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闻得新人哭(新人:没哭),也见旧人笑】
来时有多声势浩大,走时就有多仓皇狼狈。
不久前,岩胜还在等上弦三回答他的问题,那边就已经二对一打得难分你我。
想来上弦三是没那个空闲心思来回答他的问题了。
双方对战越久,岩胜的疑惑就越多。
他不是很喜欢高声喝问,但此时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缘一,你在犹豫什么?”
这种程度的鬼,缘一根本就只需要一刀。
这会儿来来去去都几个回合了,只能说缘一在放水,没有第二个理由。
缘一动作一顿,在如此激战中动作一旦停滞毫无疑问会陷入危险,他在炎柱的解围之下脱离战圈,跑到了岩胜身边。
“那个鬼……好像认识兄长大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缘一的表情有些茫然。
红色的眸子焦点模糊,像是落在虚空之中,又像是失去了前路的方向。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岩胜表情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
“……”
缘一沉默不语。
岩胜哼笑一声,足尖发力,用上了雷之呼吸的突刺之法,却是一招月龙轮尾为炎柱解了围。
随即二人皆后撤数步,与上弦三拉开了距离。
调整呼吸,准备下一次进攻。
“你的剑术!不仅是相貌,连剑术都与那位大人如此相像。你正是最适合成为鬼的人才啊!”
上弦三的话语被炎柱充满热情的刀刃切断,“这里没有人想要成为鬼!”
“哈哈哈,打得好,来!破坏杀·空式!”
上弦三空挥出拳头,却击出一道道如炮弹般的攻击。
杏寿郎以绵延的进攻招式将所有隔空而来的拳头都击破。
这种距离无法斩下鬼的头颅,杏寿郎欺身向前,主动紧贴向鬼。
双方激烈地缠斗起来。
这边挥出拳头,那边就舞出剑招。
斩断鬼的手脚便能化解对方的攻击,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见招拆招之下,双方的动作飞快。
岩胜人在战斗第一线,却仅在炎柱掠阵,只有炎柱出现无法抵挡的状态时,才会挥刀解围。
他一直在等,等上弦三说出“那位大人”到底是上弦几,或是其他什么有特殊身份的鬼,结果这人来来回回都是车轱辘话。
只反反复复让他们变成鬼。
呵,未来的他已经变成鬼了,现在的他却没有看出变鬼的任何好处来。
15岁的年轻人甚至无法理解十年后的自己。
变鬼除了能获得无尽的寿命,还有什么好处吗?
岩胜在有明确目标(杀死鬼王)的现下都不明白自己未来的道路应该如何走,又何须数百年的寿命来持续自己的迷茫。
【是因为未来的我找到了值得追求一生的目标吗?告诉我吧,未来的我啊,我究竟在追求什么?】
【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若只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有缘一似乎就绰绰有余了。
缘一是最强的剑士,缘一继承了继国家,缘一能够杀死鬼王。
那么“岩胜”又为何要诞生?
既生瑜何生亮?①
场面声势浩大,周边刚从一场劫难中逃脱出来的乘客们又惊惶地向远处撤离。
少年缘一被人群裹挟着,略微远离了一些战斗一线。
他刚刚看岩胜未直接上手,便想着先将几名行动不便的伤者带到更远处。
哪知道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岩胜就和上弦一真枪实剑地干上了,而成年后的他居然袖手旁观没有上去帮忙!
他急急忙忙地挥剑,不惜耗费体力以阳华突疾速冲刺进战斗一线。
上弦三正打得上头,也不管来人,见到炽热的火刃便直接怼了上去。
结果这一下又吃到了苦头,刚刚才感受过的难以忍耐的疼痛,受到抑制的再生能力,直到现在依然像是有火苗燎着伤处。
此次竟然又感受到了!
他竟然在夜晚感受到了烈阳的炙烤。
震惊之余,他向着天边看去,竟然真的在天际看到了一抹辉光。
天快亮了……
竟然这么快就要天亮了?
上弦三热衷于变强,渴求与强者战斗。
可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就无法变强了吗?
死于太阳之下,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特别是知道了鬼杀队有如此厉害的剑士,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在自己之上时,他对变强的渴望更加强烈。
也因此,求生的欲.望也甚嚣尘上。
如何能在这个时候死去?
还没有与世间所有强者都战个痛快。
他还没有打败上弦一!
