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罚跪抄经,幽闭自省。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在明义殿后边的松风亭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楚念辞坐在亭子里,看着团圆在栏上拽着随风轻曳的花枝编花环,眉眼间轻松愉快。
还有最后两次,她的毒就能解了。
如今她趁端木清羽去上朝,思前想后,决定这一针后,以后就再换个地方。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乔晏苏出现在远处的宫道上。
他匆匆而至,已经穿上了翰林院的官服。
楚念辞稀奇地问:“表哥,你不是说过,不进翰林院吗?怎么又去了?”
乔晏苏一边抹额角的汗水,一边道:“簪缨世家,贵族子弟若想入朝为官,都只能入翰林院修学,臣何德何能?怎能不去?终归于理不合,还是去那里学两年比较好。”
入了翰林院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经常进宫,日后可以在明义馆任职。
但以表哥的经世之才,还是去地方上历练,做出了功绩,升迁的速度才会更快。
“迂腐,以你的才学,外放一任,几年后就是一方大员了,何必入翰林院掉书袋,”楚念辞取笑他,又见他脚边放着一只食盒,问,“我要的东西在里面?”
“这里有你要的葡萄酒,还有素芳斋的蜜饯,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乔晏苏拎起食盒递给她。
自己前两天喝的葡萄酒来得突兀,她只说是别人送的。
怕陛下查问,便托表哥带一瓶进来。这样以后陛下问起,就可以说是大舅送的。
“带给我?”楚念辞莫名所以地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都是些精致点心和各色蜜饯。
她斜眸觑着乔晏苏,抿着唇角道,“无事献殷勤,是不是有求于我呀?”
乔晏苏一派和风朗月,眉目舒展地看着她:“小人之心,是家母寿辰,她做了许多,记挂着你,特意做了让我带进来的。”
“原来如此,祝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楚念辞祝福张口就来。
乔晏苏失笑:“长这么大了,还是如儿时一般舌灿莲花。”
楚念辞绷着脸:“我明明非常真心诚意地祝福她老人家,好吗?”
话音刚落,她斜着眼娇笑:“表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她本是小时候与他嬉闹惯了的。
“还是开始吧。”乔晏苏耳尖一红,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你不要不在意,这毒还有一针呢,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这期间你不可受凉,不可生气。”
“否则弄不好前功尽弃。”
“知道了。”楚念辞于是脱下外衫,让他施针。
乔晏苏端端正正地掏出金针,施针时精力需要高度集中。
两人都没注意到,远远的灌木丛里,一角月白衣角静静地停在那里。
端木清羽来得比较迟,又站得远,说的话什么也没听见。
只看见了楚念辞穿起衣服,乔晏苏贴心地递上腰带。
这一瞬间,他脚下仿佛裂开一个洞,整个人慢慢沉了下去,浑身冰凉。
他没有走过去质问,转身便往养心殿走。
走进春光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结了冰。
头脑告诉他,这不可能。
但双眼告诉他,事实如此。
心中不相信自己看见的。
但脑中一片混乱。
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找个地方安静。
可是发现能供自己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敬喜站得远,没看见里面的情形,见端木清羽出来时脸色发白,也不敢问,只不远不近地缀在身边。
来到内殿,李德安指挥宫女上前给他更衣。
“都出去。”端木清羽冷冰冰道,连衣服都不换。
李德安敏锐,敬喜乖觉,立刻带着所有宫女太监退出内殿。
端木清羽面无表情地来到书桌后坐下。
宫人知道每日要批奏折。
奏折早铺好了,他伸手拿起一本,手一松奏折却掉了地上。
他恼怒地看着那微颤的手,捡起奏折,往桌上狠狠一摔,静**了一会儿。
一挥手把所有的奏折都挥到了地上。
这边乔晏苏与楚念辞分了别,她兴头头地带着团圆回宫洗漱一番,便去了养心殿。
端木清羽披着缎子般的长发,手里握着一份奏折挡住脸。
地上掉了一地的奏折。
楚念辞看不见他面上喜怒。
听见她的行礼声,他微微抬起眼睫,却并不看她,只盯着奏折:“外面跪着,将宫规抄十遍。”
楚念辞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举。
但她没有迟疑,转身来到殿口窗下,在右侧廊下跪下了。
不多时,端木清羽梳妆穿戴完毕,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带着李德安等人去勤政殿。
出殿门时目不斜视,看都没看她一眼。
楚念辞也没看他,只看着殿前地上,海棠花树的影子。
端木清羽走远后,敬喜悄悄过来,拿了个软垫,低声道:“娘娘,陛下已经走了,您坐会儿吧。”
平时端木清羽怎么宠她,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他觉得可能只是一时的。
“不必管我。”楚念辞道,“本宫问你,陛下刚才去了何处?”
