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余波与戒严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万圣节前夕的袭击像一块投入黑湖的巨石,涟漪在霍格沃茨持续扩散,却始终没有捞出“布莱克如何潜入”这个核心谜底。城堡进入了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戒严状态。
最直观的变化在夜间。原本只是偶尔巡视的教授们,现在两人一组,手持魔杖,在每条走廊、每个拐角留下规律的脚步声。费尔奇的权力欲望空前膨胀,他带着洛丽丝夫人,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日夜在城堡游荡,试图抓住任何“可疑行为”——哪怕只是夜间去厨房找点心的学生。
“紧急状态条例第九条:夜间走廊逗留,扣五十分!携带未经登记的魔法物品,没收并关禁闭!”他那嘶哑的声音成了十一月走廊的背景音。
格兰芬多塔楼入口,胖夫人那幅被撕毁的肖像暂时被替换成卡多根爵士——一位精力过剩、酷爱更换复杂口令的骑士。这直接导致格兰芬多学生们每天至少要花十分钟在肖像前挤成一团,狼狈地回忆“半疯的癞蛤蟆”或“冒泡的独角兽粪”哪个才是今日通关密语。
“他说我的发音‘缺乏骑士的荣誉感’!”一天早餐时,罗恩气呼呼地对哈利和赫敏抱怨,头发因为刚才与卡多根爵士的争论而更加凌乱,“然后非要我改用‘吟游诗人腔调’再说一遍!”
哈利勉强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布莱克的名字像一道无形的锁,将他困在城堡里。每次他走过走廊,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同情、恐惧,还有马尔福那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讥诮。
赫敏则被另一种压力笼罩。除了必修课,她选修了所有科目,课表密不透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帕德玛曾低声对Eva说:“我昨天下午同时在古代如尼文和算术占卜课上看到赫敏——她怎么做到的?”Eva没有回答,但她注意到赫敏眼下日益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她怀里永远抱着的、摇摇欲坠的书堆。
Eva的生活在戒严中保持着刻意的平静。庞弗雷夫人的监测从每周两次增加到三次,每次都会严肃叮嘱:“你的恢复经不起任何意外消耗,张小姐。城堡现在不安全,天黑后绝对不要单独行动。”爷爷的来信也格外简短,字迹比平时更加凝重:“静守为宜,勿涉险地。外邪环伺,当固本元。”
她确实在“固本”。体内那股“炁”的恢复缓慢得像冬日冻土下的种子,每一次微弱的萌动都需要极致的耐心。魔咒课上,当弗立维教授要求练习“快乐咒”——一个需要调动积极情绪的咒语——时,Eva的魔杖尖只亮起一点微弱的、转瞬即逝的银芒。弗立维教授飘到她身边,矮小的身影带着温和的理解:“别着急,张小姐。快乐咒对心绪的稳定性要求很高。有时候,外部的压力会影响内在的松弛。”
外部压力确实无处不在。拉文克劳塔楼里,关于布莱克和城堡防御漏洞的讨论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严肃提醒:“未经证实的猜测和传播焦虑,不符合拉文克劳对智慧与事实的追求。”议论才转为更谨慎的私下交流,但空气中那份紧绷感并未消散。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一,清晨的霜冻给城堡的窗玻璃蒙上了一层精致的冰花。魔药课,地下教室阴冷如常。
今天的内容是治疗疖子的药水进阶版——加入了微量弗洛伯毛虫黏液,用于处理被某些黑魔法生物抓伤后可能出现的“顽固性魔性疖”。步骤更繁琐,对火候和搅拌方向的要求近乎苛刻。
“注意黏液加入的时机,”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像冰锥敲打石面,“早一秒,药性过烈可能灼伤健康组织;晚一秒,则无法中和伤口残留的黑暗魔力。搅拌必须逆时针,每秒一圈半,不可快,不可慢。任何偏差都会导致药剂失效,甚至……产生预料外的副作用。”
他说“副作用”时,黑眼睛缓缓扫过全班,尤其在几个拉文克劳学生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评估他们是否具备应对意外的“智慧”。
Eva和帕德玛一组。她们小心地称量毒蛇牙,研磨成极细的粉末。Eva能感觉到体内魔力的流动比开学初顺畅了些,像冰面下渐渐活跃的暗流,但那种深层的空乏感依旧存在。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上的动作——舀取弗洛伯毛虫黏液时,银勺的角度必须精确;倒入坩埚时,高度和速度要恒定。坩埚里药水的颜色从浑浊的黄绿,随着她的逆时针搅拌,缓慢而稳定地向澄清的淡金色转变。
