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反击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待下晌的时候,骡车去拉最后一趟花材,陶青禾才跟着进村。
陶二郎被困在王家许久,却只喝到一碗稀粥,整个人更蔫吧了些,见到陶青禾简直像见到了救星。
“大丫头,你说的话我都应了,快些放我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连命都要没了。”陶二郎有气无力地说道。
陶青禾瞧他短短一个白天,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估摸着效果已经达到。
她开口:“二叔,明日一早还得劳烦你去山脚一趟,届时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今日你便先回去吧,许久没归家,想必小婶也该着急了。”
陶二郎一时半会儿想不清她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被困到现在终于能回家,他再顾不得什么,赶紧应道:“诶!诶!明日一早我定会去的。”
说完便强撑着打起精神,赶紧出了王家院门,好似慢上一步便会再被捉住。
待人走后,王村正问:“青禾丫头,你已想到解决法子了?”
陶青禾点头,“此事明日便能解决。阿爷,我和铺子的另一位掌柜商量了,往后月季花只会越用越多,若村里有人也想种花挣钱,铺子有多少便收多少。”
王村正精神一振,酥饼铺子的生意他是看在眼里的,若真把种花的好事摊在村里人身上,往后不仅家家户户能余上不少钱,税收也能交上许多,连带自己这个村正都能沾到不少光……
他赶紧应下:“若有这好事,只要不是傻的,谁会不同意!”
陶青禾继续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种了花却不好生照看,亦或是偷卖花苗,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情分。”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若是谁起了歪心思,我王家第一个不同意。”
见王村正答应得痛快,陶青禾也干脆利落,又缓和口气说了不少好话,只道自己不常在村里,此事便麻烦王村正多操劳些。
二人又粗略商量一番,初步定下秋收后再种月季,如此一来,村里人也能再考虑一段时日,此事便暂且搁下。
另一边,陶二郎慌慌张张跑回陶家,还未推开院门,便喊:“珍娘,珍娘,快给我煮些饭食。”
钱珍娘正在院子里哄娃,只听着外面传来一阵叫魂似的声音。她皱着眉头开门,便看见浑身脏污的陶二郎。
“你这是怎的了?”
陶二郎顾不得解释,赶紧催道:“快去煮些饭食,多蒸两个饼子。”
钱珍娘撇撇嘴,将娃娃放在摇篮里,才往灶房走去。
她手下忙活不停,嘴上忍不住又问:“摔跤了?去州城摔的还是回来摔的?可摔到花了?”
陶二郎一肚子火气,呛道:“昨夜我可曾回来?今早我可曾出门?见着我这样,你竟只关心花?”
钱珍娘莫名被怼一句,也气道:“夏生闹人得很,我昨晚好不容易睡了整觉,如何知晓其他?且你晚上不回来是去了哪里?咱家靠那花儿挣钱,我又如何能不关心?”
陶二郎气血上涌,只觉得眼前黑了又黑,这婆娘,这婆娘简直不可理喻!
他进屋寻了干净衣裳换上,赶忙躺下歇歇,再不和钱珍娘作口舌之争。
陶家饭桌上,陶老爹看着陶二郎脸上的伤痕,直皱眉头。
他问:“二郎脸上受伤了?”
钱珍娘冷笑,“谁晓得半夜跑去哪家草垛里睡觉,约莫被人当野猪打了吧!”
陶二郎一阵猛吃,肚子里总算有些饱腹感,他咽下嘴里的饭,道:“阿爹别听她胡吣,只是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无甚大碍。”
陶老爹点点头,又嘱咐道:“无事便好,夏日心燥,还是要沉稳些,不要伤了身体。”
陶二郎沉默着,半晌才“嗯”了一声。
待晚上,钱珍娘收拾利落两个小娃后,才进了屋。
陶二郎自回来便看见钱珍娘一刻没停歇过,此时进了屋,又开始哄睡夏生。
他叹了口气,终是先开了口:“夜半的时候我出门挖花苗,竟被村正他们逮到了。”
“什么!”钱珍娘大惊。
她赶紧走到陶二郎跟前,“不是分开挖的?如何被发现了?”
陶二郎也不知道,只当做贼哪有不失手的,然后便把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钱珍娘听完后,惊慌不已,又问:“他们,他们说话可算话?莫不是诓骗咱们去做那出头鸟!能在州城里开铺子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陶二郎苦笑道:“事到如今,可还有咱们选的?若按青禾丫头说的做,咱们兴许还能逃过这一遭,若是不答应,怕是明天我便要蹲大牢了。”
“那,那咱们?”
