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失踪佃户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以我的身手,可将你表哥平安带过来,可要我帮你?”
明明有自己这么好用的人在身边,他却似乎从未主动开过口。
“不可,此事牵连甚广,断不可将你牵扯进来。便是三表哥,我也没敢叫他看见那封信。”
近几月,每月都有人来报,有人潜入冉御史府邸,似是在找什么东西。不过一封消失的信,也能叫这些人这般疯狂。
“有何不可,如今这天下,你还怕有人伤了我不成。”
“你可知今日之祸,便是我那三哥萧宇敬起事。且我那三哥在天都出手极为阔绰,讲究排场,他一个在京王爷,如此多的钱,是从何而来。”
“你是说,川口郡藩王和萧宇敬勾结在一起,蚕食川口郡。”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这两人胆子也忒大了些。
皇帝正当壮年,大权在握,这两个王爷竟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这般行事,将税银收进自己的腰包,将川口郡的国土划成私田,将农民逼成佃户,最后还杀了知情的石泉城城司,这要是叫皇帝知道了,可是天大的罪过。
难怪要杀人灭口了,杀疯了,便是连藩王也敢杀了。
“觉儿当真直接。”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何须遮掩。”
这才是天大的罪过,早该在两年前便被揭露,只可惜了石泉城城司卢陌。
若不是他突然身死,大表哥前去祭拜,便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阿策,既有信件在手,为何不直接面陈陛下?”
“此事不该由另一个藩王来告发,且不该由冉家牵头。”
看来自己没有把点数浪费在权谋值上是对的,这种事有萧宇策便也够了。
“何况父皇向来宠幸三哥,众皇子中,唯有他一人成年后还留在天都。”
听这意思,这皇帝有让萧宇敬做太子的打算啊!
这可不行,萧宇敬要是做了太子,后面要夺位怕是难上加难,必须在这之前让他声名狼藉才行。
“这实证,我去替你取来。”这么好的把柄,萧宇策竟能在手里放这么久不用,未免太能沉得住气了。
“祝丰源借着生意上的门路,已经掌握了一些消息。”
这么说起来,这半年的时间,他还真是异常忙碌,竟还有时间每日回府,和自己一起习武。
“既然祝丰源能帮忙,我自然也能出一份力。”
系统发布了任务,这件事她必须要参与。她于这世界而言,也是个局外之人,没有什么是怕被牵连的。
“我这还真有一事,想求觉儿帮忙。”
“人没了是什么意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端端的这么多贱民能跑到哪里去!”
纪江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方才农庄来报,少了3名佃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
“查!立马叫所有农庄排查!”
“是!”纪江领了命,逃一般地退了出去。
待四日的时间,萧宇柏遍布各地的农庄,快马加鞭来报。川口郡九城四十六座农庄,共有五十三名佃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一阵打砸声从房内传出,纪江站在门外实在是不想进去。
“我当真是小看这个冉言澈了,他竟有本事把这些人转移了,还想告我的御状不成!”
“纪江!还不滚进来!”
“王爷。”纪江端出恭敬的模样来跪在他身前。
“今晚就动手,杀了冉言澈。”他已被此事逼得风度全无,开始歇斯底里。
“是!”
当晚,纪江领了三十人,埋伏在冉府之外。
“江哥,咱当真要杀了冉城司吗?我娘说,自冉城司就任,涧下城的日子都好起来了,他是个顶好的父母官呢。”
“闭嘴,咱奉的可是王爷的命,你小子还敢多嘴。”
那王府兵丁被纪江怒斥了一句,便不敢再说些什么。
这些道理,纪江岂会不知。
他便是从石泉城出来的,那地方原来是什么样的,他自然是亲身体会过的。正因如此,他才卯着口气要出头,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后来石泉城去了位卢城司,他也到了王府,成了个小兵丁,凭着微薄的俸禄,带着父母也算是能吃饱饭了。
有一天,他从儿时玩伴那听说,石泉城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待他再去到石泉城时,看到的,是焕然一新的城。他那时候便在想,卢陌当真是个好官啊!
若是川口郡九城,都是这样的城司,他川口郡也能像东安郡一样繁华吧。百姓安居乐业,能吃饱饭,穿暖衣,多好的日子。
再后来,王爷说卢陌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是他人安插在川口郡的细作,为的就是谋害他,谋害整个川口郡。
他知道,王爷说的不是真的。
卢城司是不是个好人,百姓还能不知道吗?
