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 章 小娘,常来书信。
作品:《继子听我心声,日日盼我二嫁!》 侯爷差点被气厥过去。
整个侯府闹成一团。
最终、
还是老祖宗敲着玉杖,阻止了爹追着儿子揍的场面。
“罢了!孙儿要娶,那就娶吧!但有些话还是得说明白了。
歌儿,过来。”
老祖宗招手,江影顿时乐了,上前几步跪在老祖宗跟前。
保证道:“老祖宗,只要让我娶了叶家娘子,除了纳妾,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光耀我江家!”
老祖宗:“……”
“歌儿,你要娶可以,但要是这次叶家不同意,不能有下次了!”
江影连忙应声。
等他一走,侯爷叹着气道:“母亲,你怎能答应他?!”
“不答应能怎么着?为了那寡妇都敢带着几十个护卫去宫道跟叛军拼命!”
老祖宗悠悠开口:“娶吧,趁早娶进门安生,早些传宗接代,免得一天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没招了。
自从江影十六岁那年去了皇宫后,整个侯府就没一天有过安生日子。
天天怕这江家唯一的独苗苗绝了后。
但凡江影有个兄弟,哪能轮到他这么闹?
老祖宗说话了,那自然听她的。
此事办的风风火火,很快、
侯府二次来叶家纳采,一众人都看着热闹。
就连赌场听到风声,也开始赌侯府这次能不能拿下叶家老夫人。
就连皇帝也召叶书予进宫询问起此事。
“承文,还说赐婚呢!怎得直接走起流程了?”
他刚登基没多久,手里的事情忙的大转,也没顾得上让皇后召宿枝进宫询问一二。
“世子一片倾心,臣不好拒绝。”
叶书予从椅子上起来,拱手行礼道:“陛下,臣有不情之请。”
皇帝来了兴致,“承文从不主动开口,今儿个倒是破天荒了,你说说朕听听。”
“臣斗胆为家父遗孀求一份圣恩,现今臣官位加身,但母氏却未沾荣封,臣……”
叶书予话说到了一半。
皇帝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承文呐!这会又不是上朝,长话短说就好,朕年幼之时,怎得没发现你进了官场话这么多?还是场面话。”
叶书予:“……”
“臣要百亩良田,御制霞帔,给家父遗孀傍身。”
“哎~对了。”
皇帝点了点头,“朕准了。”
没办法,他的清廉之臣跟了他六年了,一共就要了几样东西。
一开始的二十两银子,后来的床、头面,以及现在的良田和御制霞帔。
他一开始不懂,现在才知道,千工床多用于嫁妆。
每次开口,都是为了伯母……
啊不对,嫂夫人。
莫名其妙的,辈分就比叶书予大了。
但是他没说这事,毕竟……
承文最要脸。
清廉孝顺,又不贪心的臣子,父皇说过,不能伤其自尊。
皇帝下了旨,便跟他谈起了别的。
等夜里回去、
宿枝的东西已经到了,她看见叶书予眼睛都亮了。
“这些都是给我的?”
叶书予点头,“恩,没求诰命,你要二嫁,二嫁会收回诰命。
这个也一样,这霞帔穿戴上,没人会欺了你。”
毕竟皇帝赏的。
宿枝点着头,霞帔说白了就是挂肩上,一直垂到脚面上的东西。
恩……既不御寒,也不是什么必要东西。
但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穿的。
这份心她领了。
“书予,这良田,我留给你,这段时间你非凑嫁妆,府中的银两都不剩多少了。”
宿枝嗔怪着,拿着地契往财库去。
叶书予拦下她,“不用,宿枝,这是陛下给你的,以后也是给你傍身的。
而且……你夸张了,床是最贵的,但是是陛下赏的,这段日子没花多少。”
【太孝顺了!太孝顺了!呜呜呜,这样儿子,我还能养十个。】
宿枝感动的一塌糊涂。
叶书予:“……”
他脸一黑,轻咳两声道:“宿枝,好久没弹琴了,走吧。”
宿枝小鸡捣食一般点着头跟上去。
……
稔安元年七月。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宿枝穿着正红色嫁衣,霞帔绕肩垂着。
两端的金玉坠子对的很齐。
她拿着一把团扇,在后院堂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些恍惚。
真体面。
等她走出梳妆的屋子,叶书予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朱唇皓齿、温婉端庄。
“宿枝,一会儿,我扶着你出去。”
“书予,我有些紧张,我还有些舍不得你。”
宿枝的八字眉又出现了。
叶书予没吭声,伸出手抚平她的眉头。
这才轻声道:“宿枝,三日后省亲,我会让人把柬帖送过去。”
宿枝吸了吸鼻子,“书予,我……”
“吉时已到——”
院外,已经有人催促了。
叶书予搀扶着她的胳膊,这是规矩,毕竟……他们的关系不是兄妹。
也是不能背出去的。
一直到了轿子前,叶书予扫了眼周围的人。
在她入轿前,用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娘,常来书信。”
宿枝双手还拿着团扇,大曦是没有红盖头的。
她咬着唇,眼中的不舍都快溢出来了。
喜庆的奏乐声响起,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喜滋滋的喊:
“起轿!”
浩浩荡荡的队伍朝镇远侯府而去。
红床开路,棺材压阵。
谁都没想到,一个寡妇,曾经甚至只是农妇的宿枝。
会披御制霞帔,带着十里红妆踏入京城顶流世家。
宿枝在轿子里垂着眸子,心里复杂极了。
不舍、期待、恐慌各种情绪交叠在了一起,她想到刚刚叶书予将她交给江影时那一瞥。
江影的婚服,衬的他更俊美了。
倒是生了一张好脸。
这一刻,宿枝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
叶书予看着队伍远去,一直到下午,整个府里才安静了下来。
“大人,桃树苗买回来了。”
清风拿着一根上好的树苗开口,“种到哪?小人来种。”
叶书予摆手,接过铁锹,在后院宿枝时常算账的位置落下了铲子。
栽种时,他语气淡淡道:
“这段日子,宿枝给府里添置了很多人?”
清风点头,“是,大人,老夫人说她不在,伺候的人多一些她放心,大人,要安排两个机灵的下人,在后院伺候您洗漱吗?”
叶书予抬眸扫了他一眼。
沉声道:“我不需要伺候,后院不需要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