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陶然将南晓荷拉到桌边坐下来。
“知知,我们先用早膳。”
南晓荷仍然沉浸在刚刚那荒唐的情欲中,她觉得不能让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看到陶然如此的精神抖擞,哪里像李大夫说的那样,此时南晓荷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不悦道:“陶然,你骗我?”
陶然举手投降,“知知对不起,我不是存心骗你的,我一开始确实是假装晕倒,后来是真的睡着了。”
南晓荷知道他不眠不休守了自己两日,不忍心再责备他,道了一句,“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再敢骗我,我定不饶你。”
“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骗你。”
“用完早膳,你送我回去吧!”
陶然看着仍然穿着自己的衣服的南晓荷,“知知,不行,你这样回去,被人看到了会被说闲话的。”
南晓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宽大的衣衫,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陶然,那你让张叔安排人去帮我买套女装吧!”
陶然摇头,“不行,我这宅院里都是大老爷们,他们哪懂这些?”
南晓荷诧异,“他们不懂,那怎么办?”
“知知,我们先用膳,用完膳我去帮你买。”
“哦,他们不懂,你懂?”
陶然坏笑,“嗯,我当然懂了,毕竟我抱过知知,我知道知知的尺寸。”
南晓荷白眼,“臭不要脸。”
“知知,我们同床共枕两次了,你还不愿意嫁给我吗?”
“同床共枕又如何?我是不会嫁给你,我谁都不嫁,或许在你们这个世界,女子被外男看了脚,就要嫁给对方,可在我们那个世界,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没有人会在意这些,所以你也不要在意。”
听了南晓荷的话,陶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能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沉默片刻,陶然开口道:“好,既然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都不在意,我一个大老爷们还在意什么呢?你放心,等下我就送你回去。”
。。。。。。
用完早膳,陶然光速出门,为南晓荷买来一套浅蓝色衣衫,还为她搭配了一件斗篷。
南晓荷换衣服的时候,陶然守在门外。
她换好衣服打开房门,淡淡道:“陶然,麻烦你送我回去。”
“好,我们走吧!”
陶然看起来桀骜不驯,但是细细观察,他的眼底竟有一丝丝凄凉。
陶然靠着车壁,将车帘掀起一角,冷风便乘机而入,玄色衣袍被冷风吹的猎猎作响,他朝窗外看去。
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绵绵细雨,雨滴顺着风落入车厢中,南晓荷感觉到一丝微凉,连忙拢了拢衣领。
陶然余光瞅见南晓荷的动作,将车帘放了下来,生怕风雨将她吹生病。
南晓荷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敢抬头看一眼陶然。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咯咯”作响,偶尔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车身晃了晃,南晓荷被晃入陶然的怀中。
陶然刚想抱抱她,南晓荷像被火烫到一般迅速弹开。
回镇北侯府的路途中,马车中静的可怕,两人不曾开口说一句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一些,生怕一出声就打破一碰就碎的沉默。
大约一个时辰,车夫一声“吁...”
南晓荷听到车夫的这一声“吁”,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车,逃离了这尴尬的车厢。
“陶然,谢谢你。”
话音未落,南晓荷大步向侯府走去。
陶然看着像个兔子一样逃跑的南晓荷,仿佛心中有一块大石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雨势渐大,南晓荷加快的脚步离开。
北风卷着冷雨,狠狠砸在镇北侯府朱红的廊檐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陶然杵在侯府门口,攥紧双拳,小声念叨:“南晓荷你就这么想逃离我吗?”
他额前的青丝被冷风扯得凌乱,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混着雨水,沿着他紧抿的下颌线缓缓流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脊背挺直,一直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转过身来。
车夫:“公子,快上车。”
听到车夫的催促声,陶然眼神瞬间清明,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
“陶三哥,陶三哥,我总算找到你了。”
远处,季枫策马奔腾而来。
“季枫,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情?”
“陶三哥,你快回去看看吧!舅母,舅母,她,她...。”季枫大口喘气。
“她怎么了,你快说啊?”
“她快不行了。”
“什么?”
陶然赶忙将季枫拽下马,飞身上马,驾马离开。
季枫对着远去的陶然大声喊道:“喂,陶三哥,你带上我啊?”
