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轻吻
作品:《世子他怎么又生气了》 回府的马车上,赵溯和来的时候一样,一句话都没说,一路都半抱着手臂假寐。
惹得沈莲衣好几次抬眼偷看他。
世子是不是还在生气?早知道最后还不是会一起来,当初就爽快点答应了。
方才雯姨也没有提到她绣的腰带是要送人这一说,且世子他那时坐的位置也应该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世子他肯定不知道她绣腰带其实是为了送给他吧!
沈莲衣叹了口气,决定先自欺欺人一下。
思绪越发深了,沈莲衣不自觉地前后轻轻晃起腿来。
这是很不符合礼仪的,但她总也克制不住。爹爹在的时候也曾经说教过她,但她那时年纪尚小,爹爹也不忍心说得狠了,索性由着她去了。
那时的沈父以为,就算他的莲儿没有举止不受约束、性子单纯又如何,若是她愿意,他可以一辈子护着她,就算是招个背景简单的上门女婿也好,他可不愿将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女儿入那似海的侯门。
她的秉性天然、赤忱率性,皆成他心头珠玉,一点一滴,只愿细数珍藏。
赵溯身为习武之人,五感何其敏锐,早就发现了一旁小姑娘偷摸的动作。
沈莲衣偷偷晃着腿,尚未察觉到自己的裙角正与世子的衣角交缠着。
赵溯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窄袖,配了同色的抹额,整个人充斥着勃发的少年意气。
而沈莲衣今日着了一件藕荷色的齐胸襦裙,恰如一枝莲花划开春水。
此时粉色绣鞋轻轻擦着赵溯的衣角,仿佛一只狸奴蹭来蹭去,边蹭还边舔舐他的手心,歪着脑袋哼叫:“阿洄哥哥,你别生气啦,我最喜欢你了!”
这晃腿的癖好怎地现在还没改?
赵溯睁开眼睛,脸都红透了。
沈莲衣倏地惊觉自己又忍不住犯了老毛病,欲盖弥彰地把绣鞋缩回裙下。
四目相对,赵溯目光沉沉,沈莲衣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企图欺骗自己看不见他。
若她是一只狸奴,恐怕如今已经把尾巴扯到脸上盖着了。
赵溯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子,心情突然明朗开来。
方才在云锦轩他盯着她发呆时就在想,就算她现在不喜欢他又如何?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若是她在他不在的那七年里心被哪个男狐狸精勾走了,他也总有办法重新让她喜欢上自己。
大不了就杀了那个狐狸精。
他可是六岁就认识沈莲衣了,彼时那个孟裕还在端着臭脸假装不在意她呢。
其实看到她先跑来找他的时候,那小子快气死了吧。
要论先来后到,孟裕才是后到的那个。
要他成全他们?休想!
赵溯在心里扳回一局,已然不那么气了。但是他刚刚才自顾自生了一顿闷气,若是现在又沈莲衣知晓了他自个把自个哄好了……
这也未免太蠢了吧。
如今她主动来碰碰他,可不正是天赐的原谅这个“薄情寡义偷走良家少男心又不负责的臭丫头”的良机吗?
赵溯决定见好就收。
他微张一只眼睛,嘴唇紧抿,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你方才……做了什么?”
“呃……”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沈莲衣一时语塞,想不出借口来,只好实话实说到:“……我一时疏忽,未能管住腿,还请、还请世子恕罪……”
赵溯顿觉荒谬地把这句话来来回回翻腾了几轮才懂了她的意思。
他简直要被这个没有眼力见的臭丫头气笑了。
她怎么就觉得他是在生她乱晃腿的气呢?
不是,她为何会觉得他在生气?难道他堂堂冀王世子、大魏第一小将军祈求原谅的方式这么晦涩吗?
幼时明明一下子就可以领会到他的意思……
果然,现在她根本就不爱他!!
她的理解、包容、心领神会没有给他,那到底给谁了?
好你个孟裕,真是好手段!
