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肖像与袭击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窗外的庭院空荡荡的。去霍格莫德的学生们还没回来,城堡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猫头鹰棚屋传来的扑棱声。Eva看了会儿书,觉得眼睛有些发涩,便合上书本,望向窗外。
大约五点半,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曼蒂和帕德玛兴冲冲地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外出的红晕,手里大包小包。
“Eva!丽莎!我们回来了!”曼蒂的声音充满兴奋,“蜂蜜公爵简直太棒了!我买了血腥棒棒糖、胡椒小顽童、会发光的椰子冰糕……哦还有这个!”她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专门给你的,Eva!蜂蜜公爵的新品‘月光薄荷糖’,据说能让人心情平静!”
帕德玛也笑着递过来一个小纸袋:“文人居的新羽毛笔,我试过了,写起来很顺滑。还有丽莎,你要的滋滋蜜蜂糖和笑话店的小册子。”
丽莎开心地接过礼物,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看曼蒂展示各种糖果。Eva也接过那盒薄荷糖,道了谢。糖盒是浅蓝色的,上面画着一弯银月和几片薄荷叶,很精致。
“霍格莫德怎么样?”丽莎好奇地问,“人多吗?”
“挤满了!”曼蒂夸张地比划,“三把扫帚简直没地方坐!我们好不容易才抢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哦对了,我们还碰到了秋和塞德里克他们,在蜂蜜公爵门口排队……”
“对了,”帕德玛接过话头,小口抿着椰子冰糕,眼神里带着女孩子间分享秘密的微妙笑意,“我们在‘文人居’遇见秋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了。”
曼蒂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对对!塞德里克在帮秋试一支新出的自动纠错羽毛笔,两人靠得很近,说话声音轻轻的……塞德里克还帮她拂掉了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一点棉絮。秋的脸好像有点红哦。”
丽莎听得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然的笑容。Eva听着曼蒂的描述,脑海里浮现的是秋平时说起魁地奇战术时发亮的眼睛,和塞德里克在庭院里帮低年级学生捡起掉落书本时的样子。她听懂了朋友话语里那层柔软的暗示。她点了点头,轻声说:“秋和迪戈里都是很好的人。”
“还有哈利·波特!”曼蒂继续爆料,“我们在三把扫帚外面看见他了,就一个人,穿着隐形衣——不过我们看到了他乱糟糟的黑头发露出来一点点——站在街对面朝酒吧窗户里看,但没进去,样子看着……怪孤单的。” 她语气里带着点同情。
Eva听着,点了点头。哈利不能去霍格莫德,这她是知道的。穿着隐形衣独自站在外面……听起来确实不太开心。这画面让她想起早餐时他眉宇间的阴郁,和他在庭院冲突中紧绷的愤怒。一种混合着理解与淡淡叹息的情绪掠过心头,但他此刻需要的显然不是遥远的同情。她只是轻声回应:“嗯。”
她们热热闹闹地分享着见闻,Eva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气氛轻松愉快,仿佛昨天的不快和今天的空旷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六点左右,晚餐的钟声响起。
礼堂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热闹。去霍格莫德的学生们兴奋地交谈着,交换着买来的糖果和趣闻。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赫敏看起来比早上好多了,虽然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册子(大概是蜂蜜公爵的产品目录),但至少在和罗恩争论着关于打人柳为什么会“打人”的生物学原理。
Eva和朋友们在拉文克劳长桌坐下。晚餐很丰盛,显然是为了万圣节前夕准备的:烤南瓜、香料苹果派、各种做成骷髅和蝙蝠形状的小点心。天花板的魔法天空呈现出深紫色的夜幕,点缀着银色的星星。
就在晚餐进行到一半,大家正享受美食和轻松氛围时——
礼堂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嘶喊。
所有人都转过头。
费尔奇跌跌撞撞地冲进礼堂,脸色惨白得像刷了石灰,手里紧紧攥着一幅被撕裂的油画——正是胖夫人的肖像。画布从上到下被利爪般的东西撕开,胖夫人本人缩在残破的画框一角,瑟瑟发抖,脸上带着真实的惊恐。
“她……她在那儿!”费尔奇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语无伦次,“在八楼走廊!画框被撕烂了!她说……她说布莱克!小天狼星·布莱克!他想闯进格兰芬多塔楼!”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礼堂。
然后,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捅破的马蜂窝般炸开。
“布莱克?在城堡里?”
