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托人办事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梁颂才接过酥饼,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怎的问起他来?”
陶青禾将早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等到说完后,梁颂的眉头已经拧在一起。
他斟酌好一会儿,才道:“陶姑娘有所不知,香酥斋虽是百年老店,可从前并不出名。直到秦易接手铺子后,才逐渐打开名气……”
话说到这里,他又停住了,似是在纠结什么。
陶青禾见他这样,便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秦易此人,味觉颇为敏锐,凡是尝过的吃食,几乎都能将口味复刻出来,甚至于能远超其他……”
说完他又担忧道:“香酥斋的许多招牌糕点,便是这样得来的。陶姑娘这酥饼看来是被盯上了。”
没想到香酥斋竟是这样成名的……陶青禾心情颇为复杂。若自己这真是普通食材做出的酥饼,摊子怕是早就没得摆了。
她敛住思绪,回道:“多谢您告知,香酥斋的老板虽是厉害,我这秘方却也不是轻易能破解出来的。”
说完又觉着此时气氛沉重,她调侃一句:“您放心,日后新出锅的酥饼还得我这儿才有。”
这么打趣一番,沉闷的氛围瞬间被驱散。梁颂见她不似强撑,随即也放下心来,便道:“陶姑娘心里有数便好,那我可先走了,雅集轩的曲儿快开始了!”
话音刚落,梁颂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立马红了起来,又磕巴解释道:“那,那雅集轩的曲子,听着倒也挺新鲜……”
说完觉得自己这句找补的话实在干巴,只得长叹一口气:“雅集轩的曲子确实比其他茶馆好上许多,还有那糯米饭,虽是贵了些,但有许多配料。相比之下,陶姑娘这儿的就一般了。”
陶青禾这才明白过来,先前他为何犹犹豫豫。原是要带上现烙的酥饼,去搭小料丰富的糯米饭,这人实在会吃!
梁颂急着要走,扭捏间又留了句:“万不可将此事告诉姚姑娘!”说完便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开,留下陶青禾连话也没来得及回。
姚姑娘……难不成是姚玉茹?
先前他二人在摊子上还因曲子的事起了争执,没成想眼下局面却是反转过来。陶青禾忍不住扶额,真是好奇姚玉茹知道此事会作何反应。
……
自从知道山脚那边在地里种了花,钱珍娘恨不得做梦都在想这件事情,那月季有啥可卖的?
一大早,待伺候完两个孩子的饭食,她便换上厚衣裳往县城去了,这深秋的天,可真冷啊!
因着今日是为了旁的事,她便没去西边铺子知会陶二郎,只一路往东边铺子走去。等到了门口,果然看见许多客人进出,钱大和钱三正守在里面,满脸堆着笑。
她想起陶二郎说的话,现下西边铺子几乎没了生意,自然连工钱也少上许多。钱珍娘忍不住记恨,娘家人竟是连自己也算计?
钱大刚谈成一笔生意,将客人送出门外后,正好看到不远处的钱珍娘。他快步走到跟前,“不安心在家待着,跑县城来作甚?”
钱珍娘心里正恼恨着,猛然被打断,脸上神色颇为不自在,只含糊道:“自是有事才来的……”
随即又看着铺子,撇嘴问道:“可是耽误大哥做生意了?”
钱大觉着这话的语气甚是奇怪,他皱起眉头刚想出声,又想起钱珍娘怀有身孕的事,只好按下心里不快,道:“不耽误,先进铺子再说。”
钱家东边的铺子是相邻两间商铺合二为一建成的。因此除去商用的地方,后院还留有闲处。
钱三留在前面招呼客人,只钱大领着钱珍娘往后院走去。
待坐下后,钱大才开口:“此次又为何事来的?”
又?
钱珍娘心里愈发不痛快,自己又不是三天两头来县城,大哥如何这样说话?
她道:“还不是二郎他大嫂,自分家后又是起新屋,又是做买卖。隔些日子便折腾出事来,恨不得让全村都知晓她是个能耐的……”
钱珍娘拽住钱大的衣袖,恨恨道:“这次来便想让大哥去州城打探一番,我倒想瞧瞧她们究竟做了什么买卖,竟这样挣钱!”
钱大听她说完却是满脸不耐:“既是分了家,别人如何过活又与你有何干系?整日便只会瞎操心这些事!”
钱珍娘没想到哥哥竟是这番态度,她气道:“怎的没有干系?村里人背地如何说我的,大哥可是知道?”
