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见家长

作品:《[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涂白开始做梦了。是从那天见完宿傩之后开始的。第一天梦见一片竹林,很密的竹子,遮住了天。地上铺着枯叶,踩上去沙沙响。他站在竹林里,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要去哪。然后他看见一个人。


    金色头发的少年,蜷在竹子下面。头发很长,散在地上,衣服是白色的,沾了泥。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抖着。涂白想走过去,但脚动不了,他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少年。少年抬起头,红眼睛,桃花眼,很好看。但眼睛里没有光,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涂白心里突然很疼。不是身体上的疼,是那种看见别人难过自己也想哭的疼。他伸出手,想碰碰那个少年的肩膀。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天还没亮。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刚才梦见了什么来着?好像是个人,金色头发的。还有竹子。但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心里很难受,那种难受还残留在胸口,闷闷的。


    “怎么了?”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沙的,还没醒透。


    涂白摇头。“没什么。做梦了。”


    五条悟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什么梦?”


    “忘了。”涂白把脸埋在他胸口,“就记得不太开心。”


    五条悟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那别想了。再睡会儿。”


    涂白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但那个金色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怎么都散不掉。


    第二天又梦见了。这次不是在竹林,是在一条河边。那个少年坐在河岸上,腿悬在水面上,晃啊晃的。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水面发呆。涂白站在他身后,想叫他,但不知道叫什么。想走过去,脚还是动不了。


    然后少年回头了。看着他,红眼睛里有一点光,很淡,像快要灭的火。“你来了。”他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叶。


    涂白张了张嘴,想问他是谁,这是哪。但没来得及问,就醒了。这次记得多一点,记得那双红眼睛,记得那句“你来了”。但大部分还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梦见。有时候在竹林,有时候在河边,有时候在一个很旧的院子里。那个少年有时候坐着,有时候躺着,有时候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发呆。永远是一个人,永远不开心。


    涂白每次醒来,都觉得胸口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个人,但他本能地想亲近他,想安慰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认识很久了,又像是第一次见。


    五条悟注意到他不对劲。“你这几天老是发呆。”


    “有吗?”


    “有。”五条悟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做噩梦了?”


    涂白想了想。“也不算噩梦。就是老梦见一个人。”


    “谁?”


    “不认识。金色头发的,红眼睛,看起来不太开心。”


    五条悟挑眉。“男的?”


    涂白点头。


    五条悟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涂白看见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你不会连梦里的醋都吃吧?”


    “没有。”五条悟说,但声音闷闷的。


    涂白笑着推他一把。“幼稚。”


    五条悟把他拉过来,亲了一下。“别梦见别人了。梦见我。”


    涂白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


    周末,兔爸兔妈蜜月旅行回来了。涂宝在家庭群里发了消息,说一家人好久没聚了,找个地方吃顿饭。涂白说好,涂兔也说好。兔妈说那就周六晚上,找个大一点的包间,把你们那几个也带上。


    涂白知道她说的“那几个”是谁。五条悟,太宰治,泽田纲吉。三个男朋友,三个儿子,凑一桌。


    周六傍晚,涂白和五条悟到了餐厅。包间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涂宝和太宰治已经到了,涂宝在点菜,太宰治靠在椅背上看手机。


    “二宝!”涂宝看见他,挥手,“这边坐!”


    涂白走过去,在涂宝旁边坐下。五条悟坐在他另一边。过了一会儿,涂兔也到了,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涂白不是第一次见泽田纲吉。个子还算高,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温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裤子,笑起来有点腼腆。涂兔挽着他的胳膊,银白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桃花眼弯弯的。


    “二哥,这是纲吉。”涂兔介绍。


    泽田纲吉微微鞠躬。“你好,经常听兔兔提起你。”


    涂白站起来回礼。“你好,我是涂白。”


    五条悟在旁边没动,只是点了点头。泽田纲吉也对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五条悟和太宰治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涂宝小声跟涂白说:“他们怎么每次见面都这样。”


    涂白问:“哪样?”


