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失宠之时,应对之策。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这边楚念辞扶着团圆的手回到棠棣宫。
棠棣宫的下人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看主子颤颤巍巍地,膝盖都破了,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纷纷猜测不小心摔的。
满宝忙去打水,宝柱忙去拿药。
“娘娘,奴婢去喊章太医过来。”满宝看她一瘸一拐有点担心。
“不用了,”楚念辞摆摆手,“本宫自己就是大夫,一点小伤何必麻烦别人,等会儿还有事要你去办,你就在廊下等着。”
满宝点头答应。
团圆扶她进殿。
岚姑姑何等敏锐,一看这伤就知道是罚跪。
这宫里能让娘娘罚跪的,只有陛下、太后和淑妃。
太后和淑妃早晨刚见过,没发生矛盾,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得罪了陛下。
她连忙蹲下来,轻轻将内衬裤卷到膝盖,小心在青紫一片处轻柔上好药,才问道:“娘娘,陛下心情不好,与您口角了?”
楚念辞还没说话,团圆就虎着小脸道:“陛下也太不近人情了,娘娘去施针,也是为了解毒,不问缘由就随便发火。”
楚念辞眸光微闪,冷道:“团圆,别乱说话。”
虽然在自己宫里,她也没忘着这是在宫里。
时时记着谨慎行事。
团圆嘟嘟小嘴,难过道:“娘娘,早知道不入宫,不嫁人。”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松子糖,拿了一颗塞进楚念辞的嘴里。
口中充满松子糖香甜,楚念辞却心中一酸。
眼中不由得湿了。
在大殿上罚跪没哭。
上药时也没哭。
只因一颗小小的松子糖,让她想起江南时的好时光。
那时,她若是不高兴,母亲也拿这个糖逗她。
团圆还一边帮她吹气,一边用肉乎乎的小拳头轻轻摸索伤口边缘:“呼呼,痛痛飞走。”
楚念辞本来心情有点郁闷,被她逗得笑了:“都这么大了,还像孩子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压下心中的酸涩。
迅速思索起应对之策。
岚姑姑连忙奉了盏茶递给她:“娘娘,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说开了好,实在不行就道个歉,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您与陛下哪有隔夜仇?”
“本宫现在去说,他心情才更不好呢。”楚念辞淡淡道。
“陛下怎么会这么大火气?”岚姑姑有些惊讶。
楚念辞平淡道:“陛下生气,无非那几个原因,认为本宫不老实、欺骗他、不相信他,再不然便是误会,诸如此类。”
“那定然是误会。”岚姑姑一本正经地劝道。
楚念辞叹口气:“他还不如姑姑了解本宫。”
岚姑姑赔笑道:“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及时解开。”
楚念辞斟酌着道:“不,现在解开,他火气还没发出来,必须让他冷静冷静,等他的气出透了,再去解解释,才能一劳永逸。”
她顿了顿,正色道:“如今最要紧的不是陛下,他已经罚过了。”
“最要防的是淑妃,若她趁此时发难,没有陛下护着,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岚姑姑,你资历深,往淑妃那儿走一趟。”
“把陛下给我的银牌还给淑妃,就说我德不配位,不配协理六宫,另外,告诉淑妃娘娘,今晚千万别给陛下送吃食……最好带上宰相崔夫人送的翡翠手镯,淑妃与母亲感情深厚,带上有用。”
“是。”岚姑姑领命,干脆利落地退出殿去,什么都没问。
果然是成熟老练的人。
团圆看岚姑姑出去,有点奇怪地问:“娘娘,好容易弄来的银牌,为何要还回去?还有,为什么要提醒淑妃别给陛下送吃食?”
楚念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眼不抬,淡淡道:“此时淑妃与她身边的人,一定会趁此机会,削弱本宫权力。”
“正是为了守住银牌,才要还回去示弱,而提醒淑妃不要去送吃食,是因为陛下正在气头上,谁现在凑上去谁倒霉。”
最后,她让满宝想办法给明义馆表哥传个信,让他请半个月假,别这时候两人见上,陛下把火气全部倾泻到表哥身上。
毕竟在这宫里,失宠太可怕了,失宠之后被人打压欺负,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玉坤宫。
绿翘第一时间派人去打听,但养心殿口风很严,只打听到慧嫔今天伺候陛下笔墨时言语不当,触怒了陛下。
她忙一五一十告诉了淑妃。
淑妃正与心腹裕常在学习调香,听了绿翘的汇报,张扬明艳的脸上止不住笑弯了嘴:“哈,本宫就知道,那个狐媚子迟早会被厌弃!”
绿翘看她这么高兴,立刻恭维道:“这事来得正是时候,说明老天都站在娘娘这边!”
