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隐痕与明路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五月的霍格沃茨,已彻底浸入初夏的丰饶。


    庭院不再是初春那种试探性的嫩绿,而是铺开了浓稠欲滴的深绿毯子。山毛榉的叶子完全舒展开,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风过时发出细密而沉实的沙沙声。黑湖水温煦如一大块微微晃动的绿松石,倒映着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空气里混合着晒暖的青草香、图书馆旧羊皮纸被热气蒸出的微醺气味,以及从城堡深处隐约飘来的、家养小精灵正在准备期末晚宴的活泼甜香。


    春天那些惊心动魄的痕迹,正被这种丰盈的、几乎有些慵懒的夏日气息温柔地覆盖。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下午没有课,Eva选择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一个不常坐的位置——靠近西侧书架的一个安静角落。这里离壁炉稍远,但有一扇窄长的窗户,正好能望见远处禁林边缘那一片正在由嫩黄转为墨绿的树冠。阳光透过古老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块被窗棂切割成几何形状的、明亮温暖的光斑。


    她摊开《初级变形术指南》,翻到“火柴变针:精确控制练习”那一章。书页边缘有她前几个月预习时留下的细小笔记,字迹工整,但现在看来竟有些陌生。出院后补课的日子里,弗立维教授特意为她调整了进度,从最基础的无声咒理论开始,麦格教授也允许她暂时只完成理论作业,实践部分可以延后。


    但Eva知道,她需要重新捡起的,不仅仅是落下的咒语。


    她拿起魔杖——紫杉木,凤凰羽毛,十又四分之三英寸——握在手里,那种熟悉的温润触感依旧。她闭上眼睛,不是要施咒,只是感受。体内那股从小就如呼吸般自然的“炁”,依然沉睡在极深处,像一口被汲干了太久、需要整个雨季才能重新蓄满的古井。偶尔,在极安静的深夜醒来,她能感到丹田处一丝极微弱的暖意,像冬眠动物最轻的鼻息,转瞬即逝。


    爷爷的信里说得明白:“丽华,透支本源,如伤树根。枝叶易复,根脉难速。勿急勿躁,顺四时之气,待其自生。”


    于是她不再强求。每天清晨的静坐,不再是为了调动什么,而只是让呼吸平缓,让心神像湖水般沉淀下来,等待那颗埋得太深的种子,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破土。白天,她认真上课,课后在曼蒂和帕德玛的陪伴下散步,让阳光和草木生长的气息浸润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晚上,她会含一片爷爷寄来的草药叶片,味道微苦,带着清凉的后韵,然后早早休息。


    日子像黑湖的水,表面平静无波,缓缓向前流淌。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前天下午的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教大家照料疙瘩藤的幼株。第三温室内温暖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肥沃土壤和植物汁液的特殊气味。Eva和帕德玛一组,面前的小花盆里,深紫色的幼苗蜷缩着,叶片上已有不起眼的小突起。


    轮到Eva喷洒银蓝色的营养剂时,她做得很慢。手腕要稳,力度要匀,视线要跟随雾气的落点——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控制”这个动作本身,不去想体内的空乏,也不去回忆任何咒语。只是专注眼前,让细密的银蓝色雾霭均匀笼罩叶片,没有一滴多余的水珠滴落。


    “非常稳定的控制力,张小姐。”斯普劳特教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赞许,“你的专注力恢复得很好。”


    教授没有加分,但她目光里的认可,以及之后巡视时在Eva身边多停留的片刻,让帕德玛课后小声说:“斯普劳特教授好像特别关心你恢复得怎么样。”


    Eva知道,不止斯普劳特教授。


    麦格教授在变形术理论课上提问她时,语气会比问其他人更耐心些;弗立维教授讲解无声咒的魔力微调时,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得上;就连斯内普教授,在地下教室阴冷的光线里,那双黑眼睛偶尔掠过她时,也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多了一丝……评估?不是课堂表现的评估,更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衡量。


    他们知道。Eva能感觉到。教授们知道她参与了什么,虽然细节可能模糊,但那份在危机中展现出的——庞弗雷夫人转述邓布利多校长的话是“勇气与清醒的智慧”——已经改变了他们在课堂上看她的方式。


