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如神临凡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心儿,有朝一日这江山交于他手,他做任何事情的动因,便不能是为着一人。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是无限责任的束缚。”
关上门,殿内只余下了两人,一些话,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说出口。
“陛下,你我二人,甚至我们一家三口,为这责任二字,受的苦还不够多吗?如今,策儿所求,不过是一人,况且只求保命而已。”
为萧明武座下的这个位置,他们所有追随的人下的注太大,付出的代价也太大。
策儿这孩子,自作为康健的皇子出生,便是他人的心头大患。
多少个夜里,她抱着策儿整夜不敢阖眼,生怕再醒来时,怀里抱着的是孩子冰冷僵硬的躯壳。
策儿年幼时住在泽华殿,她努力地想要为他营造一个美好的成长氛围,可是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以至于小小年纪,便养成了过于沉稳的性子。
现如今,能看见他为着一个人,展现出人样来,她这个做母亲的,着实是替他高兴的。
“心儿,若当初不争这位置,我便是只做个藩王,你我二人相伴偕老,该多好。”
“陛下,如今……”
冉砚心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断。
天长殿的重重殿顶被人破开,瓦片、碎木骤然倾泄,顿时尘烟弥漫,一时之间乱作一团。
“护驾!护驾!”
冉砚心刹那间,扑到了天律帝身前,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替这位威严的帝王挡住即将发生的灾祸。
随着巨响的传出,天长殿外快速聚集了层层禁军。
待尘烟散去,刺目的天光自殿顶泻下,一杆通体泛着莹光的宝枪出现在众人眼前。
枪杆之上,立着位身姿修长、气质出尘的清俊少年,一头青丝高高束起,好不利落,天光之下,更显得如神临凡。
“阿策,我来救你了!”
那人提枪横扫,一股劲气直逼禁军,转瞬便将众人打退至殿外。
“觉儿?”萧宇策还未来得及走出外殿,因这动静又赶了回来。
方拿了把趁手的兵器,还未踏进内殿,映入眼帘的,便是简觉手提银枪,逼得禁军节节后退,正四处张望寻着些什么。
“阿策,你没事吧!”
原本,系统确定男主定位后,简觉便第一时间破开了殿顶。
只是,她是下来了,环顾四周却没看见萧宇策的身影,一度让她担心,就这么会儿破房顶的工夫,男主就遇害了不成。
这会儿看见萧宇策安好的出现,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觉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萧宇策拨开护在他身前的禁军。
“殿下,这是刺客。”禁军拦住了他。
周围是严阵以待的禁军,身后是被天律帝搂在怀里,尚惊魂未定的德妃,萧宇策的眼中却只能装得下她。
“父皇、母妃勿忧,这便是儿臣的那位‘小爷’。”他不顾禁军的阻拦,避开天律帝审视的眼神,就这么走到了简觉身边,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枪。
“都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许传扬出去。”天律帝开口说道。
待众人退下,又单独留下了孙忠,“今日,自昭王进内殿之后的事情,便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叫探事司的人都盯紧了!”
“奴才遵旨!”孙忠领了命,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内没有了外人,萧宇策拉着简觉跪了下来。
“父皇恕罪,母妃恕罪,今日是觉儿因忧虑儿子,才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简觉眼见自己干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仿佛要轻轻揭过了,不由得开始迷惑起来。
刚才在诸王馆还一群禁军对着她喊打喊杀的,怎么说都不听,连累她又造杀孽,现在这皇帝的态度真叫她看不懂了。
“抬起头来。”天律帝拉着德妃,坐在了那高台之上。
未避眼神,竟抬眼间对上了德妃探究的视线。
简觉一身江湖少年装扮,又长了一副眉目如画的出尘模样,一时之间,看得冉砚心出了神。
“咳……”天律帝坐在一旁刻意清了下嗓子,才故作严肃地开口问道。
“你是如何进入的宫墙!”
