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悬赏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见太子与他说起正事,庄长风终于将目光从楚平澜摸着珍珠狗头的手上收回,说起这几日的情况。
他这几天通过龙鳞布置在京城和附近的暗线,传达要密切关注钱庄和大量现银的消息。不出几日,就在收到的消息中,查到了可疑情况。
庄长风亲自赶往钱庄,根据暗线提供的线索,锁定了那两个来兑换大量银票的江湖中人的住处。他和埋伏在旁的暗卫将二人生擒,确认是当晚与他交手的二人后,将其带回。
简单说完,庄长风还不忘称赞一下太子殿下:“殿下果真料事如神。那二人带着大量银子,不便在外行走。虽说那两人知道离开京城再换成银票,但还是给属下先行截获了。”
楚平澜点点头道:“不出我所料。那二人可有交代什么?”
“那俩人一个叫牛三一个叫马四,是江湖中摘星楼的人。”庄长风将那两人交代的话如实汇报,“他们本就是收钱办事,不愿为此搭上性命,我问了两句就全招了。”
“说仔细点。”楚平澜追问道。
于是在庄长风的叙述中,太子殿下逐渐听懂了。
有人通过摘星楼发布悬赏,赏格极其高,要求摘瓢——即取下目标者的脑袋。先付一半的钱,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因为赏金的价格极其高,许多人虽动心,但怕丢了性命对此望而却步。
牛三马四是江湖高手,见到如此高昂的赏格,不免心动。二人揭下榜后,对接人告知,只需要在京城外伏击止戈,并取下他所保护之人的脑袋即可。
按说江湖有不需言明的规矩,即不得参与皇宫与朝堂之事。毕竟得罪官府对他们来说很不划算。
他二人既不清楚目标真实身份,又只有一人保护目标,便已料定此单轻轻松松,赏金乃囊中之物。为了独吞赏金,牛三马四并未通知江湖中其他帮手,而是选择只二人来截杀。
结果止戈的功夫竟如此之高,一边应付两人还能一边护好目标。而庄长风来得又快,出手又狠,那二人根本不敌。
在追赶到皇宫附近后,二人终于意识到不妙,这单恐怕不简单,朝堂纷争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他们生怕止戈找来帮手,只能迅速逃窜。
结果在逃跑过程中,蹬翻了花灯,造成了中秋节的京中大火。
听到此处,楚平澜已经有点不知作何评价了。她打断庄长风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俩人为了不给别人分钱所以不找帮手,追到皇宫门口才知道接的是要命的单,逃跑的路上还踹翻了花灯?”
“他们是怎么在江湖中混到那么大的?”太子殿下发出真心的疑惑。
“殿下听我继续说。”庄长风先忽略了太子殿下的质疑,“那二人因没有摘下目标脑袋,自知任务失败拿不到另一半钱,于是谎称目标,也就是刘阿二,已经死在了火里。”
庄长风顿了顿继续说:“他们去找张榜者要了另一半钱,那人竟还给了其中一半。”
听到这儿楚平澜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她理了理思绪问道:“那人既然没见到首级,又为什么肯给钱呢?”
“属下也不清楚。”庄长风老实回答,“不过牛三马四还提供了一些线索。他们因不愿摘星楼从中抽成,选择的是与张榜者私下交易。他们描述那人蒙着面,身形高大魁梧,约莫七尺,臂膀粗壮遒劲。”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俩人和发布悬赏的人,竟然因为不愿被经纪抽成,而选择了私下交易?”楚平澜感觉太诡异了。
“属下也认为太过可疑了。”庄长风叹气道,“不过我另有发现,听那俩蠢货描述,我总觉得发布悬赏和交付银子的那个人,与潜入东宫灭口陆凌的人有些相似。”
听到此处,楚平澜飞速思索:“你继续说。”
“属下与杀陆凌的人交过手,那人身长七尺左右,虽然使得是一把短剑,但他臂膀极为有力,看招式并不像是熟于用剑。”庄长风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只是略带犹豫,“倒更像是…善于用锤等大型兵器。”
说罢不等楚平澜回答,庄长风又补充道:“这只是属下自己的猜想,殿下千万别被我误导,事实并不一定如此。”
听到此处,楚平澜脸上已经没有没有表情了,她沉着脸思索,慢慢开口道:“不,孤认为你的推断有道理。
那人为何在杀手拿不出目标首级的情况下,仍愿意交付他们一半的钱款?若是不出钱堵住那俩人的嘴……”
楚平澜话没说完,庄长风恍然大悟,迅速接上了后半句:“他怕牛三马四把事情说出去!那俩人若是只拿了一半的钱,事先还不知此单涉及皇宫,难免心有不满可能泄露出去。
而若是给点钱,他们没完成任务还拿了钱,反而心虚不敢到处声张。”
毕竟杀手没完成任务,还多拿了钱,到时候他们自己也没脸面到处宣扬。
楚平澜心中盘算,那人极为有钱,宁可多付出银子也不愿意事情有可能被他人察觉到,说明此事极为要紧。而若是那人真和灭口陆凌的人有关……
陆凌是因度支司贪墨而暴露的,那便说明截杀刘阿二这事可能仍与度支司贪墨有关……
父皇找刘阿二是为了青邙谷战役,若真与陆凌之死相关,岂非说明这朝堂上有人的手同时伸向了财政和军队……
而且陆凌本是为了藏账本偷进的书房,反倒意外察觉了楚平澜女子的身份,这件事也让她心生警惕。万一幕后之人继续绕着她搞动作,自己的身份哪儿没藏好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楚平澜觉得头痛痛的。怎么又是度支司!!
