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计划

作品:《和亲公主在古代边疆

    一时间只剩帐外秋风呼嚎。


    那三人只干巴巴地说了句道歉的话,竟是没了下文,使者给他们使眼色使得眼睛都要抽搐了,他们三却愣是说不出下一句话。


    直挺挺地站着,面上皆是对使者紧张的不解。


    他们虽然有错,但对面的是自己的女儿小妹,为人子女,哪有谴责父母长兄的道理?


    肯定是大大方方地原谅他们啊!


    不对……宁远荣想了想,他们何错之有呢?


    自己未认出她,还不是因为她性子孤僻,不常在他们面前出现,且这些年没在家中尽孝,他们为人父母,不怪罪已是大度,哪里有错?


    至于为何不在家中尽孝,他便匆匆掠过,不再细想。


    总归还是那个怯懦无能的丫头,纵使成为王后又如何?连王上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在这边呆上几天,就可以又回去吃香喝辣了。


    想到还要在这穷酸的地方再吃几天的烧饼,不由得又怨了几分。


    好端端做个安安分分的妇人不好吗?又开医馆又开药厂的,搞得他们不得不离开繁华的京都,受苦受难来到这穷乡僻壤之地。


    见他们目光中透着对自己的埋怨,宁云昭不禁眉梢微挑,这一家子好厚的脸皮。


    心底却泛上点酸,不为他们,为的原身。


    “带下去吧,”一道轻柔温润的声音响起,“关起来。”


    底下那四人一听,皆瞠目结舌怔在原地。


    使者第一个反应过来,不禁怒道:“两国来往,不杀使者,你们莫不是要撕了这协议,要与晟朝开打?”


    “说得在理!”宁景明见苍北君王未出声,对着她呵斥道,“无知悍妇,王上还未开口,你倒叫上了!”


    “是了,这些个将士官兵凭什么听你这小丫头的,莫要狐假虎威!”


    “凭什么?”那道柔柔的声音又响起,她笑道,“凭我是苍北的王后。”


    那三人听了,冷嘲热讽的话还未出口,帐外已走进十数个将士,对座上两人行完礼,恶狠狠的眼一扫,那四人皆是脚下一软。


    这……这苍北的将士们怎的都生得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


    “王后,是这三人吗?”那领头的将士周身一股煞气,一看就知从前杀了不少人。


    见王后轻轻点头,身后六七个兵士一拥而上,一脚踢往他们的膝盖窝,那三人猝不及防被踢一脚,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好在这地上还铺着织线地毯,不然这膝盖怕是要碎了。


    却也都疼得龇牙咧嘴,痛呼连连,心中怒火腾的一声起了,见了座上君王阴冷的眸,又生生憋在心口。


    好生憋屈!


    几个兵士将人制住。


    “等等!等等!王上还未发话,你们怎么听一个小丫头的!”王氏手被钳住,见到他们要动真格才慌了起来,不顾形象地吼道。


    “在苍北,”座上那君王终于舍得将目光看向他们,脸上尽是嫌恶,“王后的旨意便是我的旨意,当然可以听她的。”


    那使者见没士兵抓他,心也暂且安了下来,面上不禁悠哉悠哉,明白王后只是在处理家事,只要不扯到国事便好。


    再听那王氏的言语,使者恨铁不成钢:“我的话你们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公主在苍北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得了这么多的民心,又得苍北君王爱慕成了王后,只是一道抓人关人的旨意,哪里有将士不听的呢?


    不同于晟朝皇后嫔妃权势之困于小小宫闱之中,苍北王后唤得动将士兵士,也可以亲和地走上寻常大街小巷,更可游于广袤天地间。


    宁家三人恍若想起路上使者似乎有提过那么一嘴,当即如同晴天霹雳,皆怔愣在原地,连挣扎都忘记了。


    还是那将士大喝一声将人拖走,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丫头……那丫头现在,现在这么厉害了?那不是遭了么!想到进帐后开口说出的每一句话,那三人不由得脸色煞白,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刚自己的脑子是怎么了!竟仗着她是自家女儿,便全然忘记礼仪尊卑,还妄言非议!


    不会要杀了他们吧?宁景明浑身哆嗦,想到这里竟是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钳住他的兵士一看,立马掐住他人中,被迫幽幽转醒,人中处一片刺痛,眼一睁又看见宁云昭似笑非笑的眼神,浑身都没了力气,若没兵士钳着,怕是要瘫在地上了。


    王氏心中大骇,觉得这丫头不可能摇身一变,竟真成了凤凰。可这些将士都对她言听计从,言语中皆是尊敬崇意,不见一丝虚情假意,可见真不是她虚张声势。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原本嫌麻烦丢出去换功名钱财的丫头,真成了凤凰了!看那苍北君王,望向那丫头的眼中尽是柔情蜜意,全然没有刚刚的阴冷狠绝。


    “错了错了!我错了!丫头……不,王后,”她反应过来已是心惊胆战,连忙道,“娘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头去,快叫他们放开娘,好不好?”


