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白月光aka人形指甲刀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浮茗被沈若雪安排了隐蔽的任务。
沈若雪承诺,离间赵月娥与林婉清后,一定会寻来浮茗的身契。
可正当她处心积虑设下圈套之时,搓了五遍澡、熏了三回香的萧执,便如同五颜六色的花蝴蝶一般来到了沈若雪的院中。
沈若雪对萧执的到来很是意外,她慌忙将浮茗藏入橱柜,面上却强作镇定,垂眸抿了口茶,再抬头时,早已掩去眼底的慌乱。
“更深露重,王爷风风火火来寻妾,难道……”
她的眼中划过一抹羞涩。
难道终于忍不住,想要了?
然而萧执眸光却无半点春色,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淡声道,“这么多天过去,你总不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儿,我不知该如何相信你。”
“王爷——”沈若雪眼含热泪,叫声凄然,一波三折让人生怜。
她脸色苍白,指尖绞着裙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王爷,妾身当年假死离府,实非所愿,是北境人拿住了妾身的娘……妾身回来,本想暗中告知王爷,却不想……却不想婉清妹妹竟对我存了敌意。”
这一番卖惨求饶,直让萧执心疼。俗话说冲冠一怒为红颜,明明已经凌晨了,天朦朦亮时,他冲进女主的屋子,暴怒道:
“林婉清!若雪刚回来,身子虚弱,你竟敢对她出言不逊?”
南许睡得像昏死过去,倒是赵月娥被这赫然怒声吵醒。她揉着眼看清来人,骤然拍床而起,一身起床气儿让萧执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叫叫叫,你爹死了你大清早在这儿奔丧呢?!”
本身是男人,林墨也不顾衣衫不整,他抬脚便给实木凳子踢倒,“咣当”一声,吓了萧执一跳。
“谁准你这么跟表哥说话!”
“表哥?”赵月娥冷笑一声。
她抬起手指着萧执的鼻子,语速像发射机关枪,分明是林墨审稿骂人的模样:
“萧执你脑子是昨天被大粪腌入味了吗?沈若雪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眼泪是开过光滴两滴你就降智?当年在朝堂上跟老狐狸们斗智斗勇的脑子呢?喂狗了?!
“沈若雪身子虚弱?我呸!昨天在粪池里扑腾得比过年杀的猪还欢实的是谁?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她头上的食物残渣吗?
“你真心疼她怎么不跳下去来个鸳鸯共浴啊?哦对,你跳了——可惜是后脚跟着下去的,吃屎赶不上热乎的!”
骂着骂着,只觉更加口干舌燥,赵月娥抓起桌上冷掉的茶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口,满不在乎抹抹嘴,清嗓子继续骂:
“你还有脸来质问林婉清出言不逊?她要是真不逊,沈若雪现在就该在粪池底下跟王八结拜了!而不是还能躺在床上,对你抛媚眼编故事!
“萧执你这个大男子主义并发症、自负性耳聋、选择性眼瞎的只听你想听的完蛋玩意。沈若雪那漏洞百出的演技,放我们编辑部连初审都过不了!”
萧执早已被这串妙语连珠震惊得说不出话,然而赵月娥并不打算收手,她忽然冷笑起来,用女凝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萧执:
“哦,您今天这身熏香挺别致啊?茉莉混着檀香,底下还透着大粪的愚蠢!沈若雪说那些话的证据呢?你查了吗?她回来这么多天,除了哭哭啼啼和往粪池里蹦跶,给过你一句准话吗?你堂堂摄政王,查个案跟挤牙膏似的,对付自己后院女人倒是雷厉风行啊?!
“怎么着,朝堂上受气了,回来就得在我们这儿撒泼打滚?你当自己是龟儿子还给老娘表演窝里横?!
“得了脑残不可怕,听我一句劝,有空在这儿演伦理不如去太医院挂个脑科。哦,您顺便把嗅觉也治治,免得下次沈若雪再掉进什么奇怪的地方,您又闻着味儿就往上冲。”
“本王没……”萧执无能狂怒,“本王并非故意……”
“我管你是什么!”赵月娥嗤笑,“你是大粪也给我滚!”
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终于被好好发泄出来,赵月娥身心舒畅。
四下的仆从们噤若寒蝉,而萧执似乎仍在难以置信的泥淖中无法挣脱。他像个蔫巴的茄子,面色一阵青一阵紫,最终,“茄子”发话了,想找回点面子:
“呵,从前你懂事乖巧,与林婉清厮混久了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萧执找回场子,抽了抽鼻子,俄而拂袖,“来人,给我把赵小姐带回自己屋中。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般不懂规矩,罚抄一百遍《女则》!”
“是!”立刻有侍卫上前架住赵月娥。
奈何赵月娥的身体才16岁,论劲儿比不过侍卫,她登着腿干着急。恰在此时,南许悠悠转醒,望着满屋的人,懵懵懂懂,“这是咋了?萧执又发疯了?”
萧执:“……”
他还没来得及再度发火,只见门外一个纤细娇弱的身影踉跄着扑进屋中,小小的屋子塞不下这么多人,看着更加拥挤。
南许打着呵欠,却看眼前凭空浮起的半透明字体,她正了正神色,聚精会神。
【沈若雪柔弱地抱着萧执的手,一边让他不要冲动,一边说道,“月娥只是被带坏了,她定然不是有意冒犯王爷的。”】
这是要离间自己和赵月娥,然后当好人与赵月娥拉近关系吧?
