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训练场风波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洛丽丝夫人被石化后的那几天,城堡里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
走路时,学生们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潮湿的墙角、每一道空荡荡的走廊拐角。费尔奇像只受伤的野兽,拖着脚步在走廊里游荡,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经过的学生,仿佛石化他那只猫的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一定是他……波特……”一次魔咒课后,Eva听见费尔奇在三楼走廊的拐角处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墙上的一块污渍,“我看到他那天晚上的眼神了……迟早……迟早我会拿到证据……”
那声音阴森森的,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个路过的赫奇帕奇一年级生吓得抱紧书本,几乎是跑着离开了。
谣言像霉菌一样在潮湿的城堡里滋生、蔓延,但指向往往模糊而充满情绪。
拉文克劳塔楼里,气氛稍微好些——毕竟拉文克劳推崇理智与事实,但恐惧还是会悄悄钻进被窝,在深夜的梦境里变成湿漉漉的影子。
“Eva,你说……密室真的存在吗?怪物会是什么?”一天晚上,曼蒂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邓布利多教授说会调查。”Eva轻声回答。她其实也在想这件事,但想不明白。“那些字下面的水……还有洛丽丝夫人旁边,也有好大一滩水。”
“水?”曼蒂困惑地问。
“嗯,特别清亮,不像是普通积水。”Eva翻了个身,面对着曼蒂的床铺,“我这些天在走廊里,也总看到一小摊一小摊的水,位置都挺怪的。”
丽莎在对面床上幽幽地说:“我妈妈说,有些东西就喜欢湿乎乎、黑漆漆的地方。”
窗外,十一月的风刮过塔楼。Eva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那晚的画面:墙上发光的字,僵硬的猫,地上那滩亮得刺眼的水。还有那股味道——下雨天翻动花园泥土时的那种味道,这几天在城堡里好像也能隐隐约约闻到。
魁地奇赛季在恐惧的阴影中逼近。
一个周六早晨,天气难得放晴。Eva本来打算去图书馆,但曼蒂硬拉着她去看格兰芬多的集训。
“就当透透气嘛!”曼蒂说,“整天待在城堡里,我都快发霉了。”
她们走到城堡大门时,正好遇见哈利、罗恩和赫敏。哈利手里提着他那把光轮2000。
“早。训练加油。”Eva点头致意。
“早。”哈利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这几天关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谣言让他备受困扰。
就在这时,城堡大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谈笑声。
一队穿着银绿色队袍的学生正从门口走进来,刚好和他们打了个照面。走在最前面的是斯莱特林队队长马库斯·弗林特,而他身后——
德拉科·马尔福穿着崭新的斯莱特林队服,手里提着一把闪闪发光的扫帚。不是学校库存的老旧彗星或横扫系列,帚柄线条流畅得惊人,在晨光下反射着高级木材和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
马尔福正跟旁边的克拉布说着什么,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笑容。但就在踏进大门的瞬间,他的目光扫过门口这群人——扫过哈利,扫过罗恩,然后,很自然地,落在了Eva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那停顿非常短暂,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Eva看见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比在其他人身上更长的一瞬。
然后他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常态,甚至笑容扩大了些,带着一种刻意加强的得意。
“他进队了?”罗恩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随即看到了那把扫帚,脸色更难看了,“等等……那扫帚!梅林的胡子,那是光轮2001!最新款!现在根本买不到!”
马尔福显然很享受这种反应。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手里的光轮2001在晨光下更显眼地转动了一下。
“哟,波特,”他拖长了腔调,但Eva注意到,他在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似乎还瞟向她的方向,“还在用去年那把‘老’古董?”他的目光扫过罗恩的旧横扫七星,最后落回哈利脸上,但那种“表演”的意味太明显了,仿佛在向某个特定的观众展示他的优越感,“需要近距离观赏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现代扫帚吗?当然,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这样的装备。”
赫敏证实了罗恩最不想听到的猜测,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听到的传言是真的。马尔福家向斯莱特林队捐赠了七把光轮2001。条件就是让德拉科当找球手。”
“七把?!”罗恩倒抽一口冷气。
Eva也微微扬了扬眉。七把最新款、限量预订的顶级扫帚……这手笔确实很大。爸爸说过,有些人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分量。
哈利盯着马尔福手里的光轮2001,嘴唇抿成一条线。
马尔福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弗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德拉科。训练时间。”
斯莱特林队趾高气扬地走向球场。经过Eva身边时,马尔福的脚步似乎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非常轻微,可能只是Eva的错觉。但他的目光这次是明确地、直接地看向了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刻意表演的得意,反而闪过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评估,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衡量。
然后他迅速转开目光,跟着队伍走了,但背脊挺得比刚才更直。
“真受不了,”罗恩愤愤地说,“靠捐扫帚进队……”
“好了,我们也该去球场了。”哈利深吸一口气。
到了球场,伍德已经在等他们了。格兰芬多队正准备开始热身,斯莱特林队则在另一边做着准备活动。
伍德大步走到弗林特面前,手里攥着一张羊皮纸:“训练时间,弗林特!今天上午的球场使用权是我们格兰芬多申请批准的!申请表在这儿!”
