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金手指重出江湖!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走上前去,抓住林墨向他问个清楚。
但她不能。
这里是摄政王府,今日是萧执大婚。
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她是戴罪之身,他是谢家公子。
林墨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他的语调客气而疏离,嗓音清润悦耳,“有劳这位小姐,”顿了顿,他斟酌着开口,“不知送来王府的那批龙井,是否已安置妥当?家母特意叮嘱,要作为贺礼,让在下亲自送来王府。”
南许不留痕迹抹去其他情绪,微微屈膝,敛眸客套回道:“回谢公子,龙井已送至暖阁,由专人贮存,请您放心。”
林墨点了下头,目光在她消瘦的脸上停留一瞬,温声道,“有劳。”
然后,他转过身去,仿佛真的只是寻常问话。他穿越层层人群,朝宾客聚集的正厅方向从容离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衣袖轻微拂过南许的手背。
痒痒的感觉,稍纵即逝。
她站在原地,只觉得有一股寒意经久不散。
但他来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他在以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他就在不远处。
这就够了。
足够她重新挺直脊梁,足够她继续忍耐这令人作呕的一切,足够她再次确认,他们的路远远没有走完。
眼睛酸涩得不像话。这一回,南许确认了,真的是女主的情绪在作祟。
她迅速跑到水榭处,蹲在石壁下,崩溃道,“呜呜呜呜呜,怎么女主要流泪我也在流泪啊!!!呜呜呜呜呜……”
眼睛像溅了洋葱汁一样难受,豆大的泪滴断了线一般花落,南许拿着手帕擦,擦得脸上皮肤都快皴了。
可想而知,前厅婚仪已经开始,女主本该伤心流泪。只是这持续得太久太久,久到南许暗自吐槽:怎么还不停!
女主今天就要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吗?!
古代没有墨镜,她顶着红肿的核桃眼走出去,得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道吧?
……不对,林婉清被人说道,关她南许什么事?
这么想着,南许站了起来。
……不对。
唉,好歹是自己亲女儿,不能这么狠心吧!!
她讷讷地蹲回原地。
……不对!
可她是婚仪的负责人,若是出了岔子,林婉清才会倒大霉!
南许愤愤站起来,瞬间又缩回去。
……还是不对。
如果有人存心设计陷害,她去了也没用啊!!难道不出岔子,萧执就会对女主好吗?
不对不对不对!
她是想去见林墨的!
林墨身体恢复康健,前来赴宴。去见他,才是至关重要的!!
南许攥紧了拳,咬了咬牙,为自己同袍之情与大义凛然而感动。
猛地起立,不想刚刚自假山石壁站起,她脚底一滑,跌入一个温暖的躯体中。
“南老师,”那人长臂揽过她的腰,半提半抱,笑声低低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萝卜蹲?”
*
萝卜蹲。是在说南许方才踌躇磨蹭,一会儿蹲一会儿起。
南许一听到他的声音,登时咬了咬牙,一根一根拨开他环抱的手指:“我看你像萝卜!”
猛地转过身,倒是让林墨吃了一惊:“你……你哭了?”
“谁哭了!”
南许不服,抹掉女主的眼泪,怀中手帕却被林墨挑起。林墨歪着脑袋,勾勾唇,“那这湿透了的帕子,是谁的眼泪?小狗的?”
南许:“林墨,你有病!”
我们不是同盟吗?为什么林墨一直在挑衅她?
她不服,抬手要打:“林墨——”
“嘘!”
只能感觉到林墨的手臂骤然收紧,动作干净利落,将南许僵硬的身子一把带过,迅捷无声掠向假山死角。
回廊传来脚步声:“……快!定是往这边跑了!分头找!”
南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中,后背便糊里糊涂抵上冰冷粗糙的墙壁。
下一瞬,一具温热而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墙壁与他之间。
林墨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南许腰侧。
南许立刻噤声,竖起耳朵,惴惴不安。
是谁?谁来了?
这个声音,她怎么没有在王府听过?
脚步声跑远了。
林墨低头,目光向下划过。
南许眨了眨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完蛋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
又一次!
“我不是故意的!”南许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下意识捏了捏,“哈哈,反正你不是谢云辞本人,你大方一点嘛……”
哦,本来想缓解气氛,现在看来好像更尴尬了——!!
南许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人贴近而起伏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稳健的心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看清他绷紧的下颌线,看清他喉结微微滑动。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她的额发。
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紧密缠绕。
南许疑惑地挠着头,眼神清亮亮的,“不对啊——按理说,现在是王府最紧张的时刻,也没听说出了什么乱子,怎么会有人在捉人……嗯?林墨?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脸怎么红了?”
南许勾了勾唇,突然笑了,“玩够了吗?林老师?能让你的人退下了吗?”
