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 章 一句大侄儿,他都不想管了
作品:《继子听我心声,日日盼我二嫁!》 宿枝觉得自己还没睡醒。
竟然真被江影糊弄了。
此时,她已经穿了便衣,被他抱着翻墙回叶家了。
等在叶家的墙头上,她看到叶书予穿着官服,手里拿着乌纱帽走出房门。
目光一直落在正房的门口时,她的心都碎了。
母爱瞬间爆表般泛滥。
她拍了拍江影,“江影,我想下去,给他把幞头戴好,还得赶回家给婆婆敬茶呢。”
叶书予盯了一会正房门,刚想将幞头戴好去上朝。
结果......
院墙上跳下两个人。
叶书予:“......”
挺好,他的院墙不用加高了。
“书予!”宿枝连忙上前几步,“娘给你戴,请了那么多下人,你也不知道往后院安排几个,连帽子都不会戴。”
叶书予恍惚了一瞬,喉咙像是灌了铅。
只说:“不习惯。”
他将帽子递上去,随着宿枝接过,他弯下腰。
宿枝将幞头给他戴好,又挪的正正的,这才轻声道:“好了,书予,快些个上朝去吧。”
叶书予直起身子,沉默了。
“你怎么来了?”他问。
“还能为啥来啊?”
江影倚靠在院墙上,吊儿郎当的开口:“谁能想到在朝堂上叽叽歪歪的叶大人,回了家连个幞头都不会戴,还得小娘帮忙。”
“啧啧啧~你还问起来了,你说为啥啊?还不是心疼你这个儿子,有我这样的后爹,你就知足吧。”
叶书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最后还是宿枝打圆场,“书予,快去上朝吧,别误了时辰,江影今儿个休沐,别跟他扯。”
叶书予点了点头。
直到下午,他派人将柬帖送去侯府,宿枝回门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得他去邀请,才算合规矩。
只是送去柬帖的人回来回话,说世子爷说了,不回门了。
给他气的夜里奏章都写好了。
大曦的婚假很短,就三日,还有一日得留在回门那日,
所以,今天江影也得上朝。
他时间紧,所以也没空跟叶书予呛呛,等宿枝给他戴完幞头。
就抱着人跑了。
图留下叶书予站在原地,气的心口疼。
路上、
宿枝问:“江影,你觉得麻烦不?麻烦的话,等回门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安排妥了。”
漆黑的夜里、
江影抱着她轻功那是杠杠的。
“是麻烦了点啊!但我喜欢,昨晚爽飞了。”
一句话、
宿枝顿时不愧疚了,脸更是烫的惊人。
不过,江影压根没有嘚瑟多久。
朝堂上,他的后儿子又弹劾他了。
“启禀陛下,臣日夜为陛下分忧,臣家母嫁与镇远侯府已经两日有余,臣想明日让家母回门看望,好尽孝心,但京城巡检大人屡次拒臣......”
叶书予一字一句的说着。
江影傻眼了,他就开个玩笑,柬贴他都收了!
这说的,好像他不让宿枝回去看看,那就像是他阻止叶书予尽孝了。
阻止别人尽孝,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在朝堂上,江影狠狠的被一堆文臣噼里啪啦批了一顿,成功的又扣了半年月俸。
等回家、
他将乌纱帽往桌子上一扔,半晌没说话。
“怎得了?”宿枝问。
他没吭声,丫鬟小声道:“世子夫人,世子爷被叶大人弹劾了。”
宿枝一愣,连忙询问,在知道前因后果,以及侯爷这会正在别的院子里无能狂怒,说叶氏小儿欺他江家太甚。
不由的尴尬。
这两日,侯夫人对她没得说,除了第一天敬茶,后面说不用,好好备孕就行。
至于侯爷见了她,倒是不说话,但也不甩脸子,叫声爹,还应呢......
“江影,等回去,我说说书予。”宿枝小声开口。
江影摆手,“算了,劳资欠他的,月俸都扣到明年了,这一天天的还不如去当个小捕快,小捕快一月除了月俸还有点油水。”
他有啥?!
他手里的资产,都在宿枝手里管着,侯府的资产都在他娘手里的管着。
把东西交给宿枝时,宿枝说了男人手里还是有点钱好,应酬好付账,以后他的月俸自己花就行。
宿枝其实是觉得月月交麻烦了些,她自己的田产铺子,还有江影的,都管不过来,再捏着月俸,江影可能会藏私房钱。
跟她有二心就不好了。
等过年的时候杀猪就行。
谁曾想,这家伙就没领过月俸,明年啊......那是有点远了。
江影人麻了,这个京城巡检,真的不如他当时当捕快。
“你别气了,每月我给你点零花。”宿枝说。
江影一下子好了,“真的?”
“真的,以前给书予一月五两,月底还能剩三两,我也给你五两。”宿枝点头。
江影:“......”
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
与此同时、
叶书予也被唤进了宫内,不是皇帝唤的。
是皇后唤的。
“大侄儿,近日来可好?”江引舒坐在榻上,语气懒散,但脸色不咋样。
叶书予沉默一阵,拱手行礼:
“回娘娘,臣很好。”
“好就行,听说......你又弹劾本宫兄长了?”皇后站起身,衣服下摆垂在脚后,走到叶书予的身旁,悠悠开口。
叶书予将朝堂上的话又说了一遍。
江引舒:“......”
“不提这些,本宫这次是有正事。”江引舒说。
半晌、
说了半天的江引舒猛地拍了下桌子上,胸膛起伏着,明显被气的不轻。
“那个贱人!如今几次三番栽赃本宫,陛下虽信任本宫,但这信任早晚有用完的一日,叶大人有何高见啊?”
在她哥娶宿枝之前,她就跟户部尚书的千金斗的你来我往。
但她到底从小没见过这些,自然吃了好多亏。
她娘告诉她只要她不犯大错,陛下就得给皇后体面。
但是......她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儿啊!
整个家里,就凑出一个宅斗冠军,侯夫人。
但侯夫人给她的方法,都跟小打小闹一样,她想要的是让那个跳脸的再也蹦跶不起来。
叶书予看到她这样,面不改色。
只是默了默,“娘娘想要什么结果?”
“大侄儿,你说呢?”江引舒看向他,没有将话说透。
叶书予沉默了。
一句大侄儿,他都不想管了。
但到底......
他亏欠过她,而她与宿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娘娘、有时候,不要急,蚂蚱跳的低就让她跳,等跳高了,才能一把摁死。
如今陛下根基未稳,时机到了,臣自然会通知您,您是一国之母,得大度,即使是装的。”
说着,叶书予瞥了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缓缓开口:“顾好自己和龙嗣,以退为进。”
江引舒脸色好看了。
在叶书予临走前,她追上去,双眼带着期盼问:
“叶书予,你会帮我吧?”
她太清楚,她家就没有几个有心眼子的人,她能求助的,能想到的。
只有他了。
叶书予侧头看向她,少女还是跟以前一样,太单纯了些,如今只是身份让她有了上位者的气场,被贱人气的跋扈了些。
对上那双带着妆容的眸子,宛如看到春日的柳叶。
他颔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