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误会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皇家猎场位于京郊百里之外的山麓,官道一路车马如龙,旌旗招展,好不热闹。各路世家子弟纷至沓来,打头的便是摄政王府的车驾。


    规模盛大,摄政王萧执携王妃共驾,后面跟着稍微矮小一些的车马自然轮到南许二人。


    路行一半,南许头晕眼花:“这车也太颠簸了,我快吐了!”


    赵月娥便顺了水壶来,自己先尝一口,道,“你先喝点热水,能舒服点,我试过了,温度刚好。”


    南许便顺手接过,“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喘着粗气,“还要多久啊……我的头好痛……”


    窗帘被拨开,车马外随驾的随从回眸,见到赵月娥对自己巧笑倩兮。


    交谈几句,赵月娥答道,“还要两三个小时呢,快了。”


    这是快了?


    南许喟叹道,“林婉清我对不起你!”


    真不该把女主写成晕车体质!


    只因为让女主在难受至极之时,见到萧执沈若雪琴瑟和鸣这一幕,反倒害了南许自己晕个昏天黑地。


    “你对不起她的多了去了!”赵月娥道,“哎,对了,我带来个好东西!”


    想着转移南许的注意力,赵月娥从随身包袱中掏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物件。南许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忍着头晕询问,“这是何物?”


    赵月娥揭开布条,“当当当当!南老师,看我把什么搞出来了!”


    南许好奇探过头去,只见布条里包裹着一个约一尺来长的精心卷制的圆筒。筒内两端镶嵌着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琉璃镜片,筒身还用墨线画了简单的刻度,裹了层防水的油布。


    入手颇有分量,南许小心掂了掂,“不会是望远镜吧?”


    “单筒望远镜!”赵月娥很兴奋,洋洋自得,“磨了好久的镜片终于制成!我已经试过了,至少能看清三百步外的人脸,比那些模糊的‘千里眼’强多了!”


    南许拿起望远镜,凑到眼前,镜筒从车舆窗帘探出,由内向外望去。


    果然,远处山峦的树木轮廓骤然拉近,连叶片都清晰可辨,更远处行进中的其他车队旗帜上的纹样也依稀可见。


    虽然视场较小,成像还有些色差和畸变,但已经是惊人的“黑科技”了。


    “可以啊林老师!真有两把刷子!”南许放下望远镜,全然忘记晕车,真心赞叹,“你这动手能力绝了,怎么想到做这个啊?”


    “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小命!”赵月娥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春狩人多眼杂,沈若雪保不齐憋着坏。咱们有这个,就能提前发现不对劲,抢占先机!比如看看谁鬼鬼祟祟,或者……”


    “可以看帅哥,”南许拿起望远镜,接话道,“这些世家子npc也太一般了,还是我塑造的男主男二颜值在线。”


    下一秒,南许眼前一黑。原来是赵月娥抽走望远镜,白了一眼,“你干点正事吧!”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紧张的心情缓解不少。


    *


    猎场外围早已由禁军层层把守,营帐连绵,按品级高低分布,中央最为巍峨华丽的明黄色大帐,便是皇帝与太后的御营。


    摄政王府的车驾率先抵达,引起不少关注。尤其当南许下车时,许多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好奇、审视、同情、幸灾乐祸,毕竟,摄政王府离奇又诡异的八卦,早已是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打断这些眸光的,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她代表太后的旨令,亲自前来含笑对南许道:“太后娘娘请林侧妃过去说话。”


    众人目光各异,南许拍了拍赵月娥的手,便从容跟随。


    一路来到御营侧帐,只见太后一身常服,正含笑逗弄着小皇帝,像一位寻常的妇人。


    见南许进来,太后温和招手:“婉清来了,快坐。皇帝念叨你做的点心许久了。”


    小皇帝闻言,立刻从太后身边蹦起来,眼睛亮晶晶地跑到南许面前。


    “林侧妃!朕还想听你讲故事!”


    这番话全然没有天子的威严,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南许一一行礼,待她坐定,与小皇帝谈笑风生之时,萧执与沈若雪才姗姗来到。南许全然未将二人放到眼里,而沈若雪窥见这一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太后和皇帝的青睐,是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都未曾轻易得到的。


    *


    皇家春狩在政治上享有一席之地。第一日先由摄政王代皇帝,主持祭告天地祖先,祈求国泰民安,狩猎丰收。


    猎场被划分为数个区域,外围由禁军把守,防止野兽逸出或闲杂人等闯入。参与狩猎的王公贵族、文武子弟可自由组队,亦可单独行动,但需在划定区域内。


    后三日,参与者便可在规定范围内猎取猎物,以猎物数量、珍稀程度计分。


    每日狩猎结束后,均有夜宴。第三日夜宴最为盛大,由皇帝评定“猎王”,论功行赏。


    谢云辞作为与皇家关系较为微妙的人员,因其家世、能力而被萧执点名,带兵负责西侧猎场的安保。


    这片区域风景好,猎物中等,是女眷和文臣喜欢活动的范围,但也因地势复杂,需格外注意安全。


    猎场已然被布置妥当。


    中央大营旌旗招展,鼓角齐鸣。而在外围处,禁军甲胄鲜明,肃立如林。


    参与狩猎的子弟们摩拳擦掌,骏马嘶鸣,弓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女眷们的常待的营帐则色彩鲜艳,内里传出笑语隐隐。