想到庄长风来东宫的第一天,就在杀陆凌灭口的人身上捡到了一条金红色的、出自齐王府的剑穗。楚平澜觉得,这事儿自己好像处理不了。
她受不了了,问庄长风道:“你说刘阿二是父皇让找的,十八年前青邙谷战役存活的老兵?”
“对。”庄长风表达肯定。
楚平澜深吸一口气道:“你把此事原封不对汇报给父皇,让他去查吧。他自己要查的,让他去查。”
听到太子殿下装死的庄长风问道:“…那中秋节京城火灾呢?”
“把牛三马四交给京兆府。”
“那度支司贪墨的事您还查吗?”
“孤让逸之去查了。”
庄长风忍不住问:“殿下就这么信任他?全权交给奚大人负责了?”
楚平澜摇了摇头,伸出手摸摸庄长风的头,像刚才摸珍珠那样,并说道:“哦那不是的。他去度支司任职以后,就能明面上查了。而你,继续在暗地里查。”
被摸头的庄长风面无表情地受着,问道:“那您呢殿下?您负责做什么?”
“孤吗?”楚平澜想到此处不禁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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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孤后日与友人出去赏秋。”
太子殿下的话题转换得太快,庄长风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瞬再问道:“去哪儿赏秋?”
“逸之回来了,孤与宛茵等同窗也许久未一起聚聚了,近日秋意正浓,错过了可就看不到今年的红枫了。”楚平澜轻快地说起出游,还伸手挠挠珍珠的下巴。
珍珠抬着圆圆的脑袋,昂着下巴接受按摩,眼睛瞥瞥庄长风。
庄长风叹了口气劝道:“太子殿下,这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还没查出,又有可能与朝中官员和皇亲有所牵扯,您这时候出去是否太过危险?”
其实庄长风说得完全在理,他言辞中暗指齐王府。但楚平澜心里更清楚,既然幕后之人极为介意张榜买凶之事泄露,那大概率也不会在此刻明目张胆地对太子下手。
况且,她其实不认为齐王府是幕后之人。不提齐王这位叔叔,世子楚贻然对自己的敌意可是摆在明面上的了。
他有什么好装的。楚平澜腹诽道。
她抬抬下巴对着庄长风吩咐道:“你到孤身边来,不就是负责保护孤的安全的吗?后日孤和宛茵同坐一辆马车,还有逸之和楚贻然。你跟着孤一块儿去便是。”
听闻此言庄长风略有些为难:“殿下,属下恐怕不宜在众人面前露面。”
楚平澜看着他未戴面具的清隽脸庞,这段时日相处下来,觉得他原先锋锐的气质在种种不靠谱的行事中显得有些招笑,他还是戴着面具的时候比较唬人。
端详着他的脸,楚平澜心里想,她第一次见庄长风还真以为他如外貌般冷冽,不曾想竟然是个憨傻的。
于是不经意说道:“那你还是戴着面具,也不用让他们见你真容。”
见主子心意已决,即使不情愿,庄长风也只能应下:“…是。”
说罢还要嘟囔一句:“那奚大人一回来你就要出去,事儿也都给他…”
楚平澜其实听到了他的话,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道:“逸之此次回来陪孤解闷了。”
庄长风顺势问道:“殿下觉得乏闷?可要属下陪您下棋。”
“唔,方才逸之陪孤下过了。”楚平澜端着架子故意说道。
庄长风扭过脸,不去看太子殿下,只伸手戳戳珍珠耳朵,顶着珍珠期盼的眼神却不伸手摸摸他。
见状,楚平澜假意说道:“诶呀,之前还罚着你呢。”
听到这话,庄长风才将方才一直放在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截青色的竹哨。比原先的骨哨略大一点,庄长风从东宫的竹子上取了尖尖的一小段,打磨光滑并镀上了木油,还钻了小孔穿上编绳。
拿着小竹哨,楚平澜终于在他略带期待的眼神中,用袖子擦了擦,便放到嘴边轻轻一吹——“呜……”
竹哨的声音很轻,短促的一声如林间的鸟鸣,并不引人注意。
庄长风点点头道:“这就是龙鳞之间传讯的一种特殊声音,殿下别听这声音又小又不抓耳,只要吹响时属下必能听到。”
楚平澜用手指摩挲着竹面,平整润滑,没有一丝的竹刺。她问道:“何时做好的?怎么先前不拿出来给孤?”
庄长风不经意道:“昨天刚做好。这些天有些忙便慢了点,今日殿下有客,等得久了属下也忘了。”
在这儿点自己呢,说她见奚惟云见得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