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情报小偷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降谷零曾在一本有介绍建筑大师作品的杂志上看到一句话。
当期的被采访人认为:“在工业化的快速发展下,如今的建筑已经没了过往的灵性,它们开始变得千篇一律。”
在建筑方面算不上是行家的降谷零当初并没有太在意这句话。
但现在,他由衷地认为工业下千篇一律的建筑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他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六楼。
往回赶时,降谷零听到的声音很杂乱。
除了他的脚步声外,还有其他人发出的声响。
有一道声音最为平稳,应该是嫌犯发出来的。
是因为快到了地方而自认为看到了最终结局了吗?
降谷零下意识地加快了下楼的动作。
除了嫌犯和自己发出的声音外,还有两道脚步声带着慌乱,以及几分熟悉的感觉。
听起来像是——
“班长、研二!”
冲过拐角的降谷零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惊喜。
两人来的时机刚刚好,恰巧能拦住从楼上赶下来的嫌犯。
“幸好这次出门带了对讲机,没错过楼下警察传来的求援信息。”
警用频道是通用的,只要是在同一频道上发出的信息,附近的人都能收到。
伊达航与萩原研二呈防护姿态护在门前,确保松田阵平能够安心拆解炸弹。
再加上赶过来的降谷零,三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站在包围圈里的普拉米亚迅速做出了选择,目前的最大威胁依旧是那个金发小子。
她转动手腕,枪口再次对准了降谷零。
这一幕刚好落在故意落后半步,伺机寻找破局之法的诸伏景光眼中。
三个人一起上还是太冒险了。
在听到那则求援信息后,三人当即决定要留一个人作为策应。
就和松田阵平想要隐藏降谷零的身份一样,伊达航与萩原研二想也不想地将这个位置留给了身份同样特殊的诸伏景光。
就在普拉米亚即将扣下扳机时,隐在暗处的诸伏景光立即冲了出来。
手枪型号是格/洛克17,弹匣最多可容纳十七发子弹;握把上有血,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抓握能力……
看清这一点的诸伏景光侧身抬起右腿,对准那人的手腕骤然上撩,动作精准地凿向持枪者的腕骨。
与预想的一样,骤袭的剧痛令持枪者下意识地松开手。
诸伏景光旋身接住被重力扯着往下坠的手枪,食指扣在扳机上,将枪口指向眼前这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
瞬息之间,攻守易形。
目前最大的威胁只剩下屋子里的炸弹。
“研二,这里交给我们,你进去帮忙。”拿到手枪的诸伏景光绕到了萩原研二身前。
牵制嫌犯的话,有他们三个就够了。作为在场唯二拥有丰富实践经验的人,萩原研二更适合待在屋内。
显然萩原研二也明白这一点,他点点头:“万事小心。”
“你们两个也一样。”
枪口步步紧逼,普拉米亚的互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
失去武器的她半蹲在地,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两人封住了安置炸弹的房间,那个金发小子站在了楼梯口。
唯一可能的出路在侧方的窗户,但楼下一定聚集了不少警察。
往下走行不通……
那就往上走。
普拉米亚活动了一下被踢伤的手腕。
有点疼,但没伤到骨头,影响不大。
和那几个站着的人不同,她现在半蹲在地,重心很低。
居高临下的人总是会因为无法及时共情他人的处境而错失良机。
在完成任务时,她向来喜欢做双保险。
抓住身后碎石块的普拉米亚对准了不远处裸露的水管。
那里曾经绑着一个人,现在则和她接下来的计划绑定。
布满灰尘的石块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扬起一路尘土。
“砰——”
石块与钢铁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几人的注意力。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身为卧底,即便拿着枪,也不敢轻易扣下扳机。
对于他们来说,闹出来的动静越大,暴露的风险也就越高。
但这种状态绝对不可以被嫌犯看出来,否则就会立即陷入被动的窘境。
为了保持现状,两人的精神始终维持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以至于因为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分了神。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愣神,普拉米亚飞速冲了出去。
在计划开始前,她测算过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米,完全可以利用道具跳过去。
脚下的废弃建筑垃圾被踢出,还未安装护栏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
在垃圾还未落地之前,普拉米亚一边往外冲,一边屈动着手指。
藏在腕处的钩锁被掌心向下弯折的动作驱动,朝着预估的方向飞去。
绝对不能让嫌犯过去!
紧追不舍的三人心中闪过同一个想法。
支援的警力还没有赶来,如果让嫌犯跑到了另一栋大楼的话,他们就会彻底丧失掉抓捕的机会。
必须在萌芽期就把这件事彻底扼杀。
“班长、景光。”降谷零脱下碍事的外套,目光坚毅,“封锁楼下通道的事交给你们了,我去追。”
嫌犯的钩锁钩住了天台的边缘,那是对面这栋建筑物的最高点。
这个高度能提供一段很好的跳跃距离,但在距离缩短时,钩锁与建筑物之间的角度会骤然削减。
降谷零推测降落点应该在五楼,或是六楼。
如果楼层再高的话,一定会被撞得血肉模糊。
诸伏景光目测了一下两栋建筑物之间的距离,有点担心:“这个距离你可以吗?”
他们之前的跳跃训练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种距离。
“没问题,只要一点额外的助力。”就像之前做的一样。
降谷零喊了一声:“班长!”
