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穿作反派,但恋爱脑》 时间一转,又到了周三下午的排球社活动课。
桑宁早早就跟陆泽铭约好了一起上,这回,她再不打杂了,她要开始练习排球,成为真正的排球社社员。
她刚到活动室,放好运动背包,便开始四处搜索着陆泽铭的身影。
好巧不巧,陆泽铭没寻见,倒瞧见一个眼熟的背影,她正跟一群女生围在一起说着什么,很是兴奋,像是有什么人来了。
“莫莫师姐。”
桑宁秉承着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心理也围了过去。
她拍了拍陈莫莫的肩,然后就看见了人群中宛如众星捧月般坐在正中间的周焕飞。
糟!
这不是明摆着冲着她来的嘛。
她立刻想躲。
“桑宁!”
原本应付得有些怏怏的周焕飞看到桑宁,立马神采奕奕起来。
他一身休闲运动服,简单随性,可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高雅矜贵的气质硬是衬得他不似凡人。
“不好意思,我等的人来了。”
他挤出包围圈,站在了桑宁对面,眉眼莹润。
霎时一众怨怼的目光立即就锁在了她身上。
“好久不见,你也来打排球?”
桑宁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与之拉开距离。
她可不想那么招眼,本来她人设就不讨喜。
“也没多久,上周六不还见过嘛。”
周焕飞无知无觉地朝她靠近一步,眸子亮晶晶的,仿若满心满眼都是她。
望着面前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大帅比,感受到周围逐渐不友善的妒恨目光,桑宁如芒在背。
待会儿可还要实战,她可不想被她们一人一球拍死在场上。
然而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要划清界限时,一旁的陈莫莫凑到她跟前。
“桑宁,你认识他?”
这不是到手的助攻吗?
“上周六我哥生日聚会上见过一面,没约好,碰巧遇到的。”
桑宁快速且大声地回答。
看似在回话,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拒绝。
“这样啊。”
陈莫莫的脸上燃起了雀跃,她凑到她的耳边道。
“师妹,这款我的菜。”
桑宁连忙眨眨眼,咬着牙缝道。
“给你、给你。”
“陆泽铭在那边等着你呢,快过去吧。”
陈莫莫心有灵犀地朝旁边一指。
“多谢师姐。”
桑宁如释重负地摆脱包围圈,朝外跑去,走之前好不忘跟周焕飞打了声招呼。
“好好玩!”
“你也是。”
周焕飞回应道,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年下脸。
只在桑宁完全转过身后,眸色暗了下来。
他默念着那个名字,略略挑眉——陆泽铭?
桑宁这节活动课跟着陆泽铭练了全程,可谓大有裨益。
不仅颠球进步神速,还学了几招排球基础招式,就是小臂遭了殃,两条都是青紫一大片,还热辣辣地疼。
课后,两人围坐在活动室的一角,陆泽铭从包里掏出一盒膏药,给桑宁涂上。
膏药凉爽,涂在手臂冰冰地、好舒服。
“又发现你一个技能,教人打排球。”
桑宁笑着讨巧。
“那我会的技能可多了,你要慢慢发现。”
陆泽铭将“慢慢”两字咬得重而缓,仿若他们真的还有一生那么漫长的时光。
他指腹打着圈地在桑宁的白皙细腻的小臂上轻轻揉搓。
而那阵冰凉过后,更多的则是暧昧与热意翻涌。
渗入肌肤的滑动摩擦令桑宁无端生出些旖旎的心思,尤其面前之人的侧脸轮廓还格外俊美朗阔。
“涂开了就行了。”
她感觉有些不适,想缩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
“药揉开了才好得快,忍一忍,很快就好的。”
桑宁只得将视线移至别处,正巧瞥见他运动背包上挂着个线条狗钥匙链,正是上回他抓娃娃抓到的。
“你也挂上了啊。”
桑宁语气透着股兴奋,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自豪感。
“嗯。”
陆泽铭抬头望见桑宁眯起的弯弯眉眼,内心霎时软成一片。
“桑同学。”
突然,他唤了她一声,有些欲言又止。
“嗯?”
桑宁潋滟的杏眼贴过来,宛如春风湖水般和煦。
“你觉得我做爱豆如何?”
霎时,亮眼的霞光将空旷的活动室染成沉寂的月红,陆泽铭抬眼,晶亮的眸子与唇角的梨涡一起绽放醉人的笑意,迷得人睁不开眼。
“你做爱豆,那必是红遍半边天。”
桑宁夸张地双臂画了个圆,可很快又沉静下来,“可你不会喜欢的吧?爱豆活得像个木偶,你该拥有更肆意的人生!”
肆意的人生......
陆泽铭手上的动作一滞、眸光微闪。
“不如就像你上次说的,做个技术大牛,让华国科技更上一层楼。”
不知何时,桑宁也学会了画饼。
当然她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她还一直防着书中那个将原主吃干抹净的爱豆呢!
“好。”
他轻声应下,并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
一个星期前,一位演艺界知名经纪人看中了他,想签下他做爱豆。
能出名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接到这泼天富贵的同时,他却不由想起了桑宁。
想到他们曾一起探讨过的梦想——她会喜欢做爱豆的他吗?
