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林墨警告宋锦儿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南许房中骤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挣扎之声。


    “唔……嗯……”


    “别、别碰我!你滚开!”


    “谁碰你了!是你抓着我的手!”


    重见天日,他们声音黏腻,甚至开始发出一些诡异的推拒声。


    萧执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吃瓜群众瞪大了眼。


    这是在?!!


    宋锦儿脸上的假笑突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众人呆若木鸡,只听得南许惊呼一声,掩唇讶异,“你们在本宫房中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那两名奉命进去的彪形大汉像拖着死狗一样,将两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贼人拖了出来,重重丢在院子中央,浮起重重尘土。


    大伙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小贼被丢下时,竟刚好拽掉了另一个贼的裤腰带!


    后者露出半截花花绿绿的亵裤,尤其尴尬。


    “噗哈哈哈哈!!”


    不知哪个年轻的小厮没忍住,笑出了声,眸光瞥见摄政王猪肝色的脸,又赶紧捂住嘴。


    在场的女眷们纷纷羞红了脸,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男宾客们则表情各异,有憋笑的,有皱眉的,更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一位年长的宗亲气得胡子直抖。


    两个贼被丢在冰冷的地面,冷风一吹,迷香效果稍退,神智也清醒了些。


    他们迷糊地打量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道灼热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


    “……啊——!!!!!”


    登时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眼神即惊恐又绝望。


    他大爷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好的偷个肚兜就跑呢?!


    怎么被当众表演断袖,取笑围观了?!


    南许默默走上前,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执,与蹙眉审时度势的宋锦儿,脑袋转得飞快。


    是谁做的这场戏?


    沈若雪?


    不,今日是沈若雪最重要的大婚之日。她不会让这一日生任何岔子,来抢夺自己的风头,任大街小巷议论。


    结果显而易见。


    南许轻咳一声,众人细密地讨论声静了下来,南许声音平静:“想必诸位都看到了。不知是何方神圣于王爷大婚之日,在我这偏僻院子里,安排了这么一出别开生面的戏码。”


    萧执死死攥着拳,似乎在隐忍什么。


    南许似有感应,向他的方向屈膝福身,“请王爷恕罪。王爷王妃大婚本由妾身一力承担,此刻竟出了这样的差错,实在罪该万死。但,在处罚妾身之前,请容妾身多说两句。”


    众人窃窃私语。


    南许这话不是请求,而是通知。通知萧执,让自己多说两句,因而她没有管萧执的想要刀人的眼神,而是直接继续道,“此二人身手不弱,携带迷香,目标明确指向本宫私密之物。若非今日本宫忙于婚仪不在屋中,后果不堪设想。此乃蓄意陷害,毁人清誉,其心可诛。”


    闹大了,萧执才不会压下不提。


    闹大了,才有好戏看。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宋锦儿。在场众人中,他们唯一不认识的,正是这位陌生姑娘。


    宋锦儿低着头,只觉背脊发凉,强笑道:“侧妃娘娘说的是,不知是谁如此恶毒行此举,必要严查!”


    “恶毒不恶毒,查明就知道了。”


    南许淡淡接口,对萧执福了福身,“王爷,今日是您与王妃大喜之日,本不该搅扰。但此事发生在王府内院,关乎王府声誉,更关乎妾身清白。妾身恳请王爷,将这两名贼人交予京兆尹严加审讯,揪出幕后主使,以正视听!也让这满京城的流言蜚语,有个明白!”


    偷盗未遂闹大了,成为蓄意陷害、毁人清白,各世家子弟纷纷交头接耳。


    一位世子摇着折扇轻嗤:“这摄政王府新婚大喜的日子,竟闹出道偷私密物件的龌龊事,后宅都管得一团糟,遑论前朝的政务了!”


    “可不是嘛,如今后宅先乱了阵脚,倒真是应了那句内不治何以治外。”


    “侧妃的东西都能让人随便摸进院子偷,这王府的守卫,简直形同虚设。”


    “偷东西倒也罢了,偏是偷侧妃的私密物件,明摆着是要栽赃生事。府里连这点防备都没有,可见他心思根本没在正经事儿上……”


    “够了!”萧执扬手,冷喝一声,“王府的门,不是谁都能来嚼舌根的!”


    骑虎难下。


    他当然怀疑这事有蹊跷,甚至联想到做出这行行径的人究竟是谁。但南许当众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又扯上京兆尹,他若强行压下,反而显得心虚。


    “来人,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押下去,严加看管!明日一早移交京兆尹!给本王细细地审!”


