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赏秋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秋风萧瑟,京城外的枫叶都红透了,一层层赤霞般向远方延伸过去。


    楚平澜前几日便和奚惟云约好,几人一同去京郊赏秋。今日天气正好,又逢休沐,贺宛茵也不用来东宫上值,便各自出发前往京郊。


    太子平时居住在东宫,虽说不限制出入皇宫,但一是为了安全起见,二也是楚平澜空闲时间不多,因此这出皇宫游玩的次数并不多。


    难得要和好友一同出游,楚平澜心情十分轻快。出门前,听荷和李嬷嬷在收拾出行用物,李嬷嬷年纪不小了,便不跟着楚平澜一起出去,只叫听荷和元德跟着,另带了几名仆婢和一行侍卫在后面跟着。


    庄长风作为楚平澜的贴身暗卫自然要前往,但考虑到京郊并不似城内多建筑,他难以既紧跟着太子殿下又隐藏起来,便让庄长风直接作侍卫跟随了。


    因带着一堆侍从和用物,楚平澜便乘坐马车出行,庄长风和听荷贴身跟着。其余仆婢和用物在后面的几辆马车中。


    见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楚平澜有心削减,道:“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不如少带一些随从和用物呢?”


    李嬷嬷还在指挥着小太监把棋盘和暖炉往后面的马车上搬,闻言反对道:“这怎么行呢!殿下难得出游,外面不比东宫舒适,多带些用具备着。”


    楚平澜拗不过她,和戴着面具抱着剑,冷脸站在门口的庄长风一起等着。待东西都装置完毕后,庄长风率先走上前扶着太子殿下坐上了最前面那辆奢华豪大的马车。


    楚平澜坐上车后,见正中是一张矮矮支着的茶几,听荷已经提前在为自己泡茶了,不由得感叹,李嬷嬷想得确实周到…


    庄长风随后在她旁侧坐下。他今日没有带那根银色的拄杖,而是换了一柄细长的剑,他正把剑揣在手边。


    楚平澜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你今日为何不装瘸了,倒是拿了把剑?”


    听闻庄长风是装瘸,正在低头烹茶的听荷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庄长风倒是很淡然,回道:“这柄剑就是拄杖里的,换了个正常的剑鞘而已。”


    迎着太子殿下更为不解的目光,他解释道:“今日外人多,太子殿下有个瘸侍卫有损天家形象。”


    楚平澜被这不着四六的回答噎住了,也不管这怪人了。她此时忽然觉得,腹部隐隐有些酸痛感,一阵阵微弱的酸胀搏动起来。


    算算日子好像要来癸水了。楚平澜的身体一向康健,她有专门的心腹太医调理身体,太医为她悉心诊治,月事总是很准时。


    每到来癸水的日子,东宫上下都要小心谨慎。毕竟知道楚平澜女子身份的,也唯有贴身的几人。每次李嬷嬷和听荷都会小心地将月事带拿去处理,楚平澜自己也会注意着不让任何人察觉异样。


    按理来说,这个月的癸水应在后两三天来。李嬷嬷小心谨慎,定然在马车上也备好了月事带。因此此刻虽然腹部有酸胀感,但楚平澜还算是颇为放心。


    毕竟车上都是自己的心腹,月事带也提前备着呢。她捧起听荷煮好的热茶,暖着手不再想这事。


    马车行至京郊,庄长风靠在车厢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看了楚平澜一眼道:“有人来了。”


    楚平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与前行的队伍不同,是一人骑马奔行的声音。


    “太子殿下,出趟门这么大阵仗啊?”马车外传来楚贻然豪放不羁的声音。


    楚平澜撩起马车的帘子,只见车外是楚贻然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正歪着头看向车窗里的人。


    “早上好啊,世子爷。”楚平澜语气没什么起伏地打了个招呼,楚贻然这人就这样,人嫌狗不待见的。


    不过与他多年同窗,自幼一同长大,她倒也知道这人只是嘴欠,并非真的心有歹意,


    楚贻然让马放慢速度,悠悠溜着马,看向精致富丽的马车打趣问道:“殿下可是身体不适?这秋日天气正好,怎么闷在马车里慢慢悠悠的?”


    闻言楚平澜也不生气,她装作毫无察觉地温和笑了笑道:“哦,今日宛茵在,孤乘辆马车一会儿好捎她同游。”


    听到这话,楚贻然的脸色有些黑了,他哼了一声不再理这位太子堂弟,“驾”地一声就御着马向前跑去。


    见人走了,庄长风眼疾手快从楚平澜手中松下马车帘子,让落下的车帘挡住了楚贻然跑马的灰尘。


    庄长风细细理好帘子,好奇问了句:“殿下为何故意激他?”


    他这些时日与太子殿下相处下来,也是彻底摸清了这位主子的脾气。只要别做太无厘头的事,太子殿下待人一向是很温和的。故意惹她的除外。


    他不觉得太子殿下会和一个智商如同珍珠般的人计较。


    “是因为世子总是挤兑贺娘子吗?”庄长风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太子殿下在为贺娘子鸣不平。那又为何不直接惩处世子?


