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帝王之心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川口郡,兴王府内,信鸽飞入。


    萧宇柏展信一阅,只有短短六字。


    “冉言澈这几天在做什么?”


    “禀王爷,自五个月前冉城司新纳了妾室,冉夫人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些天来,冉城司除了按时上下值,便是回府陪那妾室。”


    “哼!妾室不过是个障眼法,谁知道他关上门来谋划些什么。”


    身旁的人听了不敢回话,兴王一向看重冉府的动向,早前听说冉夫人回娘家便叫人一路跟随,确认冉夫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了,仍旧不放心。


    直叫人在冉夫人家府外住了小半月,才撤了眼线。


    三月的时候,冉城司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兴王贪污税银、侵占川口郡良田的事情,顺藤摸瓜还查到了存银所在。


    偏这冉城司还做了两手准备,边写了给朝廷的折子,边给他在都察院做御史的弟弟写了封信件。


    给朝廷的折子他们是拦下来了,只是,给那御史送信的人死是死了,身上的信却没了。


    好在这么长时间过去,朝廷那边一直没有不好的消息,宣王那边也是相安无事。


    “他既然闭门不出,便是出点什么意外也是有的吧。”


    “是。”


    “做干净些,别叫人察出端倪来。”


    “定不负王爷之命。”纪江领命退下。


    这个冉言澈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既然三哥来信说是时候了,早日动手也好免得担惊受怕。


    最好要把那个都察院御史也除了,不知三哥是怎么想的,他在天都行事方便,怎么就连封信也找不到。


    先前萧宇策也牵扯进这件事情来,不知道知情多少。


    原本该是三哥派人除了他的,离了川口郡,竟叫他全须全尾地跑了。


    本就是想背着人贪点,终究也是为了三哥的大业,现在弄得漏洞百出。骂名是他背,漏洞是他填,终归他萧宇柏是个劳碌命。


    “回来!”又想起什么,叫回了领命退下的纪江。


    “叫几个人去盯着冉言澈的夫人孩子,等他们回冉府的时候,伪装成山匪,把人都杀了。”要么不做,要做便做绝。


    纪江强压下心中的不忍,面上镇定地领命。


    “这什么地方?”


    “据说是父皇还是王爷的时候,在外头的私宅。”


    随着天律帝的指示,简觉一路带着萧宇策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然抵达了一处僻静小院。


    “这可比你在东安郡的府邸小多了,莫不是你贪了不少钱。”


    “东安郡住的那是王府,这只是一座普通民宅。”眼见她一出皇宫便开始不说正经话,萧宇策也只能无奈地接下话茬。


    “常厚他们去了哪里?”方才混乱,倒也是没顾上问他们。


    “进诸王馆之前我感觉出不对,里面埋伏的那些禁军,呼吸声太重,老远就听见了。所以,我就叫常厚他们回东安郡了,这会应该也没走出多远。”


    这安排,很妥帖。这回出了这样的事情,原也是他欠考虑了。


    父皇对他的态度,着实是出乎意料,还需他好好地再捋一捋。


    “他们倒是听你的话。”


    简觉听见此话有些警惕地抬头望向他。


    “这种时候,他们留下来只会碍手碍脚,不如趁着无人在意他们,分批次回东安郡的好。”


    自己不过短暂客居昭王府,竟然可以使唤起昭王府中的亲信,这确实说不过去。


    好在萧宇策正在收拾案桌上的茶杯,并未对上她此刻的眼神。


    “觉儿安排的妥当,是我这回未能考虑周全,叫觉儿为我受累。所幸这回带出来的都是些机灵的,知道要听你的吩咐。”


    宅邸内现如今没有其他人,便是连口能喝的水也没有,萧宇策只好亲力亲为。


    “我去烧些水给你喝,你就负责帮我把人都叫回来吧。”


    “不行,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简觉跟着他便要一起去厨房。


    “我若是有事,这不是还有你留下的符箓么?”说罢,他掏出了方才在天长殿拿出来的符箓。


    “这到底是哪来的,你还当着皇帝的面欺君。”说起这个,她还真有话要问,这符箓画得有模有样的。


    古时候的人就是迷信,这皇帝还就这么信了,也不怕我给他儿子下点什么奇怪的咒。


    “这是出发前吴老硬要塞给我的平安符。”看着简觉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怎么,觉儿是修道之人,竟是没见过符箓吗?”