弗林特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笑了,也从怀里抽出一张羊皮纸,慢悠悠地在伍德面前晃了晃:“别激动,伍德。我们也申请了。看清楚了?为了‘训练新队员和适应重要的新装备’——这可是得到了霍琦女士特批的。”他故意把“重要的新装备”几个字咬得很重。
两个队长怒目而视。看台上的曼蒂紧张地抓住Eva的袖子:“要打起来吗?”
Eva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斯莱特林队那边。
最终,伍德压下怒火,带着格兰芬多队愤愤不平地离开了。Eva和曼蒂留在了看台上。
斯莱特林队开始训练。马尔福骑上光轮2001,流畅地升空。新扫帚的性能确实卓越,启动几乎无声,爬升迅捷平稳。最初的绕场和传接球练习中,他完成得标准而准确,像个用最贵颜料临摹大师作品的学生——挑不出错,但也没什么灵气。
Eva平静地看着。她能看出,马尔福的基础不错,至少远比克拉布和高尔那种纯粹靠体型撑场面的强。光轮2001放大了他的优势,让他每一个常规动作都显得轻盈利落。
然而,几次简单的配合后,一丝不协调出现了。
在一次低空掠过球门柱、按规定路线折返时,马尔福的脑袋极其快速地向看台方向偏了一下,角度小得像是只是为了确认扫帚柄的握持感。但那个角度,怎么看都不是在检查扫帚。
紧接着,在下一个传接球练习中,沃林顿用力将游走球击向他作为训练的模拟路线。马尔福本该提前加速接应,却似乎迟疑了半秒,导致扫帚尾梢与沉重的游走球险险擦过,发出“嗤”的一声刺耳摩擦。沃林顿在下面不满地吼了一声。
弗林特吹响了哨子,冲天上比划着,显然在强调配合和专注。
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因失误和被训斥而产生的红晕。他抿紧嘴唇,重新握好扫帚,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僵硬。他不再看向看台,而是死死盯着前方的目标,完成了一次堪称教科书般的俯冲急停。
但Eva注意到,在他拉起扫帚、重新升空的瞬间,他的后背绷得极直,那不是放松的飞行姿态,而是一种全身心的、带着情绪化的紧绷。仿佛在跟谁较劲,又仿佛在防备什么。
他不再尝试任何花哨或危险的动作,但那种“较劲”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练习中。一次简单的八字绕柱,他飞得速度过快,转弯时帚柄带出尖锐的风声。又一次接应传球,他抢在队友之前猛地截走球,动作干净利落,却透着一股急于证明什么的急躁,破坏了队形节奏。
弗林特的眉头越皱越紧。
训练在一种不算圆满的气氛中提前结束了。弗林特把队员们召集起来,显然在进行总结。马尔福被单独叫到一边。他低着头听弗林特说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轮2001光滑的柄身,偶尔会飞快地抬一下眼皮——方向似乎是看台,又或许只是漫无目的的一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下颚线绷紧,带着一种混合了不服气、懊恼和更深层烦躁的表情。
他最终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队伍离开。自始至终,他没有再向看台投来任何明确的、带有情绪的目光。但那挺直的、甚至有些僵硬的背影,却比任何瞪视都更能传达出一种复杂的讯号:他知道有人在看,并且因此受到了影响。
“嗯。”Eva点点头,收回了目光。她想起爷爷以前教她写字时说:“手腕要稳,心要静。一笔下去,手抖了,字就歪了。”刚才天上那个银绿色的影子,就好像手腕抖了一下的人——明明拿着最好的笔,墨也是上等的,可写出来的笔画就是不对劲。
“不过,”曼蒂撇撇嘴,还是不服气,“靠捐扫帚进队,总觉得……怪怪的。”
“规则是允许的。”Eva说。爸爸说过,有些事就是这样,明知道哪里不对劲,可它偏偏就在规则里头。“而且他本来就会飞,”她想了想,补充道,“就是……好像飞着飞着,自己跟自己较上劲了。”
曼蒂“噗嗤”笑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后来他那样子,就像我弟弟非要证明自己能搭好积木塔,结果越搭手越抖,最后‘哗啦’全倒了!”