教室另一侧,斯莱特林区域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坩埚盖子被撞翻的哐当声。
是文森特·克拉布。他粗壮的手腕在逆时针搅拌时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豪猪刺罐子,几根尖刺掉进了他那锅已经快要成型的药水里。
“嗤——”
药水瞬间沸腾,冒出一大团刺鼻的紫色浓烟,颜色迅速变黑发粘。克拉布笨拙地向后跳开,差点撞翻高尔的坩埚。
斯内普教授瞬间滑到他们桌旁,黑袍带起阴冷的风。他盯着那锅报废的药水,又看了看撒了一地的豪猪刺和惊魂未定的克拉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目光先扫过受影响的药水,然后落在克拉布脸上,停留了几秒。整个教室陷入紧张的寂静。
“令人遗憾的……操作失误。”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不过这次鞭子没有直接抽在克拉布身上,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显然,某些人的……存在,分散了应有的注意力。”
他这句话说得含糊,但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了临近的几张拉文克劳操作台,最后在Eva平稳搅拌的手腕上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冰冷。
“清理干净,克拉布。”斯内普最终只是冷冷地说,没有扣分,“今晚七点,地窖,重新学习基础材料的规范摆放。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克拉布如蒙大赦,笨拙地点头,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高尔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正用没受伤的右手稳定地逆时针搅拌,他面前那锅药水呈现出近乎教科书般完美的淡金色,质地均匀。他微微低着头,淡金色的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背脊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紧绷的专注。
斯内普的脚步停在他操作台旁,审视着那锅近乎完美的药水。他沉默了几秒,黑眼睛里没有任何赞许,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评估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什么。
“至少,”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稍缓,“还有人记得魔药学的基本要求。”
这大概是斯内普能给出的最高“肯定”了——没有批评,且暗示其他人“忘记”了基本要求。马尔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抬头,但搅拌的动作似乎更稳了一分。
斯内普继续巡视。当他走到Eva和帕德玛的操作台前时,她们的药水也刚好达到理想的淡金色,气泡细密均匀。斯内普用银勺舀起少许,仔细嗅闻,滴在试纸上。试纸迅速变成柔和的浅黄色,边缘清晰。
他没有立刻评价,黑眼睛在坩埚和Eva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寻找什么瑕疵。几秒钟后,他才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颜色和质地勉强达到要求。搅拌节奏……尚可。”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下一组,没有再多看一眼。对斯内普而言,“尚可”和“勉强达到要求”已经等同于“优秀”了,尤其对非斯莱特林的学生。
帕德玛松了口气,小声说:“刚才真怕他挑刺……”
Eva微微点头,将药剂小心地装瓶,贴上标签。她能感觉到斯内普刚才那番话里的微妙偏袒——明明是克拉布的失误,他却将原因模糊地归咎于“某些人的存在”,且避而不谈扣分。而对马尔福那锅明显更出色的药水,他也只是给予了最克制的肯定。
这种偏袒如此明显,却又如此符合斯内普一贯的作风。
下课后,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阴冷的地窖。楼梯上,曼蒂追上Eva和帕德玛,压低声音:“你们看到斯内普对克拉布那态度了吗?要是我们弄翻了豪猪刺罐子,至少扣二十分!”
