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摄政王该打狂犬疫苗了(M)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阳光斜照,南许正倚在小榻,在院子里修剪一盆半枯不死的兰花。


    萧执大步流星,步入院中,旋即停下脚步,长长舒一口气。


    信息量太大、太杂、太震惊,他需要一个住所缓一缓,不自觉地便走到了此处。


    望着他的侧妃那恬静的侧颜,他欣然笑了。


    还好,还有一处地方容他进来。


    他周身带着风旋,稳步走近,语调疲惫,唤道,“婉清。”


    南许听罢,掏了掏耳朵,没有理他,继续修炼兰花枯死的枝条。


    只听萧执自顾自道:“婉清,这几日你也看到了,府里不太平。若雪的事,定有隐情。她性子柔善,怎会通敌叛国?定是有人陷害。”


    南许剪枝的手稳稳剪掉一片枯叶,她仍旧没抬头,甚至来得及打个哈欠。


    萧执眉头微蹙,面色不悦,不过仍倾诉道,“本王知道,你心里始终还念着从前,对若雪也有怨气。女子善妒,本王可以理解。”


    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南许:“这样吧,若是你去向若雪认个错,跪下来,好好磕个头,为她澄清些不实传言。看在往日情分上,本王还能容你继续待在王府,给你一个侧妃应有的体面。”


    他说完了,下巴微微抬了抬,仿佛在等待南许如从前般感激涕零、或者至少是惶恐顺从的反应。


    因为他潜意识里或许觉得,对于女人来讲,背靠摄政王,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咔嚓!”


    南许手中银剪精准剪断了最后一根枯死的花茎。


    她终于抬起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眼望向萧执。


    那双眸子分明没有任何萧执预想中的委屈愤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厌恶。


    她缓缓放下剪刀。


    这剪刀专修花儿,很贵的,当好好保养。


    旋即,南许平静开口:“萧执。”


    萧执轻轻“嗯”了一声。


    “你刚才是放了个屁吗?”南许勾勾唇角。


    萧执一时愣住,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南许的语速平缓,音量不高,然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萧执僵住的脸上:“那不然呢?不然我方才怎么听见一阵又臭又长的噪音?哦,原来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走到萧执面前,微微仰头,目光挑衅。


    “我好心,我来帮你翻译一下你刚才那坨狗屁不通的话:


    “咳咳,‘林婉清,虽然我的白月光是个通敌叛国、差点害死你和你姐妹的奸细,但我觉得她温和善良。虽然我冤枉你、囚禁你、污蔑你、恨不得弄死你,但我觉得你没了男人不能活!现在,我给你一个天大的机会,你去给那个想害死你的女人磕头认错,这样我就能继续给你恩典,让你待在这个恶心透顶的王府里,做我的玩物。’


    “我说的可有错么?”


    萧执的脸色从青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哆嗦着,震惊暴怒让他一时失语。


    他爆裂怒喝:“这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王是你的夫君,夫为天,你要造反吗!!?”


    她怎么敢用这种词形容他?!


    “怎么?你听不懂人话?”


    南许挑眉。如今萧执的话再也掀不起她内心的波澜,所有屁话宛如耳旁风。她甚至笑出声来:


    “那我再说直白点:你,萧执,就是个眼盲心瞎、自以为是、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沾沾自喜的蠢货!沈若雪柔善?她柔善到能在北境潜伏两年回来继续骗你?她柔善到偷布防图通敌卖国?萧执,你的深情就是一抔拿粪坑里的石头磨出的沙子,脸皮厚得刀枪不入!


    “我善妒?我呸!我妒她什么?妒她演技好?妒她心肠黑?还是妒她有个你这样的蠢货男人当靠山?你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萧执被气到吐血,“看来上次禁你的足还是轻了,本王就该罚你这样的毒妇浸猪笼沉塘!!被钉在耻辱柱上受万人唾骂!”


    “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头发散乱、面目狰狞,撒泼打滚的模样比街边泼妇还不如,哪还有半分王妃的模样?整日里只会摆着张冷脸惹人生厌,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连只下蛋的鸡都不如,连给我传宗接代这点事都做不到,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毫无女人味的废物!”


    南许突然不讲话了。


    她冷冷地看着萧执,心中只觉得可悲。


    她是多么该死的人,给那么好的女主配了一个混蛋不如的男主。现在只有一股悔恨宛如沼泽一般吞噬着她——吞噬着女主的身子,她气得要笑了,七魂六魄像是在天灵盖上荡秋千。


    “怎么,不说话了?”


