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玉镯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昨日她在御花园看到的桂花树后的二人,显然是在密谋什么。而那个下属离去的时候,三两下就跳上树梢跃走了,显然是功夫颇高。


    并且在被自己撞到密谋后,那二人选择仓促离去,而非杀自己灭口。要么是怕闹出太大动静,要么……就是对方发现了自己是太子。


    毕竟若是个小人物消失在皇宫中,可能还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但要是太子遇刺,事情一下就会闹大了。二人显然意识到了这点,于是没有攻击自己。


    楚平澜在心里默默回想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算算时间,二人密谋那会儿,庄长风应该已经离开,去处理龙鳞遇到的问题了。而按照京兆尹汇报所说,昨日的大火应当发生在自己遇见黑影主仆后,约莫在遇到珍珠和尚食局小宫女的时候。


    而那时……黑影离开不久,庄长风也不在……庄长风也符合昨夜百姓目睹的“武功很高”特性,跟这事儿会有关系吗?


    楚平澜感觉头有点胀胀的,只能先放弃思考。


    于是看向贺宛茵,问道:“昨日我见你离席许久,便出门寻你,一路也没找到。你那会儿去哪儿了?”


    谁知贺宛茵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道:“别提了!昨晚那会儿我本想去更衣,谁知遇到了齐王世子。他那破嘴吐不出好话,我跟他又吵了半天才回来。”


    齐王世子楚贻然,自打开蒙起,就与他们一道读书。


    因为宫里只有楚平澜一个皇子,皇帝怕他没有同龄伙伴太孤单。又为了能让贺宛茵顺理成章留在宫里,就召了几个同龄的孩子一道读书。


    本来作为一同长大的关系,几人间应该关系都不错。其中贺宛茵作为唯一知道楚平澜女孩身份的人,也是唯一进宫读书的女孩子,自然和楚平澜关系最为要好。


    唯有楚贻然总跟她们不对付。这个堂兄自小便仗着比他们略大几岁,总是欺负他们。


    他与楚平澜尤为不对付。楚平澜因着自己储君的身份,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认为与臣下在小事上争锋是不得体的,于是鲜少搭理楚贻然的挑衅。


    贺宛茵则颇为生气。欺负她的好友,不就等同于欺负她?!于是他们二人从小就经常争锋。


    楚贻然及冠后承袭了齐王的世子之位,不再来琼华宫读书,来宫里的次数便少了,因此与贺宛茵见面的次数也少了。


    昨日难得遇见,没想到竟然又吵起来了。


    楚平澜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昨日又因何事争吵了?”


    “我昨日赴宴不是穿了身我娘为我新裁的湖蓝色袄裙嘛,出门便遇到了世子,他见我先是夸我新衣裳好看。我刚想说,这厮转性了,开始说狗嘴吐人言了?”


    说到此处,贺宛茵深吸了口气,略微气愤道:“谁知他下一句就是,‘这首饰配不上衣裳,可是你们太子苛待你了,不曾赏你什么好物?’


    气煞我也!!他又开始无端攻讦你我!于是我便与他争吵了起来。”


    楚平澜听得好笑,从小到大他们吵架的理由总是这些。她一度怀疑,自己这个吵架的引子,只是他们二人为了开始吵架故意找的由头。


    “那后来是吵出胜负了吗?”她好奇问道。


    “后面才是最令我生气的!!”贺宛茵像只弓起背炸毛的猫,“他与我说了两句后,竟然拿出一个玉镯,炫耀似的要赠我。


    他说怕我在你这儿都领不到拿得出手的首饰,特意寻来送我的。说完竟直接强行套在了我的腕子上!”


    “唔,然后呢?”


    “然后拿不下来了……”贺宛茵欲哭无泪,撩开袖子伸出了手。


    楚平澜凑上去仔细看,她虽常年以男子身份生活,对于首饰一类无所了解。但这个玉镯的材质,即使是不懂行的人也看得出,是极为通透青翠的好玉。


    可贺宛茵却不高兴:“我当场就要撸下来,可谁知怎么都摘不下来。楚贻然那莽牛劲儿也太大了,我手腕子都疼了……”


    “硬脱也伤手。给你便戴着呗,这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货。”楚平澜不以为意。


    “也只能戴着了。”贺宛茵无奈,“后来回去我用胰子都没脱下来,也不知他怎么戴进去的。”


    “诶那后来你和世子是何时回的?”楚平澜问道,“我昨日回去时,你们都已经在了。”


    “我戴了镯子脱不下来,与他吵了两句嘴,吵不过便气得先走了。”贺宛茵回忆道,“等我回到席间坐下,约莫过了一盏茶后他便也回来了,路上应是还和小雍王遇见了。”


    听罢,楚平澜算了算时间……一盏茶的功夫,楚贻然够披上斗篷和属下议事再回到席间吗?她有些怀疑。


    于是便追问道:“那等你回去时,可注意到除了你和世子还有谁不在席间?”