    “因为,他太蠢了。我现在越激他,他以后一定会越后悔挤兑我。”楚平澜一边喝完手中的茶,一边准备下车,“快到了吧。”


    马车渐渐停下,楚平澜在心中想,她早就看出世子对贺宛茵不一般了,老看自己不爽估计也是因为这个。


    若他以后知道了自己是女子,又想求得宛茵的原谅,不知得多么讨好自己!想到这儿她一阵暗爽。


    庄长风虽不解她的话,但见到了也没再追问。只大步跨下马车后伸手让楚平澜搭着下来了。


    楚贻然和奚惟云已经在等着了,他二人皆是骑马而来。二人向楚平澜行了个礼,刚直起身,贺宛茵的马车也到了。


    贺宛茵下车后见都到齐了,便先道歉道:“是我来迟了。”


    “不迟不迟,是我们来早了。”楚贻然抢着说道。


    一行人纷纷感慨道,真是许久没聚了。他们几人幼时便一同开蒙读书,情谊非比寻常。自从三年前奚惟云外放做官,闻钊也去投军了,贺宛茵到东宫任了职以后,更是难碰面了。


    京郊这片地方属于皇家,旁边有一座小山,一般除了偶有上山挖野菜的百姓,并不会有人前往。山中有野兔、山雉等小动物,他们当年就经常来捕猎。


    “许久未来了,想必山中的野物都繁衍得多了不少吧。”奚惟云笑着提议道,“我们进山射猎吧。”


    刚才他们沿着溪边的已经踱了一会儿步,离停下马车的地方有了一小段距离。但好在几人都是骑着马的,身上也都是带了弓箭的,此行也不用再返回取了。


    奚惟云关心楚平澜安危道:“太子殿下,可要命侍卫队伍跟上?”


    见李嬷嬷给她带的那一整队侍卫,楚平澜想若是带着这么多人未免有些扫兴。况且此山并不高,他们以前也常来,想来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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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的。


    便只吩咐了庄长风一人,同他们一道登山打猎。


    见庄长风戴着面具遮住了面容,楚贻然好奇问道:“殿下,你这侍卫怎么还蒙面?”


    “属下容貌有损,不便见人,恐污了殿下的眼睛。”庄长风眼睛都不眨就说瞎话。


    楚平澜也不揭穿他,贺宛茵虽说在东宫常见庄长风真容,但也不会闲得去拆穿他的托辞。


    几人说笑着停下马进了山中。此山说到底就是个小土坡,闲步到顶也不过一柱香时间。


    刚走没几步,就见林中窜出一只灰扑扑的野兔,见状楚平澜等人也不动,就让贺宛茵张弓搭箭瞄了它,一箭射出野兔闻声逃窜。


    灰色的影子疾如闪电般逃窜,被拦在前方的大树拦了一下,楚贻然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灰兔的耳朵,将四条腿猛蹬的兔子提了起来。


    他们当年就喜欢这样,几人对猎野兔等小动物兴趣不大,倒是贺宛茵对毛茸茸的小动物很是喜欢。因此见到窜出的野兔,若是有机会,楚贻然都会完整给她抓来。


    几人就这样追逐着小猎物,时而张弓搭箭吓吓野兔,时而掏掏山雉的窝,闲庭信步地走到了快山顶的位置。


    楚平澜许久未与友人畅快玩耍了,正笑得极为畅快。


    这时,她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朝下身涌去。


    不好!!她好像来癸水了!


    楚平澜对这种感觉极为熟悉。她方才在马车上时就已感受到月事将至,但想着是这几天的事,怎么会这会儿就来了。


    李嬷嬷虽给她带了月事带,但眼下并无可更换的地方。要命的是周围还那么多人!


    楚平澜瞬间有点慌,她环顾四周见快到山顶了,她想起少时几人曾命人在山顶搭了处小屋,供游玩歇脚用。


    于是她开口道:“许久没来山上了,也不知那小屋是否还好。这样吧,孤正好要去如厕,便上去看看。”


    谁知她话刚说完,楚贻然竟立刻接道:“好啊,正好我也要如厕。我陪殿下一块儿去。”


    ……他怎么也要去!


    男子与女子如厕方式不同,楚贻然跟着去那还了得啊?!


    楚平澜微微侧过头,给贺宛茵使眼色,暗示道:快把人弄走!!


    贺宛茵起先有些不解,楚平澜小幅度指指自己的小腹,贺宛茵一下就懂了。


    她眼睛转了转,一下坐在地上,假意道:“啊呀,方才好像走的路多了,脚上起水泡了。”


    见贺宛茵演起来了,楚平澜也配合道:“啊,那孤背你下山吧。到了山下再如厕好了。”


    楚贻然立刻不干了,接话道:“不用了,殿下去如厕吧。我送宛茵下去就好。”


    楚平澜心中暗道,不愧是好姐妹,演得真给力,面上却表现得很遗憾:“诶,好吧。那你们便先下去吧。”


    奚惟云有些不放心:“殿下,我陪你一起下去吧。”


    “不用不用。”楚平澜连连摆手,指了指庄长风道,“孤带了侍卫的。”


    闻言奚惟云也不好再提,便跟着二人一块儿转身下山了。


    而庄长风刚才正看着呢,清楚看见太子殿下和贺娘子相互打眼色,把几人支下了山。他以为,太子殿下应该是有什么绝密的谋算。


    谁知楚平澜看向眼前唯一的人,对他吩咐道:“好了,你去打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