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沈若雪被捕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沈若雪大吃一惊,脸瞬间惨白,手下意识护住怀中:“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走走?走到王爷书房来了?”宋锦儿冷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娘娘怀里揣的,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沈若雪又惊又怒,拿出王妃的款训斥宋锦儿。


    “王妃管我是什么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人赃并获!”


    宋锦儿伸手就去抢。


    两人拉扯之际,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显然很惊讶:“咦?宋姑娘?王妃?你们俩这是在打架?”


    南许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附近,手中还掌着一盏灯笼,看起来像是路过。她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眨了眨眼。


    沈若雪见到南许,更是慌乱。而宋锦儿急于立功,大声道:“侧妃来得正好!快帮我抓住她!她深夜潜入书房偷盗!”


    南许愕然掩住嘴:“偷盗?不会吧?王妃娘娘怎么会偷自家的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在脑中操控。


    【宋锦儿终于一把扯开沈若雪外袍、抢过她怀中物事。只见那布防图滚出些许距离,完全摊开。】


    南许急得打转。


    附近就有北境的人手蹲放,万一见到真布防图,前来抢夺又是一层麻烦。


    真的布防图,绝对不能流露!


    按理说,金手指只给了她一个字的容错空间。但她之前改过三个字的人名,所以这次……不妨一试。


    危机时刻,她抬起手,将【布防】换成了【春宫】。


    【剧情修改成功】


    “你放手!”沈若雪挣扎道。


    “该放手的是你!”宋锦儿咬牙抢夺。


    “啪!”


    宋锦儿一把扯开沈若雪的外袍,只听图卷落地声巨大。二人同时要伸手去抓,结果图卷咕噜噜在地上展开,露出一幅装帧精良、画面生动的图册。


    赤条条的人体裸露着,两人俱是愣住了。


    不远处刚闻声赶来的几名侍卫,望着这一幕也愣住了。


    南许举着手头的灯,凑近看了看,感叹道:“哎呀!这画得可真栩栩如生啊!”


    沈若雪看着地上的东西,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脸涨得通红。


    她明明检查过,偷的是布防图!


    怎么变成这个了?!


    宋锦儿也傻眼了。


    春宫图?


    这就是谢云辞说的“赃物”?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想看看是不是有夹层。


    “且慢。”


    林墨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他缓步走来,还跟着脸色铁青的萧执。


    萧执看着地上那本不堪入目的画册,又看看衣衫不整、神情仓皇的沈若雪,再看向宋锦儿和南许,额角青筋直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墨突然道,“王爷命属下查王府光怪陆离之事,想来是时候全部呈上。”


    他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是雕有雪花的玉佩,二是谢云辞截获的那张模仿赵月娥笔迹的密信。


    “今夜之事,恐非偶然。春狩坠崖前,云辞曾截获此信,笔迹模仿月娥小姐,内容恶毒,意图构陷侧妃。”


    说毕,他扬手拎起那枚玉佩。


    沈若雪脸色由红转灰,不可置信。


    林墨显然不知道,谢云辞曾与沈若雪达成过交易。


    望着那枚带着焦痕的玉佩,林墨笑道,“此乃沈姑娘旧物,三年前火场遗落,随中空牌位爆炸,难免不让人多想。”


    他看向面无人色的沈若雪:“今夜,乃王妃新婚之夜。您不在新房,却潜入书房,行为鬼祟。”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春宫图,语气微妙,“被宋姑娘撞破手中抱有此等不堪之物,但结合此前种种,在下大胆推测,王妃真正想拿的,恐怕并非闲书,而是书房暗格中之物吧?”


    萧执猛地看向沈若雪,眼神骇人。


    书房暗格,不正是布防图?


    沈若雪此时骑虎难下。若她拿出的真的是布防图,那倒还好说,潜伏在摄政王府的内应自会来接她。可她拿出的,竟是这一幅图……


    若是不认,又当如何?


    她硬着头皮道,“今夜与王爷大婚,若雪实在惶恐不能讨王爷欢心,因而冒着胆子来偷这些污秽之物,是若雪的错。”


    她望向萧执,眼眸亮晶晶的,似有泪花。


    林墨见萧执有所动摇,继续加码:“属下奉御旨协查北境暗桩,近来所获线索,多条隐隐指向王府内部。王妃当年滞留北境两年,经历时间、手法皆有吻合之处。今夜之事,恐怕是北境人急于获取关键情报,铤而走险。”


    “你血口喷人!”沈若雪尖声叫道,“萧执,你信他还是信我?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王府有多少沈姑娘的人,又有多少北境人的人,王爷终日忙于政务,怕是知道的太少了。”


    萧执看着地上那枚刺眼的玉佩,冷声道,“你继续说。”


    怀疑的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宋锦儿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南许此时幽幽开口道:“姐姐,你若心中无鬼,为何新婚之夜如此行径?这玉佩,想必王爷认得吧?若雪姐姐此前一直带在身上,又为何会出现在牌位中?”


