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作品:《流放三年后,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京城,金銮殿内,气氛沉闷。
楚帝把手里那封从幽州来的加急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拍得满殿文武心里都是一跳。
“幽州刺史岳钟山发来急报。”楚帝声音发沉,“幽州大旱数月,如今又遭蝗灾,颗粒无收,十五万百姓张着嘴等饭吃......”
“诸位爱卿,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楚帝很不满,亲自点了户部尚书的名:“秦爱卿,国库如今还有多少现银?”
户部尚书秦书逸,是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儿,闻言眼珠子滴溜一转,习惯性的哭穷道:
“陛下,您圣明啊……近年来战事不断,到处都要用银子,国库……实在是不丰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去瞄楚帝的脸色。这一瞄,正对上楚帝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
秦书逸吓得脖子一缩,把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吞了吞口水。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看陛下这架势,今天不吐点血是过不去了。唉!算了算了!大不了,回头让各部衙门紧巴几个月,晚点发俸禄罢了,先把眼前这关对付过去。
秦书逸只好咬着牙,话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不过......陛下心系幽州,臣等就是勒紧裤腰带,也得想办法!户部最多……只能挤出白银五万两,粮食五万石,再多的......实在是没了啊陛下!”
他心里苦,没人能懂他!
身为户部尚书,秦书逸的主要职责就是替皇帝管理国库。
可自打楚帝登基以来,大楚边关战事就频繁,加上天灾不断,国库早就入不敷出了。除此之外,还要确保到每个月官员的俸银和禄米按时发放。
要不是幽州现在正处危难之际,那些百姓眼看着快要饿死了,陛下又逼得这么紧……谁舍得动国库里这点老本?这可真是在割他心头的肉啊!
楚帝听闻却是眉头紧皱,很显然,他对此数额,非常不满。可身为皇帝,他对大楚国库的情况,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书逸有多抠门,他同样也清楚,这些赈灾银估计都是他硬挤出来的。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堵在胸口。楚帝忍不住想起先皇在位的日子,那时国库何等丰盈……怎么轮到自己坐在这龙椅上,就成了这般光景?
楚帝愁啊!那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挥手道:“……罢了,就这么办吧。先解燃眉之急。”
话毕,他便抬头环视殿下,“依众卿所见,此次幽州之行,该由何人担任钦差,押运这批钱粮,前往幽州主持赈灾事宜?”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互相交谈的文武百官们,突然都不说话了,一个个的头缩的跟头鹌鹑似的。
笑话!
那可是幽州!大楚的最北地,现在又闹蝗灾,怕是满目疮痍。
而且那里离匈奴多近啊,万一运气不好撞上南下的胡骑,死在那儿都有可能!就算钦差这差事惯例能捞点油水,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楚帝等了半天,见不见有人应声。他自觉被下了脸,面色越来越难看。正当他快要发作时,突然——
“陛……陛下,微臣愿往!”
一个声音从文官这一列,颤巍巍地响了起来。
众人诧异看过去,只见站出来的是个面皮白净、身材微胖的中年官员,正是户部一个不起眼的郎中,名叫李仁。
这李仁今年四十出头,因着本人并无多大才干,在户部坐了多年冷板凳,眼见升迁无望,早就心急如焚。
此刻见殿内同僚都退缩,他的心思却活络起来。
钦差大臣!代表的可是天子的威仪!
所到之处,那些州府官员、百姓还不得把自己当祖宗供着?
再说,山高皇帝远的,这五万两白银......只要那幽州刺史不是个傻的,怎么也得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孝敬他这个钦差......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子行的通,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了自己的口袋,当即又高昂地说道:“陛下,微臣愿前往幽州!”
楚帝也有些意外,盯着他:“李郎中,你可想清楚了?此去幽州,路途遥远,艰苦非常,且责任重大。”
李仁扑通跪下,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倒出来,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陛下!为国分忧,为君解难,乃臣子本分!”
“现幽州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臣思及此,便心如刀绞!岂能因路途艰苦而畏缩?”