    这不是通过沙漏里突然增加的蓝宝石来体现的。拉文克劳的分数依然稳步增长,那是同学们日常努力的结果。教授们的认可,是一种更隐性的、沉淀在目光和语气里的东西。像一份无声的信任,沉甸甸的,让她走路时背脊会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些。


    当然,还有同学们。


    拉文克劳内部,曼蒂、帕德玛和丽莎几乎成了她的“影子护卫”,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尽管Eva反复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其他学院里,几个在魔咒练习小组或图书馆常碰面的赫奇帕奇学生,见面时也会对她露出格外友好的笑容。


    以及哈利、罗恩和赫敏。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图书馆遇见,会自然地坐在相邻的桌子,偶尔低声交换几句关于如尼文作业或曼德拉草特性的看法,但绝不提及密室、蛇怪、日记本那些字眼。仿佛那些共同经历的黑暗和生死边缘的寒意,被暂时封存在了某个透明的玻璃罐里,大家默契地不去晃动它,让它静静沉淀在记忆底层。


    但Eva能感觉到,哈利看她的眼神里,那份沉重的感激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化。有一次,她在庭院里慢慢走着,抬头看见哈利从猫头鹰棚屋的方向回来。他站在高高的石阶上,绿眼睛望向她这边,阳光在他乱糟糟的黑发上镀了层金边。两人目光相遇时,哈利愣了一下,然后对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微,但里面包含了一种经历过同样深渊的人才懂的、无需言说的联结。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Eva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初夏的风吹过她的袍角,带着暖意和远处青草的味道。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去图书馆。在门口,撞上了斯莱特林那几个人。


    以德拉科·马尔福为首,潘西·帕金森挽着他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沉默的肉山跟在后面。两队人在石拱门下迎面遇上,空气瞬间凝滞了几秒。


    马尔福的目光先扫过哈利,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了撇,露出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讥诮弧度。然后他的视线快速滑过罗恩和赫敏,在掠过Eva时——非常短暂,可能只有零点几秒——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平时的傲慢,也没有圣诞节前走廊相撞时的错愕或慌乱,只是极其平淡地一瞥,就像看走廊墙上又一幅普通的肖像画。随即,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哈利身上。


    “哟,波特,”他拖长了腔调,声音在安静的午后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你的小跟班们来拯救世界了?这次是图书馆里的哪本书威胁到了霍格沃茨的安全?”


    哈利的脸沉了下来。“让开,马尔福。”


    “哦,我挡着救世主的路了?”马尔福假笑着,非但没让,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真是抱歉。不过,我听说你们最近在偷偷练习什么……高深魔法?为了下学期吓唬谁?需要我给你们点斯莱特林的‘友好建议’吗?当然,”他假模假式地补充,“是收费的。”


    赫敏的脸气得发红:“我们不需要你的任何‘建议’,马尔福!我们靠的是正常的学习进度!”


    “正常?”马尔福嗤笑一声,目光在赫敏怀里那摞厚书上扫过,“抱着一堆比你人还高的书就叫正常?可惜,有些东西不是光靠死读书就能学会的,泥巴——”


    “马尔福!”哈利和罗恩同时抽出魔杖,声音里的怒意让走廊里的空气都颤了一下。


    那个词没有完整地说出来。马尔福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不是对哈利他们的,更像是对自己某种习惯性表演的中断。他耸了耸肩,脸上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无所谓的表情。


    就在这时,平斯夫人那辨识度极高的、带着不悦的脚步声从图书馆里面传来。“门口在吵什么?!这里是图书馆!要吵架出去吵!”


    马尔福侧身,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走吧,别耽误救世主和他的朋友们‘拯救图书馆’。”


    他率先走进去,潘西紧紧跟上,克拉布和高尔笨拙地挤了过去。经过Eva身边时,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袍角带起的风都是冷的,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给她一个。


    有点……怪。


    哈利、罗恩和赫敏还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平斯夫人严厉地看着他们:“你们进不进来?不进来就把门口让开!”