到底是谁在蚕食川口郡,他日日在王府,还能看不清吗?
可他只是个下人,他又能做什么,终究只能奉了萧宇柏的命令,杀了卢陌。
如今,卢陌之后又是冉言澈,他又要干这种丧良心的鬼差事。
他想,待他死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堕入阿鼻地狱的吧。
“府外有人埋伏。”叶刃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迅速通知了冉府的其他人。
萧宇策挑去的,皆是在王府演武场打出名号来的人,训练有素,反应敏捷。
待叶刃发出讯号,府中便快速响应起来,就待外头的人自投罗网。
“冉大人,您就安心待在这里,我守着您。”叶刃持刀盘坐在他书桌之前。
外院的打斗声还未停下,“砰”地一声,冉言澈身后的窗户被破开。
翻身而入三名刺客,为首那人长刀一挥,直劈开了他身前的书桌,飞溅木屑划伤了他的脸颊。
“冉大人小心!”叶刃抬手,替他挡下了即将落下的第二刀。
三人攻击手法刁钻,不似一般武者,倒像是专门训练来用以行刺杀之事的。
围攻之下,叶刃应对不及,叫那三人寻了机会分散开来,竟有一人用袖箭射伤了冉言澈。
她只好在慌乱间把冉言澈推了出去,自己死守住了那道门。
院外,纪江眼见被杀得节节败退,拖着仅剩下的几个人,落荒而逃。
“穷寇勿追,快进去救叶刃。”冉言澈顾不上自己血流不止的胳膊,只恨自己在这种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带众人破开书房大门时,刺客三人皆被叶刃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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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也身中数刀,深可见骨,已是强弩之末了。
“叶刃!”愧疚、愤怒,涌上他的心头。他竟连累一个无辜之人,为他而死。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呼吸逐渐微弱,“冉大人,替我告诉王爷,叶刃幸不辱命,来世再做王爷……”
话未尽,她已没了气息。
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冉言澈的心头,他恍然间也开始喘不过气来。又一个年轻的生命,死在了由他揭开的一场阴谋里。
该死的人是他!
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连累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是他贪生怕死,苟活到了现在;是他蠢笨无能,到现在也没能掌握确凿的证据。
“冉大人,我们到这里,虽受命于王爷,却也是自愿的。冉大人是勤政爱民的父母官,值得我们这么做。”
“是啊,大人莫要难过,要尽早打起精神来,以图下一步。”
今日是他们离开昭王府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死别。
叶刃死了,当初从演武场一道点兵出来的兄弟也死了两个,他们隐藏身份远在川口郡,连好好地将他们送回东安郡也做不到。
“下一步……”许是失血过多,他逐渐开始头晕目眩。
下一步在何处,他也不知道。自传信去天都,已有半年,他知道信没送出去。
宇策叫人传来消息,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知道其中厉害,便也只能龟缩在此处。在各城的夹缝中以求生,守着卢陌家里的遗孤,守着两城的账本。
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重重地砸倒在地上,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脑海中响起嘶鸣的高音。
再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你个蠢货,还有脸回来!”纪江受伤不轻,还未来得及处理,便赶去向萧宇柏复命。
“王爷,冉府有配备齐全的府兵。”
配备齐全!好个萧宇策,手都伸到他川口郡来了,一个东安郡不够他管了是吧。
“有多少人?”
“天黑没能看清,约莫五六十人的样子。”
看来萧宇策对川口郡的事,应也是完全知情了,上回没能除掉他,实在是可惜。
“罢了,不急这一时。你去多挑府兵,带上弓弩,两日后再去一趟冉府。”
“是!”
带出去三十个人,本以为不过是个城司的府邸,费不了多少力气。不曾想,活着回来的,不过四人。
“本王花了这么多钱,找了三个刺客,怎么连个响也没听见。”待纪江走后,有一人从屏风后走出。
“王爷,您也没告诉我们,一个小城司的府里,有配备齐全的兵丁。我们培养出来一个成熟的刺客,可是颇费气力的。”
因着宣王的关系,这刺杀的钱收的不算多,三个人却都死了,连尸体也无法回收。
“本王要是知道,还会只安排这么些人吗!”
府兵折了二十几个算不得什么,再招些便是了。只是这刺客可是贵得很,还是他自掏的腰包,结果事情也没办成。
这要是叫三皇兄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
接连昏迷了一日一夜的冉言澈醒了过来,朦胧间,仿佛看见一位画中仙站在自己的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