    萧执宛如取得了胜利,踩在父权制的最高层,一手遮天。


    “我骂你、说你,那是还念着几分夫妻情分,想点醒你。若是旁人,我连看都懒得看。你倒好,不知悔改还敢跟我犟嘴,越发证明你拎不清、扶不上墙。你这般性子,就算换个人家,照样是被嫌弃的命,除了我,谁还能容你这尊只会摆脸色的菩萨?


    “你看看你现在,可曾有个做女人的样子?”


    南许缓缓抱起一盆新挖好土壤的陶盆。


    她早就不想装了,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事到如今,她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想再给他了!


    南许嗤笑一声,将怀中连盆带土一把朝萧执脚边砸去!


    “砰——哗啦!”


    陶盆碎裂,泥土飞溅。


    “我就是女人!”她高声呼喊,渗出一层薄汗,“我什么样,女人就什么样!!”


    南许指着那一地狼藉,声音陡然拔高,酣畅淋漓怒骂道,“这才是我给你的体面!过去的林婉清就像这盆花一样被你肆意践踏、随意修剪、直到吸血枯死!现在的我,就是这碎了的盆!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让你再碰一下!还想让我磕头?你配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巨大的碎裂声和南许毫不留情的怒骂,如同惊雷炸响在萧执耳边。


    泥土溅上了他的袍角和靴面,他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那飞溅的碎片划伤。


    偌大的羞辱和暴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抬起手,在他手掌即将落下之时,动作却顿住了。


    【巴掌落在林婉清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如同受伤的心。】


    南许二话不说将【林婉清】改为【萧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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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务明确后,她的金手指能力也提高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萧执的巴掌狠狠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南许干脆果断地顺势上前去,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他好几个耳光。


    龟儿子,你妈妈今天就来好好教训你!


    “这一巴掌,是为了因你的自负而死去的赵月娥!”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受你夫妻二人猜忌、罔顾性命的谢云辞!!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因你自诩神情而相互残害彼此的沈若雪和林婉清!!!”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耗空国库、被苛税逼得家破人亡的天下苍生!!!!”


    “啪!!!!”


    南许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字字泣血,毫不掩饰的鄙夷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耀眼、野蛮。


    萧执的脸火辣辣地痛,被打得一时喘不上气。


    剧烈咳嗽后,喉间涌入一丝腥甜,他迫不得已屈膝撑着身子,眸中尽是恐惧:“你、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粗暴!!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


    “王爷想让别人传出去,您被侧妃打了一顿么?”南许揉着手腕,缓步上前,笑得顽劣,“您这一世英明,怕是要毁了啊……”


    面子大过天。


    不然,上次南许用花架打晕他,他也不会装作没发生过,一点也不追究了。


    ……等等,上次他不会被打懵了失忆了吧?


    萧执发丝凌乱,艰难地撑着上半身,仰望着南许,突然笑了。


    他的牙龈流着血,笑起来十分瘆人。


    面前的女人,突然像毒蛇一般,冷不丁钻入他的心绪中。


    这样的她,竟然该死的吸引人?


    从前,她是需要被呵护的柔弱美人,如今却变成了充满力量而让人惊心动魄的鲜活的生命。


    她骂的每一个字都激起剧烈的波澜,萧执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曲的兴奋。


    他想要去靠近这个引起自己兴趣的女人。


    南许却先他动作一步,敏锐捕捉到了他的波动。


    作为作者,太了解突然激起的狗血麦当劳设定了。


    顿时,更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萧执不受控地扑上前去,舔舐林婉清的脖颈,想要当场强要了她。】


    南许“呵呵”笑着,不想让萧执脏了她的东西,干脆把【脖颈】改成了【小狗】。


    流浪狗毕竟也是用舔舐的方式洗澡的,就当她开了个免费大澡堂了吧。


    【剧情修改成功】


    “汪汪!”


    想来剧情生效得如此迅速,下一瞬便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欢快跑来。萧执见到这只狗,像是见到了钱,两眼放光,扑上去便伸出了舌头。


    “吸溜!”“吸溜!”


    他将小狗圈在怀里,专心致志地伸长舌头去舔舐狗狗的皮毛。


    南许眨眨眼,不知为何,她从小狗的眼中却看出到一种人类的感情。


    恐惧。


    它怕是也觉得萧执这个人类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