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有孕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楚平澜下了早朝回来,穿过正殿的时候,见到庄长风已经坐着喝茶了。
她颇为震惊,快步走上前问道:“不是说去查户籍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庄长风放下茶盏,评价道:“殿下的普洱果真入口清香。事儿办完了,人也带回了。”
“办完了?”楚平澜将信将疑,这人不会又给整幺蛾子吧,她深表怀疑。
庄长风起身,拍拍已经换回的黑衫,笑着开口道:“运气不错,抓着个熟人。”
接着便和楚平澜说起,他那天在山上猎鹿时遇到的落魄流民,竟摇身一变成为击鼓告状的黄三牛这事。
“我一看见他的脸,就知道这事儿不用查了。他绝对是假的。”庄长风笃定道,“我把东西送去刑部就回来了,人已经关在地牢了。”
说完便引着楚平澜往地牢走去。
楚平澜回来后屁股都没坐下,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被庄长风一通汇报后拉去了地牢。
地牢里,那个假黄三牛的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他也反应过来自己是犯了大错。
见到来人了,他当即跪在地上猛猛磕头,不住地说:“小人…小人实在是鬼迷心窍,才干了这种事,请…请大人饶小人一命啊。”
见他哆哆嗦嗦的样子,楚平澜也知此人多半知道的不多。她答道:“别磕了起来吧,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干了什么?”
那人颤颤巍巍地停下了,但仍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尤其是旁边一身黑衣的庄长风,他可没忘了那天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寒冷感。
他断断续续不成语调地说道:“小人…名叫苗大壮,是青山县人士。前些年乡里遭了水灾淹了田……就逃难来了,后来在京郊的山脚下落脚…挖些野菜和人换点钱粮。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几个人抓我干嘛,说给钱让我去敲市坊的那个鼓我就去了。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听着苗大壮的描述,楚平澜勉强拼凑出事情的起因,大抵是有人给了穷困潦倒的苗大壮钱财,让他去敲登闻鼓状告奚惟云。
“那你怎么说自己叫黄三牛!”庄长风质问道,“他们何时找上你的?”
苗大壮伏在地上颤抖着说:“大人!就在大人给了我银子那天,我知道冲撞了贵人赶紧下了山,结果傍晚想着您应该走了,就又想上山去拾些东西换钱。
结果就遇到几个人,说给我三十两银子,让我帮他们做件事。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十两。有三四个人,教我怎么说话然后怎么去敲鼓。
我只知道他们说,以后我就叫黄三牛了。然后让我说自己的田产被一个姓奚的知县占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这儿苗大壮已经害怕得痛哭流涕了。
“那你住的房子和户籍呢?”庄长风继续追问道。
“房子是我拿了钱自己赁的。户籍是那几个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啊。”
庄长风想起那个雇佣牛三马四的壮汉,便问道:“可有见过一个身高约七尺的壮汉,一看便是行伍的或是会功夫的。”
苗大壮回忆了一下说:“不曾见过,那几个人都是瘦的,像是普通家丁。”
这倒让庄长风颇为意外,他扭头看向楚平澜道:“我本以为会和雇佣牛三马四的是同一人呢。这竟然还另有他人?”
楚平澜也揉了揉额头不解地说:“为什么非得去京郊找人啊,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庄长风沉默了一会儿,与楚平澜走出地牢轻声交谈道:“殿下,既然是那日赏秋找到的苗大壮,恐怕与您去京郊有些关系…属下觉得,齐王世子,有些可能……”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天来到东宫就和那个壮汉交手了,那壮汉落下一枚来自齐王府的金红色剑穗。而赏秋那一日,等他和殿下从山上下来时,唯有齐王世子已经先行离开了。
他既知道太子殿下的动向,也率先离开他们的视线。庄长风觉得,完全有理由怀疑齐王世子。
可楚平澜不认同,她沉默一会儿评价道:“孤觉得,楚贻然这个堂兄,还没有你聪明呢。”
此话一出二人都沉默了,庄长风问道:“殿下到底是想贬我还是损他?”
“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楚平澜说不上来,但总觉得怪怪的,“齐王府和度支司没任何关系啊,费那么大劲干嘛?”
