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巧了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竟是赶巧了……陶青禾不由得高兴起来,笑着回他:“若车队在城里停留,麻烦满福大哥去趟花市,帮我带些月季花苗回来。”
“自是没有问题,此次时间宽裕,我定给你多带上些!”陈满福也不问缘由,一口便答应下来。
得到他这句话,陶青禾笑意更盛,赶紧拿出挎篮里的酥饼递过去,“刚烙出锅的,只是有些少,怕是不够分。”
闻着酥饼的香气,陈满福嘴咧得更大,“那便不给他们分。”
后面一众人听到这句话可是不乐意了,有一人大声嚷嚷道:“得了什么好东西,竟是这样小气?”
“好啊陈满福,往日情谊竟是不顾了?”又一人也起哄道。
眼见事态逐渐偏离方向,陶青禾刚要开口,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围在门口作甚?是想去武馆了?”
陶青禾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眉目锋利的男子从里屋往院子走来,是……先前进镖局遇到的人!因着此人长得好看,她颇有些印象。
一众人刚还在起哄,此时见老大出来,连忙四散开,嘴里还喊道:“不想去!”
院子里顿时冷清起来,只有“肇事者”眉头紧皱,站在中央。
不过片刻,又有一梳着高马尾的姑娘从屋里走出来,陶青禾定睛一看,那满脸怒气的人可不就是谭月琬?
她喊道:“月琬!”
谭月琬正想着如何对付周正,忽然听到好友的声音,快步走到跟前,“青禾!你怎的来这里了?”
“我找满福大哥办些事情。”陶青禾又快速说了一遍,随后问,“你在这里作甚?”
谭月琬又捡着重要的话也赶紧解释开来。没过多久,二人才弄清楚这件事。
周正听她俩说完,也明白眼前便是在陵水巷摆摊的,更是先前给陈满福送酥饼的姑娘。只是如何要来镖局闲聊?
他心里愈发不喜,朝躲在四处看戏的众人道:“还不回去收拾东西。”
见老大发话,一群人再不敢八卦什么,只好回了屋。
陈满福想了想,仍是壮着胆子道:“青禾妹子,事情包在我身上,你便放心吧。”说完见周正的眉头皱得更紧,趁人发火前,一溜烟跑开了。
谭月琬见状也朝周正道:“陈满福都能帮忙,你如何帮不了这忙?”
原是因着先前的时候,陶青禾提过一嘴牛乳的事情。谭月琬遍寻淮陵州也不得几头,只好把主意打在常年外出的表哥身上。
恰巧车队这次会路过澹州地界,听说那处有专用于此的羊。
不过此行路程遥远,舅母定是不会答应她随车队出去,她便想着托表哥带回一些羊来,可他倒好,愣是不愿意答应!
周正瞧了谭月琬一眼,只道:“出门走镖,带着羊回来算什么事?况且,旁人说什么你便要做什么?”
说完这句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两人待在原地。
旁人……陶青禾面露疑惑,这话听着甚是奇怪,自己何时得罪过此人?
谭月琬简直要气炸了,她就知道这人最重面子!不行,这事定要找舅母告状的!
她转头道:“青禾!我突然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陶青禾本就是来托人办事的,眼下事情已经说清楚,自是再无旁的事。
她摇摇头道:“无事了,你先去办重要的事。”
谭月琬也不客气,只点点头,又怒气冲冲地出了门。陶青禾见状也不逗留,随后也回了摊子去。
……
因着不知道陈满福什么时候回来,酥饼生意依旧像往常一样做着,那香酥斋的老板却是再没来过了。
眼见着气温越来越低,山上的月季更是在每一次的寒风里,簌簌落下。陶青禾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着手做起了花酱。
待深冬的时候,月季花墙差不多也要进入休眠状态。此时若不备上些材料,冬天可就没得用了。
这日,收了摊子的三人,推着满车码得整整齐齐的陶罐回了家。
临近冬日,天气愈发寒冷不说,太阳落得也更早了。这里没有路灯,为了安全着想,三人每日进入晚出早归的状态,更是留了部分时间用来做花酱。
虽是没有冰箱,但现下温度低,只待将花酱做好再封上陶罐,花再落下的时候便能用了。
因着天气变凉,摊子上的饴浆糯米饭也换成早上开始熬煮。每日里,两个铁炉一齐开工,又香又甜的气味简直要霸占了陵水巷。
孔德信又一次在淮陵州歇脚。这淮陵州还是如之前一样热闹,各式摊子和小贩叫卖声不停。他还听说有条新巷子里,多出许多不曾见过的摊子。
这如何能不去一趟?他直接绕过淮水巷,奔着目的地走去。
待绕了好些路,他才进到陵水巷里。刚走进路口,各种香气便飘了过来,他眼神扫过各式热闹的摊子,先瞄准一处便大跨步向前。
啧!这篾匠做的挎篮倒是别致,里面还摆了些果子,瞧着喜人得很!
