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暗流与决定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期末考试成绩是在早餐时分批送来的。不是麦格教授在礼堂大声宣读,而是由各学院的猫头鹰,将装着成绩单的小羊皮纸卷送到每个学生手里。


    那个早晨,Eva像往常一样坐在拉文克劳长桌边,小口喝着燕麦粥。窗外是六月初明媚的阳光,把礼堂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除了食物香气,还飘着一股紧张的期待。


    素雪带着一小卷绑着蓝丝带的羊皮纸,轻盈地落在她面前,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Eva解下纸卷,手指有点凉。她慢慢展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一年级期末成绩单


    学生:Eva Zhang


    学院:拉文克劳


    变形术:E(超出预期)


    魔咒学:O(优秀)


    魔药学:E(超出预期)


    草药学:A(及格)


    魔法史:A(及格)


    天文学:E(超出预期)


    黑魔法防御术:A(及格)


    评语:在魔咒学上展现出卓越的控制力与天赋,变形术与魔药学基础扎实且有独到理解。希望继续保持专注与勤勉。


    签名:米勒娃·麦格(副校长)


    Eva盯着那个“魔咒学:O”,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轻轻舒了口气,把成绩单仔细卷好。O——优秀。弗立维教授确实一直说她控制力好。魔药学E……她想起斯内普教授看卷子时那个几不可察的挑眉。变形术E——麦格教授给了“超出预期”,这已经是对她这学期努力的最好认可。


    “怎么样?”旁边的曼蒂紧张地问,她手里也捏着自己的羊皮纸。


    “还不错。”Eva说。她瞥见曼蒂的成绩单上大部分是A,魔咒学是E。“你也很好。”


    曼蒂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妈妈不会念叨我了……哦,丽莎,你怎么样?”


    丽莎的成绩也不错,草药学还拿了个E。帕德玛的草药学是O,魔药学是E。四个女孩互相看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如释重负。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罗恩举着自己的成绩单,看起来快哭了——全是A和E,魔药学是A,这显然远超他的预期。赫敏盯着自己的成绩单,眉头微蹙——她几乎所有科目都是O,只有黑魔法防御术是E,这让她有些不满意。哈利看着自己的成绩单,表情复杂——魔药学A,其他几个E,黑魔法防御术也是E。他抬头时,正好对上Eva的目光,对她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


    Eva轻轻点了点头。过关了,这就好。


    斯莱特林长桌末端,马尔福慢条斯理地展开羊皮纸。几个E,魔药学O。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成绩单收好,继续用刀叉切割着煎蛋,动作比平时更机械。自禁林那夜后,他总是一个人坐着,离克拉布和高尔都远些。Eva偶尔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不再是讥诮的审视,而是一种复杂的、她读不懂的迟疑。


    早餐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礼堂,讨论着暑假计划。城堡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但Eva能感觉到,在某些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绷紧。


    那天下午,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洒满六月的阳光。Eva摊开《魔法史》期末论文的修改稿,心思却飘得很远。爷爷的上午信到了,说江南入了梅,老宅的槐树叶子绿得能滴下油来,叮嘱她考完试就尽快回家。归心似箭的感觉像温水,慢慢漫上来,可心里总有一小块地方悬着,落不下来——像玉佩贴在腕上,温润,但时刻提醒着某种存在。


    脚步声又急又轻。赫敏抱着几本书冲到她桌边,棕色的卷发有些凌乱,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Eva!”她压低声音,气息不稳,“我们需要你帮忙!现在!”


    Eva合上书:“怎么了?”


    赫敏快速扫视周围,确定没人注意,才用气声说:“是哈利……还有魔法石!我们算出来了——今天是尼可·勒梅的生日,六月六日!”


    Eva的心轻轻一沉。那个六百六十五岁的炼金术士的名字,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


    “如果魔法石真的在四楼,如果那个人想用它制作长生不老药,今天就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赫敏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因为邓布利多教授被魔法部紧急叫去伦敦了!麦格教授说今晚是斯内普值班,但她不肯只听学生的猜测就打开防护……”


    她顿了顿,看着Eva,眼神里有恳求,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哈利……哈利说他伤疤从午饭后就一直在疼,越来越疼。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他说这绝对是警告——今晚,那个人一定会行动。”


    Eva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腕上的玉佩。温润的,没有异常预警。但哈利额头上那道暗红的疤痕,还有禁林里独角兽银蓝色的血,像冰冷的针扎进记忆里。费伦泽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永恒的诅咒,半生半死”。


    “你们打算怎么做?”她听到自己问,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


    “我们必须进去。”赫敏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但哈利坚持说,不能只有我们三个。如果……如果我们猜对了,下面可能不只是机关,可能有人在那儿等着。需要有人盯着背后,需要有人能在……在情况不对时去找教授。”


    她深吸一口气:“哈利说,他相信你。我也相信。在禁林那晚,你救了马尔福——不是鲁莽,是看清了该做什么。我们需要这样的冷静。我们需要一个……真正靠得住的人。”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图书馆里只有远处平斯夫人整理书架的轻微响动,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Eva看着赫敏急得发红的眼圈,想起魁地奇球场上哈利飞向金色飞贼时明亮的眼睛,想起罗恩在万圣节用漂浮咒击中巨怪木棒时的精准,想起赫敏站出来为所有人承担过错时的下巴抬起。


    也想起禁林里马尔福僵住的脸,蜘蛛幽绿的复眼,自己杖尖爆发的强光——那一刻,她没时间想“该不该”,只看到“一个人,快要死了”。


    爷爷说:“守中非袖手,信人非盲从。”


    爸爸说:“记住你是谁。”


    玉佩温温地贴着皮肤。


    可如果朋友即将踏入黑暗,灯若只照自己,还算灯吗?


