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珍珠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楚平澜看着小黑圆溜溜黑葡萄般的眼睛,不自主地蹲下来,伸出手摸摸小黑的脑袋。
小黑歪歪头,把耳朵往楚平澜手上凑。楚平澜狠狠地揉了几把小黑的耳朵,手感可真好啊!!暖暖的,毛茸茸的!
小黑很精,看眼前锦衣华服的人很喜欢他的样子,得寸进尺地伸出爪子,把刚才散落在地的锦囊扒拉到自己身前,然后用鼻子拱了拱,“嗷呜”一口咬住了锦囊不撒口。
“殿……殿下……”见状,小宫女跪着哆哆嗦嗦的,更加是怕得说不出话了。
但是她咽了咽口水,还是壮着胆子开口道:“小黑不懂事,冒犯了太子殿下,还求殿下饶小黑一条狗命吧……它,它才四个月……”
小黑咬着锦囊,嘴筒子鼓鼓囊囊的,盯着圆圆眼睛和湿湿的鼻子,毫不知情地看着楚平澜。
低头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狗,楚平澜扶额……她也没说她要小黑的狗命,更没说要追究尚食局的过错啊。
不过小宫女见到太子,害怕紧张也是正常的。
倒是小黑,一条四个月大的小犬,不仅嗅觉灵敏,胆子更是大得出奇。
楚平澜不禁动了想把小黑带回东宫养的心思。虽说东宫从未养过活物,但若有只小黑犬热闹热闹也是不错的。
见太子殿下沉默着没发话,小宫女壮起胆子,悄悄伸手搂住小黑毛茸茸的身躯,俨然一副很爱护的样子。
……见状,太子殿下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夺人所爱。
于是,楚平澜便示意小宫女起身,让她把小黑带回去吧,她不会杀了小黑的。
小黑抬头,眨眨大眼睛,但仍叼着那锦囊不松口。
小宫女犹豫道:“殿下……这锦囊应是被小黑损坏了。”
楚平澜摆摆手:“无事,这锦囊不重要,小黑不撒口就算了。”
毕竟,锦囊是庄长风给的。这该死的狗暗卫,竟给太子殿下一包骨头,害她走路上被狗扑。她饶不了他,楚平澜心想。
小宫女扯扯小黑的尾巴,带着小黑快步离开了。小黑还回头想跟楚平澜继续玩,小宫女一下就敲在它的狗头上,拉着它跑没影了。
这么一耽搁,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此时离楚平澜出殿门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太子长时间离席终究是不太好的。况且此时既然庄长风没跟着她,她也就不便在外长时间逗留了。
楚平澜沿着来的路一路走,一路没见到贺宛茵。
等回到宴席的时候,只见贺宛茵已经坐在下首女眷的席位上了。
见人平安,楚平澜便也松了一口气,没出什么事就好,于是不再纠结此事。
见太子回来了,听荷凑上来汇报道:“殿下,奴婢已经将赵小姐送到空的厢房安置好了。”
楚平澜点头表示知道了。
此时宫宴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乐妓在演奏,座下的大臣也都喝得脸红微晕了,皇帝和皇后也已先行离开了。
待大臣领着家眷陆陆续续走了,楚平澜也起身离开。
带着元德和听荷走到东宫门口时,后侧边的屋顶上翻下来一个黑影,稳稳落在楚平澜前方的地上。
黑影单膝跪地,向太子殿下行礼。抬起头来,正是今晚擅离职守的暗卫庄长风。
楚平澜面无表情看着他。
庄长风抬头,看见太子没什么表情,便主动请罪道:“殿下,今晚是属下的失职。属下当时去办了其他事,听到哨声赶回来时,殿下已经脱险。便……未在人前现身。”
“哦?你这会儿倒是回来了?”楚平澜被那一包骨头气得不轻,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在席间倒是不出来,这会儿回来了知道出现了?”
“在席间时……”庄长风回答得有些支支吾吾,“属下去把刚才冲撞了殿下的事情处理了。”
“什么?!”楚平澜不可置信道,“你干嘛去了?”
“属下刚才去尚食局,把锦囊从狗嘴里抢回来了。”庄长风认真回答道,“狗也带回来了。”
“你把狗带回来干什么?!”楚平澜太震惊于自己这位属下的行事风格了。
“那狗不肯松口。”庄长风回,“况且……殿下好像很喜欢它。”
“不是……你又把锦囊带回来干什么?”好不容易让小黑叼走了那一堆剩骨头,他又给自己捡回来了?
“那锦囊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东西,落在外人手里不太好。”
“你知道是给孤的,还敢在里面塞一堆骨头?!”说起这个楚平澜就来气,“你给孤一个鸭骨头哨子就算了,竟然还要再给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的骨哨。
况且还吹不响!!”
“吹响了的,殿下。”庄长风的回答很认真,“属下听到了您吹骨哨的声音,当时立刻便赶回来了。只是后来见到您摸那狗的样子很开心,就没有出面打扰。”
……被他气得绕了半天,楚平澜终于想起关键问题了。
“你今晚做什么去了?不是说你会贴身跟着孤吗?”