哟!这妇人做的柿饼,颜色煞是好看!表皮满是糖霜,味道定是极好的!等回过头来,定要买上些带回家去。
心里这样想着,鼻子忽然闻到些香甜的气味。他仔细辨别方向,竟就在旁边。摊子上架着两个铁炉,吃食闻着倒是有些熟悉。
孔德信赶紧走上前去,正要问上两句的时候,刚好和人对上眼,哟!是……是从前卖酥饼的姑娘!
先前好几次经过此处都没能再见到,他还以为这生意已经不做了,想着那酥饼的味道还觉着可惜。没成想,这姑娘真赁了摊子!
陶青禾一眼便认出孔德信来,因着他是淮陵州内第一个猜出花馅的人,所以印象颇为深刻。
只是这位客人似是又圆润了些?她心里想着,面上却笑着招呼起来,“客人许久不见,摊子新上了饴浆糯米饭,可要来上一些?”
孔德信也笑着回:“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便来份新吃食,另添三块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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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走到桌子旁坐下,仔细闻着炉子上发出的香气。
天气冷了以后,糯米饭便一直在炉子上温着。陶青禾先将酥饼递过去,再盛出糯米饭,浇上饴浆,撒好小料,才道:“搅拌匀了更好吃。”
孔德信自是点头应下,方才闻到的香甜气味,果然是这摊子上的!仔细辨别下来……似是月季花!
他快速搅拌好,舀起糯米饭便尝了起来。嗯?孔德信眼神都亮了,除去桂花,鲜少再有如此浓郁的花香能融入食材里。且这独特的风味,即使是盛安城的糕饼铺子也从未有过。这姑娘手艺了得!
他忍不住开口问:“姑娘这饴浆是否单独售卖?”
陶青禾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不过眼下只有供给雅集轩的饴浆是单独售卖的。且现在原材料有限,若人人都来买饴浆,可是不划算得很。
她如此思忖一番,才回:“暂时并未有这个打算。”
孔德信听到这个回答甚是可惜,长叹一声道:“想我老家的月季还算有名,竟无一人如姑娘这般手巧,可惜我妻儿尝不到这样好的美食了。”
陶青禾听他这样说完,心却怦怦跳了起来。她赶紧问道:“客人老家是哪里的?都有什么样的月季?”
孔德信以为她担心有竞争对手,摇着头道:“姑娘不必担忧,我老家乃北边平阳县的,虽是有许多月季,但能入食的却不多见,能做到你这般口味的,更是从来也没瞧见过。”
陶青禾听他说完,此时更是笃定那“光点”对月季的作用,这香酥斋的老板可是有得研究了。
她放下心里的想法,又笑着道:“因着我做这门生意,自是紧张了些,让您见笑了。”
说完又犹豫着开口:“不知可否托您带些月季卖与我?”
孔德信还算喜欢这小摊上的吃食,想着自己年前还要再经过淮陵州,便道:“自是可以,只不过不晓得什么时日会再过来……”
陶青禾见他答应得爽快,也愈发高兴,赶紧回话:“不妨事,您愿意帮忙已是极好的!”
二人又商量了些细节问题,陶青禾拿出二百文钱交给孔德信,只说是买花的定钱。
孔德信接过钱时颇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来这摊子买吃食,反倒还做了笔生意。他调侃道:“姑娘不怕我收了钱却不办事?”
陶青禾摇着头道:“您在外吃着酥饼和糯米饭,还想着家里妻儿,想来定不是恶人。”
她顿了下,又露出笑,“况且想做好生意,哪有不先投钱的道理。便是真亏了,我也认了。”
孔德信见她年纪不大,看事情倒还算明白,此时对这单亏本生意也再无任何偏见。罢了罢了,权当做日行一善了!
他捋了捋胡子,也笑着:“既是如此,自不会辜负姑娘的信任。”
二人再唠了会儿闲,孔德信打包上许多酥饼,才起身离开。
因着孔德信的话,陶青禾心里愈发有底气,想抢走她的生意,眼下看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