    布完命令,他眼神像刀子般挨个扫过那些长舌夫,冷冷道,“送各位贵客回到前院,此事本王定当严查惩处。今日乃本王与王妃大喜之日,婚礼不容半点闪失。”


    府卫当即上前,作势引客,动作恭敬。


    一众世家面面相觑,慑于他的威压,无人敢再多言,只得讪讪起身,心思各异地躬身告退,方才的窃窃私语尽数敛去。


    宋锦儿的脸白了,她微微移步,敛色回房,半道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林墨特地等在此处。


    “宋姑娘,”他声音平和,“借一步说话。”


    *


    宋锦儿左顾右盼,发觉没来得及带贴身丫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来到了远离喧嚣的一处僻静水榭。


    宾客散去,此处池水波光粼粼,安静地仿佛画一样。


    “谢公子有何指教?”宋锦儿率先发问,镇定道。


    林墨开门见山:“今日这出戏,你排得不算高明。你背后的人,想必很失望。”


    宋锦儿瞥他一眼,冷哼道:“谢公子说什么?锦儿听不懂!锦儿只是关心则乱。”


    “关心?”林墨嗤笑一声,打断她,“你是关心摄政王,还是关心太后交代的任务?”


    “你!”


    宋锦儿脸色骤变,后退半步,眼中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惊恐,“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林墨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底细,知道你的任务。而你现在,动了我的人。”


    “你的人?”


    宋锦儿不甘示弱地昂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挑衅,“谢云辞,你凭什么?就凭你出身谢家?还是凭你也受了太后的青睐?我警告你,别挡我的路!林婉清那个贱人,她必须……”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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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宋锦儿,我不管太后许了你什么,也不管你要对萧执做什么!但林婉清,你一根头发都不准再碰。否则……”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宋锦儿反驳他。


    林墨负手而立,仰面望天,眼中似乎淬了毒,“是,太后能给你的,我或许给不了。但,我能毁掉的,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多。”


    宋锦儿一时被震慑,声音发颤,“你威胁我?”


    “我是在警告你,同你做交易。”


    林墨语调和缓些许,“你的最终目的,不是林婉清,而是萧执吧?”


    宋锦儿道,“看来太后娘娘同你讲得不少。”


    “你是太后的人,”林墨道,“我也是。在这王府,不妨成为一时同盟。”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想在太后面前立功吗?我可以帮你。”


    宋锦儿狐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你又凭什么帮我?”


    “我说了,因为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都是为太后娘娘。”林墨淡淡道,“而且,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换你离林婉清远点,很划算。”


    他顿了顿,抛出诱饵:“今夜子时前后,你便去书房附近蹲守,那里会有礼物自动送上门。”


    宋锦儿心念急转。


    今日计划已经失败,还惹了一身嫌疑。若能抓住其他把柄,或许能将功补过。


    面前的谢云辞显然知道得不少。


    要不,赌一把?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墨无所谓地耸肩,“那就等着明天京兆尹从那两个蠢贼嘴里,问出点什么不该问的。或者,等待太后娘娘亲自审问你,为何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还打草惊蛇!”


    这话戳中了宋锦儿的死穴。


    她咬咬牙:“好!我信你一次!但如果今晚什么都没有,你又当如何?”


    “那就是你运气不好。”


    林墨截断她的话,转身欲走,又停住,侧头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记住,离林婉清远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锦儿,身影融入月色,消失不见。


    *


    子时将至,王府的喧嚣渐歇,红烛依然高悬。


    宋锦儿悄悄潜伏在书房外的假山阴影里,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夜色渐浓,她渐渐等得不耐烦了,打了个哈欠,心中暗骂:谢云辞不会是坑我的吧!


    没过多久,突然一个披着斗篷、身形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接近书房正门。


    宋锦儿来了兴致,定睛一瞧,正是本该在新房等待新郎的沈若雪!


    沈若雪显然精心计算了守卫换岗的间隙,动作娴熟避开巡逻,迅速打开书房的门,闪身进去。


    宋锦儿心中狂跳。


    真的来了!谢云辞没骗她!


    沈若雪深夜潜入书房,又想做什么?


    偷东西?还是私会?


    无论如何,这都是天大的把柄!


    她耐着性子等待。


    约莫一刻钟后,沈若雪匆匆出来。她怀里似乎揣着什么,兜着斗篷准备按原路返回。


    宋锦儿迅速从阴影中冲出,拦住了沈若雪的去路,厉声道:“王妃娘娘!新婚之夜,您不在新房,在此处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