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信任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牛三看着马四滴溜转的小眼睛,感觉他想不出什么好事,但也无奈了,只能问道:“你有什么计?”
马四嘿嘿一笑,得意极了:“昨夜花灯架子给我蹬翻了以后不是引起了大火嘛,咱们到时候就说,那人烧死在火里了,没尸首了。”
牛三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啐了一口道:“呸,你当人傻啊。集市上的不少人可都看见了,是有人打斗并且是俩人在一起。咱俩现在的通缉令还挂在城中呢!”
“那就说看见有人打斗,又没看见人死没死……”马四还在嘀嘀咕咕。
牛三真受不了他那自以为是的蠢样,但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继续问道:“那咱俩这样冒领,不是很容易就被戳穿了吗?”
马四斟酌道:“我觉得吧,咱俩就串好供。”
二人在茅草棚里嘀嘀咕咕好一会儿,接头的人终于到了。
只见来人一身粗布衣裳,乍一看像是城外的普通百姓。正拖着一辆板车在运送东西。
只是此人脸上蒙着一块面巾,遮住了眼睛以下的半张脸,有着高大魁梧的身材和遒劲的臂膀,仔细看便知,应当是习武之人。
牛三马四见到来人,立刻从地上站起身,马四笑着迎上去道:“老板您来了。”牛三老实些,略带心虚地站在后头。
蒙面男子开门见山问道:“办成了吗?我要的东西呢?”
马四主动解释道:“成是成了。只是…那人昨夜是烧死在火里的,这脑袋怕是没有了……”
那人语气冷淡道:“没有?那可不算成了,看不见尸首谁知道死没死。”
马四急了:“这昨夜大火可是全城都知道的,为此我俩还被京兆府通缉了呢。这老板您可不能不结剩下的钱啊!”牛三站在后头连连点头称是。
“哦?那你二人倒是说说,这人是怎么死的?”
马四先抢着说:“昨夜我们二人分头行动,牛三牵制住了来救人的帮手,我与另一人打斗时,见到目标落单的间隙,将其直接从屋顶推到地上,再蹬倒了花灯架子引火烧死了他。”
牛三在后面补充道:“是啊是啊!”
“这么说,昨夜的火也是你们故意为之?”那人问道,“但是没有尸首,只能给你们约定好的一半的钱。”
牛三马四对视一眼,心里想着,本来这桩生意算黄了,眼下能拿一半也不错。
于是二人一致看向那蒙面人,点点头应下了。
蒙面男子转身走到刚才拖着的板车前,掀开茅草露出一个箱子。他示意二人搬走。
牛三马四冲过去,只见箱子打开是满满的银子。二人惊喜地端起沉甸甸的箱子,转身离开。
*
庄长风在皇帝面前汇报完,就回到了东宫上值。
他从屋顶上跃到东宫,再翻身下来,稳稳落在了太子殿下书房门口的地面上。
元德正打着哈欠上值,只见庄长风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他对这位神出鬼没的暗卫总感到有些好奇,于是搭话提醒他道:“方才殿下找过你,我说你不在。”
庄长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然后走到门前通报道:“太子殿下,属下回来了。”
“进来吧。”楚平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元德,再上壶茶来。”
庄长风推门而入,只见楚平澜并未坐在桌前处理公务,而是在坐榻旁支了张弈几,正一个人坐着琢磨棋局。
见庄长风进来了,她将棋局上的黑白子都放回,示意他坐在对面。
庄长风从善如流地坐下了,此时元德也很有眼力见地为庄长风上了一盏茶,便退下了。
楚平澜敲敲他面前装着白子的棋奁道:“来一局。”
庄长风诚恳地说道:“我不太会。”
“……你不会还直接坐下来,刚才怎么不说?”楚平澜无语道。
“我以为殿下让我进来是有事要问,只是坐在这儿而已。”庄长风不下子,但对元德上的茶还是喝的。
“下完再说。”楚平澜坚持道,“随便下。不会孤就教你。”
“是。”庄长风好似不会推辞,应下了就抓起白子随便往棋盘上放。
楚平澜与他交手两回合,本以为他真是随便下的,谁知庄长风也略有两分章法,并非全然不会。
只是这两分章法,在楚平澜面前毫无作用,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楚平澜开口问道:“不是说不会吗?这也还行啊。”
“属下不太会,不是全然不会。”庄长风认真回答,但他确实并不喜欢下棋,“殿下,您还是说事情吧。”
“嗯,孤其实…没什么要问的。”楚平澜一个个把棋子收回棋奁。
“怎么会没什么要问?昨夜的事您不想知道吗?”
