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墙上的警告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Eva!你没事吧?”


    哈利的声音和脚步声几乎同时到达。他和罗恩、赫敏一起快步冲了过来,绿眼睛里燃烧着未消的怒火,但看向Eva时立刻被急切取代。罗恩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对马尔福的愤怒,但眼里同样有关心;赫敏则已经拿出魔杖,似乎想检查一下。


    “撞到哪儿了?严不严重?”哈利的问题连珠炮似的,他的手在空中虚扶了一下,又克制地放下,“那个混蛋马尔福!他绝对是故意的!”他的愤怒显然更多是针对马尔福的恶劣行径,而非仅仅针对Eva受伤这件事本身。


    “只是肩膀和背撞了一下,有点疼,没事。”Eva轻声说,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些。


    “‘有点疼’?”罗恩插话,声音依然气呼呼的,“看他那架势,跟发疯的公牛似的!Eva,你真得去医疗翼看看!”


    赫敏也点头,声音比平时柔和,带着担忧:“撞击伤有时候比看起来严重。而且撞在石墙上……庞弗雷夫人有很好的药膏。”


    “我真的没事,”Eva摇摇头,对他们三个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缓一下就好。你们快走吧,费尔奇要发火了。”


    哈利看着Eva坚持的眼神,又看看脸色不善的费尔奇,最终抿了抿嘴,点了点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快速说道:“那……你回去自己检查一下,如果疼得厉害,一定别忍着。”这话更像是一个朋友间不放心的叮嘱。


    罗恩也在旁边重重哼了一声:“便宜马尔福那个家伙了!Eva,要是有什么事,我们给你作证!”


    Eva对他们三人再次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哈利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确实站得稳,眼神也清明,这才和罗恩、赫敏一起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罗恩还在气鼓鼓地跟哈利说着什么,哈利则回头又望了一眼——那眼神里担忧尚未完全散去,但更多是确认她是否安全离开。


    万圣节晚宴时分,礼堂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充满节日气氛。


    上千只活蝙蝠在天花板和墙壁间扑棱棱地飞着,另有几百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四条长桌上方盘旋飞舞,使那些镂空雕刻的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跟开学宴会上一样丰盛:烤得金黄的整只火鸡、堆成小山的蜜汁火腿、油亮亮的烤香肠、各种做法的土豆、青翠的豌豆苗、浓稠的肉汁……食物的香气和南瓜灯笼暖黄的光晕混在一起,暂时驱散了城堡里连日阴雨带来的潮气和寒意。


    Eva坐在拉文克劳长桌中间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小份烤土豆、豌豆苗和几片蜜汁火腿。她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用叉子拨弄着食物。肩膀和后腰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动作都在提醒她下午的碰撞。


    周围是喧闹的欢声笑语。曼蒂和帕德玛在热烈争论是糖浆水果馅饼里的莓果酱好吃,还是巧克力坩埚蛋糕里的软心更胜一筹。丽莎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她从哥哥那里听来的、关于皮皮鬼去年万圣节把施了漂浮咒的南瓜扔进桃金娘盥洗室的恶作剧。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热气、南瓜香料的甜腻,以及几百个兴奋孩子交谈嬉笑的嗡嗡声。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盘子里的食物自动清理一空,换上了琳琅满目的各式甜点。就在大家开始享用布丁、馅饼和蛋糕时——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撕裂了礼堂里所有的欢笑和喧哗!


    那尖叫充满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从门厅的方向传来,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在城堡高耸的石壁间反复回荡、碰撞,让每个人的心脏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瞬间,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中飞舞的蝙蝠都仿佛僵在了半空,南瓜灯笼里的烛火停止了跳动。


    紧接着,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平时那张总是阴沉着的、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惨白如墙壁上的石灰,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过度惊恐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像喝醉了酒一样踉跄着,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外,嘶哑地、破碎地喊道:


    “我的猫!洛丽丝夫人!它——墙上——有字!杀人了!出事啦!”


    邓布利多教授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银白色的长眉下,那双通常闪烁着温和智慧的蓝眼睛此刻锐利如剑,扫过瞬间陷入混乱的礼堂。“级长,”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压过了所有骚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带领你们学院的学生返回宿舍。所有教授,跟我来。”


    “轰”地一声,礼堂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般疯狂蔓延。学生们惊叫着跳起来,椅子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询问、尖叫、猜测乱成一团。


    “安静!保持秩序!”各学院的级长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努力组织乱成一团的人群。


    拉文克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的声音在Eva耳边响起,尖利而急促:“拉文克劳!这边!跟上!不要推挤,不要掉队!”


