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其实是牡丹花开的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几乎在系统【剧情修改成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正因南许的话而心生不悦、打算再靠近两步仔细盘问她的萧执,脚下忽然不受控制地改变了方向。


    他本来要迈向南许的步子,却硬生生一转,朝着粪池中央的方向走去。


    “王爷小心!”


    侍卫统领惊呼,但已来不及。


    在刚被渔网兜住的沈若雪、扶着南许的赵月娥、所有侍卫奴仆目瞪口呆的惊愕注视下,只见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执,威严上前。他没有丝毫犹豫,缓缓迈开步子,“扑通”一声,整个人整个人失去平衡,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两下,一头栽入粪池。


    “噗通——!!!”


    比之前沈若雪落水时更加沉重、更加浑厚、粪花溅得更高、更远。


    摄政王萧执,仰面跌入了那片粪池之中。


    时间在此刻仿佛静止。


    火把的光无助地摇曳着,映照着池面上那个锦袍已被染成粪色的,奋力挣扎的身影。


    “王……王爷!!!”


    侍卫统领的尖叫破了音。


    所有人脸上都是无与伦比的惊恐。


    这可是王爷!是他们的天!


    “快!快救王爷!”


    “王爷!!”


    “竿子!绳子!快啊!”


    现场乱成一团,在场一众侍卫慌了神,顾不得救到半道上的沈若雪,纷纷强忍恶心,疯了一样冲向池边。


    有的甚至直接就想往下跳。


    “都给我站住!”池中传来一声暴怒而狼狈的咆哮,“不许下来!拿工具捞!”


    他此刻大脑嗡嗡作响。只能感觉到污秽灌入口鼻的恶心感与全身被粘稠包围的窒息感。


    他剧烈地咳嗽呕吐,试图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趁萧执没来得及起疑,南许赶紧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哭喊道,“王爷!您怎么了……快!快救王爷啊!”


    赵月娥也惊呆了,但她好歹还有神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随着南许的节奏一并喊道:“表哥!表哥您坚持住啊!”


    她偷偷伸手,一边用力掐南许的大腿:你疯了?!怎么把他也弄下去了?!


    侍卫们拼了老命,长竿、绳索、门板齐上,甚至有人急中生智拆了附近亭子的栏杆当浮木。


    萧执毕竟是原著男主,武功高强,虽然足够狼狈,但很快稳住身形。他强忍着恶心和暴怒,配合着侍卫的工具,最终被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拽上了岸。


    当他终于双脚沾地,站在岸上时,所有人都诺诺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因为……他浑身滴淌着黄褐色的液体,头发粘在脸上,昂贵的锦袍已然被染成屎色,挂着一些难以细看的固体残留。


    萧执站在那里,像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糊着污渍,神情宛如吃了屎——不对,他就是吃了屎……


    周围寂静得针落可闻,只能听到远处沈若雪微弱的、尴尬的干呕声。


    萧执僵硬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东西,额头青筋暴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愤怒时惯有的下意识动作,能够让自己勉强冷静。


    然而此时此刻,这仓促的深呼吸却让他被自己身上浓烈的臭气呛得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呕……”


    侍卫们大眼瞪小眼,又纷纷垂下眉眼,不敢多言。


    等萧执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精准地寻到南许,南许被他狠戾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


    “林、婉、清。”


    萧执开口,声音嘶哑,“你,很好。”


    南许沉默。


    我好吗?我明明一点也不好。


    “今夜之事,”萧执命令道,“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杀无赦!”


    “是!”


    侍卫们噤若寒蝉,恨不得立刻失忆。


    萧执向自己的寝殿走了两步,又停步回头,补充道,“把这里给本王填了!立刻!马上!”


    “是!”


    侍卫们齐刷刷应下。


    “至于你,”萧执看向南许,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随本王来。”


    南许眨了眨眼,在赵月娥复杂的眼神下,硬着头皮磨磨蹭蹭跟在萧执身后。


    “今夜之事,颇为蹊跷。”


    待到隐秘之所,萧执缓缓开口道。


    南许扯了扯唇角,后退半步,掩住口鼻,“好臭……”


    萧执眼眸骤然阴沉,南许瞬间怂了,却听到他问,“林婉清!回答我!沼池为何变成如此模样?你与沈若雪为何深夜在此争执?”


    “妾身不知池水为何如此。”南许裹紧外套当作臭气隔绝罩,装作茫然无辜道,“至于争执……姐姐似乎心情不佳,说了些妾身听不懂的话,就失足掉进去了。”


    “听不懂的话?”


    “嗯,好像提到什么兵防图……”


    南许小心翼翼抛出一点线索。


    让萧执自己去查,查到的证据,会远比她直接指控来得更为有力。


    萧执听闻此话,内心猛地一颤,面上却不显丝毫波澜。


    他看了一眼用布捂住口鼻的粗使婆子,婆子用一块担架抬走沈若雪。又看了看眼前与沈若雪七分像的女人。


    “你先回去歇着吧。”他最终道,“今夜之事,本王会查清楚。”


    *


    “你到底去哪儿了!”


