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72章:圣诞惊喜夜

作品:《[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圣诞节那天,东京下了小雪。


    涂白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白了一层。不是那种很厚的雪,薄薄的,盖在树枝和屋顶上,看起来像撒了糖霜。他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五条悟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看什么呢?”


    “雪。”


    “没见过雪?”


    “见过。但东京的雪不多。”


    五条悟笑了,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今天想干嘛?”


    涂白想了想。“你不是说穿裙子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涂白转过头看他,“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没反悔。”五条悟说,“裙子在柜子里,自己去拿。”


    涂白眼睛亮了。他跑到衣柜前,拉开五条悟的那半边,一眼就看见了。红色的,挂在最里面,裙摆很长,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拿出来看了看,是那种很艳丽的红色,丝绒的,领口和袖口有蕾丝花边。


    “你什么时候买的?”涂白问。


    “上周。”五条悟靠在床头,“网购的。”


    涂白想象了一下五条悟上网搜连衣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有什么?”


    五条悟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顶黑色的长假发,长卷发,大波浪。


    涂白看着他,有点意外。“你还挺认真的。”


    “那当然。”五条悟站起来,拿过裙子和假发,走进卫生间。“等着。”


    门关上了。涂白坐在床边,心跳有点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五条悟,但就是紧张。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


    五条悟走出来。


    涂白看着他,愣了好几秒。红色的丝绒裙很合身,收腰的设计把他的腰线勾勒出来,裙摆到小腿的位置,露出脚踝。假发是黑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衬得他的脸更白了。他还涂了口红,很正的红色。


    除了个子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穿什么都挡不住——其他看起来毫无违和感。甚至有点好看。不,不是有点,是很好看。


    涂白脸红到耳根。“你……”


    “怎么样?”五条悟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


    涂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五条悟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说话啊。”


    涂白伸手,摸了摸他的假发。发丝很软,触感很好。“怎么还有口红?”


    “好看吗?”五条悟说。


    涂白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有点酸。五条悟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涂白说,声音有点哑,“就是觉得……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五条悟笑了。“不好吗?”


    “我会离不开你的。”涂白看着他。


    五条悟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不要离开。”


    涂白吸了吸鼻子。“你转过去我看看。”


    五条悟站起来,转过身。裙子的后背是V字形的,露出他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涂白盯着看了几秒,伸手碰了碰他的背。


    “好看吗?”五条悟回头。


    “好看。”涂白说,“但是太高了。”


    五条悟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没办法,天生的。”


    两个人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五条悟摆了几个姿势,涂白在旁边拍照留念。拍完又觉得有点感动。这个人,最强的咒术师,为了他穿裙子、戴假发、涂口红。涂白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面子的人了。


    “我去买蛋糕。”五条悟说,“你乖乖在家待着。”


    “现在去?”


    “嗯,早点去免得卖完了。”五条悟把裙子和假发脱了,换回自己的衣服。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涂白一眼。“等我回来。”


    涂白点头。门关上。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是涂兔前几天寄过来的。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小裙子。蕾丝的,裙摆很短,领口有蝴蝶结。还有一双白色的长袜和一个小王冠发箍。涂兔在纸条上写:二哥,加油!


    涂白拿着那条裙子,脸又红了。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穿上了。裙子很短,刚到大腿中间。长袜包住腿,袜口有蕾丝边。王冠发箍戴在头上,金色的,亮晶晶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脸红得不行。然后他走到客厅,把圣诞树下那个装饰用的大礼物盒搬到地上。盒子很大,是他前几天特意买的,本来是用来放装饰品的。他掀开盖子,钻进去,蹲在里面,把盖子盖上。


    里面很黑,很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很快。


    他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打开有惊喜。——小白”然后把纸条贴在盒子外面。


    然后开始等待。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他蹲在盒子里,腿已经有点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蹲。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门锁响了。


