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穿作反派,但恋爱脑

    于是,她在景月的谋划下也注册了某书号,名字就叫小鱼的汉服师。


    她开始接手为不同程度的残疾人设计漂亮衣服。每设计一件,在征求当事人同意后,都将穿着成果在视频中展示。


    一时间吸粉无数,许多热心网友都在扒她的身份,可她只在资料中留下寥寥一句话:A大、独立设计师。


    考完最后一门试,桑宁相约去跟室友们到十里春风酒吧潇洒一把。


    算起来,她也好久没见过陆泽铭了。


    每次跟他约排球课,不是有事,就是没时间。


    现在教她打排球的人变成了周焕飞。


    他今年大四,工作早就定在了家族企业,所以也是闲得没边,没事就带着她吃吃逛逛,有事就陪她在图书馆自习。


    偶尔福泽一下她的室友,乃至她的三个室友都快被他哄成了胚胎,张口闭口都是桑宁好福气,有个“好男友”。


    搞得桑宁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说出去大家都不信,实际上,她跟周焕飞还真没到男女朋友那一步。


    他也不是没表白过,可她哪敢答应啊。


    她正等着明年真公主归位,而她这个“假公主”隐入尘埃呢。


    相约去十里春风那日,桑宁提前给陆泽铭发了消息,可那边却久久没回应。


    到了酒吧现场,桑宁挤去后台,却发现零点乐队的架子鼓手换成了一个女生。


    桑宁抓着软糖问陆泽铭的去向,可她似乎变得更阴郁了,只一个劲儿蹲在酒吧天台抽烟,问什么都不说。


    一股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去寻软糖准备开场表演的老六。


    可一向健谈的老六面对桑宁也是支支吾吾。


    “他的事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他反反复复地反问着这句话。


    “也没人跟我说啊。”


    桑宁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他...去国外做练习生了。”


    老六有点不敢看她。


    “这不是好事吗?”


    桑宁如释重负。


    想起他曾经问过她的问题,原来他早有了这个想法。


    可怎么都觉得老六有事瞒着她,桑宁还想抓着他问一下,他却浑身跟个泥鳅一样,溜边奔上了天台。


    边跑,还边唤着软糖的名字。


    知道他们即将演出,桑宁也不再强求,回到酒吧卡座,却发现三个室友头挨着头,像是在商议什么震惊的事情。


    直到桑宁凑过头去——是一则学校通报。


    A大,电子信息技术系大三学生陆泽铭因涉嫌从事□□牟利及寻衅滋事罪,被公安局拘留十五天,学校给予开除处分。


    望着这则通报,桑宁整个人愣在原地。


    其余三人都在就“□□牟利”这四个字展开议论猜测,只桑宁盯着“寻衅滋事罪”略略出神。


    他不是从皇庭辞职了吗?


    怎么还会回去和人发生冲突?


    “宁儿,还有个事儿。”


    寝室长苏钦推了推她,语气犹豫,似乎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说。”


    桑宁心里本就堵得慌。


    “刚刚有人在学校贴吧爆料,说之前你跟陆泽铭一起的照片是他自己爆出来的,为的就是...追求你。”


    闻此,桑宁并不震惊,其实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想得到。


    她也早就不在意了。


    “哦。”


    她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她现在更想在意的是陆泽铭在哪儿。


    学校通报出来的日期据今已有一个多月,他该是被放出来了。


    真的如老六所说的是去国外做练习生了吗?


    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桑宁快步走出酒吧门口,疯狂拨打着他的电话以及相关社交软件。


    可手机号提示已注销,社交软件全部注销,只留下一个不会回复的微信。


    他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突然一条标有陆泽铭名字的语音短信发了过来。


    她将听筒放在耳边,缓缓点开。


    “你这回的目标是桑宁?”


    “是啊,sang氏母婴听过没?她家的。”


    “我觉得她跟你之前的那些千金小姐不太一样,你要不要换个人?”


    “一样的,换汤不换药。”


    “可是......”


    “哎呀,别磨磨唧唧的,放心,做我这行,我有分寸。”


    是陆泽铭与老六的对话。


    此时正值隆冬,酒吧外的阵阵寒风裹挟着语音就这么直直吹到她的心里。


    她甚至一瞬间忘了冷。


    原来,是骗她的啊。


    也难怪,能对她那么好。


    她孤零零立于寒风之中,将那段录音自虐般反反复复地听了很多很多遍,虽然杂音深重,但她确保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才肯摁息屏幕。


    像是被人在心口重重打了一拳,难过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其实在她知道他在皇庭工作时,就该想到。


    不,早在他拿看猎物的眼神看她时,就该想到。


    拥有显赫家境的她不过是他精心选择的猎物,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圈套。


    于是,当她猛然回过神来时,手指已冻得没了知觉。


    正巧被太久不见人,寻过来的汪恬恬找到。


    “宁儿啊,你咋在这儿杵着?这多冷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说着,汪恬恬便手脚并用地拉着她往里走,一碰到她的手就被冻了个激灵。


    “哎哟呵,你是不怕冻感冒是吧?到时候我让她们俩都不给你倒水!渴死你!”


