81. 恶人种祸7

作品:《我嘞个言出法随

    接下来的日子,万凝让潜藏在当铺的钟翱停止掉包麒麟血,可奇怪的是各地依然频繁出现魔印之人失控的情况。


    这无疑表明,背后还有其他黑手在操弄这一切!


    时间紧迫,万凝无暇深入调查到底还有谁在暗中捣鬼,贾大龙便再一次集结队伍,而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石尘。


    万凝已经确定了石尘就是最危险的那个。


    他不仅有着卧薪尝胆的耐心,经营多年魔印生意,更能精心培养自己的势力,将他们每一个人都利用到极致,即便魔印生意暴露,他也早已留有后手。


    如今,这涉及四万阴魂的失踪之谜,对整个大陆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征兆。


    可万凝所掌握的消息,终究不过是石尘毒计的冰山一角,至于他准备如何实施这一庞大计划却是全然不晓。


    而万凝既然阻止不了贾大龙攻打雷都,一场恶战在所难免,那她只能介入将伤害降到最低。


    战前,万凝将钟翱绘制的雷都布防图交到贾大龙手中,告诫他:“雷都之危,更是天下之危。此行只为诛杀石尘,我有一言,望你铭记于心,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切不可让无辜的雷都百姓遭受战火的荼毒。”


    贾大龙答应了。


    但万凝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战争没有侥幸可言,战后一定会陷入混乱,她得再做些什么才能让天下快速安定,以免贾大龙被手下人煽动,生出坐天下的想法,又因匪性难改,到时烧杀抢掠。


    ……


    这边,贾大龙带领队伍攻向雷都,双方初次交锋,雷都守城义士一点没因敌众我寡觉得吃力,反倒占着地利天险,将土匪打得节节败退!


    贾大龙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失败了,不然他和兄弟们也没法交代,他必须硬着头皮和石尘打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挽回败局。


    “老大,那个叫万凝的和她男人说的话能信吗?他们是不是故意把咱们丢下跑了啊!”心腹拽着布防图上下打量道,“这玩意我也看不懂啊……”


    “这么点小玩意儿还看不明白!”贾大龙一把夺过布防图,眉头紧锁,似乎要从图上看出些什么。


    心腹弱弱道:“老大……你拿反了……”


    贾大龙嘴角抽了抽,高声喊道:“老三,你来看看!”


    “来了来了!”麻三疯跑了过来,接过布防图看了一会儿,道,“老大,这布防图上的信息虽然简略,但依稀可以看出雷都的城防布局!”


    “你他娘的说人话!”


    麻三疯指着布防图上的一处地方,“这里防守十分薄弱!”


    “哈哈哈,你这脑子还真好使哈!”贾大龙喜笑颜开地拍了拍麻三疯的头。


    ……


    另一边,荆州。


    人流如织。


    一男一女驻足于闹市边缘的一家小摊,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妍姿艳质,二人分别在长条凳上坐下,要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葱花点缀面条,万凝夹起一绺,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边嚼边道:“杜氏想必此刻快要到雷都了。”


    风修竹道:“说到底,他们是义帮的人,哪怕再不和,面子还是需给石尘一个的,理应施以援手。”


    万凝此次和风修竹来到荆州,便是为了这杜氏而来。


    杜氏原是土族后羿,以前各族提起土族,只有“窝囊”二字,因为土族最后一任领主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只好将他们的非凡力量地母散掉,土族就这么没出息地过了好几百年。


    期间由于没有地母,全族上下都可着劲儿地生,就盼着能生出一个有朝一日继承地母的人。


    复春之战时期,为了躲避魔兵,土族藏于地下保存血脉,随着战争结束,土族保留的血脉是最多的。


    有时候人多也是一种优势,土族便因人多位列上等人,在义帮建立后,更是成了义帮主要成员。


    风修竹又道:“当时推选义帮帮主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杜氏将会毫无悬念地当选,谁知长流一道令旨降下,选定了名不经传的石尘。虽然杜氏没能当上帮主,但在帮中的影响力却不小,说他家是半个义帮也不为过。”


    “石尘成为帮主后,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为了稳定帮派,提出‘谊子之约’,让少年义士从小在对方帮派中培养,缓和帮内关系。只是谊子几乎无法得到公正待遇,经常受到排挤与虐待,成年后的谊子也难以回原帮派。”


    风修竹曾是谊子,那时他浑身是伤,若非遇到木希,根本不会好过到哪去,后面重返义帮,又遭到石淮的排挤,终究无法融入。


    万凝不冷不热道:“石尘能稳坐帮主之位,也当真是不易。”


    她深知无论何种手段都只是帮派之间维持表面的和气,私下里不知演了多少出尔虞我诈的戏码。


    如今,杜氏与石尘之间的矛盾一下子就摆在了台面上,同样实力相当,并为义帮付出了诸多,却未能登上帮主之位,若一方不彻底压倒另一方,恐怕难以善了。


    面条一碗见底,风修竹将一方整洁的帕子递给万凝。


    万凝擦了擦嘴,道:“等事情结束,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块喝酒!”