收完了棋子,楚平澜抬头看他:“昨夜你不是说有任务?你是父皇的人,有些事我可能不便过问。”
庄长风纠正她:“我虽本来是陛下的人,但陛下已将我送给殿下差遣。属下现在是你的人。”
“哦。”楚平澜又低头去抠棋奁里的棋子。
“殿下,你怎么不问我?”庄长风忍不住了,“昨天京中大火,属下又擅自离开,您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是不是不想下棋?”太子殿下硬是不接茬。
被说中了一点心思的庄长风,也低下了头,莫名其妙地去棋奁里抠白子。
他也确实不想下棋,但更想跟主子汇报昨夜的情况,结果太子殿下死活不问,让他兴冲冲跑来回复的样子有点狼狈。
见他低头,楚平澜终于忍不住笑了,问道:“好吧不逗你了。”
复又正色问道:“那你昨夜去执行什么任务了?与闹市中的火灾有什么关系吗?”
见她终于开口问自己,庄长风迅速放下棋子,认真回答道:“禀殿下,之前陛下命令止戈去找一个人,将他带回来。止戈在城门口遇到伏击,传令属下前去帮忙。
因为此人非常重要,属下才不得不离开前去帮忙。谢殿下免除了我的刑罚,以后属下不会再擅自离开,让殿下遇到危险了。”
“也不算危险,遇到了珍珠罢了。”楚平澜没在意这个,“继续说。”
“埋伏的那两人武功很高,但路数应当是江湖人士。且二人埋伏在进城的位置,显然是不清楚止戈具体从什么地方来,只能守株待兔。”
庄长风将昨夜与止戈复盘的结果说与楚平澜听,“因此属下断定,这二人是受人雇佣,截杀陛下令我们找的人。”
“那与火灾有何干系呢?”楚平澜追问道。
“属下一行人离开时,尚未发生火灾,具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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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并不清楚。”庄长风摇摇头,“但结合今日京兆尹的回答,我猜测是那二人追赶途中误踹翻花灯架子引起的火灾。”
“可有那二人的踪影?”
庄长风回答:“属下已描述二人样貌,京兆府连夜贴出通告寻人了。”
楚平澜若有所思道:“嗯…受人雇佣杀人,江湖人士,还放火……”
见她不再追问,庄长风又沉不住气了:“殿下,您为何不问,陛下要我们找的人是谁呢?”
“因为我不问,你自己也憋不住会说的。”楚平澜逗他。
上当了的庄长风辩解道:“属下只是……太想告诉殿下,我在做什么。”
语气略带委屈,他好心好意告诉主人,自己最近在忙活什么,怎么太子殿下好像丝毫不在意?!
见状,楚平澜不再逗他了。
她认真地告诉庄长风:“孤不问你,是因为信任你。孤相信你不会做不利于孤的事,所以并不限制你。
但你若是愿意告知,我也愿意听你说。”
听完后,庄长风垂下眼眸,如实相告:“龙鳞找的那人,是十八年前在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他曾参与过青邙谷战役,陛下一直在查当年的旧事。”
听到这个回答,楚平澜一点也不意外:“那一战是父皇的心结。虽然当时孤才刚出生,但往后多年中总听到,他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庄长风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珍珠有几分像。他问道:“殿下,为何如此信任属下。我才来到你身边没几天。”
楚平澜随口说道:“哦,你看着挺聪明,但实际有点傻的。这样都能一直待在父皇身边,一定很忠心吧。”
……庄长风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一点都不开心。
见他没什么反应,太子殿下赶紧找补道:“其实这只是其中一点。一是因为你是父皇送给孤的,父皇绝不会害我。
这第二嘛…你本可以不同我说那些的,既然你愿意说,孤也愿意信。”
是的,在不了解新主人的前提下,如果暗卫如实相告还在为前主人做事,其实太子殿下完全有理由怀疑他的忠诚。
但是,庄长风想,他一开始就觉得,太子殿下是值得信赖的人。毕竟不管是殿下的心性,还是陛下对他的重视,都是一位合格的储君。
话都说到这儿了,楚平澜抽出茶案边的抽屉,从中取了一个细颈小瓶递给庄长风。
并道:“你来东宫那天说,腿上有旧伤。这是孤之前收到的,听说对外伤有奇效。孤眼下并无用到的机会,给你吧。”
庄长风不好意思接,道:“殿下留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你咒我呢?”太子殿下无语。
“不是……只是属下的伤势已是陈年旧伤,用药无益。”庄长风说罢,抬了抬手中细细的银色拄杖道,“这拄杖…其实是属下的武器。”
“你装瘸啊?!”楚平澜震惊,她先前一直以为庄长风是因伤才拿着拄杖,谁知竟是装的!
“也不算装的。只是用习惯了而已。”庄长风解释道。
但他说完,还是从善如流地收下了那个小药瓶。毕竟殿下赠他的呢。
“那…孤能问问,龙鳞是怎么培养暗卫的吗?”楚平澜好奇问道,她想知道为何庄长风一开始就对她如此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