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嫉妒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庄长风心里清楚,自己和奚惟云是不一样的。


    奚惟云出生翰林世家,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读书一起长大,后来更是进士及第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调回京城也是直接被安排进三司,自小就被视作太子亲信。


    而他则不同,他从小就家破人亡,父亲冤死,母亲自尽。自己虽在陛下的庇佑下长大,但为了还父亲一个清白也为了感谢陛下的养育之恩,他加入龙鳞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他来到太子身边的这些日子,感受到楚平澜的善良和热忱,就以为自己也能走向一条与原来不同的路。


    其实庄长风早就知道,奚惟云和贺宛茵等人对太子殿下的意义不一样。他只是太子殿下的下属,甚至办事还未必得力……楚平澜心中有亲疏实属正常。


    但是庄长风听到她说,不想让奚惟云再被人泼脏水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憋屈。


    凭什么啊?!


    庄长风感觉心口冒出酸酸的毒液,他有些恶毒地想,凭什么奚惟云命那么好,明明他的父亲被陷害后还有命致仕,而自己的父亲被尸骨无存;他的母亲还活得好好的,而自己家人却都已不在了。


    还有奚惟云自己,受了一点委屈就能被人护着。


    而他庄长风就没有得到过这些维护。他只能默默帮楚平澜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不能成为太子殿下需要的肱骨之臣。


    这段时间他的心中时常出现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这些话坏得说不出口。


    但是此时面对楚平澜的执着质问,不知是因为在心中憋了太久,还是因为眼下深夜漆黑一片。这些见不得人的歹毒念头,终究是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说完那句话,庄长风自知失言,就停住了话语。


    可是楚平澜却愣住了,她反应了一下,“也被冤枉了”是什么意思?


    庄长风介意的点竟然是这个吗?


    楚平澜试探着问道:“你之前同我说过,龙鳞的暗卫大多都是将士遗孤,你也是吗?”


    庄长风见刚才话都说了一半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全说了得了。


    他飞快而低声地说道:“是,但我是罪臣之后。我的父亲被冤枉通敌叛国、养寇自重,明明是战死在青邙谷,却被扣以战犯的帽子。


    我侥幸活下来却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暗卫,而他可以光明正大做你的知己和臣子。”


    庄长风说完一长串话后就抿上了嘴,他觉得这话不该对太子殿下说,但他憋在心中许久,说完了倒是轻松了许多。


    楚平澜听完以后,彻底愣在了那里。这些话像一串静电在她脑中嗞开,不强烈但闪烁地很突兀。


    怪不得,怪不得庄长风对奚惟云的态度如此微妙,说不上是轻微的敌意还是羡慕。


    毕竟奚惟云虽说家中遭遇变故,但却远没有庄长风这些年过得那么痛苦。


    想到这儿,楚平澜也觉得自己刚才宽慰庄长风的话更像在火上浇油……


    但她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楚平澜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抱歉,我之前不知道这些…其实我与奚惟云是因为一同长大才熟络,并非是同情他,也没有到知己的地步。


    呃…若说是关系,其实我与宛茵的关系是比他更好些的。”毕竟贺宛茵是她的好姊妹。


    “殿下的意思是,我既不如你的发小来得早,也不如你的未婚妻更得你心?”庄长风听了她这话更哀怨了,抱着双膝上剐了她一眼。


    “啊不不不是这样比的!!”楚平澜恨不得吃了刚才那句话,她说的都啥啊?!


    而且庄长风的想法也很怪异啊。怎么会和奚惟云比先后,和贺宛茵比宠爱?他又不是自己的妃子。


    想到这儿,楚平澜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也很怪异……


    庄长风把话都说出来了,觉得心中畅快许多,也调整好了心情,开始假意抱怨:“谁让你不早点向陛下讨要我?


    其实陛下一开始培养龙鳞就是为殿下在培植势力,只是因为还不成熟所以没交给你。但你要是早点问陛下要,陛下肯定早把我送你了。”


    这什么话啊?楚平澜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庄长风也不要她回答,就在那儿继续说:“那奚惟云和我不一样,我是陛下送你的,他是你自己挑选的……”


    “诶诶,打住!”楚平澜终于有能插话的空隙了,她辩驳道,“其实他是父皇选的伴读,我当时还小,没让我自己选。”


    “哦,原来他也是送的。”庄长风好像好了,说话又像原来那样嘴欠了。


    “…滚吧,孤要睡觉了。”楚平澜见他这样,往床上一倒,裹起被子翻个身就赶人了。


    庄长风麻利地站起来,带着轻快的语调告退了:“殿下安寝吧。


    原来奚惟云也是陛下点给太子殿下的,还是小的时候就选的。不像自己,可是陛下悉心培养后才送给楚平澜的。


    想到这儿,庄长风哼着轻快的歌跃上了房顶,他今晚就在这儿值夜了。


    *


    翌日,楚平澜因和庄长风彻夜长谈,到了起床时仍睡眼惺忪的。


    用完早膳还没来得及去上朝,元德就带着书信进来了:“殿下,宫门一开刑部侍郎郑大人就递了信进来。”


