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这只是一个游戏

作品:《绝赞玩家!

    敬康宁没有回答希尔塔的问题,而是立刻给对方发了一个AO繁育中心的定位,自己控制着表,快速读条,一下把自己传送走了。


    感到旁边一空的艾易:?


    而在玩家离开房间的下一刻,房间门被打开了。


    一缕灰色的毛出现在房间门口,紧接着一个人影窜进了房间。


    染了个奶奶灰的情报商与艾易大眼瞪小眼。


    “什么鬼,我刚刚不是听到了player的声音吗?”


    “啊……那确实,他刚走。”


    艾易应了一句,几步起身,也打算出门。


    就在这时,门外的老妇人又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易看着她,再一次语重心长地叹道:


    “白发人送白发人啊。”


    老妇人:?


    旁观的情报商:?


    ……


    ……


    ……


    佑曦走在AO繁育中心99层的廊道。


    她与繁星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阴影中,佑曦带路,繁星帮助隐藏两人并解决掉发现她们的工作人员。


    随着顶层天花板被玩家破开,整个繁育中心拉响了警报。


    猩红的警报灯亮起,刺耳的警报声不绝于耳,对于佑曦而言却像是美妙的音乐,让她的心情逐渐缓下来。


    感谢player,现在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被引去了顶楼,让她的行动更加方便了。


    佑曦的步伐逐渐慢下,最终站定,望着89号生产室的门牌,指尖在房门前停驻片刻,转过头望向繁星,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谢谢你陪我来,里面omega信息素很浓……你不必跟进来了。”


    敬繁星望着对方,自觉地靠在了房间的一侧,乖巧地眨了眨眼,表示她会在门口等她。


    佑曦轻轻闭上眼,带着浅笑,她推开了面前的门。


    门内。


    无数omega层层排列,像是工业生产的器具。


    他们躺在白色的床榻上,四肢被金属锁死,在各种器械的支配下,注射营养药物,开拓生育门扉,为诞下生命做足准备。


    他们或是堪堪从繁育室来,或是已经显怀许久,或是……正在生产。


    当一个生命自另一个生命之中涌出时,机械臂便会将两个生命运送往别处,一个等候未来,一个迎来轮回。


    无论何种令人震撼的生命仪式,都会在复制粘贴的劳作中失真,失去本有的内涵,沦为令人作呕的三流之作。


    一身黑色劲装的beta走在这样的房间之中,路过无数仿佛牲畜一般的躯体,无视浓郁又恶心的信息素,默然地向着某一个床榻走去。


    萃毒师不认为beta属于人类。


    但在无数肉/体之中,她像是唯一的人类。


    脚步声停止。


    冷白的灯光照在面前处于哺/乳期的omega身上,金属环扣将他以“大”字形扣死在床榻上,胸口被透明罩物包裹,一下一下,仿佛呼吸一般吸取下一代的乳食,将其作为产品,运往各处。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躯上的各种刺激,变得麻木不堪,眼神失去焦距,空空地落在佑曦的脸上,没有了其他神色。


    佑曦沉默,没有将任何的金属器具从对方身上取下的意思,只是仿佛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父亲……”


    她是beta与omega诞下的孩子。


    因为爱意,所以诞生。


    但可惜的是,


    异种咬断的不只是beta父亲的手臂,还有他们之间的联系。


    让一个曾经为爱痴狂的omega不得不向着现实低头,把一身傲骨碾碎,再重新连接成弯曲的脊梁。


    那面对家族重压都没屈服过的,桀骜追求爱情的灵魂,成为了最卑贱的,无时无刻不在alpha身下承欢的工具。


    以此,将金钱与猩红的表彰,送回残破不堪的家。


    “他把这个给我做什么!侮辱我吗!告诉我他在alpha身下有多爽?告诉我alpha的信息素有多爽?哈哈哈哈哈!果然你们omega都是下/贱的东西!贱/种!”