    “什么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出来,比想象中平静。


    “别叫曼蒂……她家在威尔士,妈妈身体不太好,她暑假要回去帮忙照顾……”Eva说,她不希望把曼蒂托进危险。


    赫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点了点头,但随即被更深的担忧覆盖:“宵禁之后。在四楼走廊入口碰头。带上魔杖……还有,”她顿了顿,“想清楚。这可能是我们做过最危险的事。”


    Eva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发干,但心却沉甸甸地定下来——不再七上八下地乱晃,而是落到了某个实处。她知道这很冒险,知道爷爷和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同意,但她做不到在寝室里等着,想象朋友们在黑暗中独自面对可能伤害过独角兽的东西。


    万圣节那晚之后,有些线就模糊了。禁林那夜之后,有些路就选定了。


    那天晚上,Eva像往常一样洗漱、换睡衣。曼蒂翻着《神奇动物在哪里》的彩页,嘀咕着:“要是下学期保护神奇生物课能见到独角兽就好了……不过听说很危险。”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


    Eva躺在黑暗中,听着城堡远处隐约的声响。宵禁的钟声早已响过。她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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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里又躺了十分钟,让心跳彻底平稳下来,让体内那股“炁”缓缓流转一周,凉凉的,安抚着神经。


    然后她轻轻起身,套上深色的便服——不是校袍,行动更方便。紫杉木魔杖插在外套内袋,一伸手就能摸到。玉佩贴着皮肤。爷爷的紫竹笔……她犹豫了一下,指腹抚过光滑的笔杆,还是放进了贴身口袋。笔尖凉凉的触感传来,像爷爷沉稳的目光。


    她悄无声息地溜出宿舍,走下旋转楼梯。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壁炉余烬泛着暗红的光。鹰形门环静静地挂着,今夜没有提问——也许连门环都知道,有些路不需要智慧的回答,只需要心的选择。


    四楼右边的走廊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Eva到的时候,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等在那里了。三人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是混合着恐惧和决绝的表情。哈利额头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颜色暗红,他时不时用手指按一下,眉头紧锁。


    “你来了。”哈利看到她,绿眼睛里闪过感激和浓重的愧疚,“Eva,你真的可以不用……这太危险了。”


    Eva看着他紧张苍白的脸,还有罗恩和赫敏同样紧绷的样子。她心里那股“炁”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流转,凉凉的,反而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


    “我们是朋友。”她轻声说。


    这句话很简单,但此刻好像包含了所有解释。朋友,所以会担心。朋友,所以无法置身事外。至于更复杂的对错和立场——有时候,十一岁的心里装不下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有最朴素的情感: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哈利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绿眼睛里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涌了上来,冲淡了些许恐惧。“谢谢。”他说,这次的声音更坚定了一些。


    赫敏递给她一支旧笛子:“记得吗?海格说音乐。我带了哈利的这支,我们轮流吹,不能让曲子断掉。”


    他们悄悄靠近那扇厚重的木门。门缝里传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呼吸声,还有爪子抓挠地面的“刺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瘆人。路威在里面,而且是醒着的。


    然而,当他们轻轻推开门时(门没锁),却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路威确实躺在那里,三个巨大的脑袋搁在前爪上,但它的眼睛都闭着,均匀的鼾声从三个喉咙里发出,汇成一股吵人的轰鸣。而在它身边的地板上,一把小巧的竖琴正在自动演奏,发出轻柔、悦耳、连绵不断的旋律。


    “有人已经来过了……”哈利压低声音,脸色更加凝重。


    “或者……还在里面。”罗恩的声音发颤。


    赫敏示意大家安静,她仔细听了听竖琴的曲子,然后接过笛子,开始吹奏类似的旋律。笛声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融入了竖琴的节奏中,确保音乐不会间断。


    路威在睡梦中咂了咂嘴,鼾声更响了。它一只巨大的前爪,正随意地搭在一块暗色的活板门金属环上。


    “轻点……千万轻点……”罗恩用气声说,眼睛瞪得溜圆。


    哈利像猫一样踮着脚,绕开路威摊开的肢体,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个沉重的爪子从门环上挪开。路威在睡梦中动了动鼻子,鼾声停顿了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直到鼾声再次响起,哈利才抓住冰凉的铁环,用力向上拉——


    活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下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不见底,只传来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植物气味。


    Eva站在洞口边缘,低头看着那片黑暗。玉佩温温的,没有预警。但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等着——也许是魔法石,也许是阴谋,也许是他们无法想象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魔杖。


    有些路,选了,就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