    “我们进去。”哈利深吸一口气,收起魔杖,低声说。


    她跟在朋友们身后走进图书馆,凉爽的、带着旧书和灰尘气味的空气包裹上来。赫敏还在生气,把书重重放在桌上;罗恩低声咒骂着拉开椅子;哈利坐在赫敏旁边,眉头紧锁,但目光和Eva对上时,微微摇了摇头,像是说“别理他”。


    Eva和帕德玛在稍远一点的桌子坐下。帕德玛小声抱怨:“马尔福真是……一点没变。”


    Eva打开要还的书,没有说话。她想起刚才马尔福那个平淡至极的眼神,还有他刻意表演般的挑衅。


    真的没变吗?


    平淡至极的眼神,在挑衅时突然卡住的微妙,还有那种刻意到不自然的彻底无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图案,和以前那个总把恶意挂在脸上、恨不得全世界都注意他的德拉科·马尔福,似乎有了些许偏差。


    不过,这些微妙的异样,就像夏日黑湖深处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冷水脉动,掠过也就掠过了。眼下,她有更实际的事情要关注:按时服药,完成斯普劳特教授要求的草药生长周期图表,以及,在身体允许的前提下,慢慢找回那种操纵魔力时的、如呼吸般自然的稳定感。


    五月的日子一天天滑向六月。随着O.W.Ls和N.E.W.Ts考试的临近,城堡里的空气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羊皮纸、墨水和焦虑汗水的特殊气味所浸透。图书馆的座位越来越难抢,公共休息室熬夜的人越来越多,连走廊里都能看到高年级学生抱着大部头课本念念有词地匆匆走过。


    对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虽然离大考还很遥远,但期末考试的阴影也开始悄然笼罩。麦格教授在变形术课上宣布了期末考试范围:火柴变针的成功率与精细度,以及将甲虫变为带有特定质感(如骨质、木质、金属)纽扣的稳定控制。弗立维教授则强调了无声咒的理论理解和基础漂浮咒的无咒语尝试将作为重要评分参考。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学期末考试向来以严苛著称,肿胀药水的熬制纯度是重中之重。就连宾斯教授也布置了一篇关于十七世纪妖精叛乱影响的长篇论文。


    拉文克劳塔楼里,讨论复习策略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


    “麦格教授说‘特定质感’的纽扣!”一天晚上,曼蒂抓着自己刚变出来的、摸起来像软木塞的“木质纽扣”,哀嚎道,“我的甲虫现在不是变成一滩泥,就是变成一块石头,根本控制不住软硬!”


    丽莎则捧着她那本被画得密密麻麻的《魔法史里程碑》,试图找出妖精叛乱的“根本经济诱因”,嘴里不停嘟囔着“妖精金属铸造权……古灵阁特许状……”


    Eva的恢复期复习,比旁人更需耐心。她不能长时间耗神,庞弗雷夫人和爷爷的信都再三叮嘱:温补为主,循序渐进。她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作息:上午精神好时,集中复习理论性强的魔法史和魔药配方;下午状态稍差,就进行不需要大量消耗精神的草药学笔记整理或天文图表绘制;傍晚散步后,再试着进行一些极轻度的、爷爷教的呼吸静坐,不追求效果,只为让心神沉淀。


    关于变形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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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质感控制,她发现自己以往那种调动“炁”来辅助精细想象的方法暂时行不通了。于是她换了方式——观察。她花了很多时间在公共休息室或庭院里,用手指细细触摸真正的木质桌面、黄铜门环、甚至是城堡古老的石壁,用心记住那种硬度、温度、纹理带来的综合感觉。然后在练习时,不再试图从内部“推动”变形,而是让那种外界的触感记忆,引导魔力的细微走向。


    效果缓慢但确实存在。一周后,她终于成功将一只甲虫变成了一枚摸上去有清晰木质纹理、且硬度稳定的纽扣,虽然纹理还不够生动自然。


    就在这时,一件震动全校的事情发生了。


    六月初的一个早晨,早餐时分,邓布利多教授罕见地在用餐时间站了起来。礼堂里嗡嗡的交谈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位银发白须的校长身上。


    “早上好,”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地传遍礼堂,“我有一个重要通知要宣布。”


    他略微停顿,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缓缓扫过四条长桌上每一张仰起的脸。


    “经过教工会议讨论,并考虑到过去一个学期中,霍格沃茨社区所经历的、非同寻常的困难与压力,我们决定——”他又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取消本学年所有年级的期末考试。”


    “轰——!”