“他怎么可能进来?有摄魂怪……”
“胖夫人的画被撕了?梅林啊……”
邓布利多教授迅速站起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安静!”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走向费尔奇,仔细查看了那幅被撕裂的画像。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立刻围拢过去,低声快速交谈着。斯普劳特教授则安抚着几个吓坏了的一年级赫奇帕奇学生。
“所有学生,”邓布利多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遍礼堂,“立刻返回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级长和学生会主席负责清点人数,确保无人遗漏。教师们将对城堡进行全面搜查。在得到进一步通知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公共休息室。”
命令迅速执行。学生们——脸上还残留着未尽兴的兴奋和突然袭来的惊恐——在级长的带领下匆匆离开礼堂。拉文克劳的队伍由五年级的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带领,她的脸色严肃,声音努力维持镇定:“跟上,别掉队。直接回塔楼,不要停留。”
回塔楼的路上,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走廊里的火把似乎都变得摇曳不定,投下晃动的阴影。每个人都紧紧跟着队伍,不敢东张西望,但耳朵都竖着,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响。
丽莎紧紧抓着Eva的手臂,手指冰凉。“布莱克……他怎么会进来?”她声音发颤,“那些摄魂怪不是在外面吗?”
Eva没有回答。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据说杀了十三个麻瓜、投靠伏地魔、如今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囚徒,竟然潜入了有摄魂怪层层守卫的霍格沃茨,还试图闯入格兰芬多塔楼。
这太疯狂了。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鹰状门环今晚的问题异常应景:“何物最危险时,反而最安全?”
几个学生愣在那里,一时无人应答。恐惧让思维停滞。
Eva看着青铜鹰鹫冰冷的喙,轻声说:“真相被揭穿前的那一刻。”
门应声而开。
公共休息室里已经聚集了一些提前回来的学生,他们大多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正焦急地询问。当佩内洛简短告知布莱克潜入并袭击胖夫人画像的消息后,惊呼声四起。
“他会不会来拉文克劳塔楼?”
“门环能拦住他吗?”
“教授们能找到他吗?”
佩内洛提高声音:“安静!邓布利多教授和所有教师都在搜查城堡。我们这里是安全的。现在,所有人留在休息室,级长会清点人数,等待进一步通知。”
清点结果很快出来——所有拉文克劳学生都在。佩内洛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她安排几个高年级学生守在门边,又让家养小精灵送来热可可和点心,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
但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在每个人心头。窗外夜色浓重,远处的禁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偶尔有黑影掠过天空——不知是鸟,还是摄魂怪,或是别的什么。
Eva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可可,却没有喝。腕间的玉佩传来稳定的温润触感,没有预警——至少此刻,附近没有黑暗力量靠近。但她心里的不安并未因此减轻。
布莱克的目标是格兰芬多塔楼。为什么?胖夫人的画像被撕,显然是他试图闯入但被阻拦(或是胖夫人拒绝开门?)。他为什么要闯格兰芬多塔楼?那里有什么?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哈利·波特。
布莱克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而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逻辑简单而残酷。
她想起哈利今天不能去霍格莫德时眼中的失落,想起他额头那道闪电形疤痕,想起密室事件中他握着格兰芬多宝剑的样子。危险似乎总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而这一次,威胁直接闯入了城堡。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影子投在墙上,变幻出各种扭曲的形状。休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声。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粘稠的糖浆缓慢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接着是麦格教授清晰的声音:“拉文克劳,开门。搜查结束。”
佩内洛立刻起身,回答了门环另一个问题后,打开了橡木门。
麦格教授站在门外,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她身后跟着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还有两个Eva不认识的、穿着深色长袍、表情冷峻的巫师——大概是魔法部的人。
“城堡已经全面搜查,”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疲惫,但依旧斩钉截铁,“没有发现布莱克的踪迹。他可能已经逃离。但为了安全起见,今晚所有学生将在礼堂过夜。带上你们的睡袋和必需品,立刻到礼堂集合。级长负责秩序。”
命令迅速传达。学生们慌忙收拾东西,睡袋从宿舍被抱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困惑。
“在礼堂过夜?所有人?”
“那布莱克……”
“他会不会还在城堡里?”