敬喜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陛下……刚才去了松风亭。”
换一个人,敬喜绝对不会透露。
但他觉得,陛下就算生慧嫔的气,顶多超不过二天。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提前打好关系。
“可这地上还湿着,要不您跪里面去?”敬喜道。
楚念辞唇角微微一勾,也不知是讽是笑:“没事。多谢告知。”
敬喜踟蹰一阵,转身退到一边。
团圆在旁边吓得小脸煞白,想一起跪着。
楚念辞却让她拿张小椅子过来,自己开始抄宫规。
楚念辞淡定地跪着,一边抄一边低头沉思。
到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被人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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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唯一看见她在松风亭的人,只有端木冥羽。
所以坑自己的人就是这货。
对于这兄弟两人的事。
她知道自己进退两难。
一边是给她画了大饼,却无法兑现的端木清羽。
一边是目的鲜明、想要与自己结盟但绝对不怀好意的端木冥羽。
她根本不想招惹端木冥羽,是他死乞白赖凑上来的。
而她反抗不得,以那人的武力,她若敢反抗,别的不说,团圆和满宝先就没命了。
就算杀了两人,他也不会受什么惩罚。
亲王之尊,杀几个奴婢,随便编个理由就混过去了。
他当着太后和皇帝的面都敢剥人皮,本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记得第一次见他,那小太监只是远远看见两人说话,他一刀就杀了,连尸首都不知丢到了哪里。
在这宫里,奴婢的命就在主子一念之间。
她也想过把端木冥羽调戏她的事告诉端木清羽。
可结果无非两种:要么不信,这种事她拿不出证据,要么信了,兄弟反目。
以端木清羽如今的情况,他既不能让人看笑话,也不能做骨肉相残的事。
那结局只有一个……放逐她,牺牲她。
两边她都得罪不起,想依靠任何一方都难如登天。
若是按自己的心愿,顺顺当当地爬到后位,享受荣华富贵也就完了。
谁料到有这么多转折?
膝盖刺痛起来,她生生忍着。
记住这痛,才有意义。
若是把**的事告诉端木清羽,就网不到夏冬,网不到白芷若,网不到白庭玮,也解不开玉玺的困局。
结果为了帮他,把自己也折了进去。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活该。
为什么心软?为什么动情?
说好了入宫只求荣华富贵,不求男女私情,结果为了他,一次次走进端木冥羽的罗网。
难不成自己中了美男计?
男人的感情有什么用?
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抵不过疑心。
他连问都不问,就做出了判断。
这件事自己可以辩解,可透过此事,表现出来的,才是最现实的东西。
他喜欢她,但并非想象中那种完全信任的爱。
解释了又有什么用?
他或许会后悔,可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他依旧会这样。
待到端木清羽回来,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
他老远就看到她还跪在廊下,可进殿时依然目不斜视。
敬喜从殿中出来,走到楚念辞面前:“陛下口谕,慧嫔言语不当,触怒朕躬,回宫自省,以后无诏,不得进养心殿。”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楚念辞磕了一个头。
起来的时候差点软倒。
团圆连忙扶住她,一瘸一拐地回了棠棣宫。
天还没有黑,慧嫔言语触怒陛下,罚跪抄经,幽闭自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