林墨面色由红转白,尴尬地咳了咳,“不、不是,我就是逗逗你。”
南许冷笑:“我好歹也是写小说的,你以为我不懂?安排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呢?你这是添乱!”
被识破自己安排的戏码,林墨竟也没有恼羞成怒,反倒抬起手将南许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刚才的人,可不全是为了演这出戏。”
见南许仍不解,林墨笑得神秘莫测,“放心,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什么?”南许一向等不了,扬起头催促,“快讲!”
这一仰头,猝不及防地靠近使林墨下意识将压低的头颅抬高了些。南许看在眼里,心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也会受人物情绪影响?
可是赵月娥对自己,却没有任何忮忌心理啊!
在林墨创造出的暧昧氛围下,她突然哼笑出声,在他略微戏谑的注视下,南许忽然动了。
她抬起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踮脚将唇印在林墨的唇角。
一触即分。
林墨要炸了。
撑在墙壁上的手臂瞬间绷紧,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许。
南许的报复得逞,挑衅地笑了,“逗逗你。”
说毕,也不管林墨血液喷张脸红成地雷,她拍了拍林墨厚实的胸脯,“扯平了。带我去看好戏。”
林墨好半天不动。
“怎么?吓到了?”南许眨了眨眼。
“……”林墨忍了又忍,“算你狠。”
撑在墙壁下的手缓缓下移,托住南许的脖颈,南许抬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下一步动作:“不合适吧?难道赫赫有名的谢家公子,喜欢人妻?”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
“说得也是,萧执本来就觉得咱俩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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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通”这两个字一出,林墨的动作又停住了,脸肉眼可见地又红了。
“……南许,你真是不知羞……”
“我写稿子都被高审多少次了?要纯情你自己纯情,老娘可是要学习更多知识,以后赚大钱的!”
南许道,“今天算我对不起林婉清的,回去我给她加篇番外,让她包养二十个面首。”
“二十个?”
“少了?”说话间,南许已经挣脱出暧昧的氛围,“那就二十五,总之,不能低于二十!”
“南许!你站住!”林墨阔步追上她,语调突然变得柔软起来,“那个……让谢云辞成为二十分之一行不行……”
南许没好气儿地笑了,“你那点出息!”
话音刚落,只听得前厅传来一阵喧嚣。
“不好啦!不好啦!”
“西院有刺客!”
“不是刺客,是采花贼啊!”
南许手腕被捏紧,林墨拽着她就往西去,边飞步边笑道,“来吧,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
萧执与沈若雪刚刚拜完堂。
新娘留在卧房,而闻讯赶来的萧执一肚子火气,西院乌泱泱一众人,一时间气压低得吓人。
“王爷,出什么事了?”
一抹活泼的颜色撞入眼帘。赶在最后到来的,是目前在王府还没有名分的宋锦儿。
因着她空口白牙说自己被萧执临幸,萧执又确实有那个意思,又有南许推波助澜、沈若雪小情妾意,于是一来二去,宋锦儿如今成为了待册封的妃子。
“锦儿,”萧执闷声问道,“你今日一整日待在西院,有何动静没有?”
宋锦儿天真烂漫地摇摇头,“妾不知。西院除了妾,还有侧妃娘娘呀,您可以问问她。”
萧执面色沉了沉。
但他没有戳破,而是拂袖道,“开侧妃的屋门!若是那小贼在此处,定吃不了兜着走!”
南许上锁的屋门被洞开。
众人只能闻得室内传出一股异香,纷纷伸长脖子,好奇里面光景。
难道真如传言,是个“采花贼”?那侧妃——
吃瓜的心态不言而喻。
里面似乎传来细碎的动静。
“何人在此?!”萧执上前两步,还未进门,又被异香逼得退了出来。
“拿帕子来,本王要堵着鼻子!”
“不必了。”
这时,南许自外穿过洞开的人群,来到院子中央。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侧妃?”
“侧妃不在屋中?”
“早听说是侧妃张罗王爷王妃婚仪,想来是真的。”
“侧妃在屋外,那里面的,又是谁?”
众人七嘴八舌,南许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最惊讶的莫过于宋锦儿。她的双眼瞪得圆圆的,满面不可置信。
“怎么,”南许偏过头,冷冷笑了,“我出现在此处,宋姑娘很震惊?”
宋锦儿立刻恢复笑容,垂眸道,“姐姐没事就好。”
萧执眯了眯眼,对于南许的行为不爽,在众人前却没有发难。
南许体态挺拔,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两名彪形大汉进入屋内。而后,她细细盯着眼前的剧情。
她现在需要的,是把这件事闹大,越大越好。
最好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不一会儿,林婉清派去的人手便拖出偷盗的两名壮汉。】
只能改一个字吗?
南许反手把【盗】改为【情】。
偷盗?你们偷情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