没有人知道答案。
拉文克劳的队伍再次穿过走廊,这一次目的地是礼堂。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从各个方向涌来,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格兰芬多的队伍尤其沉默,许多人脸色发白——他们的公共休息室入口刚刚被袭击。
礼堂已经被施了魔法。四张学院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数百个紫色睡袋,整齐地排列在星光闪烁的天花板下。为了最大限度地确保安全和避免学院间的冲突,四个学院的位置被精心安排:格兰芬多在礼堂最北侧,距离大门最远;斯莱特林在最南侧,靠近大门但远离格兰芬多;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则被安排在中间——赫奇帕奇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形成缓冲,拉文克劳则紧邻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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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帕奇,形成另一道隔离带。圆形分布的睡袋阵列中,每个学院都有一片明确的区域,级长们在边界处巡逻,确保无人越界。
Eva、丽莎、曼蒂和帕德玛在拉文克劳区域靠东墙的位置铺开睡袋。周围其他拉文克劳学生也陆续安顿下来,每个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睡衣——有人穿着印着星星月亮的印花睡衣,有人穿着朴素的家居袍,有人甚至直接在外面套了件厚斗篷。曼蒂穿了一套浅蓝色带小狐狸图案的睡衣,帕德玛是简洁的深蓝色棉质睡袍,丽莎则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Eva的睡衣是她妈妈从伦敦寄来的——一套月白色、袖口绣着淡青色竹叶纹的中式家居服,质地柔软,穿着舒适,但在这满是西式睡衣的礼堂里显得格外特别。
不远处,斯莱特林区域开始出现骚动。
德拉科·马尔福在克拉布和高尔的簇拥下走进礼堂。他显然对要在礼堂过夜这件事极为不满,苍白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嫌恶表情。但他依然穿着得体——不是睡衣,而是一套银绿色相间的丝绸家居袍,剪裁考究,边缘绣着细密的马尔福家徽暗纹,显然是特制的。他刻意避开那些穿着“不得体”睡衣的学生(尤其是格兰芬多方向),目光在礼堂中迅速扫视,似乎在评估这个临时“营地”的布局和安全度。
当他看到四个学院的分区安排——特别是看到格兰芬多被安排在离斯莱特林最远的位置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露出一个近乎满意的表情。但当他的视线掠过拉文克劳区域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某处停顿了一瞬。
Eva刚在睡袋上坐下,月白色的中式睡衣在礼堂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袖口的竹叶纹在烛火摇曳中若隐若现。她正低头整理睡袋的边缘,黑发垂在肩侧。那身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静的美感。
马尔福的目光在那身月白色睡衣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短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扫视——随即迅速移开,下颌线微微绷紧。他没有盯着看,没有像某些低年级男生那样对女生的睡衣投去好奇或失礼的目光,那不符合马尔福的教养。但他走过拉文克劳区域边缘时,脚步几不可察地放慢了一点点,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瞳孔的余光却似乎捕捉到了那抹月白色的身影。
然后他加快了步伐,走向斯莱特林区域中心——那里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已经为他留出了一块相对宽敞、远离“平民”的位置。潘西·帕金森立刻迎了上来,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缎面睡衣,上面缀着蕾丝花边。“德拉科!这边!我给你留了位置!”
马尔福对她点了点头,动作依旧从容。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受惊的蜂群。Eva在睡袋里躺下,盯着天花板上模拟的星空。那些星星缓慢移动,闪烁着虚假而恒久的光芒。
她想起去年密室事件时,城堡里也曾弥漫着类似的恐惧。但那时威胁来自内部,来自一段被隐藏的历史。而这一次,威胁来自外部,来自一个穷凶极恶、已经证明能突破阿兹卡班和摄魂怪双重防线的逃犯。
不远处,格兰芬多区域,哈利、罗恩和赫敏正挤在一起。罗恩脸色惨白,赫敏紧紧抱着膝盖,哈利则抿着嘴唇,绿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看起来都吓坏了,但三个人靠得很紧,像暴风雨中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Eva收回视线。赫敏朝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赫敏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有关切,似乎在询问她是否安好。Eva也轻轻颔首,示意自己没事。
那扇门,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打开的那条缝,此刻似乎又宽了一些。
夜深了,教师们在礼堂里轮流值守。邓布利多教授坐在教师席上,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沉思的光芒。斯内普教授像一尊黑色的雕像,站在斯莱特林区域边缘,魔杖尖端隐隐有光芒流转,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确保没有学生越界或制造麻烦。
学生们渐渐安静下来,但睡眠并不安稳。时不时有人惊醒,坐起来茫然四顾,确认安全后才重新躺下。
Eva在睡袋里辗转,体内那股“炁”因持续的精神紧张而微微波动,带来隐约的疲惫感。她握了握腕间的玉佩,温润的触感带来一丝安慰。
在礼堂的另一端,德拉科·马尔福背对着拉文克劳区域侧躺着,眼睛紧闭,但睫毛在微微颤动。他那身昂贵的丝绸家居袍在睡袋里显得有些累赘,但他没有脱掉外袍——在这种公开场合,保持仪态是马尔福的底线。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在旁边打起了鼾,潘西则小声和几个斯莱特林女生说着什么,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尔福没有参与谈话。他的手臂在睡袋下无意识地动了动——绷带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但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那痛感让他想起围场,想起巴克比克,想起那个站在雨中、目光平静的拉文克劳。
他睁开眼睛,盯着对面墙上摇曳的火把投影。几秒钟后,又闭上了。
窗外,苏格兰高地的夜晚深浓如墨。城堡灯火通明,摄魂怪在远处游荡,而一个危险的逃犯曾经潜入,又神秘消失。
这个万圣节前夕,霍格沃茨无人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