    萧执瞳孔骤然一缩:“翠儿!”


    *


    牢狱之中,翠儿不成人样。


    通敌叛国是重罪,作为嫌疑犯,沈若雪亦被关押。


    护卫统领屈膝道,“王爷,翠儿正是张嬷嬷之亲生女儿。”


    萧执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眸光掠过书房暗格,威严道,“讲。”


    护卫统领字句清晰,“经翠儿吐露,当年沈氏假死离府的那场火,并非完全意外。火起后,沈氏消失,玉佩遗落。沈氏给张嬷嬷留了话,帮自己在火场边缘寻找,将自己的羊脂玉佩保留好。”


    萧执彻底恼了,手锤桌面,“张嬷嬷也是她的人?!”


    张嬷嬷是萧执的奶娘,自小便是他的左右手,竟也被沈若雪拐了去?


    而那场火,分明不是意外,而是沈若雪金蝉脱壳的幌子!


    萧执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生平最讨厌背叛,尤其这一回是被心爱的女人与贴心的老奴背叛,更是怒火中烧。


    “继续。”他强忍道。


    “张嬷嬷深知此物紧要,不敢私藏。恐被追问来源,又不敢上交,更不敢随意丢弃。她想到沈若雪已假死,其牌位不日便将供奉入祠堂。于是,她将玉佩偷偷封入了正在制作的沈若雪牌位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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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层之中,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也算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或许还能借此拿捏点什么。”


    当年沈若雪的牌位,是萧执派身边最信任的人,用最好的材质打磨而成。


    那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不是张嬷嬷,还能是谁?


    护卫统领继续道:“后来张嬷嬷因欺主被逐,但其女翠儿子承母业,继续为沈氏传递消息,得知沈氏与侧妃容貌相似,主动请缨王爷前去当侧妃的贴身婢女,监视侧妃。沈氏假死回归,急需拿回旧物,她飞书命翠儿设法从祠堂牌位中取出玉佩,最好能设出一个局,让王爷相信,沈氏未死,顺应天命而归。”


    “翠儿知晓玉佩所在,但祠堂看守森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赵小姐罚跪祠堂,她随侧妃前去探望,铤而走险将一小包火药偷偷带进祠堂,藏在牌位底座附近,试图用轻微的爆炸震开裂隙,取出玉佩。


    “但她对火药用量控制不当,且那牌位内部结构因封藏玉佩本就有些松动,结果引发祠堂牌位的剧烈炸裂。


    “爆炸后,现场混乱,翠儿第一时间想去翻找玉佩,却发现玉佩已然不翼而飞!她惊恐万分,不敢声张,只能禀报沈若雪玉佩丢失,但……”


    护卫统领眼神复杂,“沈氏亲口所说,是被谢大人席卷而走。”


    信息量太大,萧执一时间梳理不过来,用手指抠着木隙,脑中飞速旋转。


    火场遗落的玉佩被张嬷嬷拾获,而后藏入牌位夹层。沈若雪回归欲取回,便命翠儿用火药炸牌位,不成想意外炸裂使玉佩丢失,被谢云辞捡到够,沈若雪疑惧,便加速偷布防图的行动,导致最终暴露。


    一环扣一环,从两年前延续至今。


    萧执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全然是被愚弄的震怒。


    过往深情何其荒谬?


    身边之人何其不忠?


    若不是由于林婉清让张嬷嬷告老还乡,或许这对母女还会潜伏更深。


    “再去审沈若雪!”他怒喝道,“不忠之人,当不用!”


    *


    南许与林墨亦是了解事件起因。


    谁曾想,她笔下随意设定的恶毒嬷嬷竟然牵扯出如此深远的因果。想来这个世界的人物与事件,会有其更深层的内在,并非与原著全然相同。


    “总算熬过来了。”南许垂眸笑笑,“先前被囚禁,我都要得抑郁症了!”


    “南老师怎么可能那么脆弱!”林墨打趣道。


    身体上的虐待和侮辱,她还可以用金手指躲避,但萧执那种根深蒂固的偏见、毫无道理的迁怒、以及自欺欺人的深情,令她作呕。


    南许感叹道,“其实,被囚禁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那时,她开始回顾穿越以来的种种。


    她改变了那么多细节,避免了那么多原著的虐点,甚至救下了林墨,可结果呢?


    林墨困在谢云辞重伤的身体里,前途未卜。


    她自己被困在王府,背负着莫须有的污名,承受着萧执的暴怒和惩罚。


    萧执和沈若雪,依旧在沿着某种既定的轨迹前行。


    而男主在两个女人间的摇摆,依然如期而至。


    “你说,”南许正正神色,认真道,“系统所谓的完美结局,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