    五条悟进来了。“小白?”没人应。“小白?”还是没人应。


    涂白听见他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脚步停住了。


    “这是什么?”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


    涂白听见纸条被撕下来的声音。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靠近盒子。盖子被掀开。


    光线涌进来。涂白眯着眼睛,抬头看。


    五条悟站在盒子外面,手里还拎着蛋糕盒。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涂白,愣住了。涂白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戴着王冠发箍,蹲在礼物盒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主人,”他小声说,“请收下我。”


    说完,他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五条悟。太羞耻了。涂兔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蛋糕盒被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伸进来,捧住他的脸,抬起来。


    五条悟的脸靠的很近,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他的声音低下来,有点哑。“宝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涂白点头。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弯腰,把他从盒子里捞出来。涂白被他抱在怀里,裙子皱起来,长袜的蕾丝边卷到大腿上。五条悟低头看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谁给你买的裙子?”他问。


    “涂兔。”


    “回头谢他。”


    涂白还没来得及说话,五条悟已经低头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人吃进去。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五条悟的衣服。


    五条悟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蛋糕还没吃。”


    “嗯……”


    “先吃蛋糕还是先吃你?”


    涂白脸更红了。“你说呢?”


    五条悟笑了。他把涂白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蛋糕。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草莓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面铺着新鲜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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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涂在涂白的锁骨上。涂白缩了一下。“凉——”


    话没说完,五条悟已经低头舔掉了。他的舌头从锁骨划过,舔得很慢,很仔细。涂白咬住嘴唇。


    五条悟又沾了奶油,涂在涂白的脖子上。又舔掉。然后是手臂,是肩膀,是腰侧。蛋糕上的草莓被一颗一颗喂进涂白嘴里,甜得发腻。


    涂白躺在沙发上,身上到处是奶油。五条悟一点一点舔干净,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涂白抓着沙发垫,指甲陷进去。


    “前辈……”


    “嗯?”


    “够了……”


    “不够。”五条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奶油,“蛋糕还没吃完。”


    他拿起蛋糕,直接倒在涂白身上。奶油糊在皮肤上,草莓滚落在地板上。涂白叫了一声。“你干嘛!”


    “省事。”五条悟说,俯下身去。


    蛋糕最终也没有被好好吃掉。奶油涂得到处都是,沙发、地毯、两个人的身上。五条悟吃得很慢,慢到涂白觉得每一秒都像一年。


    “宝宝穿裙子的样子,”五条悟在他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真漂亮。”


    涂白抓着床单,说不出话。


    凌晨的时候,涂白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五条悟还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


    “小白。”


    “嗯……”


    “你是我的。”


    涂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五条悟抱紧他。过了很久,涂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


    “我的。”五条悟说,声音闷闷的,“都是我的。”


    涂白想骂他,但已经没力气了。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涂白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睛,浑身像散了架。腰疼,腿疼,哪儿都疼。他慢慢翻了个身,看见五条悟还在睡,头发乱糟糟的,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涂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想起昨晚的事。裙子,蛋糕,奶油,还有最后那一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五条悟腰上。


    五条悟从床上滚下去,“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嘶——”他坐起来,揉着腰,一脸茫然,“干嘛?”


    涂白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红眼睛,瞪着他。“你还有脸问!”


    五条悟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宝宝别生气嘛,我错了好不好?”


    “你还笑!”


    五条悟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想爬上床。涂白一脚踹过去。“别上来!”


    五条悟被踹得后退一步,但还在笑。“小白——”


    “三天不许碰我!”涂白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出去!”


    五条悟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被子球,叹了口气。“蛋糕白买了?”


    被子里没声音。


    “裙子也白穿了?”


    还是没声音。


    五条悟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卧室。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变态。”


    五条悟笑了。他走到厨房,开始煮咖啡。窗外雪停了,阳光照在雪上,亮得刺眼。他靠在料理台上,想着昨晚的事,嘴角一直翘着。


    算了,三天就三天吧。


    反正三天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