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 章 就叫了一次水?

作品:《继子听我心声,日日盼我二嫁!

    江影嗤笑一声,上前将她的扇子往下轻轻按了按。


    “作诗啊?我不会啊!叶家娘子,我就是粗人一个,你别为难我了呗,让我瞧瞧,刚你跑太快,我都没看清你的脸。”


    他弯下腰,脸颊离她很近。


    淡淡的酒气萦绕在鼻尖,宿枝听到了怦怦怦的心跳声。


    她笑着问:“叶家娘子?你还这么叫我吗?”


    江影但笑不语。


    红烛摇曳着,宿枝半张脸都被扇子遮着,仅仅露出一双笑弯的眼睛。


    今儿个,她上了红妆。


    美极了。


    “卿卿。”江影嘴角的笑就没落下,“可以放下扇子了么?”


    宿枝垂下眼,嘴角嵌着笑,将扇子往下挪。


    “没文化,不如我儿子。”


    “啊是是是,谁有状元郎有文化啊!”江影将她刚放在腿上的扇子扔开。


    喉结滚了滚,从她的眼睛看到了唇。


    一时间,他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有些不敢。


    怂了。


    这洞房花烛夜,他早就想过太多次了,但是真来了,就有些手足无措。


    “叶......卿卿,我再去喝两杯酒,你喝不?”


    江影耳朵彻底红了,连忙往桌子前走去。


    不过,话刚落下,他突然想起,还没有喝交杯酒。


    半晌、


    宿枝有些无语了,“江影,交杯酒喝了快十杯了,我有点醉了。”


    江影拿着酒盅,沉默一瞬。


    头一次发现这酒量太好也不行,他咳嗽一声,“嗯,醉了就睡,我去把杯子放下。”


    宿枝点了点头,就坐在床边等他。


    直到他回来,给她解着钗子,首饰,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眼睛不聚焦了。


    她竟然发现江影有点手抖。


    “你手抖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没~有!”江影立马吊儿郎当的开口:“你喝多了,下次别跟人吃酒,酒量菜的很。”


    宿枝:“......”


    她不说话了。


    两人褪了婚服,只穿着大红色的里衣躺在床上。


    衣裳规规整整的,尤其江影还灭了灯,就留了一盏门口的油灯,以至于很黑。


    两人看着天花板,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江影,我吃了东西,还没漱口,脸上的妆也还在。”


    宿枝小声说。


    江影‘嗯’了一声,原本想着一会叫水的时候再给她洗漱。


    结果......


    宿枝见他不吭身,想着自己起来,院里应当有丫鬟,叫些温水。


    结果下一秒,她被扯了过去。


    江影将大红色的被子盖在头顶之上,一片漆黑中,他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叶家娘子,莫等了,早点完事早点休息。”他说。


    宿枝刚想纠正他叫错了。


    一个吻便落在她的唇上,跟几年前那夜一样凶猛。


    这一刻宿枝明白了,紧张归紧张,但亲吻真的好上瘾。


    也是被男色耽误了。


    里衣的细带被手忙脚乱的解开,被子里有些闷。


    江影跪在她腰间两侧,直接直起身子,将上衣脱了个干净。


    昏暗的光线下,宿枝看着他的薄肌,脸熟透了。


    唯一的遗憾是,这腹肌胸肌,比起当初在衙门当捕快时,多了好些刀伤。


    看着有些可怖,但又显得较白的肤质张力更甚。


    江影舌尖弹了下上颚,“叶家娘子,别这个眼神,怪让人多想的。”


    宿枝没吭声,手刚放在他的腹部,想正大光明摸摸这垂涎已久的腹肌。


    结果江影拉着她的手往下了。


    随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红烛帐暖,半晌温情。


    屋内时不时响起磕磕巴巴的声音:


    “江影,疼。”


    “叶家娘子,我也疼。”


    “别叫这名成吗?”


    “不成,这时候叫这名儿,刺激。”


    ......


    江影叫了水,两人清洗结束后,宿枝先去穿上里衣。


    他直接将人抱在了床上搂着。


    垂眼看了眼她的大红色肚兜儿,小声开口:“你把这个摘下来,借我使使。”


    宿枝:“???”


    她一愣。


    “快点儿的,你不会真以为男人的浪荡就一两次吧?还不是爷们贴心,不想折腾你。”


    有了夫妻之实,江影的厚脸皮又出现了。


    不等宿枝反应,他已经开始了。


    顺带还跟她聊起来了。


    “叶家娘子,你跟蒲哥是真能憋啊!官府文书都下来这么久了,我还以为蒲哥的正经是装的呢。”


    江影眯着眼睛,左手搂着她的肩膀。


    宿枝:“......”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心里甚是无语。


    她之前想的果然没错,江影这人就好寡妇这一口儿。


    没什么力气了,自然懒得搭理他。


    迷迷瞪瞪间,她感觉自己被江影从身后紧紧抱着。


    而与此同时、


    江影院子里的丫鬟送完水,等了许久,才往老祖宗那去禀告。


    “就叫了一次水?”老祖宗一愣。


    丫鬟点头,“婢子离屋子远,听不到动静,只是根据世子爷进去房间到第一次叫水的时辰推测的。”


    老祖宗摆了摆手,等丫鬟走了。


    才叹了口气,“估计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随他爹。”


    ......


    次日、卯时不到。


    生物钟让她醒了。


    她看着黑漆漆,有些陌生的屋子,心里有些惆怅。


    也不知道儿子今天乌纱帽能不能戴正了。


    她想着,拉开江影的胳膊,想穿件衣裳下去倒口水喝。


    这时,江影迷迷瞪瞪的问:


    “卿卿,干什么去?”


    “喝水,你喝吗?”宿枝问。


    江影点了点头,“喝,你别去了,我去吧。”


    他从床上爬起来,套条裤子就去倒了水,回来发现宿枝已经穿上里衣了。


    江影嗤笑一声,“你防贼呢?”


    他还想着自己倒了水,一会再来恩爱一下子呢。


    都休息一晚了。


    “啊?没有。”宿枝有些落寞,“我就是想儿子了,他这第一天离了娘,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江影:“......”


    “咳!”


    江影将茶杯递给她,凑近她的耳畔道:“那你穿衣服,我带你去见他,不过说好了,是有条件的。”


    宿枝扫了眼他,“什么条件?”


    江影舔了舔下唇,“房事上听我的,以后你想天天见儿子都成!”


    宿枝嘴角一抽,“骗鬼呢?”


    嫁人了,哪里还能说见儿子就见儿子。


    “你瞅瞅,又小瞧人了是不?”江影乐了,“知道老祖宗在乎啥不?子嗣!现在咱们就是这个家最大的,你真是脑瓜子不灵活,也就欺负我的时候灵活点。”


    “我只要说一句,卿卿老担心儿子,我害怕这心情影响崽子,我带着你天天去死小子家蹭饭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