    “就那样。”涂宝比划了一下,“像两只猫,互相打量。”


    涂白看了一眼五条悟,又看了一眼太宰治。确实像。


    兔爸兔妈最后到的。兔妈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精神。兔爸穿着Polo衫和休闲裤,戴着眼镜,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都到齐了?”兔妈坐下来,扫了一圈,“让我看看。大宝,太宰。二宝,五条。兔兔,泽田。”她一个一个看过去,点点头。“还行。都长得不错。”


    三个男朋友各自打了招呼。太宰治笑得最自然,泽田纲吉有点紧张,五条悟最随意。


    兔爸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菜上来之后,气氛轻松了很多。兔妈很会聊天,问他们工作怎么样,平时忙不忙,有没有欺负她儿子。太宰治说“没有,都是宝儿欺负我”,被涂宝踩了一脚。泽田纲吉很老实地说“工作有点忙,但尽量抽时间陪兔兔”,涂兔在旁边撇嘴。五条悟说“谁敢欺负他,他踹人可疼了”,涂白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吃到一半,兔妈突然问:“小白,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涂白愣了一下。“有吗?”


    “有。”兔妈说,“黑眼圈都出来了。”


    涂宝也凑过来看。“真的。二宝你怎么了?”


    涂白犹豫了一下。“最近老做梦。睡不太好。”


    “什么梦?”兔爸问。


    涂白想了想,把梦里的事说了。金头发的少年,竹林,河边,旧院子,还有那种说不清的亲近感。


    兔爸听完,放下筷子。他看着涂白,表情认真起来。“你梦里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金色头发,红眼睛,桃花眼。看起来很年轻,十几岁的样子。很瘦,个子不高。”


    兔爸沉默了一会儿。“你梦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涂白想了想。“想亲近他。想安慰他。看见他难过,我也难过。”


    兔爸点点头。“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涂白问。


    “你觉醒了传承记忆。”兔爸说,“咱们兔子家族,有些后代能梦见祖先的记忆。你梦见的那个,应该是咱们家的一位祖宗。”


    涂白愣住了。涂宝也愣住了。涂兔也愣住了。


    “祖宗?”涂白说,“是时雨吗?”


    “你知道了?”兔爸有点意外。


    涂白点头。“上次去找二叔公问过。他说咱们家有个叫时雨的祖宗,平安年间生人,跟一个咒术师跑了。”


    兔妈在旁边叹了口气。“时雨公啊。小时候听你爷爷提过。说是咱们家最厉害的一个,但脾气也最犟。为了一个咒术师跟家里闹翻了,再也没回来。”


    涂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妖力和咒力在掌心慢慢流动,各行其道,比之前稳定多了。“我可能是遗传了他的体质。又有妖力又有咒力。”


    兔爸点头。“有可能。时雨公也是这样,妖力和咒力都有。这在咱们家是独一份。你继承了他的记忆,说明你的体质跟他最像。”


    涂白突然想到什么。“那我能不能通过记忆找到他?他不是走了吗?说不定还活着。要是找到他,就能问他怎么解决我身体的问题了。”


    兔爸想了想。“理论上是这样。传承记忆里会有祖先的经历和感受,看得多了,就能知道他在哪,在想什么。但你现在只是偶尔梦见,记忆还没完全觉醒。”


    “怎么才能完全觉醒?”


    兔爸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你爷爷可能知道,但他已经走了。要查的话,得回老家翻族谱,进禁地。”


    涂白沉默了。老家在国内。他们是偷渡出来的,没有正式身份。回去都难,更别说进禁地了。而且他是建国之后成的精,没有上过妖盟的档案,回去了也不被认可。


    “回不去。”他说。


    兔爸也沉默了一会儿。“先别急。传承记忆会慢慢觉醒的,你多梦见几次,说不定就知道他在哪了。”


    涂白点头,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兔妈把三个男朋友叫到一边。“你们跟我来一下,有点话要说。”


    涂白、涂宝、涂兔被赶进旁边的休息室。门关上,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妈要跟他们说什么?”涂宝问。


    “不知道。”涂兔说。


    涂白靠在沙发上,还在想刚才的事。涂宝凑过来。“二宝,别想了。祖宗的事慢慢来,急也没用。”


    涂白嗯了一声。


    涂兔也凑过来。“对啊二哥。难得我们三个在一起,聊点别的。”


    涂白看了看他们两个。“聊什么?”


    涂宝先开口了。“我跟你们说,治君那个人,天天给我找麻烦。上次在侦探社,他把自己吊在窗户外面,说想试试上吊的感觉。气的国木田君又掰断一支笔。”


    涂白无语。“他就不能正常点?”