太过低劣的手段,南许很是不屑。在脑海中转了两圈,嘴角勾起顽劣的笑容,她慢条斯理地将【抱】改成了【啃】。
“王爷!您息怒啊!”
沈若雪眼中含泪,声音凄楚,她柔弱无骨地扑向萧执。
她本打算抱住萧执的手,向赵月娥卖好感,然而身体在靠近萧执的瞬间,那双原本欲挽住健硕臂弯的纤纤玉手,方向竟猛地一偏,径直捧起了萧执垂在身侧的手。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沈若雪低下头,张开漂亮的檀口,“啊呜!”一口,结结实实地啃在了萧执的手背上。
不是轻吻,不是浅啄,是真真切切的,留下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萧执的神经反射弧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猛地后撤抽手:“嘶——痛!!”
可无论后撤到哪个境地,沈若雪的牙都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在他的手上。甚至因为他的抽手,沈若雪只能像一只青蛙一样贴在萧执的身上,以这种极度诡异的姿势抱着他的手细细啃食。
面对狂甩不掉的沈若雪,萧执只觉手背传来的刺痛和湿漉漉的触感,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手背上的沈若雪满面如饥似渴的模样,一脸难以置信。
沈若雪自己,自然更加不可置信。
她只感觉自己的嘴巴不听使唤,牙齿碰到萧执皮肤的瞬间,她无意识地磨了磨牙。当发觉这个不能啃时,她转变了思路,牙齿挪动到萧执的指尖,“咔嘣”“咔嘣”,萧执的大拇指指甲盖边缘,被完整地啃了下来。
“呵——忒!”月牙形状的指甲,蓦然被她吐在地上。
萧执的脸绿了。
“嘶——沈若雪!你做什么?!”
萧执使劲抽手,但沈若雪的牙像是涂了强力胶!
只见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接下来,轮到了食指……
她的贝齿还在充当指甲刀,因此讲起话来含糊不清,“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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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只是被带坏了……咔嘣……她定然不是……咔咔……有意冒犯王爷……”
她甚至井然有序而兢兢业业地挨着五指的顺序啃。
“住手……不,住口!”萧执绝望道,“你疯了!还不来人拉走王妃!”
旁边的侍卫早已看傻,听闻这话忙七手八脚去拉扯沈若雪。
不出所料地,沈若雪仍旧坚若磐石。
“我……我……”
沈若雪看看自己的杰作,又看看萧执阴鸷的表情,一边啃指甲,一边慌乱得语无伦次,“王爷……咔咔……妾身不是……咔咔……妾身是想……”
她想说“是想抱住您,劝您别冲动”,可无论如何,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解释不清啊!
沈若雪欲哭无泪,她艰难地啃完萧执的左手五个手指甲,还要再扑萧执的右手。
萧执垂眸看向自己狗啃似的、边缘粗糙不齐的指甲,与满手的口水,终于忍无可忍,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将沈若雪推出自己周身三尺之内。
“啊——!”
沈若雪大惊失色,向后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四肢伏地,饶是如此,她还是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屁股蹲。
“你推我——”沈若雪难以置信,她胸口一起一伏,泣不成声,“阿执,我十几岁便跟了你,你如今竟敢为了其他女人,当众推我——”
“我不是有意的……”
萧执此时也反应过来,他冷静下来,望着面前的残局,一时间只感觉头痛得要命。
“呜呜呜呜呜……”沈若雪本就坐在地上,此时干脆也不起来了,以手戗地哭爹喊娘,“娘啊……你死得好惨啊……女儿如今也过不了安生日子,娘,我干脆随您去了吧……”
她说着就要起身,瞄准最近的房柱:“你们都别拦我——”
南许冷眼瞧着这一切,抬眼观望剧情。
【萧执见状连忙去拉她,道歉道,“是本王错了!”】
南许嘿嘿笑着。赵月娥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眼睁睁看着南许将【拉】改成【推】。
赵月娥神色已了然,迫不及待便回过头看戏。只见沈若雪哭喊着站起身,晃晃悠悠要去上演触柱而亡。而萧执满面担忧,下意识上前两步。沈若雪作势要奔向红色的柱子,等待萧执反悔,将自己拉回怀抱。
可是意料之中的拉扯并没有来到,愣神之际,沈若雪只感觉后背有一道孔武的力道,将她对着柱子的方向重重一推!
萧执的衣袖翻飞,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猛然推一把沈若雪,“是本王错了!”
“咚!”
全场寂静了。
原本不打算闹出人命,沈若雪当然不舍得去死。
就算没有这一推,她也会偏离方向跌坐在地的——可偏偏就是这一推,她身体来不及反应,强大的惯性带着四肢百骸飞速向前冲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重重地一头磕在那根巨大的柱子上。
回过神来时,沈若雪已眼冒金星。
她勉强撑着身子,环顾四周,揉揉眼睛,看到周围人人的嘴巴皆空洞地张着,大得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才发觉自己没死,在脑子嗡嗡作响之时,沈若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出血,但是鼓了一个巨大的包。
“若雪!”萧执惊心动魄的声音迟迟传入她的耳廓,剧震与担忧她撞傻之余,还夹杂着一丝心虚。
毕竟,人是他亲手推的。
“萧、执!你!”沈若雪彻底疯魔,抓狂道,“你、竟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