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你和那位大人是什么关系?】


    “后车情况如何?”


    “没什么事,”缘一简单回答,见兄长依然看着自己,又补充了一点:“车自己停了。没人死,大概有几个人撞疼了,都是皮肉伤,几天就能好。”


    这种说话方式,大约还是受熊虎组那群组员的影响才有的。


    若不然,就算岩胜把缘一盯穿了,他也想不出“没什么事”后面要说什么话来。


    “家主呢?”


    缘一顿了一顿,尚且不习惯岩胜对另一个自己的称呼,只说:“留在车上引导乘客疏散。”


    确实车上没什么人受伤,但是车子突然没了动力,整个车体还被恶心的肉块包裹着。刚刚从睡眠中醒来的乘客们看到这般场景,受了不少的惊吓。


    不过,让少年缘一来引导工作,也是为难他了。


    岩胜想想不放心,确认车头在鬼彻底化为灰烬后也脱轨而出,不会继续在轨道上制造新的危机之后,决定向回走。


    炼狱杏寿郎、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跟上了回程的脚步,他们也各有各放心不下的事和人。


    别看缘一单凭脚力奔袭就追上了他们,实则车头和车厢已经脱离开很远。


    几个鬼杀队剑士受了些许轻伤,体力消耗不小,想要走到车厢所在,竟然还费了一些时间。


    等到了车厢附近时,乘客们已经三三两两从车厢中离开,坐在离轨道有些距离的空地上休息。


    “现在还是夜晚,救援队伍赶来需要一定时间……”


    不仅仅是政.府的救援队伍,连鬼杀队的隐都没来得及赶来,因而身为剑士的他们,多少得承担一些救援义务。


    岩胜仅仅依靠夜色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少年缘一,他正扶着一个走路姿势略显怪异的乘客下车。


    “缘一……”


    岩胜刚刚露出半个欣慰的笑容,就立刻被一股森森的鬼气压了回去。


    比起刚才的下弦一更有威胁、威亚更重、充满了凶煞的气息,一瞬间便将附近笼罩。


    察觉到的剑士互相对视一眼,有默契地形成包夹之势,试图将鬼诱导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缘一在车上使用了日之呼吸,但下弦一一直没有亲眼看到缘一,应该还有机会把无惨引出来……】


    “缘一,此次战斗,你不要用日之呼吸。”岩胜路过成年缘一身边时,轻声提醒道。


    “是,兄长大人。”


    说实话,这个要求其实挺难达成的。


    对于缘一来说,呼吸法并非一种特意训练才能使用的技巧,而是本能。


    他只是如同其他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技巧,单纯地进行呼吸而已。


    但缘一没有任何异议地应了下来。


    岩胜又上下扫了一眼缘一的外貌,开始庆幸他们来时还穿着令和时期的服装,此时除了额角的斑纹,完全看不出缘一与大永时期的相似之处。


    于是刚才蒙眼用的袖子又派上了用场,岩胜把它当作钵卷①,让缘一绑在额头上。


    缘一接过那一截袖子,似乎有那么一点儿迷之高兴。


    与鬼锐不可当的气势不同,他的落地轻若惊鸿。


    身体肌肉轻易地卸去了从高处落下产生的冲击力,关节松弛灵活,一看那架势,便可知是一个练家子。


    鬼与在场数人产生了视线交汇。


    带着“上弦”及“叁”字样的金色眸子向在场所有鬼杀队剑士扫视而过,随即一言不发就向着灶门炭治郎冲去。


    【难道是花札耳饰的关系?】岩胜猜不透对方针对炭治郎的原因,但他正站在炭治郎侧后方,绝不可能对其受袭视而不见。


    日轮刀出鞘,没有任何花哨,仅仅一刀,与带着蓝色刺青的手臂交错。


    一瞬间便将鬼的手臂砍了下来。


    炭治郎向后踉跄着退了数步,喘息如牛。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


    若不是岩胜出了这一刀,他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就会丧命当场了。


    炭治郎退了这么两步,便与嘴平伊之助聚到了一起。


    可惜,这两人在呼吸法及剑术上的造诣尚浅,此时都只呆呆地看着岩胜与上弦三对峙。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向一个伤员动手。”


    炼狱杏寿郎笑着问道,但他的话语却没有一丝笑意。


    炭治郎身上没有严重的外伤,不过与下弦一的战斗中确实受到了多番攻击,狼狈不堪。


    与身上相对整洁的几位柱级能力者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岩胜也不明白,“习武之人,连基本的礼仪道德都没有吗?”