    前两日,南许与赵月娥倒是怡然自得。南许给小皇帝讲故事、做桂花糕,赵月娥则拿着望远镜东看西看,记了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直到第二日午后,围猎的高潮迭起。独属于女主的“围剿”剧情准点到达。南许当然不欲深入,却被几个不怀好意的贵女以“侧妃娘娘莫不是怕了”为由相激,就连太后也鼓励女眷走出营帐,探探猎场。


    南许不好拒绝,知道是剧情使然,更推脱不过。赵月娥听闻此事,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道,“走吧,一起。”


    禁军前来一匹枣色的骏马,这匹马乃御赐之马,独独赐给南许,倒是一时间惹得各家公子眼红。


    “你没问题吧?”赵月娥惴惴道。


    “放一百个心!”南许拍拍胸脯,“在我的威胁下,系统已经提前给我安装好君子六艺技能了!”


    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婉清妹妹倒是好情致。”


    不远处的高台之上,沈若雪与萧执同坐观猎,唇角噙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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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笑。


    “她?”萧执眉头微蹙,“本王怎不知她会驭马?”


    南许当然会,并且由于金手指,她骑得还不错。赵月娥坐在后座马鞍,也由最开始的心惊胆战,变为了坐马观花。


    时值仲春,山峦叠翠,草场新绿,天高云阔。


    “野兔!”南许双腿夹紧马腹,从背后抽出箭矢,张弓搭箭,“嗖”一声,箭矢穿过野兔的身体,一击毙命!


    “好帅!”赵月娥看呆了,恨自己没有个金手指。


    不过有聪明的头脑也不错,至少做出了一只望远镜嘛。


    赵月娥举起自己的望远镜,东看西看,“小鹿!”“狍子!”“雉鸡!”两人配合,指哪打哪,好不默契。


    “包赢了啊!”天色渐晚,南许看着马背一箩筐的猎物,得意忘形,“女人就是厉害!”


    猎场的人多了起来,大都是内侍前来,踮脚将宫灯挂上营柱。


    灯火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柔柔地晕开,驱散薄暮。


    不远处的狩猎者三三两两归来。晚归的飞鸟被惊飞,呦呦鹿鸣,巡夜的禁卫提着灯笼走过。


    “咱们回去吧!”


    第五只猎物收入囊中,南许翻身上马,悠哉悠哉。


    她手握缰绳,然而就在此时,马儿却忽然毫无征兆地长嘶一声,眼睛赤红,猛地人立而起!


    “啊——!”南许惊呼,死死抓住缰绳,却被颠簸得几乎甩下马背。


    马儿像是发了疯,完全不听驾驭,撒开四蹄,朝着悬崖方向狂奔而去!


    “南许!”赵月娥大惊失色,不管不顾撒腿向马儿狂奔的方向跑去,“小心!小心!!”


    变故突生,引来附近晚归的人群。侍卫们急忙追赶,但疯马速度太快,距离悬崖已不足百丈!


    高台之上,萧执霍然起身,脸色骤变,想也不想就要冲下场。


    “王爷!”


    沈若雪花容失色,一把拉住萧执衣袖,声音颤抖,“让侍卫去救吧!您不能涉险!”


    这一片内,统领侍卫的谢云辞难辞其咎。


    惊马发生时,他就在不远处。本就暗中观察林婉清动向,他第一时间便要去救人。疯马速度惊人,还好谢云辞排布的侍卫严密有序,已排布在断崖严阵以待。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反射的光线刺入他的眼眸。只见赵月娥正站在崖边,因为焦急和奔跑而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她手中举着一只诡异的黑色圆筒,正放在眼前,焦急地望向南许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在念叨什么。


    谢云辞脑海警铃大作。


    他只能看到玻璃镜正反射着不定的光芒!


    反光?信号?!


    脑海中砰然惊醒,他回想起那封落款为“月娥”的信件,想起先前那只巫蛊娃娃、妆匣中的药粉,以及赵月娥恶毒的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嘴脸。


    她分明不是在观望,是在用镜片的反光,为同伙下达指令!


    她是要林婉清去死!!


    阻止她!


    阻止她发出下一步指令!终止这场谋杀!


    谢云辞脑中很乱,动作比头脑先一步发出指令,他一勒缰绳,调转方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崖边的赵月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