算了,等她先催着把案子结了,让奚惟云顺利去度支司任职后,再慢慢查这事吧。
她回头交代庄长风:“看好苗大壮,他要是出去估计是没命活着了。”
而刑部侍郎郑沛下了朝,看见了太子殿下命人送给自己的书信和物证,颇为感慨:“殿下麾下的能人异士真多啊,这么快就查好了。”
于是下午时,刑部和大理寺连同御史台一起审理此案,面对确凿的伪造户籍证据和消失的假黄三牛,案子很快被判定为诬告。
案子飞快地结案了,而奚惟云也领旨按时去了度支司上任。
转眼从秋风萧瑟到片片飘雪。
庄长风自从上次大半夜没忍住,在楚平澜的追问下扭扭捏捏敞开心扉后,这些时日在东宫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
今日冬至,朝中休沐,但贺宛茵还是依例来到东宫。
殿内的地龙烧得正热,楚平澜素来没有主子的架子。她叫来庄长风和元德,同她和贺宛茵一道玩牌九。
庄长风已经许久未与同龄人一道嬉闹过了,他见楚平澜往自己脸上画着乌龟,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嘴角。
他很喜欢在东宫和殿下一起相处的日子,这个冬至让他极为开心。
而旁边的楚平澜和贺宛茵则在商议起大婚的事,陛下放出口风,太子殿下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赐婚的圣旨应当就这两日了。
贺宛茵问道:“今日冬至,你说陛下会不会在今日下旨啊?”
“我觉得不好说,冬至官员休沐多,父皇不一定挑在今天。”楚平澜不甚在意地说道。反正她和贺宛茵几乎是日日在东宫,成不成婚也没什么区别,况且她们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庄长风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是啊,太子殿下不久之后就要成亲了,到时候贺宛茵在他心中的地位岂非更上一层楼?
那也不对,太子殿下和贺宛茵本就日日厮混,也不差这一道圣旨的事了。庄长风耷拉下来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太子殿下成亲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他的下属啊,虽说他嘴上说着不拿自己当下属。
但他们其实都是主子的下人。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像贺宛茵那样嫁给太子殿下做妃子吗?这样倒不算是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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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又不能嫁给太子殿下。庄长风赶紧停止了这些的念头。
什么能不能嫁给太子,他到底为什么要想这些啊?!!
庄长风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想法晃了出去。
楚平澜指着他笑道:“哈哈哈哈庄长风你是想把脑子里的水晃出去吗?”
在楚平澜的笑声中,李嬷嬷走了进来禀报道:“殿下,陛下请您去一趟德政堂。”
“嗯?怎么此时唤我过去?”楚平澜不解,她今晚要去陪父亲母亲用完膳呢,按理说父亲不会在此时把自己叫过去了,有什么事晚上说不就行了?
她回头,看到李嬷嬷脸色怪异,像憋着什么奇怪的表情一样。
听到太子殿下问话,李嬷嬷语气十分不自然地说道:“李公公传来消息,说方才礼部侍郎赵大人求见,说……”
她顿了顿,放低声音凑近几人说道:“赵大人说,他的女儿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
“什么?!!”“啊?!”几人一片惊呼。
楚平澜和贺宛茵面面相觑,两人震惊地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元德和李嬷嬷也神情怪异,极为不解怎么会有此事发生?
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乃是女子,这怎么可能让人怀孕呢?!
唯有庄长风一人,脸色沉了下来,他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烦躁和莫名的愤怒。
这太子殿下怎么回事?!大婚在即竟然出这档子事。
而且他与贺宛茵不是极为恩爱吗?怎么又横插出来一个姑娘?
庄长风在心里唾弃自己刚才的想法,他想,毕竟君心难测,太子殿下终归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的。
他扭头看贺宛茵和楚平澜的神情,二人惊讶的神色还在脸上,贺宛茵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心,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跃跃欲试感。
庄长风低头,深吸一口气,逐渐平复自己的心绪。
他们都不急我急什么!!
但是他心里翻涌的情绪止不住,摁下葫芦浮起瓢,这边下去那边又起来。
葫芦那边是说,楚平澜真是的,屋内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还没成亲呢就过起左拥右抱的生活了。这以后还能只有自己一个贴心暗卫吗?!!
瓢那边又是说,贺宛茵也是的,怎么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伤心,难道她早就知道太子殿下的德行了?那她竟然还能忍得了从小的青梅竹马这么辜负她?!!
庄长风心里横冲直撞的情绪还没有散干净,楚平澜已经站起身。
她拍拍屁股,拉起贺宛茵,道:“走,咱们更衣去,再去洗把脸。一道去德政堂见见赵大人。”
说罢向贺宛茵使了个眼色:走吧,看好戏去。
贺宛茵挑了挑眉,表示收到消息。二人结伴向内殿走去。
走了两步,楚平澜见庄长风还坐在原地,回头对他说道:“你也洗把脸啊。一起跟我们去看看!!”
庄长风松开握紧了的拳头,低声答道:“是。”
*
德政堂,皇帝坐在上首,听着下首的礼部侍郎赵兴在哭诉,说自己家小女言行无状,品行不端,竟然冲突了太子殿下,做出此等有辱门楣的事来。
皇帝脸色也颇为滑稽,只能措辞开口劝道:“爱卿先莫要着急,朕已经传太子和皇后都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