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合作?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侧妃娘娘坚称,王爷是倒头睡着的,随从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两个人将萧执抬上轿辇,四个人抬起轿子四个角,一路抬回寝殿。
随从将他抬进屋,惊异地发现:王爷额头上,肿起好大一个脓包!
是方才抬轿子磕碰的吗?
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与自己扯上关系,皆唯唯诺诺,服侍他休憩。
“好了,”西院内,南许转过头,开口道,“你可以上了。”
暗处站着一女子,冰肌玉骨,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盈盈而出。她微垂螓首,微笑道,“多谢侧妃娘娘,今日之事,锦儿记下了,来日必报恩情。”
“不用,”南许冷冷说道,“日后你不落井下石,便是最大的报恩。”
宋锦儿并不为此态度而恼,反而轻轻外头,声音柔情似水,“侧妃娘娘竟甘愿将自己的夫君拱手相让,这样的女子,世间可不多见。”
“你喜欢?”南许来了兴趣,挑眉道。
“喜欢啊,”宋锦儿笑道,“男人嘛,玩玩就好。”
南许抚掌笑了。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原著的宋锦儿,没有灵魂与人格,只是南许随手捏来推进剧情的又一工具人。
她来找自己合作,共同对付沈若雪。南许本就不想碰萧执,刚好顺水推舟送她个人情。
如今临门一脚,生米马上煮成熟饭,她却反过来对自己说这种话,让南许觉得实在是有意思。
*
林墨在谢府住了大半个月。
随从以为自家主人脑子被撞坏了,林墨便顺势而为,缠着随从了解谢云辞生平的来龙去脉。
从王府布局到亲朋好友,从幼时读书到弱冠拜官,每一粒尘土,他都弄得清清楚楚。
封建社会对深宅妇人的掣肘还是太多了,身份从赵月娥变为谢云辞,林墨的体感好了很多,行动更加自如。
这让他不禁疑惑:女频小说的男角色原来这么爽吗?
甚至不用守着规矩,作为谢家的顶梁柱,阖府上下都得听他的话。小到一日三餐的搭配,大到铜墙铁壁的修缮,无一不在昭示着男性角色获得的权力。
“主子,”随从道,“春狩前,您曾将这个交给卑职。”
幸而拯救及时,外加南许金手指发力,林墨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人人都传,谢府公子绝处逢生,是个奇迹。
林墨坐在案牍后,疑惑接过随从手中的玉佩。支走旁人,他仔细端详玉佩。只见那玉佩质地细腻,中间雕镂着一枚精致的雪花。
“沈若雪的?”他暗自猜测道。
贴身收好玉佩,他又想:如果被人发现了,不会误会我觊觎沈若雪吧?
这般胡思乱想着,他起身,眼神却拂过桌角。桌角下压着几张被撕碎的纸,他心生疑窦,弯腰拾起,只看一眼,脑袋便“嗡”地一声耳鸣巨响。
他清楚地看到了一枚徽记。
这徽记他再熟悉不过。穿成赵月娥后,他经常收到赵家送来的信,话里话外都是让赵月娥做摄政王妃的意思。林墨知道,他穿来之前,原主赵月娥收到此类的消息只多不少,不然是不会耳濡目染,成为恶毒女配,在摄政王府端女主人的架子的。
而那些信件封面,无一不印着赵家的徽记。
正如他手中被撕成四半的这张。
是谢云辞撕的吗?他又怎么会有赵家的信?
再拼凑读下去,他更是愣怔。
落款——不孝女月娥?
写这封信的不是赵家,而是……赵月娥??
等等。
怎么可能?!
看这落款日期,已经是林墨的意识了,他怎么可能自持赵月娥的身份,去陷害南许?
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
林墨喊来随从,随从恭敬禀道,“卑职未曾见过此信内容。只是三月下旬,主子的确从王府带来过一封信。但究竟是不是这一封,卑职便不知了。”
林墨点点头:“你下去吧。”
他查看过字迹。这封信的字迹的确很像赵月娥所写,但边边角角确有不同,若非与“赵月娥”朝夕相处了小半年,林墨是绝对看不出这种差别的。
何况本就恨之入骨,每次见面巴不得离八丈远的谢云辞,更不会了解赵月娥的细枝末节了。
所以,谢云辞八成是认为,这封害人的信,就是赵月娥所出。
那谢云辞盯梢赵月娥,作出同归于尽的举动……
林墨不寒而栗。
阴差阳错,谢云辞丧命,赵月娥含冤,林墨意识被调动。
他还清晰地记得,谢云辞在崖边是如何锢住自己,如何毅然决然扑向自己,又是如何将自己当成肉垫、垫在屁股下面重重落地的。
怪不得谢云辞与赵月娥二人中,只活了一个谢云辞的□□。
因为赵月娥被压成肉泥了!
