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人赃并获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几人听到声音,纷纷惊住。半夜偷花的贼人竟然是陶二郎?


    李来富蹲守四晚,夜夜被蚊虫叮咬,此时听到陶二郎的话,更是没好气,“我说二郎兄弟,去年分家做了缺德事不说,今年竟又来偷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青禾丫头是仇家呢!”


    既是抓到了人,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李兴旺赶忙出声:“好了好了,有柱兄弟去寻王村正,就说已抓到贼人。我和来富把人带回去,其余事情等见了面再说。”


    两人无有异议,王有柱转身便往另一条路跑去,李兴旺二人押着陶二郎也往村里走。


    两拨人在王家院子里汇合。陶二郎浑身沾满灰土枯草,脸上更是磕出血痕,此时被人压制住,正一副鹌鹑样儿地缩着,连头都不敢抬。


    王村正脸色阴沉。偷东西竟偷到侄女家去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真是够臊人的!


    只是现下已是半夜,倒不好做些什么。他看了眼李来富手里的“赃物”——几株已经开了花的月季。


    道:“这几日诸位都辛苦了。先把人捆了手脚关到柴房,待青禾丫头回来后,再行审问。”


    “阿叔!您放过我这次吧!”陶二郎哀嚎出声,企图寻找一丝求生的机会。


    王村正冷笑,“若想让村里人皆知晓此事,便尽管嚎叫!”


    陶二郎止住声音,却仍是不甘心。他神情惶惶,小声求饶,“阿叔,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鬼迷心窍犯了糊涂!您就当今晚没见着我,往后我再也不干这腌臜事了!”


    蹲守几日下来,院子里的人皆累得不轻。王村正不想再多费口舌,只示意道:“赶紧捆了。”


    得了指示后,一众人也不出声。一人拿了麻绳,两人按住手脚,三两下便把人捆好,抬年猪似的丢进柴房,又堵上嘴,只留陶二郎“呜呜”几声后,才歇了力气。


    折腾大半宿,此时约莫已至三更天。王村正只交代几句,就散了一众人回家歇息。


    次日一大早,陶青禾便收到消息。得知贼人是陶二郎时,没等她生气,一旁的赵丽娘已经骂出声:“原以为他开了铺子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竟干出这腌臜事来!”


    陶青禾也甚是奇怪,陶二郎偷她的花苗作甚?


    她道:“阿娘,事情蹊跷,我回村看看。若铺子里有急事,便去寻月琬来。”


    赵丽娘应下。待陶青禾又寻人交代几句后,才跟着车回东头村。


    陶二郎被关在柴房一整夜,待被提溜出来,人已经蔫了。


    “二叔,自分家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偷我花苗?”陶青禾问。


    “我……我一时糊涂,想自己种来着。大丫头,你这花苗多少银钱,我全都赔你成吗?”陶二郎干裂着嘴,苦苦哀求。


    “二叔自小去县城学手艺,阿爷可没让你吃一点儿种花的苦,你说自己种?难不成是阿爷指使你的?”陶青禾冷笑着看他狡辩,又道,“若是如此,少不得要去请阿爷过来了。”


    一旁王村正开口:“据我朝律法所定,犯盗窃罪者,若所盗财物价值不足三贯,杖五十,若超过三贯,轻则徒刑一年,重则判至流放。”


    他厉声道:“陶二郎!钱家之事才将将平息,若不想重蹈覆辙,还不赶紧交代!”


    陶二郎瘫坐在地,脸色早已惨白。自己只是想挣些活命钱,怎知……怎知会闹到这般地步!


    他抖着声开口:“我说,我全都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大丫头,你在州城的铺子开得红火,可却是抢了别人财路。那香酥斋的老板秦易眼红你,便找上我来,让我偷花与他!”


    陶二郎边说边偷摸打量陶青禾,见她脸色莫测,只好继续道:“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况我又赁了铺子做买卖,定不能答应这丧良心的事。可你有所不知啊,因着钱家人作恶,我在县城的买卖本就不好做,那秦易又对我多加威胁,我实在,实在是昏了头才应了他。”


    这般真真假假说着,陶二郎只觉底气都足了些,又道:“我知你那铺子是做花食生意,每每只挖些花苗与他,你家地里开了花儿的月季,我是一株也没挖呀!大丫头,你且饶我这一次,往后我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触你霉头!”


