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女主的觉醒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南许面容扭曲,翠儿梨花带雨。
萧执一个头两个大,站定抬手,揉了揉自己一蹦一蹦的太阳穴血管,耐着最后一丝性子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般……总之,这人我要了。”
他没有再给对面的主仆二人拒绝的机会,手指微抬,身后两名随从便顺从上前,一左一右将地上的翠儿架起。
随从身形高大,翠儿两条腿几乎蹬不到地,南许望着萧执这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模样,倒是相信他并非看上翠儿,只是纳闷:他这是做什么?
“那我呢?”南许试图保下翠儿,“王爷,我没有贴身婢女了。”
萧执冷冷丢出两个字,“矫情!”
看来他是不打算管自己了。
这倒让南许不吐不快了:“王爷说得轻松。您身旁没有贴心的人吗?沈若雪身边没有体己人儿看顾吗?怎么非到了我这儿,您便装聋作哑全然不顾了?!”
萧执前行的身影一停,顿了顿,并不解释什么,只是说道,“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南许现在倒是想用透明胶带封死他的嘴!!!
萧执步伐快,翠儿一步三回头,又一路亦步亦趋地随着萧执的脚印前行。这串脚印进到了书房中,而书房中站着一个谢云辞。
门被仆从洞开,萧执抬起脚跨越门槛,一手拎起翠儿的后脖颈,像丢敝履一般,丢在谢云辞面前。
“人我给你带来了,”萧执道,“该问问,该审审。”
谢云辞蹙眉,“那侧妃那边……”
“不用顾及林婉清。”萧执放话。
翠儿一听要审问,跪趴在地的身子立刻挺起,慌忙膝行拉住萧执的裙裾,“王爷,翠儿不知做错了什么,翠儿定是被冤枉的!”
萧执冷漠地拍掉她的手,后撤几步,在太师椅上坐定。
“看来,王爷是吓到她了。”
谢云辞谦谦上前,亲手扶起受惊的翠儿,翠儿战战兢兢,宛如惊弓之鸟。
“王爷是有些内情想要问你,并非审问。”谢云辞的唇角虽是笑着的,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十分诡异,“你猜猜,我们在你的住处找到了什么?”
方才被安抚好情绪,听闻此话,翠儿的眼眸立刻凝成一片猩红!她强忍住畏惧,咬唇道,“公子在讲什么?翠儿不明白!”
她道,“您搜出了何物,不代表就是我的,也可能是栽赃嫁祸!”
“哦?”谢云辞若有所思点点头,“草木灰搓洗过的硫磺末,会留下淡淡的碱印。如果我没记错,摄政王府下人的衣裳都是要自己洗的吧?”
“翠儿听不懂。”她倔强道,“若是翠儿的衣裳有类似的污渍,想必是有人陷害,请公子换翠儿一个清白!”
“很好。”谢云辞瞥一眼萧执的神情,继续道,“你的意思是,恰好在你随侧妃探望赵小姐时,王妃的牌位发生爆炸;恰好你的衣裳被硫磺沾染浓烈气味,有人用草木灰水为你祛除残留;”他猛然上前一步,煞气翠儿面前放大了无数倍,俊美的脸庞此刻却犹如阎罗,“恰好,仆从三套衣衫三日换洗,而有污渍的那套,你穿了一日便褪下洗净。”
带有碱字印的衣裳,被人丢在翠儿面前。
摄政王府规矩,下人三套换洗衣衫,做了区分,每套穿三日便要换洗,以便能够干净、整洁地侍奉主子。
赵月娥被罚、沈若雪牌位爆炸的那夜,旁人无异,她们口中有异的,只有翠儿一人。
若不是布置炸药,沾染刺鼻的硫磺味儿,她怎会换下只穿了一日的衣裳?那套衣裳又怎会有碱渍?
分明便是用草木灰水洗涤硫磺气味,而留下的污渍!
谢云辞调查府中诡异案件,胆大心细,层层搜查,就连微末也不放过。反观萧执怒不可遏,不由分说先将由头安插在翠儿的主子身上:“说,是谁指使你的?!林婉清?还是谁?!”
翠儿恍若未闻,她跪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书房内缄默良久,萧执冷笑道:“本王的耐心有限。”
翠儿吸了吸鼻子:“是侧妃……”
“王爷。”谢云辞扬声打断,瞥一眼吓得战栗的翠儿,义正言辞道,“此事牵涉深广,不仅人员复杂,或许也与几年前北境人设计的爆炸有关。”
他抬手示意府兵将翠儿押入柴房,待人走净,沉声道,“并非在下多心,若要这小丫鬟动手,也得让她先知道那牌位有异——那牌位两年前多就制好了,当时她不过十三四岁,如何得知?当年您甚至不认识林侧妃,又怎会是她指使?”