    说完竟是掉了两滴泪。


    宁云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摇尾乞怜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看了宁远荣一眼。


    坏了!嫁出去的女儿真成了泼出去的水,眼下为了夫家,竟是要对娘家大义灭亲了!


    这个不孝女!


    宁远荣抬眼一看,见她眼眸冰冷,全无对他们的感念亲情,身旁王氏一直在求饶告错,长子只会哎哟呜呼地直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才慌了神。


    “敢问王后要将我们如何处置?怕是不合规矩吧?”


    宁远荣话一出口,便见她低声一笑:“如何处置?当然是看我心情,至于合不合规矩,你为何不问你朝使者,反倒问起我来了?”


    “……”使者一噎,眼珠子转了转,这公主只是下令将人关起来,似乎不打算处死,再者这家人看起来与公主有些龃龉,皇上的命令是优先将公主带回,旁的一概不管。


    想清楚后,使者面上一笑:“眼下我们身处贵国,当然是按着贵国规矩来,臣不便过问公主家事,想来这一路上风餐雨露的,锦衣玉食的身子应当是受不住的。”


    “刘大人!”宁远荣怒目瞪眼,不可置信,“您……您这是不管我们死活了?!”


    却见使者幽幽开口:“路上早已与你们言明此行凶险,你们不听我话,怪得了谁?”


    话音刚落,那三人便被士兵们拖出帐外,慢慢地听不见声音了。


    “公主处理完家事,是否可以商议国事了呢?”


    那刘大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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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平淡,不卑不亢地作揖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请您回京都朝觐述职……”


    最好就此留下不走,即便要走,届时也由不得她。


    “……只述职?”她刚刚怎么听的不是这个版本?


    “若公主不便,还请苍北国奉上三千万两白银,便也罢了。”


    说完竟是一副坦然自在的模样,对自己的漫天要价面不改色,这银两苍北肯定拿不出来,那便只能公主回朝,或者两国交战。


    若是拿得出来,那便更好了!


    无论是哪一方,晟朝都稳赚不赔。


    他们出发时消息还未传开,不知晟朝已经开始内乱,一路向北行的皆是偏僻之路,偶有乡镇村庄补给,却也都平安闲淡,不知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京都眼下越来越乱,周围几个州府拥兵自起,已经不藏了。


    皇帝生病,他们也是不知。


    只知兼着日夜星辰,紧攥着手中的圣旨召令,要将苍北的公主带回晟朝。


    若是晟朝没有亏空,还像从前那般强大,便不会与苍北达成和亲协议,放着这么大一块土地不侵占,转而求和了。


    眼下国库不仅亏空,还加上内乱,内乱时皇帝还生了病,雪上加霜,这使者团来得尴尬,千里迢迢赶过来,却什么也带不回去。


    见两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苦恼着急,使者面上疑惑,心中嘀咕,想不通缘由。


    王后敛眉沉思,没有惶然害怕之意,君王眼中带笑,望都不望他一眼。


    莫不是,莫不是他们要破罐子破摔,真要和晟朝打仗不成?


    他心中大骇,自进了营,便见到了苍北兵强马壮,各个孔武有力,演武场更是各显神通,看得他心惊胆战。


    若两国真的交战……


    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斟酌着语句,开口问道:“……公主,是打算不回朝了吗?”


    “回啊!”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使者又瞠目结舌,座上的公主缓声开口,“皇上这样看重我,我不回去,岂不辜负他一片诚心?”


    “……啊?”使者脑袋一懵,听清话语后,心下一快,当即喜笑颜开,“公主大义!实乃我朝之幸!”


    说完刚要做做样子也感谢一下苍北君王,却见他眉头紧锁,片刻后又似想通了什么,面上一松。


    他虽疑惑,却也行礼道谢,在二人示意下,退出帐外,开始张罗起回京都的事务来。


    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帐内座上,陆晏声望着她低声笑道:“夫人好生厉害。”


    说完又囔囔道,“我还以为你真要抛下我,独自回那晟朝去了。”


    宁云昭听了,不置可否:“你怎知我不是真要抛下你,独自回去?”


    “……”不会吧?陆晏声想了想,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宁云昭答那使者答得干脆,他下意识便觉得她真要抛下他自己回去了,不顾他们的计划潜入晟朝,也不顾他了。


    害他伤心了好一阵。


    却见她似笑非笑地向他看来,脑子那根经才将将搭上。


    是了,他们的原计划虽然靠着石猛打点和路线,总归是声势浩大,只能偷偷摸摸。


    若是随着使者回朝,岂不可以大张旗鼓带着前去觐见的人马团队,一路上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踏入京都吗?