    “自是无形的符箓比较有用。”她把符箓又塞回了他怀里,倒是没想到,他竟会一直贴身带着府里老管家给他求的平安符。


    “哦?只是不知,觉儿这无形的符咒,是何时给我画下的。”


    “在你送我去平沙郡的时候。”男主跟随系统便是在那时候上线的,只要她想,萧宇策的位置便会出现在她的意念之中。


    “原是这样。既如此,觉儿便更不用担心留我一人了。”竟是这么早,她就开始将自己放在了心上。


    能知道自己在哪,能察觉到自己的危险,这样的符箓,这么长时间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


    他没敢问出口所用符箓为何,一是怕冒犯了简觉,二是怕这符箓需要简觉付出什么代价,他还不敢承受。


    一时之间,萧宇策心头思绪烦扰,只好催促着她出发。


    眼见拗不过他,简觉便只好由着他的吩咐,去召集分批回东安郡的一行人。


    一出天律都,便传来了系统通知。


    【发布任务:拯救冉言澈,揭露真相。任务奖励:可分配点数30点。】


    30点,给这么多,这任务一定很麻烦。


    话又说回来了,这人谁啊,怎么还有男主之外的任务。


    “冉言澈是谁?”


    【男主表哥,德妃侄子,川口郡涧下城城司。】


    川口郡,在东安郡北面,他遇到萧宇策的地方,好像就是刚出川口郡的地界。


    之前她还疑惑,萧宇策一个藩王,怎么就擅自离开自己的封地,还在外面遇到了刺杀,现在想来,应该是为着这表哥的事情。


    “这真相和男主有关系吗?”


    【任务提示:男主持有的信件。】


    行,好好的任务,成解密游戏了。


    一个时辰后,简觉回到了那间民宅。


    “这么快回来了,水还热着。”萧宇策上前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打量起了他。


    难得进一趟天律都,可以直接面见天子。既然是涉及到要命的真相,想来他会随身携带,只是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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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呢。


    “怎么一直看着我?”


    “王爷是不是没有干过粗活,烧个水,衣服都熏黑了。”


    萧宇策低头看着自己外袍,确实脏了不少,“这是方才劈柴沾上的。”


    “当真是苦了王爷了。”简觉通知到常家兄弟一行人便赶了回来,他们脚程慢,等到的时候怕是要傍晚时候了。


    这意味着有很长时间,她需要和萧宇策单独相处,她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试着找一找那封信。


    只是,自己贸然做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实在是不好解释,便是解释通了,也难免会埋下龃龉的种子。


    “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你是因何离开的东安郡。”对萧宇策这种人,直觉告诉她,还是直接些比较好。


    “表嫂给我传了封信,说大表哥在川口郡遇到了要命的麻烦。我派人私下去接触,表嫂才给了我一份她誊抄的信件,上面写的是川口郡藩王贪污税银,侵占良田,迫害石泉城城司的事情。”


    “所以你为了这封信,亲自去了川口郡?”


    “表哥想向陛下揭露真相,还给都察院御史也准备了一封信,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惜我到的太晚,给表哥跑腿的人都死了,奏章没了,信也没了。”


    “他们竟就这么放过了你表哥。”既然冉言澈事情都做到了这一步,他不该到现在还活着才是。


    “冉家历经三朝,乃本朝中流砥柱,族学繁荣,是天下学子的典范。这样的家族,想杀嫡系成员,不是那么好下手的。”


    冉家虽不像三哥四哥母妃家族一般,可以提供强大的助力,却也是文脉所在。


    “你可知你表哥生辰,姓名?”


    “自是知道。”


    一时找不到笔墨纸砚,便从火堆中找出根烧黑的柴火,塞在了萧宇策手上。


    他虽不解,却也在地上依着她的要求写起字来。


    “阿策,你表哥快死了。”


    他握住柴火的手一顿,“澈”字还未写完,柴火便断在了脚边。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四月便将表嫂和侄子接来了东安郡,安置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农庄内。


    表哥府上也全部换上了他的人,便是那个小妾,也是他精挑过去的暗卫。


    便是有一日,萧宇柏他们狗急跳墙,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可叫表哥逃离川口郡,保住他的命。


    “是啊,现如今我们母子被幽禁,他们自然可以无所顾忌了。”


    年幼时,他曾听闻,父皇与母妃青梅竹马,情感甚笃。


    可他只看到了孙贵妃刁难,皇后假公济私,母妃独自一人踌躇不安,艰难应对。而那位青梅竹马的帝王,生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皇子,却只在私下偷偷地来见母妃。


    再后来,他长大了,14岁时,为他选了位身体不好,家世显赫的年幼王妃,15岁便就了藩。


    匆匆在诸王馆办好了婚事,两人就这么一起到了东安郡,相处不到一年,话也没说上多少,那王妃便病死在了冬天。


    至于那自小张扬的萧宇敬却一直留在天都,留在了离皇权最近的地方,叫他怎能甘心。


    而今,看父皇在天长殿对他的态度,竟是对他颇为看重的意思。


    实在荒唐!


    父皇究竟是何意?那位帝王的心,他从未看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