    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不敢置信的询问声、兴奋的欢呼声(主要来自低年级)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施了魔法显示着晴朗天空的天花板。


    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礼堂再次迅速安静下来,但无数张脸上都写满了急切和疑问。


    “这不是一个轻易做出的决定,”邓布利多继续说,表情严肃,“我们充分理解考试对于衡量学习成果、督促学业进步的重要性。然而,我们也必须认识到,持续数月的紧张氛围、对人身安全的普遍担忧、以及部分同学所经历的直接创伤,对所有人的学习状态和心理健康造成了不容忽视的影响。”


    他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格兰芬多长桌(金妮·韦斯莱已经返校,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好多了),拉文克劳长桌,以及赫奇帕奇长桌几个空位(科林·克里维、贾斯廷·芬列里、厄尼·麦克米兰虽然恢复了,但仍在接受定期检查和心理疏导)。


    “我们认为,在此情况下,举行传统的期末考试,既无法公平地反映同学们的真实学识,也可能给许多人带来不必要的额外压力,不利于身心的彻底恢复。”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学业的终结。各位教授将根据大家平时的课堂表现、作业完成情况以及学期论文,来综合评定本学年的成绩。我们鼓励所有同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以适合自己的节奏巩固知识,为下一学年的学习打下坚实基础。”


    “最后,”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我希望大家能利用好考试取消后多出来的时间,充分休息,与朋友相处,享受霍格沃茨的初夏时光。让这座城堡重新充满欢笑与活力,或许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考试’。”


    他坐下了。礼堂里先是一片寂静,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热烈、更持久的喧哗。兴奋的讨论声、解脱的叹息声、以及对暑假的提前憧憬,充满了整个空间。


    格兰芬多长桌,罗恩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打翻南瓜汁,“梅林的胡子!取消了!真的取消了!”


    赫敏的表情则有些复杂,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好像为失去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有点遗憾,但最终也露出了笑容。


    纳威·隆巴顿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如释重负地瘫在座位上,小声念叨着“不用考魔药了……不用考魔药了……”


    拉文克劳这边,起初是几秒钟的寂静,这消息需要被理性消化。然后议论声才嗡嗡响起。


    “这会影响期末成绩的权重计算吗?”一个五年级学生迅速转向同伴,“平时的论文和实验报告占比会提高,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但低年级这边,曼蒂已经高兴地抱住了帕德玛:“不用考试了!不用变纽扣了!”帕德玛也笑着,但还算克制:“可是平时的作业和论文还是要算分的……”


    Eva坐在她们旁边,慢慢喝了一口牛奶。考试取消,对她来说无疑是件好事。这意味着她不必在身体和精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去挑战高强度的集中考核。她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缓慢而稳妥的节奏来恢复和学习。


    她看向教师席。麦格教授正和弗立维教授低声交谈,表情依然严肃,但眉头似乎舒展了些。斯内普教授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看不出情绪。斯普劳特教授则对几个兴奋过头的赫奇帕奇学生露出了理解的微笑。


    赫奇帕奇长桌传来一阵真心实意的、放松的叹息和掌声。几个之前因袭击事件压力巨大的学生,眼圈都有些发红。


    斯莱特林长桌的反应最为微妙。短暂的惊愕后,几声刻意拔高的嗤笑响起。“真是体贴入微啊,邓布利多,”一个七年级学生拖长了腔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见,“用这种方式照顾某些人的……脆弱神经。”潘西·帕金森正对旁边的女生撇嘴:“有些人怕是要高兴坏了,毕竟靠‘特殊情况’就能蒙混过关。”德拉科·马尔福没有参与议论,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嘴角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弧度,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长桌,最终落在面前的餐盘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城堡里最后一丝因考试逼近而凝聚的沉重阴云。接下来的几天,城堡里的气氛明显轻松欢快了许多。庭院里看书、散步、闲聊的学生更多了,魁地奇球场上的训练和娱乐赛也变得更加频繁热闹。黑湖边常常能看到成群的学生,享受着初夏的阳光和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