    风修竹笑道:“遵命。”


    万凝站起身,“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


    万凝和风修竹没有参与雷都的攻城战,此行是为了制衡贾大龙,说动雷都石尘不相上下的荆州杜氏。


    毕竟,能掺和进贾大龙和石尘之间的也只有杜氏了。


    万凝一时也找不出来比他更合适的了。


    掌管荆州一切事务的人名叫杜昌明,万凝递交拜帖后,在府邸外等候了一阵,便有人来领他们进去了。


    万凝和风修竹穿过重重庭院,终于来到正厅,可见到的并非杜昌明,而是他的孙子杜知远。


    他年纪不大,眉眼温润,笑起来很有亲和力,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请坐。”他客气地招呼,待万凝和风修竹坐下后,他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两人道,“历来都是别人领受杜家的恩惠,今日竟有人宣称要向杜家献礼,可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事。”


    杜知远不禁好奇,这究竟会是一份怎样的礼物?又能给杜家带来怎样的好处?


    “我这人喜欢有话直说,信与不信,全在公子。”万凝平静开口,“如今土匪攻打雷都,一旦城破,义帮帮主石尘必定会遭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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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


    这么绝对?


    杜知远若有所思地笑道:“能否城破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有杜氏驰援,土匪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确实如此。”万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可荆州和雷都的关系再好,总有一天也要分出胜负,不是吗?”


    “姑娘此言何意?”杜知远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其中利害,此次土匪之乱,无疑是除去石尘的绝佳时机。


    但这其中的分寸极难拿捏。


    既要假意救援,又不能真的让石尘逃脱,同时还要避免与土匪同流合污,损害杜氏名声。


    杜氏一直苦于没有分化和石尘关系的契机,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又能有何高招?


    杜知远反正不信,原本含笑的眼睛也变得像被冰霜覆盖,毫不留情地丢下重话:“那群土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只怕杜氏还没过去,就被石尘杀得片甲不留了,而今你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杜氏会治你一个不敬帮主、勾结匪类的重罪!”


    一旁风修竹眉峰紧蹙,冷冷看着杜知远,在他看来,这般无礼对待万凝的人才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可此刻万凝还没说话,他只能收敛不快。


    杜知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手捧茶壶,低头斟茶的间隙,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万凝一眼,却发现她一直在直视自己,毫不躲闪,一点没受他刚才话的影响。


    这让杜知远觉得万凝不是简单的女人,毕竟他见过的那些女人被凶了后会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又或者哭着语无伦次地辩解。


    静了片刻,万凝起身呈上一本簿册。


    “烦请公子过目。”


    杜知远翻看过后,面色顿时大变!


    他捏着薄册的指节骤然收紧,指腹将纸页掐出深褶,喃喃自语道:“这……怎可能?石尘他疯了吗?”


    万凝平静道:“这便是我献给杜家的见礼。”


    万凝送给杜知远的是关于石尘当铺生意的记录,这可是好东西,直接给了杜氏一个“大义灭亲”的由头!


    此前杜氏还怕勾连匪寇,落个谋逆的污名,如今有了这铁证,他再行事,便是拨乱反正的大义之举!


    届时再将薄册里面的阴谋公之于众,石尘必会身败名裂,而帮主之位变动,满天神佛,天下百姓,除了拥戴杜氏,还有其他人选吗?


    杜知远尽力保持镇定,但眼中对万凝的惊喜与赞叹却难以掩盖,“今日之事,杜某记下了。从此往后,你便是杜氏的朋友!”


    “公子抬爱了。”


    万凝只丢下这么一句,便和风修竹离开了。


    “……你。”万凝从来到走实在太快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杜知远甚至没来得及再多和她说上几句话,可短暂的相处已经足够让他觉得这女子很不一样。


    一旁的随从突然警觉,立刻提醒道:“公子,我瞧那两个人,似乎就是杀害石淮的逃犯啊!”


    其余人闻言,纷纷反应过来,急忙翻出通缉画像,仔细比对。


    “大差不差,是了!”


    “根本就是他们啊!”


    但杜知远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万凝消失的方向,什么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