    待回到小院儿,支走旁人,南许迫不及待问道,“你知不知道沈若雪突脸有多恐怖!!”


    赵月娥龇牙咧嘴,似乎还在回忆方才的臭气熏天,她一拍脑门:“我觉得,是因为当时沈若雪推你入水的剧情我不该出现!”


    “怎么说?”南许拉她坐在床上,询问道。


    “你想啊,原书剧情进行到这里,你怀孕,沈若雪推你落水,你流产,沈若雪诬陷你,你百口莫辩。这不就牵动读者心弦了?”


    “是这样,没错。”


    “可若是我在场,我就成目击者了!所以当时咱俩偷听完,我一闭眼一睁眼,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在自己寝殿,责骂我的丫鬟!”


    “所以呢?”


    “我担心你啊!”赵月娥压低声音,为自己辩解,“我就猜有剧情要发生,当即动身前往萧执的寝殿,拍了好久的门,直到我说‘看到沈若雪往湖里去似乎要轻生’,这才说动萧执,让他调兵前来救你。”


    “原来萧执是你搬来的!”南许抚掌称快。


    “是啊,本意是想到原剧情里女主落水,我怕去晚了你被淹死——只不过我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那一幅诡异的画面……”


    诡异的画面,当然是指落下去的人成了沈若雪,而她掉下的池子不是沼池,而是粪池。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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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月娥心惊胆战,南许忙上来给他顺着气儿,撒娇撒痴,“哎呀……谢谢林老师嘛,林老师最好了!”


    赵月娥瞥她一眼,喝下一口水镇镇嗓子,长吁短叹,“真是见了鬼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快吓死了!还好掉进去的不是你!”


    “有你在我怕什么嘛!”南许说尽好话。


    “虚伪!”


    赵月娥撇撇嘴,不吃这一套。


    “也不全是坏事,”南许的手臂环着赵月娥,带着她的上半身摇啊摇,“你想啊,现在萧执对沈若雪,可算是有心理阴影了!”


    毕竟是连女人都要最最干净的摄政王。在沈若雪从北境归来后,萧执都因疑心而没有碰过她。再到如今掉过粪池,洁癖王爷怎么可能还能坦然接受?


    “洁癖?”赵月娥任由南许这么稀里糊涂抱着,嗤笑道,“他自己都是一根烂人,还洁癖呢!”


    南许撇撇嘴,对这种编辑亲自吐槽笔下角色的行为表示不满。


    “大不了以后我就不写这种了……”她小声抗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母胎……”


    说到这里,南许突然意识到什么,迅速松开环抱赵月娥的胳膊,猛地弹开三丈远,“哈……抱歉啊,刚忘了你是个男生……”


    许是和女角色融入得太好,南许常常忘记这一点,不由自主就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好闺蜜的氛围。


    然而赵月娥这次却没有吐槽,她好整以暇地望着南许,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挑着眉梢笑道:“哟,现在想起来,这就避嫌了?刚才抱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自觉?”


    “滚开。”南许别过头,“走了,睡觉!”


    “一起睡不?”赵月娥存心逗逗她。


    “男女授受不亲。”南许起身要走,冷硬回答。


    “好姐姐,那之前那些日子算什么……”赵月娥说着,呜呜哭起来,“这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


    “好了!”南许烦不胜烦,又灰溜溜坐回来,脱鞋上床,再三警告,“老、娘、写、的、言、情!”她一字一顿,“禁、腐!”


    赵月娥嘿嘿笑着,扯了被子盖在自己和南许身上,照例替南许掖了掖被角。


    两个人的被窝就是比一个人暖和!赵月娥哼着小曲入眠,心情舒畅。


    *


    夜已经深了。


    “回王妃的话,”小丫鬟战战兢兢,“我家小姐今夜宿在侧妃院中。”


    “混账!”


    沈若雪端坐在黄花梨的靠椅之上,手中的茶碗重重砸在桌面,她凝眸去望小丫鬟,眯了眯眼,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我记得,你是赵月娥身旁最亲近的陪嫁丫鬟,叫……浮茗?对吗?”


    “是。”


    小丫鬟浮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答话。


    沈若雪心生妙计,她挑起眉梢,“我倒是有件事儿,想托付给你,不知你能否胜任?——届时,你的身契,我有法子帮你讨回来。”


    烛火跳了跳,暖黄的光照亮浮茗惊慌失措的眼角眉梢。沈若雪向前倾身,皱眉道,“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你凑近些,我好交代!”


    浮茗用衣袖掩住口鼻,低声喃喃:“王妃,您用的熏香,奴婢闻着想吐……”


    沈若雪闻言柳眉倒竖!


    她根本没用熏香!


    有味道的,难道是洗了三遍,还没洗干净大粪的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