    陶青禾听他还在狡辩,不禁冷笑道:“我家日日有人摘花运花,是没偷还是没敢偷,你心里清楚!何况无利不起早,秦易究竟许了你多少钱?”


    陶二郎见再无可遮掩的地步,咬牙交代道:“那秦易许我,一株花一两银钱。”


    屋里几人听到后,大为震惊。乖乖,一株小苗,竟能卖到一两银钱?农家人一年到头忙下来,也不过养活家里几张嘴罢了,这城里人手指缝漏一下,都够他们吃香喝辣好些日子了!


    陶青禾气闷不已,这自私自利的蠢货竟做出这样的勾当。幸好早已分了家,否则往后不晓得会遭受何等连累!


    她又问:“你和秦易具体做了什么约定?今日是交货的日子?若你没去,他当如何?”


    陶二郎未有隐瞒,回:“那人并未做要求,只让我有货时便去香酥斋寻他。”


    陶青禾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秦易能随意做出这样的龌龊事,指不定内里有些什么门道,便是对簿公堂,能不能捞得到好也是个问题。


    往小了说,月季花的秘密在于自己,且陶二郎挖的花苗品质并不算上乘,没有伤及根本,此时有足够的补救余地。


    心思几番转动,她又开口:“二叔,于情于理我该叫您一声二叔的,可你口口声声说咱们是一家人,背地里做出来的事却让人寒心至极。若我爹在天有灵,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陶二郎心虚不已,自己之所以没挖山脚那边的花,便是顾忌葬在山上的大哥。此时听到她提及,赶紧附和道:“是,是我被猪油糊了心,竟做出这等事。青禾丫头,你放过我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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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我定日日去大哥坟前磕头认错。”


    陶青禾冷笑一声,道:“这倒是不必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偷花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陶二郎眼神一亮,“当真?”


    陶青禾点头,道:“当真。这段日子以来,二叔约莫攒了不少银钱。只要你同我去揭发秦易,偷花之事我便不再追究,且你得来的钱财我也不会过问。只一点,事情结束之后,希望淮陵州不会再有陶二郎这个人。”


    陶二郎大喜,他本就是这样的打算。若去指认了秦易,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家人带着攒下的百两银钱,自己还有技艺傍身,便是去外地也能过上好日子,不比在东头村强?


    想清楚后,他忙不迭点头,“是该如此,不能叫那小人白白得利。只要大丫头说话算话,我和你小婶定会搬得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见事情已谈妥,陶青禾也不再浪费时间。自己这边虽是初步解决了问题,可更大的问题还在淮陵州,她得赶紧去寻月琬,将此事再细细商量一番才是。


    同王村正简单说了几句后,陶青禾赶紧坐上车又往淮陵州赶去。


    谭月琬今日在云鬓花颜坐镇,正同一众小娘子说笑时,陶青禾就到了。


    她拉着人便往楼上走去,只道:“我同你有话说。”


    谭月琬学着话本里的说辞,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哟,妹妹这是吃醋了?便是我有其他妹妹,你也是我最好的妹妹。”


    陶青禾拉着人坐下,直言道:“家里的月季花被秦易偷去了。”


    “花被……什么?!!!”


    谭月琬反应过来,怒道:“这该死的狗东西,如何跑去你家偷的花?是被你抓了个正着?”


    陶青禾摇头,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细说个清。


    谭月琬火气冲天,这狗东西当自己是软柿子捏呢?


    她道:“我家同秦易并无深交,且我之前开的是茶馆,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也从未有过往来。不过此人恶行累累,仗着有些手艺,干了不少缺德事。不过,因着他姨母嫁至盛安城,故而虽做了恶事,至今却未有人敢暴打他一顿……”


    “不过天高皇帝远的,此事又抓了个人赃俱获,若是告到知州大人那里,咱们也占理,只是约莫不能让他受到许多教训。”


    说到这里,二人一时陷入沉默。现下已然结了仇怨,若不能让秦易受大教训,日后只怕更不得安生。


    陶青禾凝眉思索,许久后才开口:“近几月以来,香酥斋的生意如何?”


    谭月琬回:“约莫也一般。云酥坊月月有新品,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样样都齐全,可淮陵州的客人并未凭空冒出许多,咱这边进账多了,他那边势必要少些。”


    陶青禾点点头,“我倒有一个法子,只是须得赌上一把……”


    谭月琬来了兴趣,她撸起袖子,道:“是什么法子,小娘子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