    Eva被慌乱的人流裹挟着离开礼堂。走廊里更加混乱,不同学院的学生挤在一起,级长的呼喊几乎被淹没。但恐惧之中也混杂着强烈的好奇,很多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费尔奇冲出来的方向——也就是出事地点——涌去。


    Eva也被这股人流推搡着,在二楼那条走廊的入口处,她终于看见了让费尔奇魂飞魄散的一幕。


    火把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跳跃不定,将一切蒙上了一层诡异晃动的阴影。那面潮湿的石墙上,涂抹着两行巨大的字迹,每一笔都仿佛在往下滴淌着某种银光闪闪的、黏稠的液体。那液体在火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顺着石壁的纹理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细小的、发光的小蛇。


    密室已经被打开。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字迹下方,靠着墙脚,洛丽丝夫人——费尔奇那只瘦骨嶙峋、被他视若珍宝的猫——僵硬地倒挂在一个熄灭的火把支架上,尾巴直挺挺地竖着,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凝固的、极致的惊恐。它的样子不像死了,更像……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瞬间夺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尊僵硬的石像。


    而在僵硬的小猫和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字迹之间的地面上,有一大滩水。清澈的,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蔓延开,形成一片不规则的光滑镜面,反射着天花板上摇曳不定的火把光芒。那水迹的范围很大,湿漉漉的,一直延伸到墙根,甚至墙上那些吓人字迹的下方,也挂着几颗将滴未滴的晶莹水珠。


    费尔奇瘫坐在猫旁边,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下来。教授们面色凝重地围在周围。吉德罗·洛哈特挤在最前面,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喃喃道:“啊,天哪……这太可怕了……毫无疑问,这是最邪恶的黑魔法……”


    “安静,吉德罗。”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俯身仔细检查着洛丽丝夫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小猫僵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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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这是一道非常强大的石化咒,”他直起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墙上的字,“它没有死,只是被石化了。阿格斯,把它送到波皮那里去,她有办法。”


    “可我的猫!”费尔奇哭喊着,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人群前面——哈利、罗恩和赫敏因为担心和好奇,也挤到了最前面,“是他们!我抓住他们了!就在这儿!他们知道我对那只猫的看法!一定是他们干的!”


    “我们什么也没干!”罗恩愤怒地反驳,脸涨得通红。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三个惊慌又委屈的孩子,又缓缓移向墙上的字和地上那摊刺眼的水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洞悉一切的平静。“今晚大家都受了惊吓,”他最终说道,声音传遍寂静的走廊,“所有人立刻返回公共休息室。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


    Eva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摊水。在混乱晃动的人影和跳跃的火光中,那滩水显得格外清亮、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它和她这些天在城堡各处零星看到的那些小水渍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集中,更像某种存在经过时留下的……痕迹。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公共休息室里像是被施了混乱咒。每个人都激动地、恐惧地议论着,声音混杂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密室?什么密室?霍格沃茨有密室?”


    “斯莱特林的密室!书上写过传说!继承人……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吗?”


    “是谁打开的?就在我们中间?”


    “洛丽丝夫人只是被石化了?会不会……下一个就是我们?”


    佩内洛·克里瓦特站在壁炉前,提高嗓音试图压过嘈杂:“安静!都安静!教授们会处理这件事!现在,我要求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寝室,锁好门!今晚任何人不准离开塔楼!”


    Eva走上旋转楼梯,回到寝室。曼蒂跟在她身后,脸色苍白,不停地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太可怕了……”曼蒂小声说,声音带着颤音,“墙上那些字……是用什么写的?是血吗?还有那么多水……是那个‘继承人’弄的吗?他就在城堡里,对不对?他会不会……会不会对我们……”她说不下去了,恐惧地抓住了Eva的胳膊。


    “邓布利多教授在,”Eva轻声安慰,脱下厚重的校袍。腕上的玉佩温润如常,没有任何预警的灼热。那确实不是黑暗灵魂或者恶咒的力量——至少玉佩没有反应。那只是一种强大的、危险的魔法生物造成的石化。但那些水……那些无处不在的、湿漉漉的痕迹,和墙上地上刺眼的水迹,它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还有那种冰冷的、带着摩擦感的嗡鸣,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土腥味……


    她躺在床上,听着旁边床上曼蒂渐渐平稳下来、却依然带着不安的呼吸声,自己却毫无睡意。窗外的万圣节月亮又大又圆,像一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将清辉冷冷地洒进高塔。


    肩膀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傍晚走廊里那混乱的一幕。Eva想起马尔福苍白的脸上那混合着怒火和慌乱的表情。爷爷的话在记忆中浮现:“气急则神昏,行躁则祸生。”一个人失控的言语和行动,往往最先伤及旁人,最终也会反噬自身。马尔福今天的行为,无论是口出恶言还是横冲直撞,都完美印证了这一点。她轻轻摸了摸仍在发酸的肩胛。


    密室被打开了。


    继承人在行动。


    一个看不见的、湿漉漉的、危险的东西,正在城堡的阴影里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