如今得到回复,他却觉得爱豆也没那么重要了,只想成为她喜欢的人。
“一起吃个饭?”
突然,一道高大的阴影笼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周焕飞清澈的嗓音。
“你来啦!”
见有来人,桑宁连忙缩回手,并拉起袖子。
回望对方的同时,感受到周焕飞眸色里一闪而过的阴翳,紧紧贴在方才陆泽铭为她上药的小臂上。
桑宁感觉脊背一凉。
陆泽铭也随之抬眸,两人目光相交——一个淡定从容、一个略带打量。
桑宁着重瞅了瞅周焕飞的身后,确定没有女生再围着了。
随即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的排球教练——陆泽铭同学,这是我新结识的...学长——周焕飞。”
两人点头示意。
即便周焕飞并未展现出任何恶意,可从他周身的气质与简单却不凡的搭配品味,陆泽铭一眼便能辨出他与桑宁一样,都出身不凡。
突然,贫穷饲养的自卑便宛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房——怕是只有周焕飞这样的男子才配与她站在一起。
他根本不配。
他抿直唇线,拧好膏药盒,递给桑宁,“回去还觉得手臂疼的话,再抹一些。”
“那我就不客气啦。”
桑宁笑着接过塞到包里。
拉拉链时,她与陆泽铭的远动背包挨在一起,那对情侣款式的线条小狗钥匙扣挂件格外显眼。
周焕飞注意到了,但也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挪开了。
“今天我请你吧,上次让你等空了,还请了我室友们一顿。”
没有那么多梦女的注视,桑宁的语气熟稔多了。
“不用,上次没请到,正好这次补上。”
周焕飞角度新奇。
桑宁觉得有意思。
“好啊,只要你不嫌钱多,请我多少次都行,但这次我能带上我的教练吗?”
她问得落落大方,甚至嗓音还带些俏皮。
“当然。”
“不用。”
两人亦是异口同声。
“我今晚有约了,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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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铭仓促挤出一个笑。
“这样啊,那你快去吧,下个活动课继续约!”
“嗯。”
桑宁朝他摆摆手,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望着一男一女并肩离去的背影,陆泽铭站在树荫下,心中的酸涩愈发明显。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
分明在酒吧或者夜场碰见那些富婆、二代,他从不怯场的。
可面对站在桑宁身边如此登对的周焕飞,妒恨却如蚂蚁般一点点啃食着他的心。
想到这儿,他略略叹了口气,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今晚他是真有事。
其实他前几周就已经从皇庭盛家辞职了,但今天是曾经带他入行的师父怎么都要他回去再接一场,价格是从前的十倍。
虽然他在辞职前就有了足够支撑他念完大学的存款,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他切换打车软件界面,打了辆车。
桑宁俩人并肩出了校门,上了周焕飞的红色超跑。
一路上插科打诨,他似乎很懂得讨她的欢心。
“我也会打排球,下次我教你啊?”
他顺手推舟地道出这句话。
“好啊。”
桑宁下意识回答,却很快反应过来,她才请求了陆泽铭。
“额...排球要很多人,你喜欢打球的话,下次我们约着打网球吧。”
她找了个借口。
“好啊,我也喜欢打网球。”
周焕飞嘴上应着,只开车的间隙瞥了她一眼,眸色闪过一丝阴暗的狠厉。
那晚,待桑宁到家时,已是暮色四合。
凑巧她从周焕飞车上下来的那一幕被二楼的季汝慈撞见。
一回到家,她便追到她的房间追问着对方的情况。
“人很好,在一起也很开心。”
桑宁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句评价。
“不喜欢?”
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季汝慈似乎很懂她的心思。
“应该是吧。”
桑宁回味了一下,转而又道,“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吧?”
这不由令季汝慈心下一惊。
“你才多大?都能说出这种话了。”
“那我该是什么样子?”
桑宁没有置气,是真的不解,她从躺靠的摇椅上坐直身子,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你现在既没面临催婚,又是最情窦初开的年纪,不该想着尝尝爱情的滋味吗?”
季汝慈道得合情合理。
桑宁一想,好像是诶。
可内心却全然没有了那种对爱情的憧憬。
一个闪念,江煜成的脸出现在她脑海。
掐指一算,他去法国也有几日了,不知他跟舒雅安顿下来没有。
本以为那日一别,会断了联系,可他似乎还时不时地给她发着消息。
有时是路上碰到的三花猫,有时是巴黎街头的一角建筑。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她也就静静看着不回复。
“你不会还想着隔壁的江煜成吧?”
季汝慈打断桑宁的出神。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怎么可能?”
桑宁边反驳,边干笑几声。
落在季汝慈眼里满是欲盖弥彰的心虚。
“罢了罢了,我当年也是非你爸不嫁,咱们母女俩一个德行。可是若是落花有情、流水实在无意,可别忘了,你是我季汝慈的女儿,最后一份体面是怎么都得要的。”
季汝慈道得委婉,简直跟桑季川家宴那日劝她的口气如出一辙。
“那肯定,不会丢了家里的面子。”
桑宁点头如捣蒜。
可这话怎么听、怎么没底气。
“算了,你玩了一天,累了就早些休息。”
季汝慈也是没法子,只嘱咐了一声,便推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