“他对斯莱特林从来都是这样,”帕德玛叹了口气。
Eva安静地听着,没有加入讨论。
午餐时分,城堡里的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胖夫人肖像被毁、卡多根爵士上任后带来的混乱仍在持续发酵。格兰芬多的学生个个脸色疲惫——连续数日被荒诞口令折磨,今早又因卡多根爵士与一幅路过的水果静物画争论“骑士荣誉”,导致入口堵塞了近半小时。
“他说那幅画里的梨子对他‘露出了不敬的笑容’,”罗恩在格兰芬多长桌边愤愤地戳着土豆泥,“然后就和梨子吵起来了!我们全都被堵在外面!”
哈利勉强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教师席,又迅速收回。布莱克、摄魂怪、破碎的扫帚……这些东西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拉文克劳长桌这边,关于防御缺口的讨论已转为更务实的担忧。秋·张正低声对朋友们说:“我听说魔法部对布莱克能潜入霍格莫德非常紧张,可能会加强它的守卫级别。”
帕德玛点头:“斯普劳特教授也提醒我们,去温室最好三人以上结伴。”
Eva安静地吃着东西。她能感觉到城堡里那种无形的压力在增加——不仅是教授们更频繁的巡逻,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细微的紧张感,像琴弦被缓慢拉紧。她腕间的玉佩一如既往地温润,没有预警,但这份平静本身,在当下的氛围里反而让人更觉警惕。
午后,Eva从图书馆返回拉文克劳塔楼。她选择了平时常走的路线——从图书馆所在的四楼,沿着西侧的主楼梯下行。这条路不会经过格兰芬多塔楼所在的东塔楼,相对安静。
就在她走到四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平台时,一阵急促而笨重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嘟囔。
是克拉布和高尔。两人正一前一后,像两座移动的小山,在楼梯下方的拐角处焦急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弯腰查看地面。
“……肯定是掉这儿了……”克拉布粗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
“德拉科说……很重要的……”高尔闷闷地回应,几乎是在用脚尖扒拉地面。
Eva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下行。她的目光自然地扫过他们搜寻的区域——光洁的石板地面上除了些微灰尘,空无一物。但就在她即将与他们擦肩而过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楼梯扶手与墙壁夹角处,一点几乎被阴影吞没的、细小的银绿色反光。
她停下脚步,侧身看去。是一枚袖扣,静静地卡在石缝里。银绿色,造型是一条盘绕的蟒蛇,蛇眼嵌着细小的绿宝石,工艺极其精良,透着冰冷的昂贵感,属于斯莱特林的审美。
克拉布和高尔这时才注意到她,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混杂着警惕和茫然的神情。
Eva没有看他们,只是弯腰,用指尖精准地拈起那枚袖扣。金属冰凉,在她温热的指腹上留下一瞬清晰的触感。
她直起身,将袖扣托在掌心,转向克拉布和高尔。她的动作平稳从容,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们在找这个?”
克拉布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几乎是急切地点头:“对!就是它!”
“我捡到的。”她的声音清晰平静,“请转交给失主。”
他伸出手想拿,但Eva的手微微向后收了半寸。
说完,她手腕轻轻一递,那枚袖扣稳稳地、准确地落入克拉布摊开的、粗糙的手掌中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克拉布慌忙合拢手掌,笨拙地攥紧,仿佛怕它再丢了。高尔在旁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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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似的嘟囔:“太好了……”
Eva不再停留,对他们微微颔首——一个极其克制、纯粹礼节性的动作——便转身继续下楼。深蓝色的袍角在楼梯转角处一闪,脚步声稳定而迅速地远去,很快消失在下方走廊的尽头。
克拉布和高尔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转身往地窖方向跑去。
地窖走廊深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前。
德拉科·马尔福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他没有面对入口,而是侧身站着,左臂——受伤的那只手臂——不甚自然地垂在身侧。袖口处明显少了一枚扣子,留下一小截松散的线头,在一片平整的银绿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用右手反复整理着那片袖口,指尖因为烦躁而用力,将本就挺括的面料捏出细小的褶皱。他的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对面墙上摇曳的火把阴影,眼神空洞而冰冷。
脚步声传来时,他抬头,“找到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压抑的不耐。
克拉布喘着粗气,摊开手掌,那枚银绿色的袖扣躺在他汗湿的掌心:“找、找到了!在楼梯那里……”
马尔福一把抓过袖扣,冰凉的金属紧贴掌心。他盯着它,眉头皱得更紧:“在楼梯?谁捡到的?”