他越说越投入,仿佛自己都被感动了:“臣虽才疏学浅,但愿竭尽绵力,将朝廷恩泽送达幽州,弘扬陛下之仁善,才不负圣恩!”说完,李仁还重重磕了个头。
大殿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那些大臣纷纷侧头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似是想不到,这李仁竟如此......狗腿!连文人的风骨都不要了,简直是丢了他们同为士人的风范!
可楚帝听闻这话,却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李仁的这么一番“忠君爱国”的表演,让正愁没人可用的楚帝大为舒心。
“好!李爱卿忠勇可嘉!”
楚帝一抚掌,当即画下大饼,“朕就命你为钦差大臣,全权负责幽州赈灾事宜!只要你办好这趟差事,安抚灾民,并将详情顺利带回京城……”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朕,绝不吝赏赐!保你官升两级!”
官升两级!
这四个字就跟裹了糖霜一般,让他心里甜的乐开了花,脸上更是激动得泛红,连连叩首:“臣谢主隆恩!必不负陛下所托!”
......
时间很快就到了陇山爆破的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楚昭特意选了个没风的时候,方圆数里内的百姓和牲畜都被士兵提前疏散了。
楚昭带着萧炎、陆秉公等一众心腹,退到离爆破点百米远的一处高坡上。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楚地看到陇山的情况。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手心微微潮湿。毕竟这事也是头一回,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楚昭拿起一个用铜皮卷成的简易喇叭,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陇山方向喊道:
“点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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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顺着空旷的山谷传过去,有些飘,却足够清晰。
守在陇山这边的士兵,一直竖着耳朵。待楚昭的这声命令一下,他们立刻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火把,伸向引线头。
“嗤!”
引线被点燃的一瞬间,便冒出了火花,迅速的没入那几个幽深的孔洞内。
高坡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一、二、三……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的诡异。
突然——
“轰隆隆!!!”
一声巨响,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一般,发出了好几道山崩地裂的怒吼声,脚下的土地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地、地龙翻身......?!”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内心想法。
太过惊恐和震撼!
只见远处的陇山,整个山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猛推了一把,从中间直接炸了开,漫天扬起的尘埃里。
以往坚不可摧的巨大山石,瞬间便在烟尘中碎裂。轰响声持续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停了下来。
待这铺天盖地的尘埃终于稍降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呆在原地。
眼前,那座堵住他们祖祖辈辈去路,不知多少年的陇山。中间竟然变成了一个张着狰狞大口,足足有数十丈宽的巨大豁口。
恰逢此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那里的通道,照亮了对面青州方向的景象。
“这是……成了?”赵铁嗓子发干。
这场面,他们恐怕此生难忘。同样的,也是他们人生头一回见到的如此壮观的场景,堪比地龙翻身!
不过跟地龙翻身不一样的是,前者代表的是毁灭,而后者则代表的是新的希望。
陇山通了,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凉州和青州之间,那道令人绝望的天堑,便再也不见!
楚昭同样也是心头一热,他急忙下了土坡,一路跑到陇山通道。
直到站在那残破不堪的通道口处,才能真正感受到那份震撼。
不过……
通道是炸开了,但眼前都是巨石和坑洼不平的大坑,几乎没处下脚。
楚昭又头疼起来,这情况离一条完全能通车马的道路,还差得远呢!
“报......!”
就在这时,一批从青州方向狂奔而来的快马,手里高举着一封插着羽毛的信,声音嘶哑地喊道:
“王爷!顾刺史急报!”
楚昭心头一紧,立马伸手接过那封已被汗水浸湿的信。
自打顾延之与周曼娘成婚之后,这一老一少便通了气。顾延之得知周文决意跟随楚昭后,这位年轻的青州刺史二话不说,也向楚昭投了诚。
信上字迹潦草,显然透露出写信之人的焦急心态。
原来自从前几日开始,青州城外便陆陆续续地出现了流民,面黄肌瘦,眼神看着都能吃人。
而且全都是从云州方向过来的,越积越多,最后城外竟已聚集了数万流民。
顾延之为了防止这些流民暴乱,这几日都将城门紧闭,不让百姓出入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