上弦三脚步一转,已有脱离战场的意思。
可他立刻感受到,周身所有的逃生途径都被刚刚突兀进入战斗中的那人封.锁了。
他竟然连逃跑都如此困难。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濒死的战栗从尾椎直窜脑门,激得他头脑一清,反应速度、闪避能力居然更上一层楼。
连续的招式直接将炎柱逼退,连岩胜都不得不退后一步闪避攻击。
只有少年缘一死守第一线,与上弦三拼得不相上下。
缘一有一种感觉,若是用上日之呼吸法,即便是上弦三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但此时与上弦之鬼的战斗也让尚不纯熟的剑招初见其形。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如此使用剑招,在何时何地如何使用这些剑招更为适宜。
与其单纯地演示、教导,不如实际上手使用更能增进剑术。
眼看着上弦三就要落败,岩胜还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留下这只鬼,好好问一下“那位大人”的事。
却见一个简单的错身动作之后,刚刚还打得难分难解的二人,突然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缘一一刀挥出,居然挥了一个空。
他心头一紧,猛地向前跃出,担心是对方有了什么诡谲的招式,又立刻回身防御。
然而,战斗扬起的灰尘尚未落地,炎之呼吸与赫刀带来的热意未曾消退半分,场中的另一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
岩胜离得不远,他向前两步,以剑探索上弦三失踪的位置,果然发现剑尖乃至半个剑身都消失了。
“这里,有一处……”
像是天然的神隐之地……
明明之前的战斗也波及过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异样。
也难怪,就算他们贴得如此近,却也直到剑身消失才敢确定上弦三是因这里而消失。
“可恶,让他逃跑了。”
不管上弦三是因为什么原因消失,在鬼杀队剑士眼中看来,就是即将被消灭的鬼逃了。
虽然很不甘,但若是让缘一使用日之呼吸,恐怕会让鬼舞辻无惨再度隐匿百年,却是更不好。
两害相权从其轻②。
如今也只能让那鬼再多活一会儿了。
明明是无人伤亡地顺利结束了任务,现场的气氛却不太好。
几个年轻的剑士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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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在与上弦的对战中帮上忙而沮丧,炎柱因感受到上弦的实力陷入沉思,而两个继国缘一则在就上弦三所说的与兄长很像的“那位大人”进行讨论。
只有岩胜一人,依然觉得这一处神隐地点有点儿不对劲。
他有多次神隐的经历,且还主动开启过两次神隐的仪式,对这种地点多少有了一点儿感触。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不像是神隐,倒像是与某些地方相连的通道。
思考之间,他的日轮刀在边界位置扫过多次,从未有过“砍”中什么感觉。
直到某一次,刀身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并非砍中了什么,而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制住。
那力量似乎没有恶意,只在最初阻止刀身动作之后,缓缓地向外移动。
“有什么要来了……”
岩胜出声警示。
几名鬼杀队剑士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刀警戒。
却见刀身缓缓显现而出,控制住刀的力量来源也显示了出来,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男人的手。
手上满是茧子,与身为剑士的他们如出一辙。
那只手正以食指、大拇指捏着刀身,缓慢但不容拒绝地向外推动日轮刀。
由于对方没有展现出恶意,岩胜便也没有挥刀,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同时引导性地,将刀抽离出通道的边界。
谁也没想到,紧跟着走出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锖兔?”岩胜惊讶。
“锖兔!”炭治郎惊喜不已。
穿着白色羽织的少年如今已经抽长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正如他最喜欢说的那句,像一个男子汉了。
离开通道见到熟悉的人,锖兔也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侧戴着狐狸面具,用堪称抱怨的语气说道:“我真的是服了这片树林了,每次都能通到不同的地方去。”
可能是锖兔一直反复进出这片树林,想要彻底消灭它的关系,这片树林也缠上了锖兔,时不时就会移动到锖兔附近,将他“逮”进树林里。
这种移动过于随机,无法预判。
导致锖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睡觉洗澡上厕所都日轮刀不离身……
也亏得没把他一直困在树林里,不然他不杀鬼杀到累死也会渴死饿死。
但所通往的目的地一直在变化,所以锖兔要么找不到自己的鎹鸦,要么鎹鸦没法及时送信给他,与鬼杀队的通信几乎断绝。
早前一次偶然情况,他刚巧降落在附近的紫藤花之家。
那一次不仅获得了足够的补给,锖兔还借了紫藤花之家的送信渠道,将自己遭遇的情况告知主公,并请求援助。
其他物资都还好说,日轮刀却是锖兔凭一己之力无法获得、却又是杀鬼必不可缺的武器。
从那一次之后,所有的紫藤花之家都至少会准备一把质量尚可的日轮刀。
无论锖兔什么时候到达哪个紫藤花之家,总不会让他空手面对恶鬼。
有时树林也会通向闹市区,这是锖兔喜欢的也是头疼的地点。
喜欢自然是因为可以购买到足够的补给,至于头疼的原因就更简单了,那树林里的鬼同样也会随着通道四处移动。
锖兔在补给之余,还得在保护普通人的情况下灭鬼,比在树林里独自面对群鬼累人多了。
要知道,那种闹市区对禁刀令的执行力度也会大不少,锖兔还得躲着抓他的人。
经过两年多的磨炼,他别的技术不好说,边打边逃的技术绝对堪称一流……
他好不容易回到大正,竟然过了两年比大永时期都封闭的日子,真是可恶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