    “不能。”涂宝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抱怨的意思,“但他对我是好的。”


    涂兔撇嘴。“你那至少还有意思。纲吉天天忙,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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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说好陪我看电影,结果临时被叫走了,我一个人在电影院坐到散场。”


    “你没生气?”涂白问。


    “生气了。”涂兔说,“他买了三天的甜点赔罪,我就原谅他了。”


    涂白笑了。“那你还好。”


    “你呢二哥?”涂宝问,“五条悟怎么样?”


    涂白想了想。“还行。就是有时候很幼稚,还喜欢乱吃醋。”


    “怎么吃醋?”涂宝眼睛亮了。


    涂白把宿傩的事说了。涂宝笑得前仰后合。“你老婆跑了——他也太损了。”


    涂兔也笑了。“然后呢?打起来了吗?”


    “打了几下。然后宿傩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三个人笑成一团。


    涂宝突然说:“对了,过几天圣诞节。你们有安排吗?”


    涂白愣了一下。圣诞节?他都忘了。“没有。”


    涂兔摇头。“纲吉说那天有空,但没说干嘛。”


    涂宝也摇头。“治君说给我准备了惊喜。我有点害怕。”


    涂兔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要不要我教你们怎么准备惊喜?”


    涂白看着他。“什么惊喜?”


    涂兔压低声音。“你们找一个大盒子,礼物盒那种。然后穿上漂亮的小裙子,钻进去。等他把盒子打开,你们就说‘主人,请收下我’。”


    涂白脸红了。涂宝眼睛亮了。“小裙子?什么小裙子?”


    “好看的就行。”涂兔说,“白色的,蕾丝的,或者红色的,圣诞风格的。记得化点妆。”


    涂白感觉脸在烧。“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哥你别害羞。”涂兔说,“五条悟肯定喜欢。”


    涂宝在旁边疯狂点头。“我也要试试。治君肯定也喜欢。”


    涂白看着他俩,无语。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五条悟穿着裙子是什么样子。他想起之前在高专的时候,听虎杖他们提过一件事。五条悟偷穿过钉崎的裙子。好像是打赌输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穿了一次。


    涂白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涂宝看见他笑。“二宝你笑什么?”


    “没什么。”涂白说,但脑子里那个画面挥不去。五条悟穿裙子的样子,他想看。


    涂兔看他那个表情,眯起眼睛。“二哥,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涂白说,但耳朵红了。


    涂宝凑过来。“是不是在想五条悟穿裙子?”


    涂白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脸红了。”涂宝笑,“我也想过。他那个身材,穿裙子应该挺好看的。”


    涂兔在旁边点头。“高个子穿裙子有高个子的好看。二哥你让他穿穿看。”


    涂白摇头。“他不会穿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涂兔说,“圣诞节就是机会。”


    涂白想了想,还是摇头。但心里那点念头没散。圣诞节,大盒子,小裙子。不是他穿,是五条悟穿。


    涂宝和涂兔还在讨论穿什么裙子、化什么妆。涂白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说话,嘴角一直翘着。窗外天黑了,路灯亮起来。包间里暖洋洋的,三兄弟凑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兔妈走进来,三个男朋友跟在后面。表情各异——太宰治笑眯眯的,泽田纲吉耳朵有点红,五条悟一脸无所谓。涂宝立刻凑到太宰治旁边。“妈跟你说什么了?”


    太宰治搂住他。“秘密。”


    涂兔也去拉泽田纲吉的手。泽田纲吉脸红红的,小声说了句什么,涂兔笑了。


    五条悟走过来,在涂白旁边坐下。“聊完了?”


    涂白点头。“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五条悟说,“就问我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怎么说的?”


    “说养你。”


    涂白脸又红了。“谁要你养。”


    五条悟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涂白靠在他身上,想起刚才的事。


    “前辈。”


    “嗯?”


    “圣诞节你有空吗?”


    五条悟低头看他。“有空。怎么了?”


    涂白想了想。“想看你穿裙子。”


    五条悟愣了一下。涂白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开玩笑的。”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也笑了。“行啊。”


    涂白愣住了。“什么?”


    “我说行。”五条悟说,“老婆想看,当然要满足啊。”


    涂白的脸瞬间红透了。涂宝和涂兔在旁边听见了,同时转过头来。涂宝眼睛亮得吓人。“真的吗?!”


    涂兔已经开始掏手机。“我要拍照。”


    涂白瞪他们。“不准拍!”


    “要拍。”五条悟说,“留个纪念。”


    涂白想钻到桌子底下。一家人都在笑。窗外的路灯亮着,圣诞节还有几天。涂白觉得那天可能会很乱,但应该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