车夫弱弱道:“季公子快上车,老奴带您回去。”
“好好好,快,你快点。”
“是。”
忠勇侯陶毅和南晓荷的父亲镇北侯南傅都是宁王楚涟的部下,也是好兄弟,他们出生入死,征战四方,大胜国的大半个天下都是他们打下来的。
宁王楚涟虽然出生皇室,却更爱江湖,他渴望做一个无拘无束的江湖浪客,他文能平定天下,武能征战四方,跟随他的将领不计其数。
楚涟是一个振臂一呼,就会有千军万马以死相随的那种,只是可惜,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善良,太高估兄弟情了。
陶毅、南傅原本只是普通的江湖客,一次江湖游历与宁王相遇,三人很是投缘,便结伴通行,行侠仗义、惩凶除恶。
后来,边境敌国来办,陶毅、南傅跟随楚涟征战。
陶毅、南傅长得高大威猛、骁勇善战,于一次战役中,二人合作斩获敌人首级,一步步晋升到左右将军,再到被封为诸侯,仅仅用了十年时间。
......
十年前的宁怀之战,忠勇侯陶毅被升平帝派去守南疆,没能及时赶回来相助宁王,从而导致宁怀城惨案。
陶毅看着昔日的好友一个个战死,只留他一人独活,哭红了双眼,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在地窖中发现了昏迷的楚逸,宁怀王独子,也就是现在的陶然。
楚逸没死,使发疯的陶毅冷静了下来,他将楚逸带了回去。
楚逸被带回陶家不到三个月,陶毅的亲生子陶瑜不幸染病,病死了,陶瑜的病逝对陶毅打击很大,他不愿楚逸顶着陶瑜的名字过活,便为他重新取了个名字,对外称他的三子陶瑜正式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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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陶然。
陶毅的夫人容音和陶然的母亲容韵是双生,二人长的极为相似。
陶瑜和陶然(楚逸)长相都像各自的母亲,所以这对表兄弟长得也很相像,外人看来皆以为他们是双生子。
这就是为什么陶然可以顶替陶瑜的身份生活多年,不曾有人怀疑。
容音因为丧子,得了失心疯,她甚至将陶瑜的死怪罪到陶然身上,她觉得陶然是灾星,如果不是陶毅将陶然带回来,她的儿子就不会死。
这些年来清醒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给过陶然好脸色,糊涂的时候又将陶然当成是陶瑜宠爱。
陶然虽然不记得8岁之前的事情,但是他的脑中有一张脸很熟悉,那就是他娘亲的脸。
这些年不管受到怎样的委屈,都没有埋怨过容音,反而将她当做亲娘一样孝顺。
所以在听到容音病危的时候,陶然发疯似得往家跑去。
......
陶然回到忠勇侯府,来到容音房中,看到脸色沉重的陶毅和跪倒一地的众人,以为自己来迟了,忙跪到容音的床前,懊悔道:“娘,孩儿不孝。”
容音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道:“毅哥,你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阿然说。”
“好。”陶毅的嗓音嘶哑,握着容音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你们都出去吧!”
“爹,女儿不走,女儿要陪着娘。”
容音的两个女儿异口同声道。
“你们听话,都出去吧!”
两个女儿起身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女离开。
房中只剩下陶毅、容音和陶然三人。
“云策,好孩子,你过来些,让姨母好好看看你。”
容音疯疯癫癫十年,此刻的她反而清醒了过来。
陶然摞了摞身子,容音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眼皮沉得掀不开,唯有枯瘦的手,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抚上他的脸庞,“阿瑜,我可怜的阿瑜,如果能健康长大该多好啊!他一定跟云策一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陶然点点头,“嗯...”
“云策,我苦命的孩子,姨母错了,阿瑜的死,姨母不应该怪在你头上,是姨母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陶然的肩头止不住的颤抖,“不,姨母,云策不怪您,不怪您,从来没有怪过您。”
“好孩子,你跟你娘亲一样总是为他人着想。”
容音脸上挂满泪水,“我也不想恨你,只是,只是,如果我不恨你,不将阿瑜的死怪在你的头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陶然抽泣,“姨母,你别说了,云策明白,云策都明白...”
容音忽然眼神狠厉,嘶吼道:“云策,别忘了你的仇,一定要替姐姐、姐夫,还有那些枉死的将士们报仇,报仇...”
“姨母放心,云策一定会手刃仇敌,当年跟宁怀之案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容音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微扬,“好,好...”
容易缓缓闭上眼。
“姨母......”
陶毅崩溃:“阿音...不...”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晕了过去。
“爹...”陶然及时抱住了陶毅,“来人啊,快请大夫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