    刑部侍郎郑沛是太子一派的官员,他也知奚惟云是太子要保的人,一大早便来了信言明情况,请太子殿下定夺。


    楚平澜展开信看了看,信中内容与昨夜庄长风汇报的差不多,只是说眼下事情不过刚开始调查,那位黄三牛提到的案卷还没来得及调取,人证物证也没搜查到多少呢。


    等证词悉数集齐怕是得要一段时间。


    不能让人拖了时间,楚平澜当即便让元德拿来纸笔回信,她提笔在信中写道,黄三牛许是假冒,证据稍后着人送来,然后即刻审理,不得耽误。


    “庄长风。”楚平澜唤他进来,她现在要去上朝了,“一会儿孤去上朝,你不用跟着,你去查那个击鼓告状人的户籍和路引,找到他并非黄三牛的证据,然后连带着这封信送去给刑部侍郎郑沛。”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庄长风答应得干脆,即刻离宫去办了。昨晚说开后,他开心离去,楚平澜觉得他莫名其妙飘飘然。


    真让人想不通为何,楚平澜摇摇头,此人心思真难猜。


    *


    在楚平澜和众位大臣参加早朝的时候,庄长风已经来到了龙鳞在京城中布置的情报网总舵。


    名义上叫总舵,实际是个隐藏在市坊中的麻饼摊。


    庄长风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衫,没戴面具和拄杖,慢慢悠悠走向麻饼摊,如一个市坊中最普通不过的百姓。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店家的桌面,正在忙碌的店主抬起头:“客官要几个饼子?”


    “只要一个。”庄长风伸进怀中摸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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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铜板,不小心带出一块令牌掉在桌面上,他自然地捡起收回。


    老板递上了一个麻饼,道:“里面有座,客官里面请。”


    庄长风走进店内坐下,老板环顾四周后便挂上了一块“打烊”的牌子。


    老板坐在庄长风对面,恭敬地说:“大人,昨夜收到您的消息后,属下便收集好了您要的东西。”说罢取出两张薄薄的纸。


    庄长风接过,正是那黄三牛在京中的落脚地点,以及鹿鸣县提供的并未为黄三牛提供路引的证明。


    庄长风循着纸上的地址找到那位假黄三牛家,也不敲门,直接跃起翻过围墙,落在了院中那人面前。


    那人见到空中落下一个人,顿时惊得不敢动。


    而庄长风也惊了一下,这假黄三牛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时日陪太子殿下上山射猎时遇到的那个落魄流民。


    他怎么会是击鼓告状的假黄三牛?!


    而那人惊叫道:“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庄长风面无表情看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张银色的面具,覆在了脸上。


    “你…你?!你是那天的……”他失声尖叫,却在意识到发出的惊呼声后又强行抑制住喊声。


    “是我,黄三牛,跟我走一趟吧。”庄长风见到是他,心想都不用费工夫核实身份了,此人必定是假的。


    说罢便走进屋子,两三下就翻出了伪造的户籍证明和通关路引。


    那人见状,连连哆嗦着求饶:“大人,我…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去告状的……”


    庄长风不听他说话,扯起旁边一块布往他嘴里一塞,拎起人就腾空而起。


    他拎着人行动不便,路过刑部便没有现身,只把楚平澜让他带的信和从那人家中搜出的伪造户籍和路引放在郑沛的办公桌上,便径直回了东宫。


    庄长风直接来到地牢,将那人扔了进去,便转身离开了。


    东宫的地牢常年空置,上次开启还是关押陆凌的时候,那人见到漆黑阴冷的环境,立刻便吓得瘫软在地。


    庄长风知道此刻他怕是吓得说不出话,便将人留到楚平澜回来再做定夺。


    他这一来一回效率奇高无比,此时的楚平澜才刚刚散了早朝回到东宫。


    而与此同时,调任礼部郎中的韩敬忠也坐上了回府的车驾。


    韩敬忠看着眼前的人,他上车时就发现车内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那人身材魁梧,尤其是一双臂膀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见到韩敬忠上来,他即刻开口问道:“主子命我给韩大人带话,下次别再搞那么大动作了。太子也不是吃素的,动他的人可没那么容易。”


    韩敬忠听到这话,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雷三,你主子这话说得倒是轻松。我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奚惟云来了还不得把我三司翻个底朝天。


    你回去跟你主子说,他不急我可急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太子查到我头上,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雷三顾不上他的无礼,急道:“你找的那个人,我刚才去他家发现已经被人带走了!!”


    韩敬忠一惊:“什么?!何人带走的?刑部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纰漏的!”


    雷三顾不上他了,说:“不知被谁带走了,总之是失踪了。你祈祷别查到自己头上吧,主子保不了你。”


    “不可能查到我。”韩敬忠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