“明白!”伊达航双手交叠,弓下身,把手掌放在了比附近栏杆还要低一些的位置。
在降谷零有所动作时,他立即借助这股力量把人顺势往上抛起。
这个动作能延长一米左右的跳跃距离。
在伊达航的帮助下,两栋建筑物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
抵达安全平台之前,降谷零看到了那人的降落点,在六楼!
他还有机会!
见同期安稳落地,伊达航与诸伏景光也迅速按照之前的安排,朝着楼下奔去。
此时,五人之中仍待在这栋建筑里的,就只剩下了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
拆弹是一个危险常伴于身的精巧过程。
萩原研二有时会觉得这像是下棋,也有点像是解一道谜题。
在将包裹着明显恶意与危险的炸弹拆解前,需要先了解制作人的意图。
哪里会是假意的伪装?
哪里又是暗藏的陷阱?
该留着哪一根?
又该先剪掉哪一根?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在动手前了解清楚。
在这种需要全神贯注的氛围中,保持安静是最为常见的做法。
就像是观棋不语的潜规则一样。
在这种环境中,哪怕是最微小的变量也会引起思维的混乱。
因此,萩原研二只是暗自戒备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并帮着松田阵平举着那把入职后统一配发的手电筒,为他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摆在台面上的溶液颜色过于艳丽浓郁,必须在强光的照射下才会把那些反射到下方连接线的颜色驱散。
两人整日围着精密器械打转的耳朵很灵敏,静谧的空间内,除了连接线被挑起剪断的声音外,还有一道过于疲惫的呼吸声。
“研二。”
松田阵平眉头紧锁,双眼依旧盯着眼前的装置。他伸出右手,萩原研二顺势将手电筒放在了他的掌心:“你专心拆弹,我去看看。”
保证爆炸/物处理员的安全作业环境也是排查过程的一环。
提起警惕的萩原研二站起身。
他能听得出来,那道急促的呼吸声消失了,或者说已经平缓了。
关于这一点,萩原研二有两种猜测:
一、他走了;二、他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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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愿意看到。
后者往往代表一场恶战,而前者则很有可能多出点什么。
不确定到底是哪一种的萩原研二将戒备拉到了最高,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被拉得平直。
他放轻了脚步,逐渐朝着之前呼吸声出现的地方靠近。
在那里等着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品。
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物品。
“谁会在这里放这个?”萩原研二低头看向那个贴放在墙角的东西。
为了保证设备稳定,刚才那人甚至找了块石头用作固定。
“怎么了?”剪下最后一根线的松田阵平扭头往外看去。
视野受限的他只能看到萩原研二的背影。
“有人在这里放了一个手持信号屏蔽器。”萩原研二同样不解。
到底是什么人会专门跑到这里放一个信号屏蔽器?
“有可能是刚才解救的人质、或是他的同伴留下的。”松田阵平还记得降谷零问话时那张带着犹豫的脸。
那个外国人一定隐瞒了部分信息,说不定就是这个。
从那间屋子里出来的松田阵平没有放下手里的工具,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排查这个突然出现的仪器。
现在的技术已经革新了很多次,不少能人都可以做到把那些能炸塌一栋楼的东西塞进几十厘米高的物件里。
上个月松田阵平就处理过类似的东西。
只要拆开外壳就能分辨这个新来的仪器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松田阵平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到一分钟,裹着外壳的屏蔽器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它真的是一个屏蔽器,就算被拆了外壳,也依旧在兢兢业业地运转。
内里没有丝毫多余的空间,连一根引爆线都塞不进去。
只不过……
为什么要专门送这个过来?
……
“远程控制系统!”
两人想到了同一个答案。
目前市面上制作炸弹的主流派别可以大致分为有线引爆以及无线引爆两种。
有线引爆通常需要使用物理导线将起/爆器与炸药进行连接,最后由人工或设备触发引爆。
而无线引爆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最常用的就是定时与遥控这两种。
多一种引爆方式就多一份风险,最好只使用一种方式来制作炸弹是业内共识。
因此,在确定倒计时停止后,松田阵平便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在单一炸药上使用这么危险的双重引爆方式。
又把那个炸弹里外全都翻了一遍,两人才找到藏在数字显示屏后方的接收器。
松田阵平将那东西小心翼翼地扯下来丢在地上,随后用最暴力的方式把它彻底碾碎。
看着那对已经无法起效的电子元件,一股遏制不住的暴躁自两人体内升起。
“简直就是疯子!”
此时,不知道自己被称为疯子的普拉米亚正在天台藏匿身形。
她打算先解决掉跟上来的那个。
手中最后的攻击性手段被握住,大拇指已经钻进了保险环里。
只差最后一步就要把手榴弹丢出去的普拉米亚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她的脚边,一抹不自然的圆形光斑正颤巍巍地围着她打转。
有人看到她了!
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受到情绪刺激的心脏恨不得将全部的血液都往外泵出。
察觉到这一点的普拉米亚立即往后撤了一大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出了一阵刺耳的动静。
她朝着光斑射过来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在太阳下的,是一双带着得意的灰色眼睛。
意识到自己刚才把位置同时暴露给了两个人的普拉米亚不得不放弃继续待在这里。
在撤离前,她还不忘对着刚才的地方骂了一句脏话,即便现在那里已经没人了。
她依旧要骂。
用老鼠形容那个情报小偷还真是贴切,总是成群结队的恶心人。
这句脏话让循着声音追过来的降谷零满腹疑惑。
那人口中“该死的灰老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