    汪恬恬嗔怪的话语唤起了桑宁心底的一丝暖意,她压下眸里就快溢出的水光,强撑着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刚才我们三个合计了一下,都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别看通报这么写,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汪恬恬边开解,边扶着桑宁往里走。


    令对方沉着的心又跳了跳。


    “虽然我们没跟他有太多的接触,但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啊,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对你的好是真的,那他就是个好人。”


    大大咧咧惯了的汪恬恬骤然变得苦口婆心。


    “若对我的好也是假的呢?”


    桑宁僵着脸反问。


    “那你也没损失不是,还享受到了好。”


    汪恬恬没心没肺道,反而一语点醒梦中人。


    “也是,哈哈。”


    桑宁也随之笑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损失,还得到了陆泽铭的好,心中的失望与悲伤渐渐平息。


    不觉回想起清洗池旁,他帮她清洗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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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的背影;想起他为她解围后,抛向她的那个一定会被接住的球;想起他温柔地为他按揉肿胀手臂的样子。


    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忍不住地想。


    在那么多谋划与欺骗当中,在某些时刻,他对她仍是有几分朋友间的真心吧。


    两人一同回到座位,舞台上又响起了那首她初次听他们演唱的《月牙湾》。


    依旧是劲爆跌宕的音乐节奏,绚烂灯光游走全场,只那个恣意潇洒的帅气架子鼓手不见踪影。


    他的离去如他的到来一般梦幻。


    真真假假,看不清楚。


    ***


    考试月一过,很快就迈入年关。


    在过年的头两天,桑宁也迎来了原主的生日。


    原本在桑祖兴与季汝慈的授意下,桑季川准备跟今年自己的生日宴一样大办特办,却被桑宁坚决制止下来。


    她可不想到她这个“假公主”被清算的档口还要被莫名其妙地扣上“骄奢淫逸”的帽子。


    于是在她与桑季川的再三交涉下,将预备给她筹备生日宴会的资金,以sang氏的名义捐给希望小学,只在生日当天摆了一桌一家四口的简单家宴。


    家宴虽简单,可桑宁收到的生日礼物却不简单。


    许是带着弥补的心态,桑祖兴和季汝慈那可是卯足了劲儿送礼。


    光一个鸽子蛋的粉钻戒指就有桑宁大拇指那么粗了,还不说那些特地为她量身定做的翡翠玉饰、高定旗袍、胸针腕表......满满当当摆了她一屋子。


    桑季川从筹备她生日时就一直强调他今年没怎么准备,送得简单,桑宁也没抱多大指望。


    然后生日当天,桑府的车库里多了一辆骚粉色的玛莎拉蒂MC20。


    看得桑宁嘴角直抽抽,她“亲哥”确实舍得为她花钱,就是他怕不是忘了——她还没考驾照呢!


    周焕飞中规中矩地送了她条钻石手链,被她系在手腕上,却总忍不住想起江煜成送她的那条,以及佩戴那条手链时度过的时光。


    那晚,桑宁兴奋地一夜都没睡,净搁那屋子里摸那些财宝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能拥有这些的时光有限,这些都不属于她。


    在真千金归位时,是要还回去的,因为原主被送进监狱的罪行之一就是偷窃桑府的贵重物品。


    所以桑府现在所赠与她的一切,她将来都是不能带走的。


    因而在这次生日中,她最喜欢的礼物却是几天前就邮寄到桑府——一辆豪华版山地自行车。


    还附有一张贺卡:生日快乐~~愿你奔赴更辽阔的山海。


    落款是江煜成。


    再次看到这个手写名字,桑宁竟有些恍惚。


    自那次她在微信彻底确认两人分开,她们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未联系过。


    以至于她每每回想起机场那个落在她颈间的吻,像是做梦一样。


    不过即便相隔万里、数月不见,但他好像永远是最懂她的人。


    他一直在默默引导着她去走那条最需要勇气的路。


    她摸着崭新的山地车,不觉就回想起,这一路来,他所赠与她的诸多礼物。


    惊觉自己唯一回赠过他的只是那个幸运得来的钥匙扣,不免觉得有些亏欠。


    江煜成的生日也在冬天,可惜今年的已经过了,于是那个早就想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再次在脑海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