顿一顿,他补充道,“还有翠儿袖袋的少量药粉,在下在赵小姐的妆匣中找到些许……”
言外之意,翠儿指不定是谁的人,甚至与赵月娥也有牵连,恐怕林婉清是受害者。
“本王这个妹妹,罚她禁足,还真是罚轻了!”
萧执自然有自己的判断。理智重回脑中,他道:“你讲的不无道理。那牌位本是本王让身边亲信定制,彼时,这个翠儿……”顿了顿,只见他面色微变,“我似乎记得她,她是……”
谢云辞拱手道,“我会再查。”
“好,”萧执点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人身影,他蹙眉,脱口而出,“张嬷嬷……”
张嬷嬷?
谢云辞不动声色,领命告退。
萧执瘫坐在太师椅上,眸色渐暗,微叹一声直起半身,随手翻开奏疏。
也罢,先处理政务。
*
“王爷,”侍卫禀向书房内禀告,“王妃求见。”
书房内传来萧执闷闷的声音,“告诉她,本王今夜去看她。”
南许翻墙路过,偶然听见这么一出对话,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萧执,怎么越来越傻白甜了?
本书的男主究竟是不是他啊?怎么一天天心眼缺得跟窟窿一样。
借助金手指,南许顺利翻越围墙,跳进赵月娥的院中。
“嚯!我没看错吧?你竟然在锻炼!”南许稀奇道。
绕着院子跑步的赵月娥气喘吁吁,不忘回南许一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吗?”
“不是吗?”南许摸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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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我苦哈哈码字的时候,难道你没有一整天端坐在电脑前工作吗?难道你还有闲暇时光吃喝玩乐?”
“傻,”赵月娥瞥她一眼,“那是因为你工作效率太慢了。”
“……”南许面容抽搐,“朋友,你这么讲话太伤人心了。”
南许顶着大太阳,搬来小桌座椅和瓜果,躺在座椅上晒着日光浴。待赵月娥又跑完两圈、做拉伸时,才得到后者的回应,“我这不是听说要去围猎场嘛。想着多锻炼锻炼,万一被猛兽追了,还能保命。”
“想啥呢你!”南许乐了,“女眷多是待在安全区域,何况春狩哪儿会有猛兽?多是些野兔野鹿,秋狩的肥膘才多呢。”
两个人亲如姐妹一般,叽叽喳喳聊了半天,出发在即,南许感叹道,“终于能同仇敌忾了!你还别说,几日未见,我还挺想你!”
“那是,”赵月娥一撩头发,丝毫不谦虚,“我这人格魅力,谁能抵挡?”
“林老师真是妇女之友,”南许感叹道,“当年签在你手里,真是三生有幸啊。换了别人,谁能陪我吃这种苦?”
“陪你?”
赵月娥抓起瓜子嗑着,口中含糊不清。
“你怎么知道,是我陪你,而不是神经系统抽风,让咱们共患难?”
“当然是因为……”南许缓缓道,“我现在是女主啊。”
赵月娥一愣,悠哉的动作停下,南许嘴巴微张,似乎反应过来什么。
“我是女主!”她突然笑了。
“我是女主啊!我是女频文的女主,系统凭什么让我去攻略这个攻略那个?又凭什么要我一己之力倒贴男主,促成这个故事的‘美满’结局?”她迟钝地反应过来,有些崩溃,“可我是女主啊!”
“可你也是作者啊!”赵月娥上前拍拍南许的背,替后者顺着气儿,“冷静些,南许。”
南许掩面道,“我知道……我们早该以女主为中心,若是早就书写了自己的故事,那该多好……”
*
“唰啦!”“唰啦!”手头的信件被撕成四半,碎纸屑飘飞,一角仍窥见赵家徽记。
谢云辞扬手拂去空中纸屑。
这是他在摄政王府扣下的信件。信纸洋洋洒洒几百字,题头“祖母”,落款“不肖女月娥”。
信件内容,更是恶毒至极:
“……今春狩在即,扈从如云,人多眼杂,此正除患之良机也。小女已暗中布置停当,定使彼有来无回,永绝吾辈之患。此事若成,则赵家与谢家联姻之路,再无滞碍。小女亦得重邀王爷垂怜,复承恩渥。伏望叔父辈于京中暗为周饬,绸缪预备,以应不时之需……”
那巫蛊娃娃、妆匣药粉,以及赵月娥表面娇媚实则阴险的皮囊,纷乱飞至谢云辞的脑海中。
“公子,该启程了。”门外,随从的呼应打断谢云辞的思绪。
今日皇家春狩第一日,谢云辞作为皇家密探首领,自然不能玩忽职守。
“看好谢府,盯紧王府,”临行前,他叮嘱府兵,“一只蚊子也不准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