“今晚是属下的失职,没有保护好殿下。”庄长风跪下请罪,“属下是听到了龙鳞间传讯的特殊声音,这才……擅离职守。请殿下责罚属下今晚的错误。”
庄长风请罪的态度诚恳,楚平澜试着问道:“那,你这种失职,按照龙鳞的规矩要怎么罚?”
“擅离职守导致主人陷入危险,应该被施以劓刑。”
劓刑……指的是割去人的鼻子。此刑罚虽不至于要人性命,但却是莫大的羞辱。
看着庄长风高挺的鼻梁,楚平澜想道,如此精致优越的鼻子,要是割掉了也太可惜了。
况且,其实相比于在宫中擅自离开,楚平澜更生气的是那包骨头做的破哨子。
于是便道:“起来吧。你具体去做什么了,你不想说孤也不会逼问,毕竟你是父皇的人,总有他给的事。
只是你今天的行为,确实得有点惩罚。劓刑太过了,小惩大诫便是了。”
庄长风仔细听着太子殿下要给他的惩罚。
楚平澜斟酌着说:“嗯……就罚你去照顾珍珠,再给孤重新做个哨子。原先那堆吃剩的骨头不行!”
“珍珠是什么?”庄长风疑惑。
“珍珠就是,你带回来的,那只小黑狗。”盯着他的脸,楚平澜一字字说,“你带回来的,你养。”
“狗…珍珠已经在您殿内了……”庄长风低着头说,他从尚食局的小宫女处带走了狗,便直接放进了殿下的殿内。
“?”楚平澜甩给他一个惊疑的眼神。“放我殿里做什么?”
“属下见您很喜欢它,想着您估计是想自己养,怕是不好意思向人讨要,属下就……”
被说中了心事的楚平澜,眼神不再那么坚定了。她心虚地想了想,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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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确实很喜欢小黑——现在叫珍珠。只是作为太子,一是不好开口抢夺小宫女的宠物,二是豢养宠物若是传出去,怕外头说她玩物丧志。
虽说她知道,作为太子养只狗没什么。但许是因为她的衮冕之下,是她伪装多年的女子身体,楚平澜总是害怕自己做出一点出格之事,就会被人怀疑来路不正。
因此她行事从不逾矩。上次去青楼,也是借着查案的由头才能带着贺宛茵一起去。
但是既然庄长风这么上道,直接都把珍珠带回东宫了……那到时候,自己摸摸属下的狗也很合乎情理吧。
“咳咳,既然是你带回来的,那珍珠就由你照看了。”楚平澜清清嗓子,“你只需时常带给孤赏玩即可。”
“是。”
“还有哨子,龙鳞的哨子是非得用骨头做吗?这恶心就不说了,吹出来声音也不响啊。”太子殿下奇怪地问道。
庄长风回答道:“并非一定要用骨头做,属下只是觉得骨头比较结实,且顺便从殿下用餐的桌子上拿的。
至于声音,哨子吹出来的微弱短促声音,是龙鳞经过培训后隔着极其远都能辨别出来的。这样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快速传递消息。”
“不是非要用骨头,那你还敢给孤那一堆?!”楚平澜气极,“你以后不许给孤用剩骨头!!东宫书房后面的一片竹林,里面有各种细竹,取了去做便是。”
“是。”庄长风好似只会无情答是。
*
第二日,楚平澜下朝回到东宫时,贺宛茵已经上值。
她将一会儿太子回来要批阅的奏章分类摆放好,便蹲在书房外的空地上摸珍珠的耳朵玩。
见太子下朝回来了,贺宛茵走上去道:“殿下,你何时寻来一只这么可爱的小黑狗呀?”
“昨日晚上来的,庄长风从尚食局小宫女手中横刀夺爱抢来的。”楚平澜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榻上瘫坐,“他叫珍珠,驯兽师说是个小公子。”
见状,贺宛茵放下毛茸茸的珍珠,来到榻边问道:“殿下,你听起来很疲惫啊。是早朝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啊。”楚平澜的声音有气无力,“昨夜中秋,京城中的市坊举行了灯会,百姓们都聚集于兰平坊看灯。可谁知竟发生了火灾,毁坏了多间房屋,还烧死了好几个百姓,整体损失很大。
昨日潜火兵与水铺都在救火,连禁军都紧急出动了。而且昨夜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宫宴散场,许多官员的马车都被堵在其中。
今早御史台的弹劾折子像雪花一样飞过来了,全是弹劾节日调度和京城安防的。”
贺宛茵家中住在与兰平坊相反的方向,昨夜散场并未见到火情。于是听罢极为震惊:“怎会如此!昨夜禁军怎么值班的,能放任发生那么大火?”
“这怕是人祸啊。昨夜许多百姓都说,见到几个身手很厉害的人在打斗,过程中有人打翻了花灯架子,这才花灯连着花灯烧成了一片。”楚平澜叹息道。
正是因为百姓亲眼见到,是人为造成的大火,才会激起民愤。在御史台上书弹劾后,许多官员都要求彻查此事,眼下已经交由皇城司去查了。
只是想到昨晚火灾发生的时间,正是宫宴举行了大半,离结束不远的时候。
而身手很厉害的高手……擅离职守的庄长风……
楚平澜细想总觉得哪儿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