想起东头村的种种流言,她更是恨了。想看她的笑话?那可真是没门!且那家子都能做上种花的买卖,自家怎的就不能做?二郎做不来,不是还有个老的?
钱珍娘也知道自家人的德性,此时见钱大毫不关心的模样,心里一动,便又开口:“从前陶大郎便靠着贩卖花草,挣了不少银钱,没想到他这闺女也学了手艺。大哥也是知道的,若论起来,二郎他爹自是更通此道,若能打听清楚,咱们一齐做这生意岂不是更好?”
“做什么生意?”钱三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钱珍娘见人从院里走来,也顾不得其他,又将话重复一遍。
钱大听完却多是犹豫,“眼下铺子的生意都忙活不过来,再掺和这事……”
“这有甚可担心的?”钱三立马打断,“眼下既有这好路子,便是先打听清楚也不费事。且冬日里活儿少,若真有其他活儿,也能多挣些不是?”
兄弟二人这边正合计着,钱珍娘的怒气却是又起来了。
东边铺子的生意竟是忙不过来?那为何整日里只让二郎守着西边的空铺子!
她刚想质问,钱大却先开了口:“便为了你去州城一趟,只是那地方咱们不熟,怕是要多费些时日才能打探清楚。”
见他二人已然商量好,钱珍娘心里忍不住冷笑,好一个为了我,怕是为了那生意的利钱吧!
她强忍着不快,垂着眼道:“如此便多谢大哥,家里还有些事,我先回了。”
钱大自是应下,钱三却觉着奇怪,小妹每每来到县城,便都要闹上一番,这次倒利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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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
因着香酥斋老板的那番话,陶青禾虽是有把握无人能复刻出来,可到底是产生了危机感。
她想了几天,决定托陈满福办些事情。只是二人本就传过谣言,若直接登门去,只怕又会流言四起。再加上他大半时间都不在村子里,陶青禾决定去镖局打听。
等晌午的时候,巷子来往的人少上许多。陶青禾便带了包酥饼去了。
陈满福本就行踪不定,她自是没指望一次便能碰着。只想着若能找人带个话,总归要快一些。
才走到镖局门口,里面便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她想了想,直接边走边喊了一句:“可有人在?”
喊声刚出,里面说话声便戛然而止,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只片刻陶青禾就见到了来人,只是……这人为何有些眼熟?
难道是摊子上的食客?还没等她思考清楚,那边方大洪已经出了声:“陶姑娘?怎的来我们镖局了?”
另一边李铁山也问道:“可是摊子出了什么事?”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可是在咒陶姑娘。”
二人唱戏似的你一言我一语,陶青禾思绪更加混乱了,这声音也颇为耳熟……
是那闲汉!陶青禾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两人可不就是月琬寻来的闲汉吗?摊子开张那天,多亏了他们拉来生意。
可这闲汉如何在镖局?
见二人还在吵嘴,她只得开口打断道:“二位先停一下,冒昧问上一句,二位不是街上的闲汉?”
李铁山挠挠头,疑惑道:“我二人是镖师,可不是闲汉。”
方大洪也道:“闲汉可进不得镖局……陶姑娘今日也是来送酥饼的?”
方大洪是知道内情的,这姑娘不仅在摊子上做生意,还给大小姐的茶馆供货,他娘说卖得可好了。且他也尝过茶馆里的糯米饭,滋味是好得很!
陶青禾听他说起酥饼,这才想起正事来,忙按下心里的疑惑,回道:“陈满福今日可在镖局?我来寻他的。”
“在的,我去给你喊来。”李铁山积极得很。差点忘了,这陶姑娘和满福那小子是一个村的,之前还来送过酥饼呢!
说完又朝里走了两步,大喊道:“陈满福,陶姑娘找你。”
里面的人原本也在唠闲,这一嗓子可不得了,不仅陈满福听到,其余人更是直接起哄:“竟有姑娘来寻你小子。”
“倒让我瞧瞧是哪家的姑娘!”
“我知道!是陵水巷卖酥饼的姑娘。”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着,陈满福简直一句话也解释不了,只得被人推搡着出来了。
看到果然是陶青禾,他不自觉露出笑来,快步走上前,问:“青禾妹子,寻我有什么事?”
陶青禾见一群人站在后面,似是看热闹的样子,颇为无奈。只得正了神色道:“满福大哥近日可会出门?想托你寻些东西。”
“明日会随车队去永阳,需要什么我帮你带回来便是。”陈满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