    战国时代确实有不少武士、浪人,仗着自己有一把子力气,有普通人没有的刀剑与力气,有杀人也不一定需要付出代价的身份,肆意欺压百姓。


    岩胜最是看不惯这种没有武士骄傲的败类。


    他虽未能成为武士,却有着武士的尊严。


    他与普通百姓的生活并无不同,却仅仅依靠“继国”二字,就能遵照贵族的规章制度要求自己。


    他的要求对自己,也对他人。


    特别如眼前这只鬼,如此明显的起手式,一看便知是继承自某种流派——也可能是自创。


    若强者拥有力量却肆意将之用于伤害他人之上,会比普通罪犯造下更为严重的灾厄。


    目无法纪之人,是统治者最厌恶的那一批人了。


    岩胜想着,将视线余光隐晦地落在少年缘一身上,又立刻落回鬼的身上。


    上弦三正在与炎柱说些奇怪的歪理。


    他说什么炭治郎会影响他们的对话,说什么讨厌弱者,说什么他们剑术超绝,若有更多锻炼的时光,必然会变强云云,甚至还邀请他们变成鬼……


    不对,上弦三口中的“他们”似乎还包括了岩胜自己。


    岩胜一口气憋在喉咙口,想把这种无礼又无谋的愚蠢想法骂回去。


    憋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一个“嚯”字来。


    相比起岩胜的“淡定”,成年缘一与少年缘一的气场已经从平静无波向着耀斑爆发。


    合并炎柱的烈焰风暴,岩胜觉得自己被热浪包裹,再这么费口舌下去,恐怕还没被鬼的招数伤到,他就要先被这些怒火烤熟了。


    为了避免被友军误伤,岩胜不动声色地向着远离队友的方向迈了几步。


    上弦三看似是在与炎柱激烈辩论,实则应该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所有有战斗力的人身上。


    岩胜这么一挪步,便从炎柱的遮挡中显露了身形。


    刚刚还进行得热火朝天的对话,在此时突兀地断了。


    上弦三看着岩胜的脸,近乎失礼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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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勾盯着。


    岩胜蹙眉,抬眸警告性地逼视了回去。


    却见那鬼倒抽一口凉气,像是受到了什么精神冲击一般,向后倒退了半步。


    而后他放下了什么弱者强者变成鬼的讨论,冲着岩胜就问道:“你是什么人?!”


    说着,他还如同攻击炭治郎时一般,直接冲到岩胜的面前。


    但此次不是攻击,而是单纯将他标着上弦三的大眼珠子怼到岩胜的脸上。


    “你的相貌……?你与那位大人是什么关系?”


    那鬼冲过来的时候,岩胜是有机会反击的。


    他狠狠皱起眉头,抽刀便要砍下去,却听到了上弦三提到了他的相貌。


    联想到缘一说成年后的他变成了鬼,恐怕……


    炎柱一刀落下,将上弦三逼退,双方本就一言不合,此时便这么开始了激烈的交战。


    岩胜却在战场最近的位置向上弦三问道:“你说的‘那位大人’,是上弦几?”


    岩胜也曾想过自己成为鬼之后会不会被鬼杀队消灭,只是大永时代他就是仅次于缘一的鬼杀剑士。


    其他只能算普通人的武士自不必说,就连鬼之中也没有能与他一合之敌者。


    他与其他人有着断层程度的强弱区别,就像缘一与他一样……不,他与缘一的差距远远大于他与其他人的强度差。


    岩胜会因为追不上缘一而产生自我厌弃,却也有面对除了缘一以外的所有人绝不会输的自负。


    若他没有死亡,在鬼的阵营中,也必然是数一数二的强者才对。


    恐怕上弦三便是认出了他与鬼化后的他相貌上的相似之处——毕竟人变成鬼之后,相貌或多或少发生了变化。


    那鬼与炼狱杏寿郎打得兴起,似乎都没空关注其他人。


    岩胜本不欲插手武者之间的比斗,但……


    上弦三很快又唧唧歪歪地开始说起“拥有惊人天赋的武者会丑陋地老去②”之类的话语,让岩胜烦躁不已。


    他明明还年轻,不过少年人的年龄,不知为何一旦提到了寿命论,就有种揪心的痛苦。


    啊啊,缘一并没有变成鬼,而变成鬼的自己活到了数百年后的现在,这没有缘一的日子,自己是怎样度过的呢?


    失去了追逐的目标,自己要怎么判断自己是否达到了所追求的境界呢?


    正在岩胜陷入动摇之时,缘一的身影自他身后跃出,未展现出呼吸法的刀通身透着暗哑的红。


    少见的,没有烈阳的惊天动地,只有即将熄灭的篝火般幽暗无声。


    近至对方眼前,缘一轻喝:“看招!”


    上弦三瞥了缘一一眼,唇角的弧度就没有下降半分,甚至手中的动作依然维持着原本的轨迹,向着炎柱攻击而去。


    这就是鬼的战斗方式,无视受伤的可能性,仅仅依靠超绝的再生能力,就能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下去。


    只是可惜,这一次,屡试不爽的再生战术遇到了天敌。


    赫刀划过不躲不避的鬼之手臂,斩出一抹血线,又沿着血线整个断裂开。


    上弦三瞪大了眼睛,踉跄倒退数步,就如初见时的炭治郎那般,惊惶不已。


    “你?”


    鬼举着汩汩冒血的手臂,眼中的诧异难以掩饰。


    “好痛……再生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