“只能试试了。”
……
次日一早,公鸡才打了第一声鸣,陶二郎便被惊醒。他赶紧穿好衣裳,便出门往山脚走去。
此时天色还不明亮,陶家过高的围墙在山脚下孤零零地竖起,显得有些诡异。远处东头山上好似蒙了一层雾气,让陶二郎心里直跳。
他按下慌乱,强忍着不去想些什么,硬是抬起脚步往小院走去。
陶青禾头天便挖好株苗,等鸡叫声响后,她便跟着起了床。果然,不多时陶二郎便到了。
“这两袋是备好的花苗,二叔按照原先的时辰送到秦府便是。秦府外面有人看着,您进去一刻钟左右,我们的人便会按计行事。”
陶二郎点头应下,又讷讷道:“是,是什么计策?”
……
等日头从东边冒出的时候,东头村的人也吃上朝食。陶老爹吃完饭照旧拎着锄头往地里走去。
他前脚刚出院门,陶二郎便也拎着东西出去了。一路上磨磨蹭蹭,消耗许多时间,终于还是到了州城门口。等交完钱进城,他咬咬牙,才加快步子去往秦府。
门口看守的人对陶二郎已十分熟悉,不等他说话便开了门放行。
陶二郎强忍着心慌,如往常一样寻了人喊秦易,自己便在厅堂坐下了。
秦易还没走进门,便闻到独属于月季的香气,而后又看到陶二郎身边的两大麻袋。他不禁挑眉,这愚民终于开窍了?
待在主位坐下,他才悠哉开口:“陶先生不打算干了?”
陶二郎心里一惊,忍不住哆嗦一下。这,这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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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
他瞧着秦易脸色如常,便试探着开口:“秦先生这是什么话,从前您嫌小苗入不了眼,今日我可是带了正开花的好苗子来的。”
秦易来了兴趣,微微坐直身体,道:“皆是开了花的好货?”
陶二郎回:“您看看便知晓了。”
麻袋里的月季是连根带土挖出来,又用麦草仔细裹起来的,因而等陶二郎拿出摆好时,秦易的眼前便是各色盛开的月季。
每株月季花苗虽小,但枝条粗壮,花朵更是精神得很,即使外行人也能瞧出是好货来。
他走到跟前蹲下,抚摸起每一朵花,又仔细嗅上几下,心里大喜:云酥坊的酥饼便是这种香气!
“陶先生敷衍我许多时日,今儿个怎的敢挖这好货了?”
陶二郎讪笑:“也不能对不住您的银子不是?”
他又道:“只是您也知道,这花精贵,日日都有人去摘,便是我也不敢保证能挖多少,秦先生您也莫怪。”
秦易点点头,“自是如此,如今既已知晓是何种月季,天南海北,找到它也并不是难事。”
陶二郎附和:“秦先生家大业大,自然看不上我这点子东西,”
他顿了顿,又开口:“秦先生,近些日子我得了个云酥坊的新消息,不晓得您可有兴趣?”
秦易睨了他一眼,“陶先生有话尽可直说。”
陶二郎讨笑道:“您如今得了月季,往后咱们能做的买卖怕是没多少了。这消息说来也精贵,您看……”
秦易站起身,回到主位坐下,“只管开价便是。”
“哎呦!您财大气粗,消息自是比银子精贵。若您听完觉得值当,便,便赏我百两银钱如何?”
秦易不接话,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陶二郎硬着头皮继续道:“这云酥坊自开张以来,新鲜吃食月月都没断过。听说我那侄女从南边寻到一种月季,香得人抓心挠肝的,若让她做成吃食,可是不得了啊!”
秦易这才开口:“你与她未有联系,如何得知此事?”
“我虽与她不对付,可我阿爹是个识货的。且那好东西就种在村里,还能一点儿都漏不出声?”
秦易不置可否,“陶先生,这样虚无缥缈的消息,可是换不来百两银钱啊。”
陶二郎急道:“秦先生,我这侄女连远门都未出过,南边那花定是她托人寻来的呀!您认识的人多,再花上些钱定能找出?您何不抢先一步做出新的吃食?”
“我自会好好考虑,陶先生……”
秦易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激烈的吵闹声。
“这是作甚!哪里的人竟敢私闯民宅?”
话被打断,秦易心里一阵不悦。
他皱着眉头唤人:“刘管事,外面何人在吵?”
“哎呦!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让人看了?”
“说谁呢?这可是秦家宅子,家中小厮已去报官,你们等着进大牢吧!”
说话声越来越近,秦易眉头更紧了些,他大步走出门去,喝道:“人呢?像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