Eva也弯了弯嘴角。确实像。
回城堡的路上,曼蒂还在嘀咕斯莱特林的“金加隆攻势”。Eva则想着刚才空中那个银绿色身影里透出的别扭和紧绷。那种状态,不像一个得意洋洋的炫耀者,更像一个被无形绳索捆住、挣扎着想表现得更完美却屡屡失手的少年。他最新的扫帚和最旧的烦恼,似乎都在那不太顺畅的飞行里了。
第二次袭击发生后的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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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更安静了——是一种紧张的安静。大家走路都踮着脚尖,好像怕惊动什么。
一个阴冷的下午,Eva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走到半路,赫敏忽然压低声音:“Eva,我在查资料。密室传说……斯莱特林的怪物……石化能力……还有那些水迹。我觉得关键可能在‘水’上。”
Eva点点头,也轻声回应:“那些水迹确实很奇怪。洛丽丝夫人旁边的那滩,还有字迹下面挂着的……太清亮了,不像是普通积水。”她想起那些细节,总觉得那水干净得反常,像是刻意留下的标记。
“但我需要更多信息,”赫敏咬了咬嘴唇,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有些资料……不太好找。”
Eva明白赫敏的意思。禁书区。
“你打算怎么找?”她问,声音依然很轻。
“我会想办法。”赫敏的语气很坚定,但随即流露出一丝犹豫,“我不能告诉哈利和罗恩,他们会直接冲去查……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才能说服他们小心。”
Eva看了赫敏一眼。这个女孩的勇气和智慧总是让她敬佩。“小心点。”她最终只说。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她们碰见了哈利和罗恩。两人正在门外的石柱旁小声争论什么。
“……必须试试,这是目前最直接的线索。”哈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里面的决绝。
“但复方汤剂!”罗恩的声音里满是焦虑,“那得要一个月!而且我们怎么弄到克拉布和高尔的东西?”
“总得想办法。马尔福可能知道什么,他父亲……家里说不定有记载。”
看见Eva和赫敏走近,他们立刻住口。哈利生硬地说:“我们在讨论魁地奇战术。”他的绿眼睛飞快地扫过Eva,闪过一丝不自然。
Eva没有说什么。复方汤剂她知道,那是高级魔药,一年级时在禁书区瞥见过配方。哈利他们想扮成克拉布和高尔去套马尔福的话——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但她也明白为什么:马尔福最近确实说了些奇怪的话,而且他家的背景……确实特殊。
她没打算劝阻,也没打算参与。只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几天后,Eva晚上从图书馆回拉文克劳塔楼。经过三楼时,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女生盥洗室的方向飘来。不是通常的清洁剂或者潮湿气味,而是一种复杂的、略带甜腥又混杂着化学物质的气息,有点像煮过头的魔药残渣,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她脚步顿了顿。那个方向,正是桃金娘常驻的盥洗室。
Eva想起哈利他们提到的“复方汤剂”,想起需要熬制一个月,想起那些难搞的配料。她没有走近,也没有停留,只是继续向前走,但心里已经了然。
他们真的在做了。Eva胃里轻轻抽了一下。这太冒险了——万一把自己炸伤了怎么办?万一被人抓住了怎么办?哈利他们肯定知道风险,可他们还是做了。就像去年非要去找魔法石一样。
要不要告诉教授?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她自己按回去了。告诉教授,哈利他们肯定会被重罚,而且再也不会信任她了。可要是什么都不做……
再看看吧。Eva最后对自己说。她可以多留点心,至少保证他们不会把自己炸飞或者毒倒在盥洗室里。至于别的……她不是格兰芬多,没法跟他们一起冲进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往火坑里跳。她加快了脚步,走廊里只留下她轻微的、规律的脚步声。
又过了几天,Eva去上魔药课。下课回塔楼的路上,她听见两个赫奇帕奇学生在拐角处小声说话。
“……斯莱特林休息室那边,马尔福又在吹牛了。”
“说什么了?”
“具体没听清,但口气挺狂的,说‘很快某些人就得后悔’什么的……好像知道密室的事?”
“真的假的?他知道怪物是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他最近确实挺奇怪的,老说些神神秘秘的话,还老往图书馆跑,但又不是去学习的样子……”
Eva脚步没停,心里却把这些话和最近的事情像拼图一样摆在一起。
马尔福知道密室的事?可能知道,也可能只是在吹牛——他最近确实老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就像总想显得自己比别人懂得多。
但如果他真的知道点什么……Eva想起墙上那些发光的字,下面总是湿漉漉的。想起洛丽丝夫人僵硬的样子,旁边也有一大滩水。还有这些天走廊里莫名其妙出现的水渍,空气里那股洗不掉的土腥味……
水。这个字在她脑子里亮了一下。密室里的东西,会不会和水有关?会是什么东西,能留下这么多水,还能把人石化?
她不知道。线索太少了,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只有模糊的影子。但至少,她知道该留意什么了。下次再看到水渍,得看清楚周围还有什么。
晚上在公共休息室,Eva写完魔法史论文,看着壁炉里的火苗出神。
窗外,风刮得更紧了,撞击着塔楼高高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Eva摇摇头,收起羊皮纸。线索太少,猜测太多。先管好明天的功课吧。
城堡的冬天还很长呢。而那个湿漉漉的、在暗处游荡的东西,似乎也还没有离开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