    那beta用仅有的手臂捏住那则奖状,像是在绞死谁人的脖子。


    他的脸狰狞的像是地狱的恶鬼,愤恨地想要将它撕成碎片——但很抱歉撕碎事物是“双手”的特权。


    你  只  能  接  受。


    他咒骂了一句,愤愤地将奖状与钱财扔到一旁,仅剩的拳头狠狠击打在桌面上,木屑刺入他的皮肤,愈加疼痛,愈加疼痛,每一分疼痛都在告诉他,


    你脆弱不堪,


    你无能为力,


    你没有alpha的体质,


    也无权给予任何人幸福。


    他锤击的动作越来越轻,脊背越来越弯,只是拳头仍然不肯松下,最后剩下的,是低低的啜泣,以及,早就肮脏了的爱意与思念。


    年幼的孩子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苦难会扭曲一个人的灵魂,她无意指摘。


    她的存在是爱意与幸福的证明。


    她的存活是代价。


    无数不幸之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踮起脚,从背后轻轻抱住了父亲的腰。


    那beta的身躯僵住一瞬,口中呢喃的咒骂停止,转为了无数个“对不起”,苍白又无力。


    在灰暗破败的房间之中,两个衣衫褴褛的beta紧紧相拥。


    在这充斥omega信息素的荒谬之所中,佑曦同样弯下了腰,嘴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望向那眸光混浊之人。


    她拥抱了这个肮脏的omega。


    灼热的泪水滴在了omega麻木的面孔上,让他干裂的唇角,僵硬地上扬了几分。


    他艰难地动弹着,在那人的耳边,吐出万分熟悉的字眼:


    对不起。


    突然,万籁俱静。


    周围本是不竭的喘息声突然停止,机械臂僵直在半空之中,信息素的流动骤然停止,只剩下佑曦浅淡的呼吸声。


    “★”


    仿佛是白的五角星。


    佑曦瞳孔骤缩。


    肢体被扭曲的疼痛,面部被“毁灭”的撕裂感,行为被控制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化为恐惧。


    浓稠的恐惧。


    她立刻松开了手,恐惧如潮水淹没心脏,她下意识地奔跑,在无数肉/体之间穿梭,穿过无数闪烁的无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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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慌失措地逃窜,一把推开了门。


    门外却不是熟悉的廊道。


    那是一片潮湿的木质地板,空气中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钱财作为赌资蒸发不见,家具被典当清空,落下了层次不一的灰尘。


    而是旧家。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光鲜整洁的女仆装,头发梳理整齐漂亮,beta少有的精致容貌源自于真挚爱她的omega,挺拔的身姿源自于那曾经意气风发的beta。


    她手上捏着财物与家人搬迁内城区的手续证明,像是在无数痛苦之中挤出的光芒。


    但她的心脏却在剧烈跳动,呼吸愈加急促。


    整个房子,只剩下了一个独臂的人倒靠在了窗沿。


    顺着窗沿与刀锋流淌下血液。


    那被揉成一团的奖状被重新铺展在窗沿,那无能的beta靠在其上,仿佛正与爱人拥吻,露出了自那人离开之后的第一个微笑。


    他自杀了。


    “佑曦姐!”


    佑曦猛地睁开了眼,如同上岸的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之中溢出的恐惧与悲痛清晰地传达到了这个世界,让面前的女alpha一阵揪心。


    繁星抱住她,惊慌地询问:


    “佑曦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还是旧伤?是我的错吗?我——”


    佑曦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抵在了对方的唇上,终止了对方的话语。


    “谢谢,抱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吐出这两个词语。


    佑曦从对方的怀抱之中脱身,环顾四周。


    她正在AO繁育中心之外。


    繁星将她从中带出来了。


    毕竟他在那。


    那人戴着斗篷遮住半张脸,只余下几缕白色的碎发与淡色的唇,他正与一旁的人交谈着什么,看上去心情不错。


    与他交流的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alpha,脸上有些许可爱的雀斑,整个人精气神很足,穿着的是荒谬论的神袍。


    他们周围是已经晕厥的创世纪子民。


    荒谬论○希尔塔拿着创世纪的联络器,一个一个核实晕厥创世纪子民的身份,时不时比划着手势,向创世神祈祷,怜悯地望向他们。


    佑曦将目光放到身后的AO繁育中心之上。


    那巨大的囚笼变得模糊不清,破碎顶部坠落的碎石散落周围,无数仿佛是白的五角星在其中闪烁,更鲜明的是予榭审判庭的标识,表意将此处封禁。


    创世纪子民权益受损,也许不久之后游戏也将封禁,世界将会崩塌。


    属于他们的,气急败坏的神明,只能无能闪出无数五角星,在半空中发出恶毒的咒骂,在骂创世纪,在骂背叛玩家群体的npc。


    神啊,您爱玩家一直胜过爱我们。


    爱他人的造物胜过爱自己的造物。


    真是荒谬论。


    湛蓝的天幕,明媚的阳光,被封锁的罪恶,得到救赎的众人。


    她的黑发散开,破碎的面容之上还带着泪痕,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出光彩,周围分明有着许多人,还有正在向她走来的player,但她却觉得孤身一人。


    你在悲伤什么?


    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