    “那可多了。”贺宛茵思索片刻,“许是因为昨夜的歌舞舒缓,许多人都困乏离席去醒酒了。


    臣子们还拘谨些,我见宗亲那块儿空了不少坐席呢。”


    这话说了也白说,况且那人吩咐属下做的事还未必就与纵火案有关呢。


    楚平澜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盲目地思考,还是得细细调查一番。


    想到上次翻入何裕家偷账本的庄长风,觉得这种事儿交给他查应该没问题。只是……庄长风自己昨晚都不在。


    楚平澜决定找他再问问,她叫来人,元德上前伺候。


    “庄长风可在?”在东宫时,若是没有任务在身,他一般在门口或者外间候命。


    元德答道:“回殿下,庄大人此时并不在殿外。”


    ……又擅离职守。


    楚平澜本想吹哨子把他叫出来,但想想那一堆骨哨和上次吹了也不见人的事,决定还是先别吹了。


    于是叫来本来值班的暗卫,问道:“庄长风可是出去了?”


    暗卫低头答道:“庄大人去向陛下复命了。交代我们,若是殿下问起,便如实告知。”


    楚平澜挥挥手让他退下,既然是去找父皇汇报工作了,那就等他回来再问吧。


    *


    德政堂。


    庄长风站在下首,向皇帝汇报昨晚的事。


    “昨晚臣本来跟着太子殿下,后来听到止戈传讯,想他应是遇到了困难。这才……前去接应他。”庄长风垂眸,他知道作为暗卫,擅自离开主人是大忌。


    “太子怎么说?”皇帝问道。


    “太子殿下免了臣的刑罚,只罚臣去养犬。”庄长风如实回答。


    皇帝疑惑:“养什么?犬?她要驯养猎犬吗?”


    “是一只从尚食局抱来的黑色小狗。殿下很喜欢它,取了名字叫珍珠。”


    “珍珠…听起来就皮光毛滑甚是可爱。”皇帝想了想微笑道,“她难得有表示喜欢,养只小狗也不错。”


    太子殿下嘴上没说喜欢,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庄长风腹诽。


    “昨晚的事你接着说。”皇帝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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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昨晚前去接应止戈,他后面有两个武功顶尖的杀手在追杀。看样子是冲着我们要的人来的。”庄长风回禀,“臣前去帮忙后,因为顾及城中聚集的百姓,便未多交手,甩开他们就回来了。”


    皇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你查到的那人吗?”


    之前龙鳞便查到,曾有参与过十八年前的青邙谷一役且尚在人世的士兵,便让止戈去把人接回来。


    庄长风回答道:“正是那人。那人昨夜被半路遇到截杀,人都吓得说不出话了。今日缓过来些了,臣与止戈问到些东西。


    此人名叫刘阿二,原是在军中做伙头兵的。因是后勤兵士,没有直接参与前线作战,所以并未在那一战中阵亡。”


    听到此处,皇帝浮现出了略带激动神色:“那这位刘阿二可还记得些什么?”


    “臣与止戈向他表明来意,并听他说了许久的军营往事。臣觉得…确实有些事情是有用的。”说到这儿,庄长风的神色冷了下来。


    “刘阿二说,他因为负责军中伙食,能直接接触到当时成祐军的后勤供给情况。在青邙谷终战前一段时间,军中曾出现过短暂的缺粮少食的情况。”


    “什么?!这其中定有问题!”皇帝坚定地说道,“当时国库的银两虽不比现在充裕,但也是全力支持的。当时的供给保障都是及时安排的,怎可能会短缺粮草?”


    庄长风赞同道:“臣也如此认为。刘阿二交代道,后来军中给出的解释是,负责成祐军粮草的粮料官曹立贪污军饷,后来下令将其斩首了。”


    皇帝皱眉道:“朕并不记得在战后的汇报上提到过这一点。”


    “刘阿二也觉得疑惑。”庄长风继续说,“因为据他所说,粮料官曹立与他是同乡,他早就与曹立相识。曹立为人老实本分,一向都待人谦和且大方。刘阿二认为他并非那种会贪污将士们粮饷的人。”


    皇帝思索后问道:“可还知道曹立的事?”


    “刘阿二说,曹立与他提到过,家中有妻子与孩子。只是刘阿二解甲回乡后,听说曹立的妻小搬去了其他地方,因此不再知道以后的事了。”


    “去查,看能否找到曹立的家人。要赶在截杀你们的人反应过来之前。”皇帝立刻吩咐道。


    “是。”庄长风回应。


    “诶慢着。”皇帝突然反应过来,改口道“你现在是太子的人了,朕不好总派你去。让止戈去吧。”


    庄长风应道:“是。但愿昨晚那二人的幕后主使尚未反应过来。”


    *


    牛三和马四在城外的茅草棚里将就了半夜,天终于亮了。


    他们二人是江湖中人,本领还算高超,靠接一些见不得人的私活为生。


    昨夜他们没追上人,出城后怕反被人追踪,也不敢住客栈。


    想到这儿,牛三就怪起马四:“都怨你,昨晚跑便跑了,还踹翻那花灯架子。现在好了,不仅没杀死目标,还被全城通缉。”


    马四回嘴道:“那跑起来哪儿还管的上什么花灯?谁知道那花灯那么不吃重,我一借力就蹬翻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啊?!”牛三气得都快急死了,“烧起来是小事,主要是没砍下目标人物的脑袋,这怎么去找那人结钱?咱那么多天不白忙活了?”


    马四不光擅长推卸责任,还擅长天衣无缝地推卸责任。


    他转了转蒙着白翳却遮不住贼光的眼睛,道:“诶?!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