“回陛下,民女随王爷的侍从安置到诸王馆,受到了一波来历不明之人的围杀,说是奉命诛杀妖邪。民女自知不是妖邪,便猜测是王爷遇险,于是打发了那些人后,来皇宫寻王爷。”
“是吗!你一个民女,即便找得到皇宫,又是如何找到天长殿的!”天律帝抓住简觉言语中的漏洞,持续向她施压。
简觉一时之间想不出借口,来之前做好了大杀四方的准备,就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情形啊。
“回父皇,觉儿是方外修行之人,儿先前救了她一命。她为报恩,便留在儿的府中庇佑儿,是故儿的身上有她留下的符咒,可以知道儿的所在。”
萧宇策接下了质问,从怀里掏出来一张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符箓,向天律帝呈上。
“系统,你还有自主修正bug的功能吗?”简觉看着符箓也傻眼了。
【系统没有此功能】
“哦?我朝竟出了一个真修行之人。”天律帝闻言,走到了简觉面前。
皇城戒备森严,天律朝更是以武立国,历代来,武运昌隆。
眼前这人看似身量纤纤,却能轻易躲过他派去灭口的禁军,而后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城,直捣天长殿,提着杆长枪便能破了他天长殿的层层殿顶,用武艺高强来形容,是说不通的。
再看她通身的气质,既不像是寻常民女,亦不像是世家贵女的做派,确实与众不同。
天律帝仔细打量着简觉,心中的疑惑不减,却也有些信了方外修行之人的说法。
“陛下,臣妾还坐在这,可是对新人有了兴趣。”德妃见儿子的神色逐渐紧张起来,适时地开口说道。
“爱妃说笑了。”天律帝收回视线,坐回了德妃身边。
“父皇,都是儿的错,儿定将殿顶修补好。”
“这殿顶是该你修。”此话一出,殿内氛围有了些许缓和。
“这萧宇策进了宫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消息传出来,连带着诸王馆也没消息。”萧宇敬在王府里等着眼线来报,等得有些焦灼。
“王爷,自打昭王进了天长殿内殿,便没了消息。”林烈为显自己用处,一早便在两处安排了人,就等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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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回古怪的很,莫说是天长殿的消息,诸王馆竟也被皇城司的人接手了。
“罢了,孙忠那老狗,惯会见人下菜碟,我亲自进宫一趟,去母后那里等着消息。”
进了皇后宫里,还没踏实地喝上口茶,便等不及的要问天长殿的消息。
“你啊,沉不住气。”
“母后,儿打探不到消息,正急着呢。”
皇后唤人端了盆冰过来,又亲自为儿子扇起了扇子。
“方才德妃匆匆地进了天长殿,现在还没出来呢。”
正说话间,门外宫女来报。
“皇后娘娘,孙忠公公来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原本皇后说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萧宇敬也没有听的兴致,现下看到孙忠来了,顿时提起了精神。
“皇后娘娘,陛下口谕,叫奴才告诉您一声。德妃病重,闭宫不出,昭王留宫侍疾。”
“本宫知道了。”
萧宇敬听了消息,心情大好,赏了孙忠不小的金豆子。
“这下可听到想要的消息了?”皇后见儿子这幅喜形于色的样子,有些无奈。
“母后,父皇竟一道口谕,幽禁了这母子二人。”
天律帝的口谕,也叫皇后颇为意外,说是养病,实则幽禁,这实在不是一件小事。
“敬儿,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父皇已在这皇座上整整二十六年,德妃可是他的青梅竹马。”
“母后,这青梅竹马,可不就是母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啊,斗了这么多年,她也依旧是德妃,她儿子也还好好的活着,不过是远离了权力中心而已。
“敬儿长大了,比母后的手段有用不少。”
“母后,后宫的手段终归不会叫父皇放在心上。”萧宇敬对这次的结果甚是满意,在母后面前也不作遮掩,禁不住得意起来。
“只是陛下终归还是留了些颜面,不过是一道口谕,只叫了孙忠来告知一声。母后可提醒你,莫要做的太过。”
“儿子晓得分寸。”萧宇敬嘴上应着,这话却是一点没听进去。
待回了王府,他也顾不上什么诸王馆还是天长殿的消息,既然萧宇策被幽禁,那便是关门打狗的好时候了。
“林烈,萧宇策的那两个表哥最近在忙些什么?”
“王爷,近日来为着北边旱情,冉御史倒是每日都很忙,好几日都住在了都察院。”
“倒是忘了,北边三郡还受着灾。既如此,他怕是也没那时间管他哥哥那边的事了,暂且放他一马。”
冉家毕竟是历经三朝的百年大族,算得上是本朝中流砥柱,还真不是好对付的。
都察院的这个冉言栩,官是小了点,可毕竟在天子脚下。
身边还有个翰林院学士的父亲,一个做德妃的姑母,对付起来是不太方便,还是挑个远的。悄悄捂死了,等消息传回天都怕也是要不少时日。
“冉城司近日倒是低调的很,除了按时上下值,便是闭门不出。”
好一个闭门不出,既是闭门不出,那便永远不要出门了才好。
“给四弟传个消息,就说,是时候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