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高尔笨拙地回答:“那个拉文克劳……张。她捡到,给我们的。”
空气有几秒钟的凝滞。
马尔福的手指猛地收紧,袖扣边缘深深硌进皮肤,带来尖锐的痛感。他缓缓抬起眼,灰蓝色的瞳孔收缩,死死盯着克拉布:“她捡到的?然后呢?她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钢丝,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克拉布被他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努力回忆:“就……就捡起来,问是不是我们找的……然后递给我,说‘转交给失主’……就走了。”
“递给你?”马尔福重复这个词,嘴角抽搐了一下。根据克拉布笨拙的描述,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弯腰,从墙角捡起袖扣,动作大概很随意;然后转身,把东西递给克拉布——甚至可能没多看那袖扣一眼。最后离开,脚步声大概很平稳。
一系列想象中的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仿佛那枚精致的、带着马尔福家徽的袖扣,和路边捡到的铜纳特没什么两样。这个认知让那股燥热更猛烈地冲上脸颊。
为什么要在意她怎么看?一个拉文克劳,一个和波特混在一起的人。父亲的信里明确说过要保持距离。
他死死攥着袖扣,指关节泛白,几乎要将那精致的金属捏变形。几秒后,他猛地松开手,将袖扣粗暴地塞进袍子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进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
他不再看克拉布和高尔,转身面对那面湿冷的石墙,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今日的口令。石门无声滑开,里面温暖的炉火光和斯莱特林学生惯有的、压低的谈笑声涌出来。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地窖阴冷潮湿、混合着魔药和陈年石头的气息,然后挺直背脊——那个从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马尔福应有的姿态——迈步走进了那片银绿色的光晕中。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只是走进公共休息室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或许会注意到,今晚的马尔福少爷格外沉默。他独自坐在壁炉边最好的扶手椅上,盯着跳跃的火焰,左手依旧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枚袖扣。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但比起这个,更让他烦躁的是刚才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
“德拉科,”潘西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试探,挨着他坐下,“你最近好像总在……留意那个拉文克劳?”
马尔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什么拉文克劳?”他声音冷硬。
“就是那个张啊。”潘西的语气里混合着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布雷司昨天还跟我打赌,说你这学期至少盯着她发呆了三次——魔药课一次,如尼文课一次,还有昨天在庭院。”
“扎比尼的脑子被媚娃蛀空了。”马尔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想,没空关注一个……”他顿了顿,没找到合适的词。
潘西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抿紧了。“最好是。她可是跟波特那群人混在一起的。而且,”她声音更低了,“我听说她家里有点……古怪。爸爸说东方巫师总有些我们不明白的把戏。”
马尔福猛地转头看向她,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警告:“帕金森,管好你自己的舌头。我父亲说过,有些话题不适合公开讨论。”
潘西被他眼里的寒意刺得缩了缩,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你是谁,德拉科。”
他没再回应,重新转回头盯着火焰。
“我是谁?”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我是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关注谁、不关注谁,轮不到别人议论。”
可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往常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相反,它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他确实在关注。而且这种关注已经开始被旁人察觉了。这很危险。也很令人恼火。
而在公共休息室的另一角,布雷司·扎比尼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加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壁炉边的马尔福和潘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赌注加倍了,”他对旁边正在研究巫师棋的西奥多·诺特低声说,“我赌在圣诞假期前,我们亲爱的德拉科还会至少‘偶遇’那位拉文克劳小姐一次。”
诺特头也没抬,只是移动了一枚棋子:“不赌。观察马尔福的行为模式比棋盘上的变化更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