淑妃眼底闪过不屑:“慧嫔出身低微,能伺候陛下已是天幸。”
“如此也好,省得本宫出手料理她!”
“只可惜,本宫不能亲自去看她狼狈的样子。”
在她看来,皇后已形同废人,慧嫔再失宠,还有谁能与自己争锋?
她比听到陛下收回皇后金册还高兴。
绿翘也由衷道:“自从她入宫,仗着陛下宠爱就忘了自己是谁,落到这个下场不出意外。”
裕常在忙献计:“娘娘,慧嫔得罪了陛下,您不如给陛下送碗参汤,做朵解语花,陛下今晚一定会过来。”
淑妃点头:“还是你反应快。”
“绿翘,立刻派人去养心殿送参汤,就说本宫做了他爱吃的晚膳,等着陛下过来。”
绿翘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裕常在又挑拨道:“娘娘,慧嫔既然失宠,正是收拾她的好机会。”
“她竟敢贪恋六宫协理之权,不但要收回,还该把她宫里的人都换了!”
裕常在咬牙切齿地说,每每一想到上次差点被她抢走,淑妃娘娘身边的第一宠臣的位置。
她就一肚子恼火。
好容易抓到这个机会,还不赶紧落井下石吗?
淑妃看见她眼底的嫉妒之色,虽然知道她心思不纯。
但也觉得慧嫔确实威胁到自己了,该趁这次打压下去。
正想吩咐人去内务府传副总管秦立过来安排此事……
这时,小太监进来禀报:“娘娘,棠棣宫岚姑姑求见。”
“娘娘,岚姑姑定是慧嫔派来求情的,”裕常在道,“娘娘千万不能心软。”
“让她进来。”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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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放下调香盘。
岚姑姑进来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奉上管理六宫的银牌:“娘娘,奴婢主子说德不配位,请娘娘另选德才兼备之人协助。”
裕常在表情一僵。
没有想到慧嫔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协理六宫的银牌还回来。
淑妃倒有几分意外,接过银牌把玩着没说话。
岚姑姑又将翡翠手镯拿出来:“娘娘,主子说,当初深受宰相崔夫人的看重,让奴才转告一声,陛下正在发火,您千万别派人去送吃食,这个时候去,就是触陛下的霉头。”
淑妃秀眉拧成一团?
这怎么和裕常在说的不一样?
裕常在黑了脸:“娘娘,您千万别听慧嫔胡说,她就是怕您受宠!”
淑妃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正思量之间,绿翘低着头走进来。
“陛下给了回话了吗?”淑妃瞧着她的脸色不对,心头一沉。
绿翘头都快低到地上:“娘娘,陛下说前朝繁忙,过几天再来看您。”
“你说什么?”淑妃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陛下真这么说?”
她气得一下子把调香盘扫到地上。
绿翘吓得不敢说话。
淑妃又恼又悔。
早知道就不往养心殿送参汤了。
她看裕常在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你刚才不是说,本宫去送参汤陛下就一定会来?”
“本宫看你只会挑拨离间,没有什么真本事,废物。”
裕常在被骂得哑口无言,颤抖着跪下:“嫔妾……嫔妾真的是为了娘娘着想啊!”
“慧嫔说不定是欲擒故纵……”
“你认为本宫很傻,会被她戏弄?”淑妃瞪着她。
“不是的,娘娘……”
岚姑姑还在,淑妃不会说出心里的懊恼。
她看了眼母亲送的镯子,知道楚念辞是求她看在母亲面子上,不要为难她,便道:“慧嫔忠于本宫,本宫都知道,不怀疑她的能力,也相信她的忠心。”
“银牌还是拿回去吧,陛下没发话,本宫也不好收回来。”
岚姑姑心里一喜,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推辞一番,最后收下银牌,躬身告退。
裕常在知道自己要遭殃了,率先跪下:“娘娘恕罪……嫔妾并非有意挑拨……”
淑妃冷笑一声:“滚回你的梨花阁,以后说话,出主意,动动脑子!”
“本宫身边不留废物。”
裕常在低头应了声“是”,心中满是不甘,但他不敢记恨淑妃,只把恼火记在慧嫔头上。
到了晚上,淑妃得知几乎各宫妃嫔都往养心殿送了汤水。
就连一向高傲的嘉妃都没有例外,只有沈澜冰一人没有这么做。
而端木清羽并未在养心殿休息,出人意料的是,他偏偏去了沈澜冰处。
这才知道慧嫔的话,确实是对的。
淑妃气得又砸碎了一只花瓶,咬牙切齿地道:“沈澜冰这个**,偏要来抢本宫的宠,这仇本宫记下了!”
“本宫丢不起这个人。”
她盯着幽幽闪烁的烛火,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
转头对绿翘吩咐道:“去,把小厨房点了,本宫就不信这样了,陛下还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