林墨将四张被丢弃的纸片捡齐,凝眉想道,“既然是有人伪造,要挑拨谢云辞对赵月娥的印象,那伪造信件的人,又是谁?”
玉佩与纸片被收在同一侧袖袋,林墨仔细放好,又捏了捏另一侧袖袋,确保更重要的东西还在。
走出书房大门之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能留了!
*
沈若雪端来一杯茶水,望向面前的夫君时,眼底翻腾着汹涌的情愫。
“萧郎……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也是若雪朝思暮想的日子……”
面前的萧执接过茶水,却没有喝下,反问道,“林婉清呢?放出来了吗?婚仪由她负责,理性由她张罗今日仪式。”
“已经让妹妹梳洗打扮,亟待招待宾客。”沈若雪温婉道。
“那就好。”萧执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眸中镶嵌几分愧疚,“若雪,你……你不怪我那夜……”
“那夜……”沈若雪嗫嚅着,眼眶便红了。
那夜,她气不过苏锦儿对自己的无理,一怒之下便克扣了她,让下人不准送饭。
本想着这点小打小闹,萧执会依着自己。毕竟将苏锦儿带回王府这件事,萧执本身便很心虚了。
不成想苏锦儿却大闹一通,以自己“客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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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谴责摄政王府待客之道。
萧执被闹得头痛,给两个人各遣回屋子,然后自己拍拍屁股竟去了林婉清的住处。
更加荒诞的是,翌日晨起,苏锦儿竟着一身亵衣躺在萧执身边,支支吾吾满脸娇羞!
沈若雪大受震撼,怒骂:“江南来的小蹄子手段就是高!秦楼楚馆勾引男人的风范学了个十成十!都是下作的手段,如今竟使到王爷头上了!”
图过一时口快,她又收敛神色,努力想对策。事情已经发生,再加上不知何人推波助澜,摄政王□□里那点事儿大街小巷传了个遍,若是一味地闹,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装聋作哑,只会让那个苏锦儿骑到她的头上!
因此,最好的对策,便是从容大度。先哄着萧执肯将自己带进书房中,待她布防图到手后,再与宋锦儿斗!
想到这里,沈若雪表现得更为委屈,揉了揉红红的眼眶,“王爷,您也真是的,若是可怜锦儿妹妹,您同妾身说一声,将她封为侍妾便可,也好抚恤妹妹一片痴心。只是非在你我大婚前……若雪这才……”
萧执听毕,探袖将沈若雪拢入怀中,诱哄道,“是本王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冷落了你。”
“不哭了,好不好?”萧执拭去沈若雪眼尾析出的泪珠,轻拍她的肩膀,“外面都等着咱们拜堂呢,今日你是最美的新娘。”
“嗯,不哭了。”沈若雪抽抽鼻子。
补完妆容,戴好重重的发冠,由婢女服饰着装。二人携手,走出大门。
这是一场补办的婚仪,是告诉全天下人摄政王与王妃深厚的情谊,是林婉清最悲伤的时刻。
……才怪。
*
南许哼着小曲儿,眉宇间是闷了这么久被放出来的轻松。侧门偏厅处,刚送来的鲜红的牡丹被摆成鱼尾的形状,花团锦簇目不暇接。
南许道,“闪粉撒得不匀,还容易掉得满地都是,不好清理。叫嬷嬷来,粘着米糊抹在花瓣表面,细细地刷,待会儿婚仪开始,万不得有任何马虎。”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半开的侧门外走了进来。
南许抬眸,只见一身云纹锦袍,来人身姿挺拔清隽,脸色苍白,却已不复当初的灰败病容。
是谢云辞……不,是林墨。
那双眼睛,在扫过满目艳红时,掠过一丝格格不入的冷意。
显然,林墨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或许是代表谢家,或许是另有目的。
四目相对间,时间仿佛凝滞在那一刻。
喧嚣的乐声、吵闹的孩童、穿梭的人影、刺目的猩红……所有画面都模糊褪去,南许眼中只剩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身影。
他瘦了些,但身姿挺直,重伤的痕迹已看不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似乎在掂量自己开口要说的话。
南许感觉自己心脏骤然间剧烈地跳动。
南许:???
南许:冷静!你是林婉清,林婉清怎么会对……
霎时,所有的担忧与思念都化作酸涩的泪水,冲上她的眼眶和喉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