“你的手如何了?”赵溯强压下了妒火,还是没憋住关心起沈莲衣。
但问话的同时又脸色铁青,语气生硬,不禁让沈莲衣怀疑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
“方才在云锦轩不是扎到了么?现在如何了?”赵溯放软语气。
“嗯?这个啊,世子不必担心,我都快好啦。”
沈莲衣冷不丁听到方才明显还憋着气的赵小世子关心自己,受宠若惊,不自觉张开手心。
赵小将军目光何其锐利,只一眼便看到了少女那白里透红的指腹上已经被扎了好几个针眼。
“怎么回事?”赵溯不由得皱眉伸手抓住了沈莲衣的手,只听少女吃痛地嘶了一声,又回过神来放轻了动作。
他眉毛蹙得极紧,看着沈莲衣手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如鹰隼般紧盯着她,不容一句谎话。
“嗯……世子不是知道了吗,我近来在云主事那里学绣花……我太笨了,总出错。”在赵溯沉沉的眸子注视下,沈莲衣缩着头,支吾地说出实话。
“这些我知晓……到底是要绣什么?甘愿让自己的手扎成这样?”赵溯深邃的眼下是睫羽的投影,神情晦暗不明,语气里透出薄怒。
明明是幼时心血来潮才学了几天绣花,被针扎了也总耍赖,非得哄得老太太喂她好几颗饴糖才不哭。
究竟是何人让你这般连苦头都甘之若饴……
说啊。
告诉我。
气氛沉默了良久。马车中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是因为要给那个表兄绣东西,所以不让他跟来,不让他知道,对吗?
赵溯神色莫测,瞳孔漆黑一片,朝沈莲衣的脸凑近了些,将少女的腕子圈得更紧了,手上浮起青色脉络。
“想嫁孟裕?死了这条心吧。”
“是我想为世子绣一条腰带。”
马车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滔天的醋意对上少女的羞怯。
“嗯?”赵溯愣住,还保持着距离少女鼻尖只剩分毫的危险姿势。
原本阴沉的眼神像被突如其来的清泉洗净,只剩下对于惊喜的猝不及防。
近在迟尺的少女眼眸清透,身上散发出一股从内到外的糕点香,想来方才在绣楼没少被投喂。
浅浅的鼻息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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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间,从窗棂漏进来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亮得让他只能看到她。
“给、给我?”赵溯脸蓦地腾起红色,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调子不自觉扭曲。
“对啊。”世子好像不生气了。
沈莲衣松了口气,微微睁大眼睛注视着赵溯。
明明很容易生气,但也很容易哄好。
这点也和阿洄哥哥很像……
不过,这件事和孟裕有关系吗?
赵溯脸如同被热气蒸过,声音也发着抖,两手慌张地按在她肩上与她拉开距离:“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抓着的手却没有放开。
“不是世子你靠过来的吗……”感受着肩头那双手传来的轻微颤抖,沈莲衣嗫嚅着的反驳还未完全说出口,话头就被赵溯转移开:
“你给我绣那东西干什么?”
“嗯?”赵溯说得太小声了,沈莲衣下意识地反问,却听他又说:
“你绣那种东西给我,不会是……”
喜欢我吧。
这回说得更小声了,但是沈莲衣听清了,她仰着一张脸,似是未曾意识到眼前人的忸怩神情,她捡着自以为挑不出错的话说:
“是呀,感谢世子这么照顾我。”
“什么?”赵溯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他愣了几息,旋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说,世子对我很好,明明与我方成亲不至一月,竟这般照顾我,世子真是个十足的……”
好人。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已在赵溯的纠缠下模糊于唇齿间。
“唔……”少女如受惊的小雀,妄图扑扇翅膀,却被人敛住了羽毛。
最初只是毫无章法地唇瓣相贴,牙齿磕着,似羞恼似惩罚般堵住了少女令他窝火的话。
后来便渐渐熟练,试探着像狼狗喝水般舔开了缝隙。
他在进,而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接受,手软软地塌在他的胸口。
心底藏着的阴暗叫嚣着他吃下她的天真,他等得快疯了。
恰到时机地松开被他叼住的软肉。
“吸气。”
沈莲衣听到面前传来的男声不似平常般清冽,而是低哑,喘着气,如同一条溺水的鱼。
她感觉自己也变成了鱼,腰被一只骨节清晰的手扣住,在这方马车厢内任人宰割。
胸脯紧贴着胸脯,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是少年鼓动的脉搏、凌乱的心跳。
谁要当好人?我要当你意中人。
还未等松开几息,少年又穷追不舍地啃咬上来。
沈莲衣被吸得生疼,双目濡湿,晕开一层暖雾。
如同搅乱一池春水,眼中他的倒影也迷蒙起来,再没有昔日的清澈明净。
赵溯一手扣住少女的下巴,睁着眼眸看面前眼尾微红的女孩。
他细细舔舐,尝到了她口脂的味道。
光穿过微张的窗透进车厢内,氤氲了少女身上的甜香。
良久后才被放开,沈莲衣张合着檀口细细喘气。
小小白白的牙齿和方才缠绵纠缠过的粉舌正毫无防备地暴露于少年的目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